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这些目光洋洋洒洒全部凝落到白未染身上。
在学生时代,好像被单独留下的那个人,就一定是众人口中“有问题”的人。
白未染轻轻叹口气,默默吃着饭。
然而每一口都味同嚼蜡。
伴随着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细碎,白未染彻底没了胃口。
就在她放下筷子准备离开时,她的视野里闯入一道熟悉的身影。
解星言按住她端起的盘子,一声不吭坐在她对面吃起来。
他的几个朋友顺势坐过来,嬉笑地往她盘子里夹鸭腿:
“学姐,长得漂亮的可以多吃一个鸭腿。”
白未染和他们不算太熟,只是知道这些人是解星言的同班同学。
这鸭腿,她不好意思要:“谢谢,但是不用了……”
面前伸出一双筷子,筷子一端压住她准备还回去的鸭腿:“你吃。”
白未染其实吃不下,但又不忍心拒绝他们的一片好意。
旁边两个男生滔滔不绝地聊游戏,与白未染和解星言这边安静如寂的氛围划分为两个世界。
一直到白未染感受不到周围别样的打量目光后,解星言才开口:
“和同学关系不好。”
他几乎是下了结论来问她。
白未染没回答。
解星言也没有再问。
第二天蒲贞妍就一改前一晚骂她时的嚣张,假装友好:
“你学习好,帮我们做一下笔记喽。”
但白未染还记恨她:“我有公主病,不给奴才做笔记。”
蒲贞妍早知道她会这样回答,拔高了音量嚷嚷:
“不是吧,白未染,大家都是好朋友,你骂我是奴才?”
“说你公主病那是开玩笑。”
“玩笑都开不起?难怪没人愿意和你做朋友。”
白未染冷冷掀起眼皮:
“人的本事越有限,才需要越多的朋友。”
“你没必要急着证明自己多没本事,我长眼睛了,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