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公安办案不讲究太多证据,只要孟家臣和苏秋禾招了供,大差不差就可以定罪。
定罪之后就立刻判刑,等进入判刑的流程,就不会再返回头查。
到那会儿再取钱,比较安全,反正也不差这几天,她决定再等等。
整理完了空间,美美的睡了一觉,刚睡醒就听到有人聚集在大门口聊天。
她从窗户往外一看,是顾叔,刘嫂子还有王婶儿。
刘嫂子的大嗓门又开始发挥作用:“棠棠,棠棠,好孩子,把门打开。”
孟晚棠收回视线,接着把脸上的惬意模样藏起来,换上一副愁眉苦脸走出去:
“刘嫂子,顾叔,王婶儿你们好。”
还没等她打开门,刘嫂子就赶紧喊道:“晚晚,你王婶儿在居委会给你开了证明,公安同志也盖了章。
断亲的事儿定了,你直接去报社登报就行。”
孟晚棠的户口在下乡的时候就迁到了乡下,跟陆战野结婚的时候又迁到了部队,并没有跟孟家臣和苏秋禾在一个户口本上。
她执意断亲就是为了彻底跟几人划清界限,免得以后受牵连。
她知道断亲的事情肯定能办成,毕竟谁也不能够接受和杀死自己母亲的人有关系。
她以为怎么也得等到孟家臣被判刑,才可以去申请。
没想到王婶儿先给办了,她立刻装模作样硬挤出几滴眼泪,抱了抱王婶儿:
“王婶儿,谢谢你。”
王婶儿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棠棠不怕,咱这些街坊邻居都是你的亲人,以后有啥事你就吱声。”
孟晚棠抬起头才发现顾叔抱着一双崭新的棉花被,手里还拎着大饭盒:
“棠棠,这被子你先盖着,明天顾叔再去买点儿棉花,再给你弄两床褥子。”
顾叔不善言辞,可他是实打实的为孟晚棠考虑。
知道孟家被清空了,就立刻去买了棉花。
孟晚棠从小娇贵,又爱干净,顾叔给她准备了新的被子。
孟晚棠目测了一下,这床被子大概六斤重,被面是当下最流行的丝绸,上面绣着大红色牡丹花。
她昨天在国营商店晃悠的时候了解过被面和棉花的大概价格,这样一床实打实的好被子。
大概要十七八块钱外加十几尺的布票。
顾叔是酱油厂的普通职工,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三十块钱,这床被子要他大半个月工资。
更别说这些布票,还不知道攒了多久的。
孟晚棠理解这份心意,可这东西她不能要:
“顾叔,这家我是不能待了,这被子还是你拿回去用了吧!我去医院去找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