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精彩
女频言情连载
沈明瑜裴知行是古代言情《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主角:沈明瑜裴知行 更新:2026-03-31 15:31: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瑜裴知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精彩》,由网络作家“熙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明瑜裴知行是古代言情《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沈明瑜一把抱起孩子,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丝力量。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是褫夺官职?
是下狱查办?
还是……更坏的消息?
她深吸一口气,将孩子交给惊慌的赵嬷嬷,对茯苓和穗禾道:“给我更衣。梳妆。”
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冷意。
传旨太监的声音在死寂的裴府正厅里回荡,尖利得刺耳,字字句句都像冰锥,扎在众人心头。
“……裴氏知行,少年登科,本应恪尽职守,报效朝廷。然其奉命查验通州漕务,不思勤谨,反擅权越职,滋扰地方,更有甚者,与漕粮亏空之事似有牵涉,举止失当,德行有亏……着即革去翰林院编修之职,暂留通州,听候发落。
裴承陵教子无方,御下不严,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沈氏明瑜,既为裴门新妇,当以此为戒,谨守妇道,静思己过……”
革职!听候发落!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这旨意真真切切宣判下来时,正厅里仍是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压抑的哽咽。
裴老夫人身子晃了晃,被身旁的嬷嬷死死扶住,才没有倒下,只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灰败下去。
郑氏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软软晕倒在丫鬟怀里。
沈明瑜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她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和仪态。
她低着头,目光却锐利地盯住眼前明黄绢帛的一角。
革职,听候发落。
没有立刻下狱,没有牵连更广,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吗?
还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太监宣读完,合上圣旨,目光扫过厅中一片凄惶的女眷。
最后落在垂首不语的沈明瑜身上,脸上挂着程式化的、近乎怜悯的笑容:“裴大少夫人,接旨吧。陛下念及裴家世代忠良,已是格外开恩了。往后啊,好好在府里待着,劝劝家里人,莫要再生事端了。”
沈明瑜伸出双手,稳稳接过那卷沉重的绢帛,额头触地:“臣妇……领旨谢恩。”
声音平稳,不起波澜,仿佛接过的不是一道几乎断绝前程的旨意,而是一件寻常物事。
太监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这位新妇如此镇定,但也仅此而已。
他不再多言,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太监一走,正厅里压抑的哭声便再也控制不住。
郑氏被掐醒过来,抱着沈明瑜放声痛哭:“我的怀瑾啊……这可怎么办啊!他还被扣在通州,如今又革了职,那些人……那些人会怎么对他啊!”
裴老夫人拄着拐杖,老泪纵横,却强撑着厉声道:“哭什么!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怀瑾是清白的!陛下……陛下总会查清楚的!”"
沈明瑜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孩子柔软的脸颊。
裴朝歪了歪头,伸出小手,抓住了她的手指。
这一次,抓得很稳。
沈明瑜心里那点冰封的角落,似乎被这小小的力道,悄然撬开了一丝缝隙。
她看着孩子清澈的眼睛,轻声道:“朝哥儿,以后……我陪着你,好不好呀?”
孩子自然不会回答,只是抓着她的手指,往自己嘴里塞,发出含糊的“啊啊”声。
赵嬷嬷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
这时,门口光线一暗。
裴知行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穿着一身藏青色直裰,身形挺拔,面容冷清。
他目光扫过屋内,在沈明瑜被孩子抓着的手指上顿了顿,随即移开。
“母亲。”他先向郑氏行礼,然后看向沈明瑜,语气平淡,“稍后要去祠堂上香,告慰先祖。你准备一下。”
“是。”沈明瑜应道,轻轻将自己的手指从孩子手中抽出。
裴朝不满地瘪瘪嘴,眼看要哭,沈明瑜忙又用手指抚了抚他的小脸,孩子这才安静下来。
这一连串动作,自然而熟练。
裴知行静静看着,眸色深晦,看不出情绪。
祠堂在裴府的最深处,独立于日常起居的院落之外,掩映在一片苍松翠柏之间。
青砖灰瓦,飞檐斗拱,样式古朴端严,门前矗立着两尊历经风雨剥蚀、面目模糊的石兽,平添几分肃穆寂寥。
时近巳时,阳光穿过枝叶缝隙,在祠堂前的青石台阶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中飘散着松柏特有的清苦气息,混合着远处隐隐传来的梵呗声。
裴府在府邸西北角设有家庙,日常有僧人诵经,为亡者祈福,也为生者求安。
沈明瑜跟在裴知行身后半步之遥,步履放得极轻。
她刚换了身更素净的藕荷色素面杭绸衫子,裙摆无绣,头上也只簪了支素银簪子,通身上下再无半点艳丽颜色。
这是新妇祭告先祖的规矩,亦是表明对亡者的尊重。
裴知行亦换了一身素色,月白直裰,腰间束着玄色丝绦,背影挺直,行走间衣袂微拂,不带半分烟火气。
他自出了霁云轩便未再开口,只在前引路。
仿佛身后跟着的不是他新婚的妻子,而只是一个需要完成某项仪式的必要陪同。
祠堂的门虚掩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仆守在门外,见到二人,默默躬身行礼,推开沉重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陈年香火、木头与灰尘的沉郁气息扑面而来。
祠堂内光线幽暗,高高的穹顶下,一排排黑沉沉的祖宗牌位层层叠叠,森然肃立,牌位前的长明灯幽幽燃烧,映得那些描金的名字忽明忽灭。"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