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软黎郁的玄幻奇幻小说《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 番外》,由网络作家“暮回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后来,她主动来了碎云峰。至于原因……呵,我们也是听说,据说余长老是为了能近水楼台,同碎云峰陆峰主结为道侣。”“可不是,提起这事就很气啊,余长老虽是光系灵师,可不论是天资还是容貌,都是顶好的。谁不喜欢余长老啊,可她偏偏就喜欢那个冷冰冰的陆峰主。”“说起陆峰主,我觉得他冷不冷的,恐怕也是分人,对咱们肯定冷。可对他的小徒儿黎师姐,那可就不是一般的热了。我还亲眼看到过陆峰主对黎师姐笑呢。”“……”宁软没想到来听个课,都要吃到黎郁的瓜。貌似……还是个大瓜。就这情节,真的很难不让她想到在蓝星时看的小说。高冷师尊。团宠徒儿。噢,还有个倾心于师尊的恶毒女配。这既视感简直不要太强!摇了摇头。宁软径直入内。也就是这个时候。正热议着有关于‘陆峰主和余长...
《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 番外》精彩片段
可后来,她主动来了碎云峰。
至于原因……呵,我们也是听说,据说余长老是为了能近水楼台,同碎云峰陆峰主结为道侣。”
“可不是,提起这事就很气啊,余长老虽是光系灵师,可不论是天资还是容貌,都是顶好的。
谁不喜欢余长老啊,可她偏偏就喜欢那个冷冰冰的陆峰主。”
“说起陆峰主,我觉得他冷不冷的,恐怕也是分人,对咱们肯定冷。
可对他的小徒儿黎师姐,那可就不是一般的热了。
我还亲眼看到过陆峰主对黎师姐笑呢。”
“……”
宁软没想到来听个课,都要吃到黎郁的瓜。
貌似……还是个大瓜。
就这情节,真的很难不让她想到在蓝星时看的小说。
高冷师尊。
团宠徒儿。
噢,还有个倾心于师尊的恶毒女配。
这既视感简直不要太强!
摇了摇头。
宁软径直入内。
也就是这个时候。
正热议着有关于‘陆峰主和余长老不得不说的二三事’的弟子们这才注意到宁软的存在。
“等等,红衣白带,又是位亲传弟子?”
“是亲传不错,可她背着剑匣,应该是剑修吧?
剑修不是应该去峰顶听课吗?她来咱们这干嘛?”
“或许是找人?”
也唯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
总不能是剑修跑来听他们光系弟子的课吧。
蹭课也不起这么蹭的。
但很快。
尚在堂外的众人就看到,那位剑修亲传一进去就掏出了整整六枚中品灵石。
清澈的声音在最后一排响起:
“六枚灵石,有人愿意换个位置么?”
不止是最后一排,几乎所有位于后方,已经乖乖坐好,就等着听课的弟子们齐刷刷的朝后边看过来。
“卧槽,还是六枚中品灵石?拿这个换位置?是我疯了还是她疯了?”
“谁疯了不重要,咱们内门弟子一个月都才领四枚中品灵石,她一出手就是六枚,白嫖的灵石谁不要就是傻子。
这位师姐,康康我,我换,我可以换。”
“这可是余长老的课,一个月才有一次呢……但这种白捡钱的事一年都不见得能遇到一回,所以……
师姐还是来换我的位置吧,我的位置更好。”
“你们真不要脸,师姐来换我的吧。”
“师姐,换我的,换我的。”
“换我的!”
“……”
宁软:……
不是。
她真的只是想听个课,顺便问点东西。
没想这么高调啊。
不过六枚中品灵石,怎么就高调成这样了?
这下,就连前排的弟子也对她投来了疑惑目光。
“剑修也来听光系的课?”
“不止是剑修,还是亲传,哪个峰的奇葩啊?”
“等等,这么说好像有个人还真有可能。
你们忘了留影镜吗?”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忘。
现在留影镜都还挂着呢,也不知道会挂多久。
说起来都难以置信,四大家族之一的黎家,竟然会有人做出这种事。
那可是亲生血脉啊,也下得了手。”
“可不是,黎师姐那父亲也着实太狠了。”
“这和黎师姐又没有关系,黎师姐人挺好的。
在这件事上,不论留影镜是真是假,我觉得黎师姐受到的伤害都最大。”
“还是真是假呢,早就有师兄鉴定过了,留影镜绝对是真的,若是假的,能瞒得过师兄师姐,也瞒不过各位长老吧。”
“就是,可别说黎师姐无辜了。
她自幼被黎家捧在掌心养大,替死傀儡也是替她做的。
黎家从没有对不起她吧,而今黎家出事,她就什么都不用承担了?”
