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祝鸢洛沅忱的玄幻奇幻小说《众神肯为我走下神坛了?不稀罕了祝鸢洛沅忱》,由网络作家“令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嗯?”司谣想要避开的动作一顿,皱了皱眉头,眉眼中全是不悦,“还有人没到?”是谁啊,她这仇恨拉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跑出来这么一个人抢?难死就算了,现在竟然连拉仇恨也要被抢?一时间,司谣只感觉这个世界对她的森森恶意。就是这么愣神走神的瞬间,她的手就被凌樾握了个实,司谣又满心都是到底是谁抢了她的仇恨值的问题上。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她已被凌樾带上了飞舟。“嗯……”凌樾的声音微微暗哑,回应道:“林峰主说的,说是临时决定的。”“但她并没有说是什么人,问也只是说人到了我们就知道了,想来应是个大人物。”“不过那人还有事务缠身,正在处理。”“等他处理好了就会前来和我们会合,人齐了再出发。”他本以为司谣会甩开他,会抵触他的靠近的,他也已经做...
《众神肯为我走下神坛了?不稀罕了祝鸢洛沅忱》精彩片段
“嗯?”司谣想要避开的动作一顿,皱了皱眉头,眉眼中全是不悦,“还有人没到?”
是谁啊,她这仇恨拉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跑出来这么一个人抢?
难死就算了,现在竟然连拉仇恨也要被抢?
一时间,司谣只感觉这个世界对她的森森恶意。
就是这么愣神走神的瞬间,她的手就被凌樾握了个实,司谣又满心都是到底是谁抢了她的仇恨值的问题上。
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时,她已被凌樾带上了飞舟。
“嗯……”凌樾的声音微微暗哑,回应道:“林峰主说的,说是临时决定的。”
“但她并没有说是什么人,问也只是说人到了我们就知道了,想来应是个大人物。”
“不过那人还有事务缠身,正在处理。”
“等他处理好了就会前来和我们会合,人齐了再出发。”
他本以为司谣会甩开他,会抵触他的靠近的,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真的握住了司谣的手时,他的心都不自觉的轻颤了颤。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多,顾及到他这个师兄的面子原因,她才忍着没有发作。
毕竟换位思考一下,若她是司谣,在得知自己被所有人误会都是因为对方,他定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凌樾在心里叹了口气,司谣这哪里是众人口中的恶毒之人。
这分明就是个温暖细致,为他人考虑的傻瓜啊!
就这样,两人就这么各怀心思的走过众弟子面前,上了飞舟。
他们的对话也被众弟子听到了。
方才还抱怨和阴阳怪气司谣的几个弟子听后,也明白了就算是司谣提早来了,他们还得继续等着。
何况司谣确实是有伤在身,现在已然是个只能正常行走的废人。
不像他们一样只需要少许休息,或者不休息都可以。
以往他们外出时,司谣通常都是第一个等在现场,从未迟到过,他们也从未表扬过她。
而这次,在司谣唯一来迟了这次,还是在身体重伤后还未痊愈的状况下来迟的。
他们就冷嘲热讽和阴阳怪气。
属实有些过分了。
忽然之间,刚才出声抱怨,或是心里埋怨过的人都不由得脸颊发烫。
他们终于明白刚才小五师弟为什么会那样说了。
未了解事实真相就随便诋毁人,确实很不对。
……
凌樾刚带着司谣上了飞舟,一抬眸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沈予行。
“师叔。”凌樾一愣。
司谣却只是淡淡抬眸扫了对方一眼,就想起那日药峰这人的脑补能力,当即有些敬畏。
默默的退后了半步。
沈予行倒是没注意到司谣退半步的动作,也没给予凌樾回应。
他双眸微眯,目光依旧落在两人身上,应该说是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脸上的表情异常沉静。
与他平日里的模样大相径庭。
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司谣这是故意的。
自觉拿洛沅忱刺激他不够,就换了个人来,故意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亲近。
心里莫名的有些生气。
气她的不自重。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强烈,一直没得到回应的凌樾疑惑的同时,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移。
就发现了自己因为忽然看到沈予行,而忘记放开司谣手的手。
这一瞬,他只觉得沈予行那明晃晃的目光,仿佛是在说,登徒子。
凌樾:“……”
本没有任何心思的他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耳尖微微发红,连忙放开了人,收回了手。
这反应,看在沈予行眼里莫名的就是让他不爽。
脸色随即冷了下来,等反应过来时,向来不多管闲事的他已经口出恶语。
“不知羞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么说说。
只是不知是说司谣还是在说凌樾。
等反应过来时,本就不爽的他更生气了。
不愿再搭理扰得他心烦的两人,气急败坏的转身就回了飞舟上自己单独的房间。
司谣:“???”
