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建国王月的其他类型小说《赶海人生:重回1983小渔村杨建国王月》,由网络作家“执笔问苍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杨建明这话一出,也让其他人,发现杨建明船上,空空如也。出海这么久,双手都受伤了,一点鱼货都没有打上来?这不废物吗?村民望着杨建民眼神充满了鄙夷。街溜子就是街溜子。众人再次暗中指指点点。王月也看到自己丈夫没有收获,她低着头,没有说话,在她心中,杨建国安全回来就好了。杨母也是如此,但她还是觉得丢人。“走吧,回家吧。”杨母轻叹一声,嘲笑就嘲笑吧,只要儿子没事就好。杨建国看着母亲,还有自己妻子样子,心中有一团火。本来杨建国挣钱,想要低调点,却被杨建明讥讽。杨建国冷笑一声,看着杨建明喊着村里“黄鼠狼”(收购商,本名黄树浪)赶紧抬货。村里的鱼货,基本上都是黄鼠狼给收。“哎呀,杨老三,你真牛叉。”“怪不得你能得龙珠。”“你这海运这不就有了吗?”黄...
《赶海人生:重回1983小渔村杨建国王月》精彩片段
杨建明这话一出,也让其他人,发现杨建明船上,空空如也。
出海这么久,双手都受伤了,一点鱼货都没有打上来?
这不废物吗?
村民望着杨建民眼神充满了鄙夷。
街溜子就是街溜子。
众人再次暗中指指点点。
王月也看到自己丈夫没有收获,她低着头,没有说话,在她心中,杨建国安全回来就好了。
杨母也是如此,但她还是觉得丢人。
“走吧,回家吧。”
杨母轻叹一声,嘲笑就嘲笑吧,只要儿子没事就好。
杨建国看着母亲,还有自己妻子样子,心中有一团火。
本来杨建国挣钱,想要低调点,却被杨建明讥讽。
杨建国冷笑一声,看着杨建明喊着村里“黄鼠狼”(收购商,本名黄树浪)赶紧抬货。村里的鱼货,基本上都是黄鼠狼给收。
“哎呀,杨老三,你真牛叉。”
“怪不得你能得龙珠。”
“你这海运这不就有了吗?”
黄鼠狼长得细高挑,耳朵上夹着烟,胳膊肘底下,夹着算盘,走起路来,噼啪乱响。
“那是!”
“今天,我第一吧?”
杨建明很是兴奋,自己一出海,就遇到鲅鱼群了。
“那是,咱们村,你是这个。”
“比其他人都强。”
“那是!”
杨建明说完,再次看向杨建国道:“本来我爸,想要借你家船,真要借了,回头我卖点鲅鱼,给你包个红包。”
“杨建国,瞧你那尿sui样(怂货懒蛋),还不借船。”
“你就没这个命。”
杨建明当着全村老少,继续讥讽杨建国。
这一下,杨母可不干了,都是亲戚,哪有这样的。
“杨建明,你什么意思?”
杨建明看着三婶训斥他,他依旧鄙夷笑着:“三婶,你惯着他,我们可不惯着他。”
“废物,就是废物。”
“看看,我这一船鱼。”
“听我的,还是把船借给我爸,我爸出海,都比他强。”
这话一出,许多人也纷纷附和。
“对啊,你就把船借给杨连军,总比一点收入都没有。”
“一家人,人家帮衬你们家点。”
“什么都出来了。”
众人的话,犹如巴掌,抽在杨母脸上。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没有钱,侄子都看不上你。
就在众人嘲讽中,杨建国却冷冷道:“谁告诉你,我没挣钱。”
“什么?”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就跟看傻子一样,看着杨建国。
杨母也一样,王月也抬头看着丈夫。
杨建国继续指着杨建明道:“杨建明,弄点鲅鱼,就在这嘚瑟。”
“就这点鲅鱼,我还真看不上。”
“你看不上?”
杨建明都瞬间狂笑起来,指了指这600多斤的鲅鱼,回头看着黄鼠狼道:“老黄,称重,我让他看看,有多少钱?”
“重量已经出来了,总共665.2斤,我算你666斤,吉祥数,怎么样?”
“现在鲅鱼收购价,三斤以上0.65元。”
“来,我给你算算。”
黄鼠狼打算盘,那是相当快,一只手就扒拉开来。
“总共432.9元,怎么样?”
黄鼠狼写下单子,凭借这个单子,杨建明随时可以上家里取钱。
众人再次一片惊呼,400多块钱,这简直了,杨建明一天就发了。
“估计,杨建明会成为咱们村的万元户。”
“杨连军三个儿子,就这个儿子最出息。”
“这么多钱。”
许多老娘们,也都兴奋看着杨建明,杨建明还没有娶妻呢,她们心思开始转动起来。
杨母、王月握了握拳头,再次低下头来。
“小六子,看到了吗?”
“你见过这么多钱吗?”
杨建明又开始嘚瑟起来,杨建明却歪着头,看着杨建明那样,突然嗤笑一声。
“就这点?”
“太少了吧?”
“少?”
众人瞬间一片哗然,杨建国居然说这些钱少。
“杨建国,你脑袋被驴踢了,你船都是空的,你在这跟我装呢?”
“我船空,是因为我的鱼,都卖了。”
杨建国淡淡说着,这让老妈和媳妇瞬间抬起头来,盯着杨建国。
“你卖了?”
“那你能卖多少?”
“我卖的肯定比你多。”
“哈哈,你能比我多?你要比我多,我把脸,伸过去,让你抽。”
杨建明再次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哄笑。
黄鼠狼也对着杨建国道:“六子,别搞笑了,我干了这么多年收鱼的活,一天卖出400多块,这绝对独一份。”
“咱们村,杨建明就是这个。”
黄鼠狼伸出大拇指,再次夸着杨建明。
能不夸嘛,这些鲅鱼交给黄鼠狼,黄鼠狼一卖就上百块。
“对,杨建明,牛比。”
众人再次欢呼起来。
杨建国看着众人那样,却对着杨建明道:“我要比你多,你就让我抽?”