“等等,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说,你们忘了那些见过宁师姐的人怎么说的吗?
裴景玉是召唤师。
在比试正式开始的瞬间,他便快速掐动手印。
只眨眼间的功夫,其身侧便浮现一团巨大而幽深的旋涡。
就在时巡阳挥剑而上时。
旋涡中,赫然传来兽吼声。
紧跟着。
宁软便看到一只体型庞大,似猫似狐的大家伙从旋涡中飞出。
一身的白毛迎风而动。
最神奇的是,大家伙的背上还有着一双纯白色的小翅膀。
翅膀煽动间,明明身躯庞大的家伙,竟然快出了残影。
瞬息间就已飞至裴景玉身前。
挡下时巡阳的长剑。
后者明显露出惊讶的神色,似是不敢相信。
他的剑光竟然没有在那畜牲身上留下丝毫痕迹?
“小白,上,干他。”
裴景玉轻笑着打了个呵欠,就地而坐。
修长的手指托着下颌,语气慵懒至极:“小黑,你也上。”
时巡阳刚刚稳住的手中长剑,险些没拿稳。
双目精光乍现,陡然扫向四方。
而台下吃瓜看戏的众人也是一愣。
“小黑是什么鬼?”
“等等,他竟然能召唤两只灵兽?开什么玩笑?”
“哪来的两只?明明就只见到一只啊,小黑在哪儿?”
没有人看到小黑在哪儿。
除了宁软。
她清晰的看到,就在时巡阳身后,一团黑乎乎,看不清具体相貌的东西,正紧贴在其背上。
而时巡阳没有丝毫反应。
他还在台上一边警惕小白,一边寻找小黑呢。
就很离谱。
宁软:……
原来这就是召唤生物。
真是……该死的萌啊。
好想rua!
宁软神情郑重而严肃。
至少表面看上去似乎是在替自家师兄担心。
真是可惜,她不是召唤师。
长生村里的那群爹中,一是没有奶妈,二便是也没有召唤师。
都没有机会研究研究。
挑战台上。
完全没有感应到有其他生物气息的时巡阳一副明白了什么的表情。
冷笑着看向裴景玉:
“装神弄鬼。”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
被烈焰裹挟着的剑气,铺天盖地般朝着裴景玉席卷而去。
即便是站在下方的众人,也能感觉到半空中的那股灼热。
“不愧是烈焰剑时巡阳……竟然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同样觉醒的火系元素,剑修的攻击果然要比纯粹的火系灵师更凌厉。”
“雪阳峰亲传……恐怕要败了。”
“……”
然而。
接下来的一幕。
却仿佛打脸一般。
令众人难以置信的呆愣在原地。
微张的嘴巴久久难以合拢。
并没有想象中雪阳峰亲传被击飞出去的画面发生。
反而是时巡阳气势汹汹的大招就像是突然断了灵力一般,戛然而止。
剑气没了。
就连那几乎燃透半空的烈焰也消失殆尽。
紧跟着,时巡阳便如同中邪一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那只名叫小白的召唤兽击飞。
只是轻飘飘的一掌!
意识消失的前一刻,时巡阳唯一的意识便是:他中计了!
狗屁的三境召唤师。
这要是才三境,那他一个初入五境,却撑不住对方半刻钟的剑修,又算什么?
静!
整个挑战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裴景玉收回召唤兽。
又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负责比试的灵武阁长老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上前撤掉防御薄光,扬声喊道:
“比试结束,雪阳峰裴景玉胜!”
“长老,错了。”正欲下台的裴景玉忽然止住脚步,语气慵懒。
长老愣了一下:“什么错了?”
裴景玉一脸认真的纠正:
“不是雪阳峰,是无敌峰。
我无敌峰,就是无敌!”
