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文同人连载
《那年春深别后迟》中的人物傅望琛纪眠月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短篇小说,“南柯一笑”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那年春深别后迟》内容概括:港圈野玫瑰纪眠月在自己的归国宴上,被一个自称是她未婚夫女朋友的人扇了一巴掌。纪眠月笑笑,只觉得不可信,傅望琛是她的竹马,曾发过誓非她不娶。她留学五年,傅望琛雷打不动地在她生日的时候为她买黄金钻石如流水一般送过去,甚至飞越重洋九十九次,为了不打扰她学习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他身边干干净净,拒绝一切女人的接近。今天,傅望琛一早就去接她,为她定了9999朵玫瑰,还选在港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上”为她接风洗尘。将自己对她的宠爱昭告天下。这样的人怎么会出轨?纪眠月向来不是个能忍的性子,...
主角:傅望琛纪眠月 更新:2026-04-13 16: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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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望琛纪眠月的美文同人小说《那年春深别后迟最新热门小说》,由网络作家“南柯一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年春深别后迟》中的人物傅望琛纪眠月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短篇小说,“南柯一笑”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那年春深别后迟》内容概括:港圈野玫瑰纪眠月在自己的归国宴上,被一个自称是她未婚夫女朋友的人扇了一巴掌。纪眠月笑笑,只觉得不可信,傅望琛是她的竹马,曾发过誓非她不娶。她留学五年,傅望琛雷打不动地在她生日的时候为她买黄金钻石如流水一般送过去,甚至飞越重洋九十九次,为了不打扰她学习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他身边干干净净,拒绝一切女人的接近。今天,傅望琛一早就去接她,为她定了9999朵玫瑰,还选在港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上”为她接风洗尘。将自己对她的宠爱昭告天下。这样的人怎么会出轨?纪眠月向来不是个能忍的性子,...
傅望琛看到她狼狈挣扎的样子,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床边,倒了杯水,俯身小心地托起她的后颈,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水温适中,纪眠月小口吞咽,垂着眼不看他。
傅望琛等她喝完,放下杯子,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们订婚的日子我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
纪眠月猛地咳嗽起来,牵扯得后背生疼。她缓了口气,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想结婚了。”
“别闹。”傅望琛皱眉,伸手想碰她的脸,被她侧头避开,“眠眠,我等了你五年。订婚后,我会把棠棠送走。”
纪眠月闭上眼,懒得再争辩。
“不过在我们订婚之前,”傅望琛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残忍,“我想先给棠棠一个婚礼。”
“她跟了我五年,不能一直不明不白。小姑娘喜欢仪式感。”
“眠眠,她朋友少,到时候希望你出席,做她的伴娘。”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炸开。
纪眠月用尽力气甩出这一巴掌,自己手臂都在颤。傅望琛偏着头,脸颊迅速泛红。他眼神一沉,怒意刚要腾起,却对上了纪眠月通红的眼眶,那里面的死寂和破碎让他喉头一哽。
他压下火气,语气放软,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就是一场游戏,眠眠。你就当给小姑娘一个生日礼物。”
第二日,不顾纪眠月的抗拒,几个女佣和保镖强行进入病房,按着她化妆、做发型,换上那套早已准备好的浅粉色伴娘礼服。礼服腰身收得极紧,勒得她伤口阵阵闷痛。
她被半搀半押着带到了婚礼现场。
不是酒店,是港城海边一处私人庄园。白色的玫瑰拱门,缀满水晶的长毯,乐队演奏的曲子,甚至宾客座椅上绑着的香槟色缎带蝴蝶结......每一个细节,都和她十九岁那年,窝在傅望琛怀里,一边翻着杂志一边随口描述的“梦想中的婚礼”一模一样。
那时他笑着捏她的鼻子,说:“都给你记着,以后一样不少地给你。”
现在,他一样不少地给了林晚棠。
傅望琛穿着挺括的白色礼服,站在不远处,正低头温柔地替林晚棠整理头纱。林晚棠一袭奢华刺绣主纱,笑靥如花,那张与纪眠月相似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幸福。
纪眠月站在伴娘的位置上,背脊挺得笔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看不出丝毫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在看清这一切的瞬间,终于彻底熄灭了最后一点余温。
傅望琛说这是一场游戏。
可游戏里的每一个道具,都是他从她那里偷走的梦。
6
婚礼现场衣香鬓影,林晚棠挽着傅望琛的胳膊,穿梭在宾客中,笑声清脆。
她邀了不少朋友,一群人围着他们,艳羡的目光和恭维的话语不绝于耳。
“晚棠,傅少对你可真用心,这婚礼太美了!”
“是啊,简直是童话成真!”
有人眼尖,认出了角落里的纪眠月,小声嘀咕:“那不是之前......被傅少带去学校道歉的那位?”"
林晚棠立刻接话,声音温温柔柔,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眠月姐已经道过歉了,我们现在是好朋友。她能来当我的伴娘,我真的很开心。”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赞叹:“晚棠你真大度!”