“没错!”
“好!”
杨建国笑了笑,指着杨建明道:“那如你所愿。”
“什么?”
众人就是一愣,就在此时,杨建国突然从身后,掏出一个报纸。报纸包裹着,有点小砖头的感觉。
杨建国拿着报纸,然后一抽。
一摞钱,出来了。
“我的天!”
杨母看到了,那是一摞大团结,足足10张,一百块钱。
“妈,晚上买点肉,买点好吃的。”
杨建国淡淡说着,然后再次一抽。
又是一摞钱。
还是10张,还是一百块。
“老婆,给你的。”
此时王月也瞪大眼睛,看着手中的钱,她有点不相信。
“嗖!”
继续抽,还是10张,然后再次抽。
50张大团结,放在杨母和王月面前。
杨母看着这么多钱,眼睛都红了。
“儿子,这是你挣的?”
“当然了,你儿子捕鱼弄来的,不然我这手,白这样。”
杨建国嘿嘿一笑,甚至还给老妈一个飞眼,这可把杨母高兴坏了。此时王月,也看着钱,然后再次看着杨建国,脸上也露出笑容来。
“稍等一下!”
杨建国把钱,递给媳妇和老妈之后,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箭步。
杨建国来到杨建明面前,举起手掌。
“啪!”
一巴掌,抽在杨建明脸上,打得杨建明站在原地,直接转了三圈。
杨建明完全被打蒙了,捂着脸,震惊的看着杨建国。
“你,你敢打我?”
杨建明无法相信,自己被杨建国给打了。
“对啊,我打你了。”
“别忘记,你刚才自己说的,只要我钱多,我就可以抽你。”
“杨建明,你真欠抽。”
杨建国举起手掌,再次抽了下去。
“你说说你,你怎么那么贱!”
“我挣钱,还要告诉你吗?”
“再说了,要论年龄,老子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哥。”
“以后再敢乱说话,我抽死你。”
“真不用。”
“你们在家等着。”
杨建国拿起珍珠,直接走出家门。村路上,三三俩俩,有村民遛弯。岸边那边,也有人在那捡着蛤蜊。
出海的渔民,都回家吃饭了。
渺渺炊烟,在村内升腾。
远处的天空,逐渐昏暗下来,极远之地,好像真有乌云。
“还真要下雨?”
“有一个收录机,真不错,能知道天气预报。”
“呼!”
杨建国加快脚步了,很快就来到支书的家。
东沟村的支书,叫林朝忠,五十多岁了,是村里的老人。林朝忠为人和气,在村里威望很高。
以前林朝忠还当过兵,儿子也去当兵了。
现在家里,有女儿,还有儿媳妇一家子。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哭声。
支书林朝忠蹲在屋檐下,一个劲地抽烟。铜色的烟袋锅,都黑了。
一口口抽着烟,林朝忠满脸愁容。
屋内的儿媳妇,还有老婆子还在哭。
这哭声,让人心碎。
毕竟这病,出自唯一的大孙子。
每一个家庭,孩子得病,都是最让人难受的。
“唉!”
林朝忠叹息一声,想要站起来,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支书!”
杨建国站在院门口,赶紧喊了一声。这一声,让林朝忠抬头看了过去,看到是杨建国,依旧满脸愁容。
“小六子,你怎么来了?”
杨建国是村里有名的街溜子,不务正业,偷奸耍滑。
以往林朝忠见到杨建国,都是没好气,甚至是斥责。
这几天,家里出了事,杨建国出海挣钱,林朝忠也没有太关心。
最闹心的时候,看到杨建国出现,林朝忠很是不满。
杨建国也从林朝忠眼中,看出来厌恶。
杨建国摸了摸鼻子,主要也怪自己,自己以前太“懒散”了。
“支书,我听说你孙子得病了?”
这话一出,林朝忠很不客气跺脚道:“你到底有没有事?”
“没事就赶紧走。”
林朝忠已经开始赶人了,不想搭理杨建国。
“如果是目生云翳的病,我有办法。”
杨建国的话,让林朝忠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林朝忠无法相信,从街溜子杨建国嘴里,知道这样的事情。
杨建国很真诚,他也对着林朝忠笑了笑。
“支书,我知道一个偏方,对目生云翳很有用。”
“你进来说。”
林朝忠赶紧把门打开,他一把抓住杨建国的手。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告诉我,什么偏方?”
农村人,最信偏方,别说偏方了,林朝忠要不是党员,他都想把跳大神给请来,给孙子治疗。
“珍珠散!”
“需要野生的珍珠,捣碎了,涂抹在眼睛上。”
“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就能见效。”
“珍珠?”
林朝忠愣住了,这个偏方需要珍珠,可他上哪找珍珠。
村支书林朝忠低着头,神色复杂无比,全村这么多年,没有人再次捕捞珍珠。
或许这就是命。
林朝忠握紧拳头,黝黑的脸,充满无奈和颓然。
“支书,这个给你。”
杨建国也不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纸包,递给林朝忠。
“这是什么?”
林朝忠就是一愣,杨建国直接道:“珍珠。”
杨建国说完,再次道:“我昨天从海里弄上来的,赶紧给孩子治病。”
杨建国说完,扭头就走。
学雷锋做好事,不留一片云彩。
林朝忠傻眼了,他看着纸包,摸了摸,这里面的确是四颗圆滚滚的东西。
林朝忠赶紧打开,看到里面四颗散发光芒的珍珠。
“我的天!”
“这是野生珍珠?”
野生珍珠和人工培育的绝对不一样。
野生珍珠吸收日月精华,绽放的光芒,夺目无比。
人工培育的,只是有光泽而已。
杨建国懒得搭理杨建明,这些亲戚,根本瞧不上他。
他也瞧不上现在的自己,但他没必要,搭理这些亲戚。
亲戚基本上,都是笑你无,怕你有。
“切!”