司谣:“……”
这人是又脑补了些什么了吗?
她疑惑又询问的看向凌樾。
凌樾的耳尖却更烫了。
甚至,在接触到司谣的目光时,还莫名生出种被人戳破了不该有的隐秘心思的负罪感。
虽然他真的只是想带着人上飞舟。
想要辩解,但沈予行不给他机会。
面对着司谣的疑问,他哑口无言,亦有几分无法直面她。
“咳咳。”掩饰般的咳了几声后,他僵硬的转移了话题,“司谣师妹,前面就是你的房间了。”
“我不方便进去,就送你到这儿了,你身体还未完全好全,要记得好好休息,我先去忙别的事了。”
说完,不等司谣回应就逃也似的离开了,中途还不小心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
那模样,活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看得司谣一阵错愕。
“这人分明是在看我后才有的这反应。”她在脑海中和系统对话,“我有这么吓人么?”
系统:“……”
司谣边说边往凌樾给自己指的房间走去。
因飞舟还没启动的原因,两位带队的长老就已先行上了飞舟的缘故。
弟子们反而不太愿意上飞舟,就都等在外面,此时的飞舟甲板上除了司谣就再没了其他人。
等她离开进入房间时休息时,甲板上就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角落里走出一人。
是柳叶峰峰主林纤云。
她先是看了看沈予行紧闭房间的门,后又看了看司谣那刚合上不久的房间门。
想起方才见到的一幕,她眼中多了一抹嗅到了八卦的兴味。
看来这一路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
……
在众弟子的耐性即将磨光,等得极其不耐烦的时候,最后一人终于姗姗来迟。
“宗主?沅忱仙尊?”
见到来人时,在场的人都有些惊疑不定,不太敢确定他只是经过,还是这最后没到的人就是这人。
凌樾亦是一愣,眼中有着些许疑惑。
在起初的惊讶愣神之后,众弟子才反应过来行礼,“参见沅忱仙尊。”
凌樾也上前行礼,“师尊。”
“嗯。”洛沅忱微微点头示意。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没在人群中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他微微顿了顿,心情莫名的有些不畅。
凌樾见状,便隐约猜到他是在找人。
至于是谁,稍微想想就明白了。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他没有多说,只是替众位师弟师妹们问出了他们好奇的问题。
“师尊你这是要和我们一起外出历练,还是有事经过?”
“师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祝鸢还是没能在司谣那样强烈的目光下,像往常一样装作看不见般的亲昵粘上去。
最终她停在了两步开外的地方,有些怯怯的问。
“看你好看啊。”司谣微微一笑,散漫的回道,说着在祝鸢愣神中,淡淡扫了眼她身后的几位师兄弟。
似是没意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样,自从见到她后就神色戒备的几人表情都有些错愕。
见此司谣又是一笑,像猫逗弄老鼠那般,看着他们对祝鸢意有所指的道:“师妹的伤好得真是快呢。”
“不久前还奄奄一息,如今就能活蹦乱跳了。”
闻言,几个师兄弟们的脸色都变了,本就充满戒备的脸上更是警惕。
凌樾亦是,本就欲言又止的他就更欲言又止了,看着她屡次张口,像是想要解释,又发觉说什么都不对。
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原本司谣只是猜测,眼下倒是确认了。
宗门里的人并没有将换丹一事告知祝鸢,甚至都在瞒着。
毕竟以祝鸢单纯善良的性格,若是知道了这事,见了她就不该是一如既往的反应。
而应该是愧疚不已,委委屈屈的样儿,不然就对不起单纯善良这四个字了。
“那是自然的。”祝鸢就像是没察觉到周围怪异紧张的气氛,以为司谣真的是在同她探讨这个问题,还高兴的夸赞起来。
“沈师叔医术那么厉害,再加上师尊为我寻来灵药,我的伤怎么可能还不好嘛。”
“只是连累师尊为我受累了。
“我听师兄们说,师尊为了替我寻到灵药还受了委屈。”
这话一出,除了祝鸢和当事人的司谣,在场的人脸色又变了变,几个师兄弟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全都着急又担忧的敌视着司谣。
一副生怕司谣听后生气将事实说出来,引得他们的祝鸢小师妹愧疚难过。
想阻止,又怕太突兀引起祝鸢生疑的模样。
司谣看了他们这焦躁不安的模样,觉得很是有趣,倒是不太在意祝鸢话中的意思。
谁让她最喜欢看这些人焦急又拿她没什么办法,只能等着她一个念头定“生死”的模样呢。
“就是不知道师尊受了什么委屈。”祝鸢依旧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
她继续对着司谣嘀咕的说着话,这次话语中带上了浓重的不满和疑问,“我问了师兄们。”
“他们都不肯告诉了,师姐,你知道师尊为了寻得灵药受了些什么委屈……”
“够了!”
