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安呆坐在沙发上,若不是情况不对劲,眼泪就要流出来了。
她的记忆里,父亲还是年轻时强壮的样子。
可如今回想,才发现父亲的身材在一年一年变老。
姜柠安心里开始恐慌,害怕父亲那天就不在了。
一把抓住旁边的梁行简,手在微微颤抖。
梁行简能明白她心中想法,因而回手握住了她的手,无声安慰。
“那个,柠安、行简啊,扎针的事要不以后再说。”
姜珣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要再挣扎。
只是话落,福福手里的针就戳在了姜珣背上。
“外公,病要早点儿治。”
“早治早好,爸爸妈妈也放心。”
福福一边扎针,一边安慰。
事已至此,姜珣只能趴在沙发上任由福福动作。
心里不住祈祷,老天爷让他再多活两年。
“那个福福啊,你扎针的时候注意点儿,我这老命还想多活两天。”
福福已经往姜珣背上扎了五个银针,闻言道:“外公放心。”
“我这银针扎完,再配上我的药,保你长命百岁。”
好听的话谁都喜欢,因而姜珣渐渐放心。
背上的银针,只有在扎进去时才有那么一点儿疼,其余时间都感觉不到银针的存在。
姜珣开始安慰自己,福福说不定是神医呢。
“爷爷。”
客厅几人因为福福专注扎针,一个个连呼吸都变轻,生怕福福哪里有了差错。
就在福福拍手表示扎针结束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
很快,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进来。
“姑姑,姑父。”
男子正是姜玉儒之子姜玘,一米八出头的身高,身材修长而匀称。
身上是一件浅蓝色剪裁得体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显得随性而不羁。
下身搭配一条黑色的西装裤,更凸显出他双腿的笔直与修长。
由于刚才跑得太急,此刻他额前的发丝略显凌乱,几缕黑发垂落在眉眼之间,却丝毫不影响其俊朗的面容和深邃的眼神。
紧跟在姜玘身后进来的是一名女子。
女生留着一头齐肩的锁骨短发,发尾微卷,精致的瓜子脸上五官精致,弯弯的柳眉下,皮肤白皙。
身上穿着一条洁白如雪的长裙,裙摆在走动间轻轻摇曳。
当她看到姜柠安等人时,脸上的愁苦褪去转而浮现出亲切的笑容,并礼貌地向他们打起了招呼。
“姑姑,姑父。”
“小玘,秋池。”
姜柠安笑着起身。
而后面的女人,正是姜玘的媳妇张秋池。
来到沙发跟前,看到爷爷光着上半身躺在沙发,背上还插着不少银针,两个人瞪大了眼睛。
“爷爷,你这是?”
姜珣只能动动脖子,勉强抬起脑袋,回道:“我这是在治病。”
治病?谁治?
看了看屋子,姑姑、姑父都不是医生,总不可能是面前这个小娃娃吧。
福福见二人看向自己,笑着挥手打招呼:“大表哥,大表嫂。”
全家福里,这两人福福都见过,很准确的说出了称呼。
“你好福福。”姜玘打招呼。
姜家几人已经通过姜云的描述,知道了福福的存在。
张秋池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我们之前就给你准备了礼物,等会儿给你拿下来。”
“谢谢大表嫂。”福福没客气,直接感谢。
行为举止落落大方,说话也礼貌,很快赢得了二人的喜欢。
在屋子里这么久,也没看见温迎、姜星怡,张秋池有些紧张。
“爷爷,星星呢?”
“还有妈,她怎么也没见。”
家里有客人,妈不在这里有些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