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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章节

林禾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姜知时谦,故事精彩剧情为: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主角:姜知时谦   更新:2026-04-10 21: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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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的女频言情小说《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章节》,由网络作家“林禾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姜知时谦,故事精彩剧情为: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章节》精彩片段

程昱钊毕竟是个交警。
骨子里就刻着对交通规则的遵从,是他本能的底线。
他松开姜知的手,重新抓住方向盘,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姜知被惯性甩回座椅,心也跟着那呼啸的风声一并冷了下去。
肾上腺素褪去后,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戳破了的气球。
刚刚还张牙舞爪地想要炸裂,现在只剩下一片软塌塌的胶皮。
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姜知闭上眼。
算了,去哪儿都行。她累了,不想再争了。
车子最终还是停在了清江苑的地下车库。
程昱钊熄了火,重重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冷不冷?”
姜知是直接从屋里被扛出来的,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居家服,自带胸垫,连内衣都没穿。
但车里暖风开的足,其实一点都不冷。
可他这么一问,姜知又感觉回到了两人刚谈恋爱那会儿。
她总是爱撒谎说冷,就为了能让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享受他偶尔的体贴。
她抿着唇,点了点头。
程昱钊就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肩上。
大衣很重,很暖,压得姜知心里更闷。
两人走进电梯,光线明亮,映出他眼底淡淡的青色。
是纯粹照顾乔春椿累的,还是和她一样,为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婚姻夜不能寐?
姜知不敢问。
她觉得,他与乔春椿相处时,大概也不会露出这种疲惫又隐忍的眼神。
察觉到她打量的视线,程昱钊突然又把人提着抱了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轻抚两下。
“打疼了?”
也不知道问的是脸,还是他刚才拍打的地方。
姜知吓了一跳,推他:“你有病吧!有监控!”
程昱钊眸光微敛:“我抱自己老婆,谁能说什么?”
“你要不要脸了?”
“不要了。”"


姜知听得想笑。
每天对着一屋子规矩森严的人,连吃饭发出一丁点声音都会被侧目,她怕是没病也能憋出病来。
她都要离婚了,凭什么还要去受那份罪?
“我对我的身体很负责。”姜知反唇相讥,“只要不看见你,不看见你们那一大家子,我就能多活几年。”
程昱钊没吭声,想她是记恨上次温蓉说的话,情绪烦乱,索性不再争辩。
“我是在和你商量,马上就春节了,正好过完年就回来。”
姜知见他这么坚持,品出点别的味儿来。
她顺了顺气,直接去了浴室,把门摔的震天响。
他就是想把她支走吧?
其实当初选这套房子住,就是因为位置很绝。
离交警大队近,方便他上下班;离商圈近,方便她逛街;离娘家近,方便她偶尔回家蹭饭。
但她千算万算,没算到一点。
这里离他妈温蓉家,也近得过分。
他为了乔春椿忙前忙后,万一哪天又不小心被她撞见,或者被媒体拍到,总是麻烦。
把她扔去半山腰,既能落个“体贴妻子”的好名声,又能腾出手来全心全意地照顾他的心肝宝贝。
一举两得。
姜知越想越气,气到最后,只剩下满腔的悲凉和自嘲。
程昱钊也气。
爷爷那边的宅子,虽然规矩多了点,但环境清幽,医疗团队随叫随到,又有人照顾,确实适合养病。
更何况,他最近真的很忙。
“不可理喻。”
他冷冷吐出四个字,转身拿了枕头,去了客房。
等姜知洗过澡出来,一眼就看到床上空了一块。
心里一凉。
现在就连和她睡在一张床上都不愿意了。
姜知怒上心头,扯过被子也扔到卧室门口,“砰”的一声甩上门。
次日清晨,门口那团被她扔掉的被子不见了,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叠得整整齐齐。
程昱钊已经走了。
姜知回了自己家。"


“行了,既然队里那么忙,程大队长就别在这儿耗着了,赶紧去为人民服务吧。”
程昱钊被她推开,怀里一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他也没多想,只当她还在闹小脾气。
他自认为了解姜知,只要肯收礼物,就说明这事翻篇了,总得给人个台阶下。
他站起身,去衣帽架拿了几件衣服:“那我走了,晚上可能不回来,你自己记得吃饭。”
“嗯。”
姜知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
她把那只手镯拿出来,套在手腕上,举起手对着阳光晃了晃。
确实很好看。
既然是夫妻共同财产买的,不要白不要。这玩意儿转手一卖,也是一笔钱。
市交警大队。
程昱钊推门进办公室,手里拿着刚做好的事故分析报告,脚步带风。
原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几个人见他进来,赶紧一个个埋头假装看案卷。
“程队。”
“程哥回来了。”
程昱钊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
这一夜过得并不安生。
乔春椿是安顿好了,可他连合眼的时间都没有,眉眼间透着几分难以遮掩的躁意。
刚坐下,被人偷窥的感觉又来了。
他掀起眼,目光冷淡地扫过最近的小谢。
“都很闲?”
小谢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张副队晃悠过来,一脸促狭的笑。
“行啊昱钊,这就装上了?虽然咱们纪律严明,但这波形象宣传,局长看了都得给你记一功。”
程昱钊眉头微蹙,脸上写着不耐。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真不知道?”
张副队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那你赶紧看看吧。全网都传疯了,‘最帅交警雪中守护最美瞬间’,啧啧。”
程昱钊看过去,入目就是那张照片。"


