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忘掉了什么。
器材室的钥匙在……
话说到一半。
沈清野下意识朝我走来,却又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生生停下。
他低头,声音听上去隐约有些着急:
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是不舒服吗?
我后知后觉手心里一片黏腻的冷汗。
没事。
我摇了摇头,径直走过沈清野想去拿扫把。
可沈清野已经把办公室打扫得差不多了。
我一时找不到活儿干,有些尴尬地站在那儿。
器材室的钥匙在左边第二个抽屉,你检查好后就整理下各班班会记录表。**是在晚自习第三节课。
我松了口气,应了声好。
事情不多。
很快就干完的我拿出书开始复习。
直到视线里多了一杯热水。
还有一颗奶糖。
沈清野在我对面坐下。
他低头写卷子,眼镜微微下滑时露出好看的眉骨。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其实沈清野给我补课时也是这样的独处。
可或许是想到了上辈子的事,我就有些难以忍受这种安静。
于是我借口出去上厕所。
盛萦。
沈清野突然叫住了我。
他瞥了眼桌上没动过的水和糖,眉头紧皱又舒展。
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低声:
我有话和你说。
等我回来再说吧。
沈清野顿了顿: ……好。
我趁机溜了出来。
在外面吹风时又忍不住想起那本被我遗忘掉大半内容的日记本。
但既然都忘掉了,应该算是不太重要的内容吧?
我胡乱安慰着自己。
扭头时又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同学。
好像是宣传部的,对沈清野也有些好感。
我有些不大想回去了。
于是我就找借口说有事,和那个女同学互换了一下值日。
不过我的书包还留在那儿。
你放心,我给你收拾好送出来
看来是很期待和沈清野独处了。
我道了声谢。
等女同学拿着我的书包出来时。
我这才记起沈清野先前说要和我说什么话,又忍不住问:
沈清野没生气吧?
没有啊,她像是要快点回去,扭头就走,我说你有事先走,他点了点头就继续做卷子了。
果然,沈清野根本不在意我的去留。
要说的话也应该不太重要。
说不清心里什么感受。
我哦了声,拿着书包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