杨建国已经站在海中了,荧光海内,杨建国走在海水中,犹如海王一样。
荧光,衬托着杨建国的背影。
岸边的人,瞠目结舌。
“他真下去了。”
“好像没有事情。”
“不行,等等,他乐意找死,那就找死去。”
众人议论纷纷,杨建明也回头对着家人道:“他自己下去的,跟咱们无关。”
“爹,回头你去告诉三叔,跟咱们没关系。”
就在此时,杨建国和他家的小船,已经朝着大海而去。
海面上,依旧是荧光海。
海风吹过海面,荧光粼粼。
杨建国摇着橹,已经开始兴奋了。
“出海挣钱了。”
“老爸打了一辈子鱼,未必有我懂得多。”
“更重要的,我还知道一个秘密基地。”
杨建国眼睛反光,他所说的秘密基地,是北面一处无名小岛。这个小岛,有一个多小时的距离。
小岛一大半,都在海水,只有落潮的时候,才能够冒出来一部分。
83年的5月份,这座岛不知道为何,全部都冒出来了。
岛上有鲍鱼,而小岛附近的岸边,有成批的对虾。
这座小岛,在84年才被发现,发现之后,附近渔村疯狂掠夺,直接让对虾和鲍鱼绝迹。
83年的对虾和鲍鱼的价格,相当高了。
野生对虾一斤10元-20元(野生比较贵,大部分出口挣外汇,普通对虾价格也就10元以下)。
新鲜野生鲍鱼一斤15元左右,但干鲍鱼价格将近上百元。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市里上班的工人,一个月也才20块钱。普通的领导,工资也顶多六七十,唯有那些高级技工,还有厂长级别的领导,工资才能过百。
“现在全村,只有我知道那个小岛。”
“对虾、鲍鱼,我来了。”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真高兴。”
杨建国已经开始傻乐,他要凭借前世的记忆,好好挣钱养家。
“等我有了钱,给媳妇买大金镯子。”
“给孩子,买洋娃娃。”
“给老爸买自行车,给老妈买电视机。”
“给我几个姐姐,也都买电视。”
“我要发财!”
杨建国越来越兴奋,快速摇着橹,朝着那座无名小岛而去。
身后的荧光海,渐渐黯淡下去。
这种兴奋,也就保持半个小时。
杨建国犹如死狗一样,坐在船上,肩膀酸疼无比。
“我去,太难受了。”
“我这身体!”
杨建国这才发现,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材。
这才划了半个小时的橹,就已经干不动了。
“没吃饱饭,营养跟不上。”
“坚持住!”
杨建国咬紧牙关坚持,他的双手,已经磨起泡。
“加油!”
杨建国为自己打气,速度是缓慢下来,杨建国一直都在坚持。终于前方出现黑乎乎的暗礁,杨建国看到这暗礁,瞳孔一缩,拿起手电筒,开始张望起来。
“就是这个地方!”
“现在是涨潮,小岛还没有完全露出来。”
“时间还赶趟。”
杨建国抬头看着星空,海上的星空,繁星点点,银河高挂。
明月当空,杨建国能够判断,离着曙光出现,还有一定的时间。
小船绕过暗礁,已经看到黑乎乎的岛尖。
岛尖上,缠绕着海带,还有苔藓。
杨建国回头从船里找出扒拉网(推网),这种网用长杆加上锥形网组成,这种网在浅水区用人力推着前进。
杨父用这种网,也是网对虾、海蛎子、蚬子、扇贝等等。
主要杨家这种小船,只能用扒拉网。
大型渔船,用脱网捕捞,一网下去,就是上千斤,甚至几千斤。
中等渔船也可以用脱网,还可以寻找潮间带,在那边安置定制网(插网、架子网、地笼)。
“先试试!”
“一旦我重生归来,这小岛附近没有对虾怎么办?”
杨建国刚说完,就抽了自己一巴掌。
“一定有!”
杨建国已经下定决心,这辈子一定要发财致富,让家里人,都过上好日子。
拿起杆子,杨建国从框中,拿出煤油灯。
点上煤油灯,照亮附近。
用灯光,吸引对虾。
拿着杆子,杨建国开始推网了。
杨建国咬着牙,再次用力,海水形成的压力差,让杨建国手中的泡,当场被蹭破了。杨建国也不管了,他感受到,推网中好像有东西。
“有了!”
杨建国用力拽着杆子,慢慢把网撅了起来。
月光下,煤油灯微弱的光芒下。
就看着网内,一片可爱的“精灵”正在跳跃。
全部都是对虾。
这附近的海域,基本上都是青灰色对虾,这种对虾,是黄海野生品种,渤海那边,还有黄色的对虾。
双手的疼,已经不重要了。
就这一网下去,足足30斤对虾。
“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杨建国眼中,全部都是大团结。
这些对虾基本上,都是15厘米。这也就是刚开海,如果给对虾一些时间,完全能够长到20厘米。
杨建国把网拖了上去,直接把对虾,倒入准备好的水桶中。
“继续吧,先捞对虾。”
“等天亮了,退潮了,上岛上,扒鲍鱼。”
杨建国嘴角都是笑容,身体彻底不疼了,再次下网。
这一次,还是30多斤。
“网太小了。”
“船也太小了。”
杨建国突然一拍脑门,脸色阴沉下来。
“我觉得吧,你要买,那就是永久或者飞鸽牌。”
售货员眼睛很刁,看到杨建国的雨鞋,就知道对方是农村出来的。
“那永久牌,多少钱?”
“永久180块,要是有票就150块。”
“飞鸽牌,150块,有票就120块。”
杨建国再次点头,然后直接朝着永久牌而去。
“嗯?”
售货员愣住了,杨建国没选择飞鸽牌,反而选择魔都永久自行车?
“我要这辆!”