十分钟后,程昱钊准备出门。
他换好了制服,戴上警帽,一身正气。
姜知倚在楼梯口看他。
程昱钊回头看她,目光在触及她安静的眉眼时软了几分。
“走了。”
“嗯。”姜知挥挥手,“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大门关上,姜知转身上楼,看到乔春椿站在走廊尽头,怀里抱着那个铁皮饼干盒。
她是从他们的卧室出来的。
姜知站定。
乔春椿看到她,笑得人畜无害。
“知知姐,昱钊真是爱你呀,那么贵的钻戒,几百万呢,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你买了。”
姜知冷声答她:“不然呢?难道爱你?花他的钱,我天经地义。”
乔春椿抱着盒子走过来:“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给你买这个戒指?”
姜知不想听,抬脚欲走。
“因为是我教他的呀。”
乔春椿挡在她面前:“你们出门之后,我给昱钊发了微信,我告诉他女人只要哄一哄就好了。”
“我说,知知姐没什么安全感,买个贵点的,她就不闹了。”
乔春椿歪了歪头,一脸天真:“昱钊觉得有道理,这才给你买的。所以你看,他对你这么好,其实都是在听我的建议。”
姜知觉得好笑,真当谁都是傻子?
她也不惯着:“那你的建议变得还挺快。前一秒还说他为了我原则都不要了,后一秒就成你建议买的了?”
“你这变脸的速度,昱钊跟得上吗?”
乔春椿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姑妈他们都在,要是让他们知道昱钊是听我的,那知知姐多没面子。”
姜知懒得和她多费口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见她不接话,乔春椿又摸了摸怀里的铁盒。
“还有哦,昱钊刚才和我说,这个盒子放在你们房间不安全,怕被乱翻。所以,他特意让我拿走保管。”
“毕竟这里面装的是我们从小到大最珍贵的回忆,要是被外人弄坏了,他可是会心疼死的。”
姜知眸色一沉。
原来刚才他们是在说这个。
不过几张照片,他就这么宝贝,生怕被自己看到。"


姜知侧身一躲,还推了他一把。
大概也没料到她会用这么大的力气,程昱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就这么一瞬间的空档,姜知已经拉开了公寓的大门。
清晨七点多,天光依旧晦暗。
姜知叫了辆网约车,直奔星河湾。
回到江书俞的公寓,姜知用指纹解了锁。
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堆在茶几上,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
一看就是他那个小男友回来了。
姜知故意叮叮当当,动静很大。
江书俞顶着一头乱毛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吓了一跳。
“卧槽,祖宗,你不是昨晚就跟他回去了吗?我还以为你俩春宵一刻值千金,破镜重圆,直接二婚蜜月了。”
姜知没理他,把包扔在玄关柜上,踢掉长靴,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摔了进去。
江书俞凑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仔细端详她的脸色。
“怎么了?他又狗了?”
“没,就是觉得没意思。”
江书俞一看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火气就上来了。
“程昱钊是不是有病?把人哄回去,又把人给气出来?他当遛狗呢?”
姜知有气无力的哼笑一声。
可不就是遛狗么。
还是那种只要主人勾勾手指,就屁颠屁颠跑回去的傻狗。
“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我他妈要骂死他!他凭什么这么折腾你?”
“你别打了。”姜知叫住他,“没用。”
江书俞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站起身踢了她一脚,“姜知,你能不能给老娘争点气!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让你这副死了三天又还魂的德行?”
姜知沉默了一会儿。
“他同意要孩子了。”
江书俞愣住了。
“然后?”
“然后,我问他那个女的是谁,他说,”
姜知坐直身子,模仿着程昱钊的语气,面无表情,"


