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远的泊位,周围没有其他船只,显然是刻意安排的。
船身上那个火焰十字架的标志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比白天看起来更加阴森。
两个穿着油布雨衣的水手站在跳板旁抽烟。
托马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对我做了个等待的手势,然后像条蛇一样无声地溜到上风处。
他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甜味随风飘向那两个水手。
不到一分钟,两人的谈话变得含糊不清,接着先后瘫倒在地。
托马斯向我招手,我们迅速跨过昏迷的水手,登上跳板。
甲板上湿滑异常,满是鱼腥和盐渍。
我们贴着船舷阴影移动,避开中央的巡逻队。
根据托马斯的侦察,下层船舱入口在船尾厨房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