长老:……
行行行,你无敌,你骄傲,你自信到膨胀。
目视着裴景玉下台。
长老连忙上去,右手虚按在时巡阳身上。
光系灵师在使用治愈之力时特有的浓郁白光乍现。
也就是这个时候。
台下的众人才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烈焰剑时巡阳……竟然输了……”
“不,我一定是在做梦吧,一刻钟的时间都不到,怎么可能就输了?”
“等等,时巡阳输了,他竟然输了,那我们刚才下注的灵石……我的天!”
“灵石?完了完了,我刚刚可是把我全部的身家都押上去了啊!”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得接多少任务才能换的回今日的损失啊?”
“不是,时巡阳可是十大天骄之一啊,他怎么会输?他怎么可能输呢?”
“……”
不理会台下的鬼哭狼嚎。
宁软快步走到裴景玉身边,清澈的双目仿佛发着光一般。
跃跃欲试的开口:
“那个……四师兄,你是不是也受伤了?正好我是光系灵师,等会给你治伤?”
“小师妹,我喜欢吃丹药。
你不如给我灵石,我自己买丹药,或者你给我丹药也是可以的。”
“四师兄,你是想骗我灵石吧?”
“……小师妹你误会了,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给我治一治伤。”
裴景玉:……
不是,他小师妹是有什么大病吧?
哪有人追着给人治伤的?
别说他没伤。
就算有,小师妹这跃跃欲试的目光也很不对劲啊!
“宁软!你站住!”
少女充满怨恨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宁软这才想起,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在挑战台下呢。
“宁软,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迟早会亲手杀了你。”
宁软没有停下脚步。
但黎郁却带着两个师兄追了上来,拦在前边。
“噢,随你。”宁软点了点头。
那对奸夫淫妇杀了她母亲,她便让奸夫淫妇一死一废。
黎郁是无辜的,所以她没杀。
但黎郁又与她母亲的死息息相关,所以她也不会多客气。
而黎郁要替母报仇,也是合理的。
可谁想杀她,她反杀回去也没毛病……唯一的问题是,赤天宗允许弟子比试,却不能危及性命。
“宁软,你真以为拜入雪阳峰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吗?”
黎郁红着眼眶,又恨又怒。
她厌恶极了对方总是这样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就算天赋再高,也不过是个没有攻击之力的光系灵师,凭什么露出这种胜券在握的表情!
宁软还没说话。
裴景玉就已经皱着眉头,精致善良的脸上带着不悦:
“纠正一下,是无敌峰!”
黎郁紧咬着唇,盯了裴景玉一眼,便自觉已经明白了宁软的倚仗:
“你以为靠你师兄,就能护佑你一辈子吗?”
宁软:……
深吸了口气。
宁软反手便掏出六枚霹雳弹,毫不迟疑的朝着对面三人砸去……
宁·被雷劈·软此刻苏爽极了!
逃无可逃。
避无可避。
她索性摆烂,双手抱着剑匣,就地躺下。
爱劈不劈。
劈着劈着,其实已经没有之前难受了。
整个身体都是麻木的。
也不知劈了多久。
雷声终于渐歇。
宁软的耳边,传来中年男子淡漠中透着些许讶异的声音:
“光系?怎么可能是光系?”
“不对……这剑匣竟然也被淬炼了?”
疑惑,不解,萦绕于男子的脑中。
就在此时。
灰黑上空中。
汹涌交织的雷霆,忽然以两个碗口粗细的形状径直劈向下方摊成一团的宁软。
“还来?”后者顿时瞪大眼睛。
反手拿过身旁的剑匣,横挡于身前。
“不要挡,雷霆淬体,对你的好处极大。”身为一宗之主的中年男子急忙开口。
宁软自然听到了,但是没有任何反应,仍旧举着剑匣。
宗主再也无法维持他淡漠的表情,语气中满是急切:
“你快将剑匣拿开,大部分的雷霆都被它吸入了,你这样是淬炼不了自身的。”
“本宗在此,必能保你无虞,你大可放心,不必用这剑匣挡雷。”
他大概也明白了,为何对方身为最为娇弱的光系灵师,却能抗得住最为狂暴的雷霆。
这很大程度上,都得益于她那只玄色剑匣。
剑匣就替她扛了大部分的雷。
宁软扯了扯嘴角,仍旧不变动作。
淬体什么的,对别人有用,可对她来说,很鸡肋啊。
她的身体,早在长生村的时候,就被那群爹折腾的已经淬无可淬了。
现在挨雷劈,也是白挨。
除非自身修为能升个级。
雷霆还是以一种狂暴可怕的气势朝着宁软倾轧而下。
在宗主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中,大部分雷霆被剑匣吸入,淬炼。
宁软则躺在地上,感受着一小部分雷劈在身上的苏爽。
不知过了多久。
宁软终于听不到雷声在耳边炸响。
再一睁眼。
她正躺在千层梯第九百九十九阶之上。
身边站着个一袭黑袍,面目严肃的中年男子。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错过了什么?”