杨建国当然选永久牌了,他的自行车是用来骑的,不是用来载物的。再说了,永久就是名牌,整个东沟村,没有一个买永久牌自行车的。
“你真买?”
售货员这下惊讶了,杨建国这买车的速度挺快,一点都不废话。
“当然了。”
“行,我给你开票,我还以为,你来自农村呢。”
“同志,我就是农村出来的,谁说农村人,不能骑永久牌的了?”
杨建国淡淡一笑,售货员稍微有点尴尬,但看着杨建国拿钱,售货员也挤出灿烂笑容来。
“那是,我犯了经验主义。”
开票交钱,直接交车。
这要在市里,还得办理自行车手续,在铁牌上打上钢印,还要在派出所进行登记。
县城里,就不需要了。
“这是赠送的车铃和车锁。”
买永久牌,还赠送这个,让杨建国很是高兴。
都弄好了,杨建国直接骑上二八大杠。
“走起!”
杨建国潇洒蹬车,永久牌二八大杠,犹如黑色匹练,直接穿过店铺门口。
“速度!”
杨建国兴奋起来,快速蹬着,还按了按车铃。
清脆的车铃声,让杨建国的心情,更加灿烂。
路上的行人,纷纷回头,看到有人骑着新自行车,也都羡慕笑了起来。
大家纷纷让开,有的骑车的人,还对着杨建国招手示意。
这年代,能骑自行车,就跟开汽车一样。
古代有香车宝马,现在的车,就是二八大杠。
杨建国越蹬越快,一点都不累。
迎着风,骑在柏油马路上,要多爽,就有多爽。
“哎呀!”
杨建国正爽着呢,突然一个刹车,二八大杠来了一个神龙摆尾。
“我怎么忘记给孩子买火勺了。”
杨建国一拍脑袋,赶紧掉头,重新去火勺铺。
骑着二八大杠,再次风驰电掣。
一个火勺5分钱,杨建国直接买了10个火勺。把火勺和雨衣绑在后座上,杨建国那叫一个满意。
随后,杨建国骑着车,就开始逛县城。
等到了时间,杨建国再次骑车,返回萃华金店。
经理已经在等待杨建国了,看着杨建国骑着自行车来,忍不住嘀咕着。
“败家子啊!”
“这才挣了两百块,就买自行车了?”
小红服务员羡慕嫉妒恨看着杨建国。
杨建国看着柜台上,放着两个小红盒。里面放着一模一样两款黄金珍珠耳环。
“好看!”
杨建国的确喜欢这样的,尤其放在灯光下,绝对珠光宝气。
“同志,这还有收据,以后还可以来我们萃华金店进行更换和维修。”
“行,回头见。”
杨建国也不废话,看着天再次黑了下来,估计还要下雨。杨建国把首饰放在怀内,打开车锁,骑着就跑。
有了自行车,速度就是快。
就是路上还有点湿漉漉的,杨建国生怕把自己衣服和裤腿弄脏,路过泥泞路面的时候,速度缓慢下来。
就算是这样,杨建国心中高兴无比。
重生之后,用自己挣的钱,给家人买礼物。
这才是重生的意义。
前方就是村口了,村口坐着一些村中老人,正在下棋。
还有一些老太太,正在聊着各村的“情报”。
谁家儿子跟寡妇钻苞米地了,谁家儿媳妇跟公公,还有的谁家偷鸡摸狗什么的。
村中的小卖部和村口,就是全村情报机构。
杨建国骑着自行车,正好来到村口。
“这不是小六子吗?”
“买车了?”
一名老太太眼尖,瞬间发现杨建国。
“我的乖乖,真是杨建国。”
“这是崭新的二八大杠!”
“真挣钱了!”
这些老太太的话,也让那些下棋的老头也纷纷看了过去。
“杨家这是要发家了。”
“以前的街溜子,才出海几次,就这样了?”
“捡到宝贝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杨建国只是笑了笑,继续骑车,朝着家里而去。
这一路上,杨建国都要成明星了。
“建国,买车?”
“这车怎么和我们的不一样?”
“魔都永久的?我的天,那可价值两百块。”
有的人认出永久牌二八大杠,瞬间激动起来,也更加羡慕杨建国。
“大家让让,我先回家。”
“回头聊。”
杨建国保持淡淡笑容,他买永久牌自行车,要的就是这样效果。
锦衣夜行?
根本不存在。
挣了钱,就应该享受一下。
这个时候,杨建国也不要低调了。
对于这个自行车,他早就想买了。
用这个自行车,改变自己在村民中的形象。
“我,不是,街溜子了!”
众人羡慕看着杨建国,一些孩子,甚至还对着杨建国喊着。
“叔叔,按铃铛。”
杨建国哈哈一笑,还真按了铃铛。
车铃一响,让村里孩子都兴奋叫了起来。而远处,杨玉翠和杨玉兰正在其他孩子跳皮筋呢,听到铃铛声,看了一眼。
“哇塞!”
“那是爸爸!”
“爸爸!”
杨玉翠朝着杨建国方向就跑去,爸爸骑着如此帅气自行车,回来了。
“等等我!”
“姐姐,你慢点!”
二丫头杨玉兰也跑了起来,就是小短腿,也追不上姐姐。
杨玉翠才不管呢,她现在两眼都是小星星。
自己爸爸买自行车了。
村里其他人家,也有自行车,杨玉翠可羡慕了。尤其那些孩子,一个劲说坐在自行车后座可好了,还贬低没有家里没有自行车的。
杨玉翠那个时候,就很自卑。
“爸爸!”
杨玉翠快速跑了过来,杨建国把车停了下来,一伸手,直接把杨玉翠放在大杠之上。
杨玉翠兴奋的尖叫起来,面红耳赤。
“爸爸,这是你买的?”
“当然了,我买的,好不好?”
