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蓦地，我轻声一笑：“孟西炽，你觉得你可以吗？”
他一怔。
我不疾不徐地往前走近了一步，抬手拽住他的领带，微笑扬唇：
“你知不知道，谢聿修曾经跟你有过同样的想法。”
“他给我打造了一所公主城堡，在我未成年的时候，他就想着把我关起来了。”
“可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做吗？”
孟西炽的眼里出现了短暂的迷茫。
原来我也不知道的，直到回国那天我做了场梦，梦见了我跳海自杀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我没想到谢聿修会陪我一起死。
殉情这个词是不理智又沉重的，我根本无法把他跟谢聿修联系到一起。
他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爱我。
在他未意识到自己爱上我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的，最好的都给了我。
那三十多份匿名的礼物，那未送到我手中的公主城堡，甚至为了独占我，又打造了一个黄金打造的牢笼，里边连锁链都是黄金打造的。
你看，他想囚住我，都用了最好的东西，谢聿修只是不懂爱而已，只是明白得太迟了而已。
他不懂爱，我就教他。
只要我爱他，那他就不是罪无可赦的，他什么都可以值得被原谅。
“因为他知道，我比他更疯。”
“爱我的人，至死都得暴烈的爱着我。”
“谢聿修能为我去死，你能吗？”我轻声反问。
孟西炽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我轻巧地避开，让他扑了个空。
半晌，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能。”
“谢聿修能做的，我也能做，只要你点头，我可以立马去死。”
“可我不需要你去死。”我抬眸望着他，“孟西炽，我要你活着。”
“程霜……”
“孟西炽，其实你未必爱我。”
不过是把我当成了救世主，可我从来都只是个普通人，当年是我拽住了他，是我把他捡了回来，可这些年拼了命让自己活下来的人，是他自己。
这条路他独自走了好久好久，没道理我只是陪了他一程，往后的路他就走不下去了。
孟西炽会找到一个真正爱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