司谣还没什么反应,一直没有说话的凌樾就已经听不下去了,厉声打断了祝鸢的话,“不要再说了!”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声呵斥震住了,纷纷朝他投去诧异的目光。
凌樾却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也不解释,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冷着脸走到司谣面前。
“我们走。”二话不说的,他拉着人就要走。
这里,和这里的人,都让他觉得压抑。
无论是几个师兄弟警惕防备司谣的模样,还是祝鸢那些无意识往人心里扎的话,都让他觉得刺耳。
明明是司谣让出了自己的金丹,祝鸢才得以安然无恙。
可这些人不感激,怕祝鸢愧疚不告诉她事实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一副警惕戒备司谣的模样。
更是传什么师尊受了委屈的谣言!
简直胡说八道!
提出换金丹以及结为道侣一事,分明就是师尊自己说的,司谣可没提什么结为道侣的要求。
甚至在师尊提出换丹一事,她亦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什么要求都没提。
结为道侣一事,不过是师尊自以为是的交换而已。
司谣这个只懂全心全意付出的傻女人,怎么可能会逼迫自己喜欢的人做不喜欢的事!
可就算是这样,连金丹都给了出去的她得到的却是不公平待遇。
现在还要从得了她金丹的人口中,听到这般残忍的话!
他一个旁观的人听来都觉窒息,更何况是司谣这个当事人,他都能想象得到她此时该是有多难过。
所以,此时他只想带她走。
带她远离这个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地方。
“急什么。”谁知,司谣却是挣脱开了他的手,退后一步,神情亦是漫不经心。
看到她这副似是不在意的神情,凌樾只以为她是故作坚强,实则是将难过伤心掩藏起来。
只等无人时独自一人舔食伤口。
他嘴里微微发苦,却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司谣不知他的想法,她只以为对方是怕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祝鸢知道了事实经过,才急于将她拉走。
可是不行,她走了还怎么如愿去死。
“祝鸢小师妹。”知道不能让凌樾再次破坏计划,她看向了祝鸢,又扫了眼几个师兄弟,恶趣味的故意刺激的问。
“你想知道师尊为了灵药受了什么委屈,那你想不想知道救了你的那味灵药是什么?又想不想知道。”
“为什么你好了,没有受过伤的我却在几日前的讲堂上晕倒?”
“你又好不好奇,今日你见到的我为何周身一丝灵力也无呢?这些我都知道哦。”
“你想知道的话,我都可以告诉你。”
“司谣!”几个一直戒备观望的师兄弟们见她越说越多,祝鸢小师妹脸上都逐渐染上了困惑和疑虑,心中俱是既愤怒又心惊。
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出声,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其中一个师弟更是直接拔剑直指向她,威胁道。
“你闭嘴,你再敢多说一句,就别怪我不顾同门之情对你动手。”
而是从她丢了金丹,成了个废人,还被他们不谅解,当众奚落针对和嫌弃时,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只是此时才说出来罢了。
也是值到这时,他们才意识到以前的自己有多过分,有多坏。
越意识到,就越想穿越回去狠狠的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顿时,每一个弟子的心中都泛起了后悔的苦涩味道,令他们一时嘴中发苦到说不出话来。
“师兄……”武临风声音沙哑,看向凌樾,“所以在城主府时,你才要阻止她说完整话?”
凌樾紧绷着下颌,眼中布满了血丝,点头,“嗯。”
武临风身体虚晃了下,竟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似的,脸上表情既悔又庆幸,还有几分难过。
一旁的林纤云亦是错愕,错愕之下眼中是浓重的忧虑和不解。
她抬头,看了看主位上一直没说话的洛沅忱。
虽然这人表面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但了解他的她却知道,这人应是早知道了这事,不过此时情绪似乎不太好。
一瞬间,整个屋里没人说话,只余沉默蔓延至每一个角落。
气氛有些惨淡愁云。
司谣:“???”