“好,太好了。”
杨玉翠再次尖叫起来,她坐在大杠上,左摸摸,右摸摸。其他孩子,也羡慕看着杨玉翠。
“爸爸,我,我也要。”
杨建国一低头,这才发现,二丫头抱着自己大腿,想要爬上来。
“不行,我还没坐够呢。”
大丫头不干了,你个小不点上来干什么。
“我不,我不!”
二丫头才不管,她就想上来,这可是家里的自行车。
“行了,别打架。”
“你上我这。”
杨建国从自行车上下来,把二丫头放在自行车座上,然后他推着两人。
“铛铛铛!”
大丫头按动铃铛,二丫头也尖叫起来。
“太好了。”
“好吧?”
“当然好了。”
大丫头点头,还对着周边孩子道:“我家也有自行车了,以后不许说我家没有。”
“我爸爸,很了不起的。”
四周孩子,全部哇塞起来,就算有自行车的孩子,发现这是永久牌自行车,也哇塞起来。
“嗯嗯,我爸爸可厉害了。”
二丫头也奶声奶气说着。
杨建国再次哈哈大笑起来,这两个孩子,还开始显摆上了。
孩子显摆,杨建国却觉得很爽。
重活一世,要的就是这个。
正往回走呢,杨母和王月也听到消息,也从家里跑了出来。
“小六子,你怎么买自行车了?”
杨母双目都是惊喜,但还是问了出来。杨母不想杨建国乱花钱,这才挣几天钱,就把自行车给买了。
“慢点!”
“妈,你也小心点。”
杨建国提醒,然后一伸手,就把水桶从船上给弄了下来。
“又这么多?”
王月惊讶看着,杨建国所说的那个小岛,还有这么多鲍鱼?
杨母也差不多,这么多鲍鱼,要是卖了,得好几千块,干嘛非要弄干鲍鱼。
“发财了!”
杨母眼睛都直了,她现在是真佩服儿子。
“家里的死老头子,真是废物点心。”
“出海一辈子,弄了什么。”
“看看小六子。”
杨母越看儿子越满意,谁说儿子都不行,自家儿子顶呱呱。
“大约三四百斤,估计还能有这么多。”
“妈,你回家按照昨天的步骤,把鲍鱼晾晒。”
“还有,小心点,别让人看到了。”
“嗯嗯!”
王月和杨母狂点头,不能让人看到,这么多鲍鱼,就晾晒在后院,后院的大门已经封死了,谁也进不来。
“你还回去?”
王月看着杨建国都晒黑了,无比心疼,但心中却涌现一股骄傲。
自家男人能挣钱,这是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嗯,还有地笼呢。”
“我下午就回来。”
“还是去县里码头卖?”
“对!”
杨母听到儿子还有地笼,疑惑问着:“还有?是对虾?那得挣多少?”
杨建国一天一百,扔给老妈,其他钱都给了王月。
杨母本以为,一天就四五百块,现在才知道,儿子挣钱的能力太吓人了。
“我儿子这海运!”
杨母眼神放光了,那也是骄傲。
杨建国憨厚笑着,能让媳妇和老妈高兴,这辈子值了。
杨建国喝了一口水,再次驾驶渔船,朝着小岛而去。
等回来的时候,玳瑁小黑已经不见了。
杨建国喊了半天,也没有出来。
“对了,我忘记把贝壳交给媳妇了。”
杨建国看着船尾,那里有十多个栉孔扇贝,这里面能够挖出珍珠。
“回去再说吧。”
杨建国来到地笼方向,海上有地笼,就是抓捕鱼虾。地笼很方便,只要在海底布置,许多鱼虾都会进入,只要进入,就别想出来。
但唯一的麻烦的,有时候会有人偷地笼。
这方海域,来的人少,还算安全。
杨建国用力一拽,顿时兴奋起来。
“爆仓了!”
“哈哈,这地笼里面,全部都是对虾。”
兴奋归兴奋,杨建国用了吃奶的劲,把地笼给拽了上来。地笼之内,大部分都是对虾,除了对虾还有银鱼、虾爬子、海螺、蚬子、螃蟹。
甚至,还有十多只小青龙。
光着对虾,足足就有四五百斤。
船被压着沉了下去。
杨建国再次无语,这船太小了。
杨建国把小青龙,单独装了一个桶。
“累死我了!”
杨建国双手,再次被拽破,伤口血淋淋的。这双手,再也不白皙,浑身上下,透着青铜色的黑。
杨建国望着水中的影子,却幸福的笑了笑。
“能挣钱,才是主要的。”
“出发,去县里。”
杨建国刚发动船,就看着玳瑁小黑从远处冒了出来,还冲着杨建国晃了晃脑袋。
“再见!”
“你好好的!”
杨建国真把小黑当朋友了,甚至他决定,以后在船层面,可以给小黑弄个架子网,平时小黑可以爬在上面休息。
木船朝着县里码头而去。
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多了,看着码头上的渔船,杨建国停了马达。
“别浪费柴油了。”
“节省点。”
杨建国是为了低调,毕竟自己是木船,按了一个马达,有点不伦不类,也让人怀疑。
杨建国用帆布,把马达给蒙上。
等到了码头,赵海东依旧跟人侃大山呢。
不光赵海东在,另一侧的台阶上,葛春坐在那,正一口口抽烟,脚下已经有十多只烟头了。
“你敢打我?”
杨建明终于反应过来,他朝着杨建国就要扑去。
“等一下!”
“你让我打的。”
“大家都看着呢!”
杨建国后退几步,右手在身后使劲握了握。毕竟双手有水泡,杨建国可不想跟杨建明动手。
打完人,占了上风,那就得溜。
“各位乡亲们,你们做一个见证,是不是?”
“他刚才让我打的?”
杨建国开始鼓动群众了,人群中,嫉妒杨建明的人,还有村里一些二赖子,支持杨建国。
“就是!”
“你刚才自己说的,人家要是卖得比你多,就可以抽你。”
“我们都听到了。”
“愿赌服输,是不是男人?”
