脑袋“咚”地撞在墙上,眼前一阵发黑。
但她没有松手。
手指还死死攥着那把刀。
宴郝捂着手臂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戾,眼睛里像淬了毒。
他盯着蜷缩在墙角的夏未然,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夏未然没有退缩。
她缩在墙角,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
但她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浑身的毛都炸起来,明知道打不过,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来。
宴郝被她那个眼神盯住了。
他站在原地,盯着她看了整整三秒。
三秒之后,他笑了。
“有意思。”
“我就喜欢你这种烈的。越烈越有意思,你知道吗?”
“你越这样,我越想要。”宴郝舔了一下嘴唇,眼底的光越来越暗。
他站起来,开始解衬衫袖口的扣子:“今天这个房间,谁也进不来。”
“你喊破嗓子也没人听见。”
“你要是乖乖的,我让你舒服。”
“你要是不乖.....嘿嘿,世界上恐怕就没有你这个人了。”
“知道怎么选吗?”
“......”
宴郝弯下腰,从夏未然手里捏住刀背。
轻轻往外拽。
夏未然的手在发抖,但攥得死紧。
宴郝拽了两下,没拽动,眉头皱了一下:“松手。”
“让你松手听到没有!”
“一点都不听话!不听话的下场会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