宗主暴跳如雷的声音骤然响起。
宁软爬起来,背好剑匣,不解的歪了歪头:
“错过了挨雷劈?”
“你……”宗主抬手指了指对方,最后狠狠甩手,几乎咬牙切齿的道:
“跪下,拜本宗为师。”
宁软:……
老家伙还怪暴躁的嘞。
“不拜,我已经有师父了。”
虽说无敌峰怪胎师兄多了点,但作为无敌峰唯一的正常人。
她是不会抛弃他们的。
而面前的中年男子闻言,显然愣了片刻,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光系,千层梯……你师父该不会是柳韵吧?”
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
果然。
紧跟着,他便见背着剑匣的小姑娘重重点头。
宗主:……
他早该想到的。
这一届的无敌……呸,雪阳峰,根本就是非奇葩不收。
全峰凑不出一个正常人。
深深的看了宁软一眼。
下一瞬。
忽地挥袖。
宁软只觉眼前一花。
等到站稳身形,眼前已是熟悉的无敌峰上……
……
天枢峰,长云殿。
突然消失的宗主,又突然的出现在了殿内。
还在争论不休的赤天宗高层们陡然止住声音,纷纷抬头看向主位之上一袭黑袍的中年男子。
“宗主回来了?”
“宗主,真有弟子通过了一千阶?”
“那弟子可是召唤师?”
“能通过一千阶的召唤师能有多少?想来必定是我剑修无疑。”
“放屁,我看你们碎云峰就是想抢徒弟吧?”
“那又如何?若此人真是剑修,拜入我碎云峰陆峰主门下,也不算辱没了他的天分。”
“……”
看着下方争得热闹的各峰长老,以及唯一没有闭关的三位峰主,宗主申陵终于开口:
“你们来晚了。
此人已拜入雪阳峰柳峰主门下。”
顿了顿,他又一脸淡漠的补充:
“嗯……就是那个同碎云峰亲传闹出笑话的丫头。
她并非召唤师,也并非剑修,而是光系灵师。”
“什么?光系灵师?这怎么可能?”
申宗主的话刚一落下,便有人一脸震愕的张口质询。
申宗主仍是那副淡然至极的模样:“本宗亲眼所见,不会有假。”
最初笃定那弟子是剑修的碎云峰长老脸色变的难看:
“赤天宗历代便没有过光系灵师通过一千阶的先例。”
申宗主深吸了口气,语气复杂:“现在就有了。”
不仅是光系灵师通过一千层的先例。
还是光系灵师激活了雷霆幻境的先例。
更是在雷霆幻境中,想方设法躲避雷霆淬体的先例。
……
无敌峰一贫如洗的正殿中。
宁软和柳韵皆坐在雷击木所制作而成的小马扎上。
从背影看去,几乎和‘蹲’也是差不离的。
柳韵看着手中由宗主亲自发来的传音纸鹤。
盯了半晌。
方忍不住看向宁软:
“……所以说,你激活了雷霆幻境,但你放弃了淬体?”
宁软露出不解的表情:“劈我的那个就是雷霆幻境?”
柳韵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道:
“千层梯,共九百九十九阶。
第一千阶,其实是处幻境。
雷霆幻境便是其中一种。
还有冰霜幻境,烈阳幻境等等。
只有极少数的人,方能在通过九百九十九阶之时有机会激活幻境。
而每个激活幻境之人,都能有极大的收获。
比如雷霆幻境的淬体。
说是第一千层,倒不如说是对这些人的奖励。”
宁软:……
这么牛批。
难怪那个将她一巴掌扇回无敌峰的大佬会这么暴躁。
柳韵的视线格外灼人,盯了良久,忽然启唇:
“小徒儿,其实你是剑修吧?”