“你们……”就在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感觉到一道沉沉的,诡谲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停住了话头,便目光的来源看了过去。
正正好对上了沈予行的视线,她猛然想起了方才他说的话,顿时身体一僵。
好在沈予行似不愿与她计较,只暗暗的用目光警告了下她后开口道。
“谁说需要的十滴精血,只能是你的?”他说,语气淡淡,“本来是不需要你的。”
“只因你自己弄了小聪明,偏偏要在……”金丹上留一丝神念。
这后面半句话沈予行考虑到这么多人在,若这些人知道了,不知会怎么对司谣怎么样就隐去了。
他微微停顿了下就接着道:“因此为了稳住金丹才需要你的精血作引而已。”
“方才不说明白,不过是想让你知道后果严重罢了?”
司谣:“……”
“别想了。”沈予行心情似乎很好,“就算你提议剩下的精血用你的,我也不会取的,你就好好活着吧。”
“记得好好活着,对于方才的我说的话,我说到做到。”
“若让我发现你寻死,我会让你体会生不如死的滋味。”
司谣:“……”
“……真特么的苟!”
……
最终,司谣是被搀扶着拖着步子走出房间,经过甲板,送回自己房间休息的。
在气愤的心情平复下来后,正在休息的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而此时,被她忘了的,名叫君御的半人半妖男孩正站在甲板的角落,眼眸深深的望着她紧闭的房门。
耳边是师兄妹们对于司谣往事的恼恨,后悔的絮絮叨叨。
随着他们絮絮叨叨的深入,小君御眸中的幽暗和狠意就越发的深。
原来,那般温柔,救他脱离水火的人,竟然经历过那些不堪又残酷的往事。
想起方才她被众人簇拥着出房间时的神色,小君御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紧,眼中似有什么偏执的想法坚定了。
……
司谣一连在房间躺了三日。
躺得她整个人都快发霉了,才被万法宗的弟子们允许下床出门走动。
“咦?”司谣站在甲板边上,半靠着围栏吹着冷风,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事般的咦了声。
“怎么了?”身侧传来林纤云的声音。
司谣侧头看过去,这才发现林纤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身旁。
来了来了,终于要来了!
看着指着自己的利剑,司谣全身血液都兴奋了,她期待的死亡要来了。
可是没等她高兴几秒,身前突然就站了个人。
司谣一愣,抬头望去。
是凌樾。
“你说你要对谁动手?”此时的凌樾冷着一张脸,目光冰冷的直视面前的内门师弟,直将对方看得眼神躲闪。
身为宗门内大师兄的气魄在这时展示得淋漓尽致,他的声音带着极具威压的压迫,继续道。
“用剑指着自己的同门,扬言就要不客气,这就是你们身为我万法宗内门弟子的气度和教养?”
虽然他也不想祝鸢知道换丹一事。
不想看到祝鸢以后在面对司谣时,都要因为换丹一事抬不起头来,永远活在内疚中。
但他同样也不想看到司谣再受到伤害。
之前在师尊面前他没保护好她,这次在这几个修为远不及他的人手上,他定要护她周全!
“大师兄?”
几个弟子都因他的举动震住了,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显然他们都没想到凌樾会挡在司谣面前为她出头,更想不到他会为了司谣呵斥他们。
“把剑收回去!”凌樾不为所动,依旧冷冷直视面前的同门师弟。
那师弟被他用这样压迫的目光看着,心中不住的生出退缩之意,拿着剑的手也开始不稳起来。
司谣:“!!!”
不好,药丸!司谣心中警铃大作外加痛心疾首。
好端端的机会又被毁了,凌樾这人是和她有仇,还是和她有仇吧!
“你多管什么闲事?”怕那弟子真的收回了剑,没了斗志,她忙将凌樾推开,重新直面剑尖,不客气的对凌樾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站边儿去。”
说着就不再理会凌樾,也就看不到被她推开的凌樾脸上多出的失落,
她看向那弟子,故意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心中满意极了,表面却是极其的不屑和目中无人。
“你刚才说,想要对我动手?”她语气轻蔑极了,嗤笑了声,“就你?行么?”
“我看你手中的剑,恐怕连近我身都做不到,还想要为祝鸢出头?去睡一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你!”本就不爽的同门师弟见敬重的大师兄不被尊重,自己又被奚落了一番,顿时心头火起。
刚才生起的退缩之意尽数褪去,斗志重新被点燃,握着剑的手也拿稳了。
气势甚至比之方才还要足。
“大师兄你看,这就是你维护的人。”他怒看向凌樾,义愤填膺的道,“就这样不领你情的人,你还护着做什么!”