二赖子说话,嘴里还带着脏字,这可把杨建明给气的。
“没错!”
杨母也反应过来,挡在儿子面前。
“杨建明,你自己说的。”
“我儿子挣得比你多。”
“而且,你还咒我儿子死。”
“你要敢动手,我现在就拉着你去村部,让村长和支书评评理。自己家的兄弟,还这么说话,太不像话了。”
杨母几句话,就把杨建明弄得下不来台。
“妈,咱们回家。”
杨建国暗中给老妈伸出大拇指,杨母瞪了儿子一眼。
“回家!”
杨母也拉着王月,朝着家走去。
村路上,一家四口,满脸都是笑容。
杨建国挣了钱回来了,还这么多钱,这让杨母一路上,嘴巴都笑抽了。
等来到家门口,杨母直接喊了起来。
“他爹,你儿子出息了。”
这可不是给杨父听着,这是给周围邻居听的。杨家左邻右舍,听到杨母的动静,纷纷走了出来。
杨母就站在门口,已经开始叭叭了。
“我儿子出海,昨天一晚上,挣了500块。”
“哎呀,小六子海运没谁了。”
旁边邻居听到杨母这么说,也羡慕围了过来。
“真的?小六子这么厉害?”
“出息了?”
“500块呢,这太多钱了,这到底捕了什么东西?”
杨母也不清楚,但她就喜欢听人家夸儿子。
杨父坐在炕上,趴在窗台上,看到儿子回来了,用力握了握拳头。
“回来了?”
杨建国看到杨父,直接把窗户打开了。
“爸,别担心,我挣钱了。”
一句挣钱了,让杨父眼圈泛红,但他没有流泪,深吸一口气。
“能挣钱,能养家就好。”
“让你妈快回来,给你做点饭。”
“一会儿孩子放学了。”
当爸的,就强忍着激动,儿子有出息了,父为子荣。
“对,做饭。”
“媳妇,你赶紧让老妈买点肉,晚上咱们好好吃口饭。”
“买肉?”
王月有点为难看着杨建国,现在买肉需要肉票的,如果没肉票,需要花更高的价钱买肉。
可这个时间,村里的卖肉的,也不剩什么好肉。
“买点肉,包饺子。”
“今天,我就要吃饺子。”
杨建国才不管那些,他今天高兴。
杨建国刚说完,二丫头已经兴奋的跳了起来。
“吃饺子了。”
“奶奶,我要吃饺子。”
二丫头已经多久没有吃饺子了,上次吃饺子,还是在过年时候。酸菜肉滋啦,那叫一个美味。
“什么吃饺子?”
杨母被孙女喊了回来,邻居们听到人家吃饺子,更加羡慕看着杨家。
一天就挣五百块,赶上其他人家一年的收入。
吃顿饺子,也是可以的。
“吃什么吃?”
杨母很不客气看着儿子,刚才还说儿子出息,现在就觉得儿子又开始偷奸耍滑。
“妈,我要吃饺子。”
“我都这样了。”
杨建国当然耍赖了,他解开布条,双手血淋淋的,还有后腰所在,一片青红。
弯腰给晒的。
“儿子!”
杨母瞬间心疼了,杨父张了张嘴,长叹一声。
“孩子想吃,那就买点肉。”
杨母看到这样,把肚子话都咽了回去。
王月看着杨建国这样,也有点心疼。
“回屋吧,我给你上点药膏。”
这个时候的药膏,就是红药水和紫药水。
杨建国看到红药水,瞬间摇头道:“以后咱们家不用红药水了。”
红药水的成分是汞溴红,这玩意含汞,是有毒的。红药水会在未来,直接被淘汰。
紫药水是龙胆紫,这玩意要稍强红药水,但这玩意据说致癌。
王月听到杨建国不上药,轻蹙眉心道:“那你就干挺着?”
“我先洗洗!”
“一会儿跟我进屋。”
杨建国也不想多解释,简单洗了洗脸和脖子,双手火辣,脸和脖子也火辣。杨建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小白脸有点发黑了。
“哪天买个渔夫帽。”
“可不能让我颜值降低!”
杨建国在镜子面前傻笑,扭头就看着王月正盯着自己。
杨父还等着杨建国说捕鱼的事情,杨建国努努嘴,对着王月道:“进屋。”
王月的确进屋,她要把剩下的钱,给收起来。
杨建国走进西屋,回头看着王月进屋了。
“腾!”
杨建国不等王月询问,直接把裤子脱了下来。
“啊!”
王月瞬间脸红,直接转了过去。
“大白天,你干嘛呢?”
“你赶紧穿上。”
“挣了点钱,你就想这个。”
王月心中很恼火,杨建国刚挣点钱,就想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大白天,这怎么能让她心中得劲。
王月可是传统女人,白天没办法做男女之事。
“杨建国!”
王月红了眼,觉得很委屈,自己到底嫁了什么男人。
“你想什么呢?”
“小点声,我让你看这个。”
杨建国的话,让大爷杨连军愣了一下,然后指着杨建国道:“小六子,我没听错吧,你能?你摇过橹吗?”
“就你?”
杨连军更加鄙夷了,杨父和杨母脸色也难看了,上自己家,埋汰自己儿子?
“就我,不行吗?”
“我再不行,我家只要有我,这船,就是我的。”
“大爷,你从哪里来,就从哪里回吧。”
杨建国两世为人,他本身就是混不吝,加上长期远洋,他见多识广,谁也不在乎。
好不容易重生归来,还让杨连军欺负了?
这一世,他就好好为家里出海挣钱。
要自己的船,姥姥的!
“你咋跟我说话的?”