“我是光系灵师!”宁软紧了紧身后的玄色剑匣,神情郑重。
她,宁软,可是要做第一奶妈的人呢。
柳韵微眯眼眸:
“激活哪个幻境,和自身觉醒的元素关系相当大。
光系灵师即便能激活,也绝不会是最为狂暴的雷霆幻境。”
宁软:……
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是光系。
奶妈绝绝子。
不做奶妈,她就不完整了。
上天给她这么好的光系天赋,是不能浪费的。
“我是光系灵师!”
柳韵:……你是个屁,孽徒!
她就不该相信自己的眼光。
还以为这次捡个光系小徒儿,总能是个正常人了。
结果还是个天生反骨!
好好的剑修不做,非要装只会治愈力的光系灵师!
“宁寒月,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下。
只要你配合我,将你腹中胎儿祭炼,我可以送你个舒服的死法。”
“……”
“宁姐姐,反正你和夫君之间也没有感情,这个孩子又何必再生下呢?
真要说起来,也是宁姐姐欠了我。
我与夫君恩爱多年,可因为你的存在,让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
而今宁家惹了外敌,被人覆灭,兴许就是报应,也是宁姐姐的命。
更何况,你腹中怀的,也是夫君的血脉。
他自然有权决定孩子的生死,不是么?”
“……”
“黎肃,这是你的亲骨肉……你竟然……竟然想将她祭炼成那个野种的替死傀儡……
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借我女儿的命,成全那个野种!”
“……”
大半个盛京城的上空。
都在循环着令人完全不敢相信的对话。
一个是风光霁月的黎家二爷。
一个是素来良善的清芜夫人。
可就是这两人,竟然在做着一件让所有人都倍感愤怒的事。
宁软站在黎家房顶。
时不时往口中放入一枚灵气浓郁的梅子干。
等了不过片刻。
黎家内部便传来了怒吼声:
“赤天宗亲传弟子?
我黎家和你无仇无怨,你竟敢如此诬陷我黎家?
纵然你是亲传,今日若不给出交代,便是闹到赤天宗,我等也要你付出代价!”
宁软已经快被黎家的无耻给气笑了。
她咽下口中的梅子干。
抬手紧了紧身后的玄色剑匣,幽幽反问:
“你们不是在到处宣扬我差点弑父吗?
怎么,竟还不知我是谁?”
适才还声如洪钟的愤怒吼声瞬间陷入沉默。
片刻后。
便见一袭儒衫的中年男子飞上半空。
冷沉着脸与宁软对峙:
“你已经废我二弟,杀我弟妹,如今还想做什么?
弄出这些诬陷我二弟的东西,想要逼得我整个黎家都去死吗?”
其身后。
又陆续飞出十几人,纷纷怒视着宁软。
下方。
黎家的正门外。
被人用轮椅推出的黎家二爷,在看到宁软那张脸后,先是惊恐不已。
很快便又充满恨意,几乎快瘦脱相的脸上,青筋毕露:
“孽女,当初趁你未出生时,我就该要了你的命!”
“噢。”宁软轻笑着看过去:
“那你可没机会了,你现在站都站不起来。
本来我还觉得让你活着挺可惜的。
不过现在看来,其实也不错。 ”
对于某些人而言,生不如死,往往比死更难受。
而一生骄傲的黎家二爷,便是如此。
黎二爷只能愤恨的用手捶打着轮椅扶手:“孽女,你该死!你该死!你和你娘那个贱人,都该死!
她不要脸,去勾搭邪修,我早就该杀了她。
你就是个野种,你和你娘都害死!”
“二弟,住口。”一身儒衫,瞧着文质彬彬的黎家家主微微皱眉,旋即看向宁软:
“你不必拿话刺激我二弟。
不过他说的也不错,当初是你娘勾搭那邪修。
就算你弄来这些诬陷我黎家的留影镜,我二弟没做过的事情,黎家是不会承认的。”
宁软轻笑:
“今日来此,我可不是来跟你们辩驳往事的。
留影镜是不是真的,自然有人能判断。
但你们前几日到处造我谣,这就让人很不爽了。
我不爽,你们都别爽。”
宁软才不想和一群喜欢颠倒黑白的傻逼逞口舌之能呢。
能炸的事,就不要动手。
能动手的事,就不要动嘴。
宁软微微一笑。
手中便已出现了两把令黎家二爷熟悉而又恐惧的漆黑圆球——霹雳弹2.0。
黎肃目呲欲裂: “大哥!这就是伤我之物!”