“今天无论如何,就算触犯门规,我都要给她一个教训!”
说着就不再有顾虑,二话不说就提着剑挽了个剑花朝司谣袭来。
今天他一定要让司谣再说不了一句话!
司谣双眼都亮了,不闪也不避,就这么站在原地,眼中尽是期待和鼓励之色。
袭来的师弟料不到她竟是这样的反应,心中惊诧的同时,不觉生出些许疑虑来。
恐有炸,手下一时就谨慎了起来。
“叮——”
就在剑尖即将没入司谣心脏所在地方的瞬间,从侧面横来一把利剑,将剑尖给挑开了,完美的化解了这一击。
被挡开一剑并被挥开的内门师弟退到了几步开外,表情错愕而忿忿。
“大师兄!”他喊,语气恨铁不成钢。
“谁准你对她动手了!”凌樾没有解释,只坚定的挡在司谣面前,沉声道。
内门师弟瞬间握紧了手中的剑,不甘的看了眼凌樾,又愤愤的朝司谣看去。
见这人依旧站在那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瞬间恍然。
他就说她怎么不躲,原来是料定了大师兄会挡在她面前。
这般想着,心里就更生气了。
“既然大师兄一定要护她。”他也不再废话,“那就得罪了,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护住!”
说完,就又朝司谣袭去。
凌樾神情一凛。
“我说了,不许你伤她”他也提剑迎了上去,再次替司谣挡下一击。
瞬间,两个人就战在了一处。
“五师弟!”
“大师兄!”
两人动作太快,又都在气头上,其他人想劝阻都没机会,就只能干着急看着呼唤两声。
祝鸢更像是被吓着了般,呆愣在了原地。
众人口中的五师弟显然不是凌樾的对手。
只几个来回,就明显的落了下风,估计要不了不久就要落败了。
很显然,凌樾并没有留手。
其他几个师兄弟看着,心中难免有几分埋怨。
平时凌樾这个万法宗大师兄对他们这些弟子都很关照,他们也很敬爱这个大师兄。
可现在这个他们敬爱的大师兄,竟然为了司谣这样对他们!
说到底,都是司谣害的。
这般想着,几人都朝司谣看了过去,眼中除了愤怒,还有几分狠意。
此时的司谣也正在看着打斗中的两人,看到众人口中的五师弟完全不是凌樾的对手,眉头微皱。
心中全是对计划又被凌樾破坏了的不悦。
忽然,她感觉到本来同样在看着打斗中的两人的几个内门师兄弟,都朝她看了过来。
目光中还带着不怀好意。
司谣疑惑一瞬,目光流转间瞬间明白了什么,心中不悦顿时散去。
比起之前的内门五师弟,其他人显然上道多了。
没有任何废话,还很有默契的一同拔剑,纷纷朝她袭了过来。
很好,看到这一幕,司谣满意的笑了。
另一边,对付着内门五师弟的凌樾考虑着将人教训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将人击飞了事。
一个旋身之际,眼角余光瞥见这边的情况,心中一悸。
来不急多想,一招解决了人,就快速赶来,在紧要关头下再次救下了人。
几个师兄弟也不停手,一招不成就换另一招。
若是在平时,或是单打独斗。
这几个人都不会是凌樾的对手,可现在凌樾除了要对付几人,还要防止他们突破自己的防线伤害到司谣。
手脚就有些施展不开。
一时之间,双方都有些僵持不下。
除了司谣和祝鸢两人,其他人都混乱的战成了一片。
司谣:“……”
如果她金丹还在,没有灵力尽失,此时定要与凌樾好好“谈一谈”!
看着僵持不下的双方,她皱了皱眉。
这几人明显不是凌樾的对手,继续这么下去,只有落败的份儿。
到时就更没人杀得了她了。
不行,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就这么错过了,既然错出在凌樾这,那就让他自己来补救好了。
心中算计成型的时候,她就已经行动了,侧身面向了因几人争斗而一脸紧张的祝鸢。
“祝鸢师妹。”她唤。
最终,洛沅忱还是同意了司谣参加这次历练的请求。
……
两日后,要外出历练的弟子和带队长老皆已到齐,除了司谣。
此次外出的弟子有各峰的内门弟子,和少数两三个亲传弟,修为基本都在金丹期。
元婴修为的就剑峰大师兄武临峰和凌樾这个整个万法宗的大师兄。
带队的长老除了沈予行外,还有整个万法宗唯一的女峰主,柳叶峰峰主林纤云。
此时,众人集结在广场,飞舟已然放了出来。
若不是人不齐的缘故,估计众人已经出发了。
“怎么还不来,我们都在这等候多时了。”已经有女弟子在抱怨了。
“忍忍吧,司谣本就是这样的讨厌的人。”另一个女弟子回应,语气亦是阴阳怪气。
“人家现在可是未来的宗主夫人。”
“再过一月就是正式的了,好不容易才坐上那个位置,可不得好好摆摆架子?”