“我跟你爸说。”
杨连军当场就摆大辈儿了,不想搭理杨建国。
“我爸受伤了,这个家,我做主。”
杨建国刚说完,就感觉到老妈目光如刀,他的确有点心虚,却依旧坚持。
“爸,我可去了祭海龙王,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你受伤,我去挣钱。”
杨建国这话一出,杨父和杨母都愣住了。
就连对门躲着的王月,也竖起耳朵,脸色复杂无比。
杨建国这个街溜子,从来没说过挣钱的话。
炕头上,有点安静了。
杨父看着儿子,深吸一口气,扭头对着大哥道:“没错,小六子得出海。”
“老三,你想什么呢?就小六子这样,出海你放心吗?”
“你家就一个男丁?”
“真要出事了?”
杨连军太会抓住杨家的弱点了,杨建国是老三家的独苗,谁敢让他单独出海。
“这!”
杨父瞬间慌了,这也是他最担心的。
“行啦,别跟我墨迹,你都受伤了,咱们是亲兄弟。我先用几天,等你好了,我在把船还给你。”
“等回头,我让他小弟,训练一下小六子。”
“晚上,我取船。”
大爷杨连军一点都不见外,为了多挣钱,直接要船。
“取你个六啊!”
杨建国瞬间翻脸了,指着大爷鼻子道:“别给脸不要脸,我用你儿子教?”
“我说了,船是我的。”
“我在这,谁敢动我家船?”
杨建国的翻脸,让杨连军有点恼火了。
“放肆,我是你大爷。”
“爱谁谁,就是我爷来了,敢要我的船,我也照样骂。”
“你!”
杨连军傻眼了,他看着杨建国双目泛红,他可知道小六子混不吝,打起架来相当阴狠。就他这样的,不够小六子打的。
“老三!”
杨连军再次看向杨父,杨父怒瞪儿子,却被杨母推了一把。
“行了,说什么呢?”
“他大爷,你先回去吧。”
杨母故意这么说,杨连军看着杨父,杨父依旧低头。
“行,我算是看出来了。”
“你们不把我当亲戚啊。”
“你们家这是要倒反天罡!”
“等着吧,你们家没好。”
杨建国听到杨连军这么说,他也露出一丝不屑:“跟你没什么关系,赶紧走。”
“老三,你等着,我回去也找老爷子,让老爷子说你。”
“什么玩意。”
“狗屁倒曹!”
杨连军骂骂咧咧离开,杨建国扭头朝着外屋地走去,准备掏炉钩子。
“小六子!你干嘛?”
杨母这话一出,王月也从房间内出来,看着杨建国要干架,也瞪了杨建国一眼。
“他骂我可以,骂咱们家不行。”
“这船,谁来了我也不给,我要出海。”
杨建国被杨母拉着,王月也把炉钩子抢了下来。
“你自己能行吗?”
“其实跟你大爷商量下,我们把船租出去,这样我们家里还有点进项。”
杨父在炕上连连喊着,他也想清楚了。
“我怎么不行?”
“咱们家那小木船,我早就会摇橹!”
“轻轻松松。”
“爸,你别担心,今天晚上我就出海。”
杨建国稍微冷静下来,前世在海洋上混,别说家附近的黄海,就算太平洋杨建国也去过。
近海这边,各个地方的渔汛,杨建国也能想起来。
“对来,还有一处地方。”
杨建国一拍大腿,这处地方可是很隐秘的,那上面有好东西。杨建国越想,两眼放光,而他这样,却让王月忍不住道:“你骗我们吧?是想骗点钱,去赌钱?”
“唰!”
杨父和杨母的目光,都看了过去,他们太了解自己儿子的秉性。
“我肯定不骗你。”
“媳妇,你相信我,你等着明天数钱吧。”
“爸,你别下地,相信我。”
无论杨建国怎么解释,大家都不相信,甚至孩子都不相信。
“妈妈,我饿了。”
大女儿偷摸喊着,这一早上就喝了稀饭,根本不顶饿。老妈也没有捡回多少婆婆丁,她现在真饿了。
大女儿喊了,小女儿也喊了。
王月看着女儿,咬了咬牙,对着杨母道:“妈,实在不行,我明天多接点织网的活,到时候还买点米面。”
“家里米面只够三天了。”
杨母点了点头,也轻声道:“没事,我那里还有点钱,我也跟你去织网。”
以前靠着杨父出海,养着一大家人,吃喝肯定不愁。可杨父崴了脚,百天之内无法出海,她们一家必须挣钱,不能坐吃山空。
“不是,我都说了,我能挣到钱。”
“媳妇,你看看我,我是认真的。”
“妈,你不用织网,我以后我养你。”
“哎呀,爸!”
杨建国发愁了,真没人相信。
“哎呦我去!”
“我今晚肯定出海!”
“你们以为,光你们敢打劫吗?”
杨建国目光彻底冰冷,他的船再次加速。
24马力的马达,再次发出轰鸣声。
葛春他们看到了,杨建国是冲着这艘船而来。
“疯了吧?”
“要撞上了,赶紧掉头。”
“大哥,我们是摇橹,速度慢。”
“草!”
葛春慌了,其他人也慌了,对方要同归于尽吗?
“你疯了吗?赶紧停下来。”
葛春再次喊了起来,他现在后悔了,对方简直就是二愣子。
杨建国才没有停止,加速的木船,朝着木船中央,就撞了过去。
杨建国的船,是小木船,但加上马达,速度的确惊人。杨建国这辈子,开了无数船,他可以完美掌控船只。
在杨建国预判下,这种速度,直接能够压着对方木船而过。
螺旋桨会隔开木船,压着木船沉船。
“谁灭谁,还不清楚呢。”
这艘小小的木船,犹如一把利剑,直接撞向葛春的木船。
“不!”
葛春等人尖叫起来,就看着杨建国的船,把他们的木船,直接压了下去,然后就是天旋地转。
螺旋桨还隔开一个人的手臂,当成就把手臂给斩飞出去。
“啊!”
船翻了,人也掉在海里。
葛春这些人都会水,可现在喝了好几口水,整个人状态很不好。
“不好,他又来了。”
有人看到了,杨建国的船再次一个漂移,朝着他们而来。
“救命!”