姜知走过去,挽住姜爸的胳膊撒娇:“您还不了解您女婿?木头疙瘩一个,也就是您闺女能欺负他,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跟我吵啊。”
姜爸被逗乐了,抬手点了点她额头。
“你啊,就是被惯坏了!昱钊那是让着你,是涵养好!”
他转身去酒柜拿酒,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看看这酒,还有这按摩椅,都是上周昱钊让人送来的,说是让朋友从国外帮忙捎回来的。”
姜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客厅里果然放着一台新的进口按摩椅,旁边还堆着两箱茅台和几盒高档燕窝。
都是好东西。
姜知心里“嘁”了一声。
上周他不还正跟她冷战,连个屁都不放一个吗?
倒是会在她爸妈面前装好人。
说不定这按摩椅还不止送了一台呢。
程家肯定有,乔家也少不了。
反正只有她没有。
中午吃饭,姜爸给姜知夹了一块红烧肉,又给姜妈夹了一筷子青菜。
“少吃点肉,医生说你血脂高。”姜爸一本正经地念叨。
姜妈嫌弃地把青菜拨弄两下,翻了个白眼:“就你事儿多,吃一口我能下葬啊?”
姜爸脸色大变:“呸呸呸!年根儿底下瞎说什么浑话!快给我呸出去!”
姜妈笑他迷信,筷子老老实实地没再碰那盘肉。
两个人加起来都快一百岁了,斗起嘴来还像年轻的时候。
姜知咬着筷子,怔怔地看着他们,怎么也压不住心底泛上来的苦涩。
即使粗茶淡饭,即使吵吵闹闹,但两颗心是贴在一起的。
不像她和程昱钊。
“知知,怎么不吃啊?你爸烧的肉不好吃?”
姜知回过神,夹起那块肉塞进嘴里。
没嚼几下,囫囵吞了下去,噎得眼眶发热,眼泪差点掉进碗里。
“好吃,爸做的最好吃了。”
比程昱钊做的好吃一万倍。
“好吃就多吃点!”姜爸一听这话,眉开眼笑,“看你这脸瘦的,下巴尖得都能戳人了,身上也没二两肉。”
姜妈心疼女儿,问道:“是不是在备孕太辛苦了?要是昱钊忙,你就搬回来住几天,妈给你好好补补。把身子养好了,孩子自然就来了。”"


心口堵得慌。
她站起身:“爷爷教训的是,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午饭不用叫我。”
拎起袋子,转身上楼。
程昱钊眉头锁得更紧。
他今天就是为了让她高兴点,结果这一上午,脸比外面的雪还要冷。
“我去看看。”
正要起身追上去,衣袖忽然被人拉住。
乔春椿仰着头,要哭不哭的:“我是不是又惹知知姐不高兴了?要不我去给她道个歉吧……”
程昱钊想追上去的冲动被绊住了脚。
“不用。”他抽回袖子,语气淡了些,“她就是那个脾气,过会儿就好。你身体不好,别跟着瞎折腾。”
“可是……”
“听话。”程昱钊打断她,转头看向看了半天戏的程辰良,“大哥,正好我有事找你。”
……
程昱钊和程辰良聊了半小时,心神始终有些不宁。
频频看向楼梯口,那里始终静悄悄的。
“心不在焉?”
程辰良摘下眼镜擦了擦,意有所指:“既然担心,就上去看看。女人是要哄的,尤其是知知那种性子,吃软不吃硬的。”
程昱钊捏了捏眉心:“哄了。戒指买了,话也说了,还要怎么哄?”
程辰良失笑:“你那是哄吗?也就是知知还能忍你,要是我,早跟你离婚了。”
程昱钊抿唇不语,站起身,大步上楼。
走到房门口,推了推门,被反锁了。
程昱钊眉头狠狠一跳。
这是在家里,光天化日,锁什么门?
防贼还是防他?
他抬手敲门,力道有些重:“开门。”
无人应答。
程昱钊耐着性子又敲了几下,声音沉了几分:“姜知,别闹了,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还是没动静。
想起她那动不动就疼的胃,程昱钊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了。"


“等下跟我回队里,下班一起回家。”
姜知说:“我和江书俞还有事。”
她抬脚往江书俞那边走,程昱钊皱起眉,抓住她的手腕。
“他酒驾,车被扣了。”
“那我们打车。”
“姜知,别闹。”
又是这两个字。
他总是这样。
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好的,坏的,在他眼里,都是不懂事。
江书俞见势不妙,赶紧跑过来打圆场:“哎哎,程队,有话好说。你看你,把我们家知知都抓疼了。”
程昱钊冷冷瞥了他一眼,松了手。
“那什么,程队,要不您送我们俩一程?我保证,路上好好给她做思想工作,劝她跟您回家。”
姜知瞪了江书俞一眼,“你下次再有这种局,别喊我!”
江书俞把她拉到一边,劝道:“你先跟他走,车被扣了,这大雪天你想走到天荒地老去打车啊?”
他想了想,又小声逼逼:“再说了,是你俩夫妻感情有问题,我可没有,你老住我那儿,我男朋友都不好意思回来了!”
“……”
姜知一听这个就懒得理他,甩开他的手,分辨了一下车牌号,自己上了程昱钊那辆警车。
算了。
快过年了,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别真给冻死在马路边上。
归了队,程昱钊把江书俞一个人丢在交警大队门口,自己带着姜知回了那个她离开两个月的家。
一路无言。
车里空间狭小,他的气息无孔不入。
酒精、暖风和不断翻涌的情绪绞在一起,姜知晕得厉害,进了家门,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上的床。
等再睁开眼,四周一片黑暗。
只有背后紧贴着的温热身体,和横在腰间的手臂,提醒她确实是回家了。
她动了动身体,背后的人似乎睡得很沉,无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姜知克制住想要钻进他怀里的冲动,挪开他的手,掀开被子,自己轻手轻脚下了床。
走到客厅拿起手机一看,五点。
今天是周四,是程昱钊轮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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