黎家家主一愣,满目警惕的退后一丈:
“你疯了吗?
今日你若先动手,纵然你有着赤天宗亲传身份,老夫也不会再对你客气!”
“噢,那就不客气吧。
我这人可小气了,什么委屈都受不得。
你们多担待呢!”
宁软笑容明媚。
她再度飞身至赤羽鸢上。
赤羽鸢迅速高升。
宁软毫不犹豫的将手中两把霹雳弹砸下。
“此物是流霜法衣,可预热,防火,防寒,对小师妹应该有用。”
没想到,三师兄人还怪好的嘞。
宁软笑着感谢,但并未接过法衣,
“三师兄放心,我有防御灵器的。”
“噢。”三师兄齐默点点头,痛快的收回法衣,自己穿上。
被忽略得彻彻底底的六师兄:……
……
宁软和燕安去炽炎崖报道的时候。
负责看守的弟子已经等候在了外边,几乎热泪盈眶的看着宁软:
“师姐务必保重,我们这就走了……”
宁软:……
看着三名看守弟子逃也似的跑路。
宁软忽然就感觉,只怕炽炎崖比她大师兄说的还要危险几分。
还好她后手不少。
不然铁定不来。
“小师妹……”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宁软直惊得小手一颤,险些拔剑:
“咳咳,六师兄啊,你怎么也……哦对,我们一起受罚来着。”
燕安:……
“我是想说,碎云峰那两个现在还未到,我们是不是先进去?”
炽炎崖上,有不少由山壁开出的洞府。
条件简陋。
就只有一张石床,一块蒲团。
其他东西,都是自带。
不过在洞府角落,一般都有一个被封印的大洞。
只要将封印解开,大洞内就会窜出火海中的地火。
可炼器,也可炼丹。
最重要的是能免费使用。
这也算是炽炎崖唯一的好处了。
而洞府外,约莫有十几里的地方,就是真正的炽炎崖。
崖下。
火海翻滚。
据说整座山下都是火海。
“小师妹,我们只需要每隔两个时辰,轮流去炽炎崖那边看一眼,平时在洞府修炼就行。”
燕安似乎是对炽炎崖的条件极为适应。
事实上。
从进来后,宁软就已经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炽热了。
尽管她身上的青衫也是件能防火防水之物。
“我懂了。”宁软点头。
想了想。
她连忙从储物空间掏出一堆乳白色的果子,全部递给燕安:
“六师兄,这是冰灵果,天生自带冰属性,吃一颗管两三天不是问题。”
燕安:……
不是,他家小师妹为什么什么都有?
燕安是想拒绝的。
小师妹着实大方得令他有些无所适从。
但一想到接下来难熬的两个月,他还是默默接过了冰灵果。
……嗯,大不了日后多帮帮小师妹。
宁软才没有管燕安的想法。
将冰灵果送出去后。
她又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六师兄,你要是饿了,就来寻我,我有吃的。”
燕安想说他并非重口腹之人。
但话到口中,还是变成了点头,“那便多谢师妹了。”
虽话是如此说。
但燕安觉得,已经有了冰灵果的他,除了巡逻时,大抵是不会出洞府了。
两人的洞府就在左右两侧,距离颇近。
又交代了几句,两人便各回洞府。
……
与此同时。
碎云峰的情况就不大妙了。
按理说,像这种宗主亲自下令的惩处,都是由弟子主动去领罚。
但偏偏应该去领罚的时巡阳……不见了。
没有了时巡阳,黎郁也不敢一个人去。
最后……因为两人延时未至,所以执法堂弟子来了。
十几名冷漠得吓人的弟子,毫不客气的将黎郁拿下。
同时领头的弟子朝着陈长老略略行礼:
“还请长老交出另一名受罚弟子。”
陈长老脸色难看极了,他哪知道都到了这时候,他们碎云峰亲传还能出这种事呢?
黎郁似乎是受了惊吓,既没脸,又惶恐,只能梗着脖子,强忍泪水。
却那时。
终于有弟子急忙前来汇报:
“长老,还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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