“对不对啊,小五师弟?”说着,还不忘看向身旁以往都会跟着吐槽司谣的同门弟子,找认同感的问。
可却见人脸上的表情不似以往一样露出厌烦的神情,还有几分的欲言又止。
在等了几秒后,才等来对方一句,“不要这样说她。”
女弟子:“???”
“不是吧,小五师弟你怎么了……”惊讶过后,就要表示不满。
待正要说,却感觉到到从斜侧方传来一道冰冷的视线,女弟子望过去。
见是凌樾时愣住了,结巴的唤:“凌,凌樾师兄?”
凌樾却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就厌弃的移开了目光。
女弟子:“???”
“有时候,在不了解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少评价吧。”小五师弟见此,留下一句类似忠告的话后,也走开了。
那日在亲耳听到祝鸢的话后,他们几个师兄弟当场虽没完全尽信。
但在离开后,都去找了与司谣同行的师弟师妹问过,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又去了解了一下之前的事。
结果事实与他们所想的都有些偏差。
从那时起,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萦绕着一种无颜见人的惭愧感。
对于今天司谣迟迟不到,他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往坏处想,反而有些觉得是对方是被什么事拖住了。
或是伤又复发了。
被忠告的女弟子和旁边不知就里的弟子们:“???”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怎么才过几天,在提到司谣时,大家的反应都变了?
“哟,都到了啊,还挺早,就是可怜了我这弱鸡身体,还没睡够就得爬起来和你们奔波。”
正当他们疑惑之时,一道熟悉的,带着点稍微欠扁又懒洋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入了耳中。
听到这声音,几人习惯性的皱起了眉头,抬头看去。
果然见到他们讨厌的司谣正慢慢悠悠,像在散步一般往这边走了过来。
众人当即忘了方才小五师弟类似忠告的话语,都不约而同皱起眉来。
非要去的是她,说连累奔波的也是她,简直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样的司谣很难让人不讨厌吧。
只是这次不等他们开口发表嫌弃言语,一道人影就率先快步走了过去。
居然是他们的大师兄凌樾。
这人一反刚刚那冷冰冰的模样,脸上挂着软和的笑停在司谣面前,像是怕吓到人一样,小心到讨好。
“司谣师妹,你来了,到现在才来是因为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身体不适的原因么?”凌樾道。
“你前不久刚失去金丹,后面又……现在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是会容易疲累一些。”
“多休息些来迟了也没事,只要你没事,我相信明理的人都不会怪你,我们也能等。”
说完,还不忘瞥一眼方才几个嘴碎的人。
他承认,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之前司谣已经因为他被所有人误会了,现在他不想再看到她被人误会了。
被内涵不明事理的几人:“……”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虚幻的表情,脑门都是大大的问号。
这还是他们那个稳重冷静自持,就连对待祝鸢小师妹,都只是温情有之,热情从未有的大师兄么?
故意来迟,想要拉仇恨的司谣动作一顿,有些奇怪的看向凌樾,在心里疯狂的扒拉系统。
“系统,系统,快出来,快出来,你们这个世界有人物崩坏了!”
系统:“……”
【……经扫描,人物凌樾,万法宗大师兄并无任何问题。】系统的声音都透着无奈。
司谣不信,又让系统检查了一遍。
得到的结果当然是没变,她这才作罢,却皱起了眉,看向凌樾的目光都有些欲言又止。
几秒后才憋出一句,“你今天吃药了吗?”
“什么?”凌樾一愣,但却没有太在意。
没等到回答就又自顾自的说:“你身体还没好,不能过多的劳累,这一路走来想必你也累了吧。”
“我本来是想要去接你的,就是中途被师叔叫住了,让我去办了些事。”
“现在人还没到齐,还差一人,我们还需要等等,你先跟我到飞舟上休息吧。”
说着,凌樾就自然的伸手想要去牵司谣,带着她上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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