“杀人了!”
“别杀我,求你了。”
这些劫匪害怕了,他们对着杨建国的船喊了起来。葛春也差不多,他在大海中,都尿裤子里。
“这不是二愣子,这你们是凶神!”
“我打劫他干嘛?”
“啊!”
葛春刚喊了一句,船已经撞了上去。
“轰!”
葛春直接沉入海底,水中出现滚滚血水。杨建国再次一个转弯,对着其他人也撞了过去。
“求你了,我真不敢了。”
其他人再次哀嚎着,杨建国根本不停止,他无比冷血。
“动我家人!”
“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这可是大海上。”
在海上,可没有法律。
大海一望无垠,每年死多少人,谁又能知道?
葛春为了打劫杨建国,就挑了没有人的海域。四周一望无际,也没船,更没人。
杨建国就算把他们都整死,谁能知道是杨建国弄的?
再说了,人掉在海里,估计就喂鱼了。
杨建国再次转头,船把剩下的人都给撞飞出去,沉入海底。
那艘木船,也沉入海中。
掌控木船,杨建国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留下任何踪迹。
“呼!”
杨建国吐出一口浊气,平复一下心情。
此时的杨建国站在船上,心情极度复杂。
“本想好好打鱼,发家致富,让家人平安。”
“没想到,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杨建国,老天爷给你一次机会,你一定要好好好下去。”
“你活下去,家人才能好。”
杨建国给自己打气,再次看着海面,神色逐渐恢复平静。
木船回到村码头,这一次,许多人都望着杨建国,主动跟杨建国打招呼。
“建国,今天出海怎么样?”
全村的人,都知道杨家国一家,把鲍鱼都给出了。
吃喝嫖赌,为啥吃喝在前面,就是这原因。
但他们从内心中,嫉妒和佩服杨建国,谁捕获鲍鱼,敢都吃了?
“还行吧。”
杨建国随口问着,却看到黄树浪也伸着脖子,看着自己木船。
“小六子,你照顾我一下生意。”
黄树浪很无奈,杨建国肯定又上其他码头卖货了。黄树浪觉得,自己是不是得罪杨建国了。
“行,没问题。”
杨建国也不跟黄树浪废话,要不是为了防红眼病,杨建国也不至于这样。
车站中心,还有教员的雕像。
杨建国还给教员敬了礼,然后朝着县里金店走去。
萃华金店,全县只有这一个金店。
杨建国来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嘟嘟的声音。
“摩托车?”
杨建国不用回头,就知道这是摩托车的动静。
侧头,看了一眼。
身后一辆崭新的翻斗摩托车上,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男子,戴着蛤蟆镜,身上穿着皮夹克,就跟空军飞行员一样。
“我去,太骚包了吧?”
“有钱人啊!”
杨建国忍不住赞叹,这年代,能开得起翻斗摩托的,绝对是有钱人。
一辆翻斗摩托车,最便宜也得5000块。
杨建国眼前的翻斗摩托车,那是长江750款。这是模仿老苏那边乌拉尔M72,用于军用、公安、邮政等部门。
这样的摩托车,不光得有钱,都有门路。
眼前这个骚包男子,有钱有势。
摩托车男子把车停在萃华金店门口,高傲抬头,环视四周。
雨过天晴,心情舒畅。
杨建国暗中伸了伸脑袋,看了一眼摩托车男子身后。
“还行,没有泥巴!”
男子正好看到杨建国伸脑袋,还以为杨建国看自己摩托车呢。
“帅吧?”
男子对着杨建国,努努嘴。
“呵呵,帅!”
杨建国还真回答男子了,这让男子异常得意,对着杨建国点头道:“看看就行,我这摩托车,县里独一份。”
“赶紧让让!”
杨建国只是笑了笑,让出位置来。
人家有钱有势,狂点,傲点也正常。
杨建国就是普通渔民,他可没资格狂傲。
就在男子路过杨建国身边的时候,屁股兜掉出一个钱包。
牛皮钱包,褐色的。
男子已经来到门口,从萃华金店里面,有一伙人走了出来。
“高同志,你可来了。”
萃华金店的经理哈着腰,谄媚看着眼前男子。
这名骚包男,就是东沟县最大的酒楼,福海酒楼少东家,高明远。
东沟县的高家,那可是大户人家。
高明远父亲,是第一批停薪留职,下海的商人。高明远的母亲和姥爷,更是县城有关部门的领导。
福海酒楼,更是凭借高家人脉,成为东沟县第一大酒楼。
高明远看着经理,淡淡道:“我姥过生日,我想选个礼物。”
“没问题!”
高明远被众人簇拥着,直接进屋。
杨建国看着地上的钱包,本来想喊住高明远,没想到高明远直接走了进去。
杨建国捡起牛皮钱包,只是扫了一眼。
“我去!”
钱包内,都是大团结,甚至还有一张存折。
就这些大团结,足足上千块。
这对于普通人,这些钱极具冲击力。
杨建国却一点反应没有,也不打开钱包,朝着金店门口走去。
“你干嘛呢?”
刚来到门口,门口服务员很不客气看着杨建国。
刚下完雨,杨建国穿着雨衣,脚上的雨靴都是土。要是把杨建国放进去,店铺内的地,也就白擦了。
“这不是金店吗?”
“我进去消费,不行吗?”
女服务员的眼睛都瞪成金鱼了,没好气道:“你进去消费?”
“就你?”
“你一个月能挣一克金子吗?”
“不许进去!”
女服务员趾高气扬,甚至很轻蔑看着杨建国。
杨建国心中骂了一句,真是狗眼看人低。
但也没办法,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杨建国也不跟女服务员废话,一伸手,牛皮钱包出现在手中。杨建国就跟港岛阿sir一样,把钱包当证件。
“唰!”
钱包打开,露出里面一沓钱。
女服务员瞬间眼睛直了,刚才是金鱼眼,现在满眼都是小星星。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