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个子很高,床底太矮,不小心就撞到了头。“啊!”他在痛呼。他的情绪随着这一声叫喊彻底崩溃了。“该死!”“该死!”他坐在地上,不顾形象地用拳头砸着大理石地面。拳头破了,鲜血迸发。“这该死的渐冻症!”他开始哭,除了眼泪还有鼻涕。“乔榛,你为什么要死?”“你不能死!”他跪爬着到床边,用满是眼泪鼻涕和血的手抓住我的手。“你还没有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