纪眠月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尊没有表情的精致玩偶。
期间,林晚棠说自己的高跟鞋磨脚,让纪眠月给她换一个平底鞋,纪眠月没说话,直接弯腰脱下了自己的鞋,放在林晚棠脚边,然后,赤脚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就连戒指,也是纪眠月捧着丝绒戒指盒,亲自送上去的。
仪式间隙,傅望琛找到独自站在廊柱阴影下的纪眠月,伸手想拉她:“眠月,你听我说,这真的只是......”
话音未落,化妆间方向传来林晚棠尖锐的痛呼。
傅望琛脸色一变,立刻冲了过去。只见林晚棠捂着脸,指缝间渗出一丝血迹,化妆师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个打开的粉扑,里面赫然藏着一根细针。
“阿琛!好痛!我的脸......”林晚棠泪眼婆娑。
傅望琛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射向跟过来的纪眠月,声音压着怒火:“我不是告诉过你,这只是哄她高兴的吗?真正结婚的是我们!你有必要这么狠心?”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下意识认定了是她。
纪眠月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责备,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
“疼吗?”傅望琛转头安抚林晚棠,眼神冰冷地扫向一旁的保镖,“她怎么对棠棠的,就怎么还回去。十倍。”
保镖会意,很快取来一盒细针。两个人上前按住纪眠月,另一个人捏起针,朝着她被按住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扎下去。
针尖刺破皮肤,深入指腹,十指连心,剧痛钻心。纪眠月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嘴唇被她咬得泛白,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那双眼睛,越来越空,越来越冷。
手上布满了渗血的小点,保镖松开了她。
傅望琛看着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纪眠月,皱了皱眉,语气不耐:“典礼要继续了。你......安分点。”说完,揽着还在抽噎的林晚棠,匆匆返回会场。
司仪高昂的声音再次响起:“傅望琛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晚棠小姐为妻......”
纪眠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的疼痛一阵阵袭来。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来自“Z”的信息:
“人呢?不是说民政局门口见?”
“我可是来了。”
信息发送时间是二十分钟前。
紧接着,又一条弹出来:“反悔了?”
外面,清晰地传来傅望琛低沉而坚定的声音:“我愿意。”
以及宾客们祝福的掌声。
纪眠月低下头,指尖沾着血,却异常平稳地敲下回复:
“这就来,等我。”
她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热闹的礼台方向,那里,傅望琛正为林晚棠戴上戒指。
她转过身,提起碍事的裙摆,赤着满是灰尘和血痕的脚,悄无声息地走向通往侧门的小径。
傅望琛,我是真的,不想和你结婚了。
"
纪眠月的眼睛像是被刚刚那画面烫了一下,仓促地移开视线。
傅望琛有胃病,从来没有碰过酒,可是现在却主动为别人挡酒。
甚至她这个正牌女友,变成了不知羞耻的小三。
可眼睛能避开,心脏却无处可躲。那里传来一阵闷钝的痛,比脸上那一巴掌要清晰百倍。
回到家,她给通讯录里一个署名为“Z”的联系人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两个人,林晚棠和傅望琛。要详细的。”
半小时后,资料传了过来。
附件里是一张张照片和详尽的时间线。跨年夜的海边烟花下并肩的笑脸;傅望琛穿着休闲装混入大学教室陪林晚棠听课,桌下十指相扣;林晚棠十八岁生日蛋糕上手写的“棠棠成年快乐”;她生病时傅望琛彻夜守在医院,眼里布满血丝......
那些他曾只对她做的事、说的话,如今原封不动,甚至更加温柔细致地给了另一个人。
心脏像被冻住,一寸寸发冷发硬。
她滑动屏幕的手指有些僵,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对话框又跳出一条新消息,来自Z:
“这就是你那念念不忘的小竹马?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不如回头看看我?”
纪眠月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波动也归于沉寂。
她指尖动了动,敲下回复:
“行啊。”
“五天后,港城民政局见。”
2
纪眠月将查到的所有资料——照片、时间线、转账记录、甚至傅望琛亲笔写给林晚棠的承诺书扫描件——打包发给了傅望琛。
附言只有一句:“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调至静音,走进浴室。热水冲刷过身体,却冲不散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她躺在熟悉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等待手机的震动或亮起。
一夜寂静。
凌晨三点,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沉浮,房门被急促敲响。佣人声音透着不安:“小姐,老爷和傅少爷在楼下客厅,请您立刻下去。”
纪眠月套上睡袍,赤脚走下旋转楼梯。客厅灯火通明,父亲纪承山面色铁青坐在主位,傅望琛立于一旁,神色冷漠,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跪下。”纪承山声音沉厉。
纪眠月站定,看向父亲,又看向傅望琛:“为什么?”
傅望琛开口,语调平直无波:“今天棠棠的学校论坛,有人匿名发了详细资料,指认她介入他人感情,是小三。用的就是你发给我的那份文件。”
“我没发去学校。”纪眠月声音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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