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明殊陆悬舟的玄幻奇幻小说《回归本体,万人迷天命之女也赖上我季明殊陆悬舟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南小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漂亮!”谢芙玉眼里有光,她几乎迫不及待就去碰陆悬舟手中的风筝。“师姐,我这个风筝更漂亮哦!”谢芙玉转身朝着季明殊扬起下巴,神色高傲。季明殊的目光却掠过谢芙玉看向陆悬舟,意味不明地嗤笑了声。陆悬舟下意识回避。莫名心虚。是的。这风筝是季明殊送给他的。他也是从储物空间拿出来时才意识到这件事。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双手僵硬。可对上少女那双冰冷含着讥讽的眸子,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意烟消云散。对待无情之人,理应更无情。谢芙玉的笑容僵在脸上。又无视她!“师姐,我们比比谁的风筝飞的更高如何!”谢芙玉上前一步,将两人隔开。季明殊:“小妄。”于是少年便拿着风筝从季明殊身后走出。师尊不能输。尤其是在陆悬舟这个蠢货面前。辜负真心的人吞一千根针,而陆悬舟吞...
《回归本体,万人迷天命之女也赖上我季明殊陆悬舟完结文》精彩片段
“好漂亮!”谢芙玉眼里有光,她几乎迫不及待就去碰陆悬舟手中的风筝。
“师姐,我这个风筝更漂亮哦!”
谢芙玉转身朝着季明殊扬起下巴,神色高傲。
季明殊的目光却掠过谢芙玉看向陆悬舟,意味不明地嗤笑了声。
陆悬舟下意识回避。
莫名心虚。
是的。
这风筝是季明殊送给他的。
他也是从储物空间拿出来时才意识到这件事。
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双手僵硬。
可对上少女那双冰冷含着讥讽的眸子,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意烟消云散。
对待无情之人,理应更无情。
谢芙玉的笑容僵在脸上。
又无视她!
“师姐,我们比比谁的风筝飞的更高如何!”
谢芙玉上前一步,将两人隔开。
季明殊:“小妄。”
于是少年便拿着风筝从季明殊身后走出。
师尊不能输。
尤其是在陆悬舟这个蠢货面前。
辜负真心的人吞一千根针,而陆悬舟吞千千万万根都不足够。
“悬舟哥哥。”谢芙玉回头看向陆悬舟,声音甜甜。
很快,两个风筝便于高空中翱翔,相互攀比,你追我赶。
两道身影在这平坦的半山腰上追逐、时隐时现。
“师姐,悬舟哥哥对我真好。”
谢芙玉凑到季明殊身边,满脸娇羞。
季明殊不为所动。
“师姐,师尊昨晚说会去苍龙谷为我取屠龙剑。”
季明殊垂眸。
怪不得昨晚发癫发一半儿走了,原来是去哄小徒弟了。
谢芙玉:“......”
谢芙玉甚至凑近了去看季明殊的神情。
面无表情,更没有她想看到的羡慕、嫉妒乃至于恨。
为什么!
一直得不到回应的谢芙玉气的咬牙切齿。
明明早就胜过季明殊了!
九尾天狐以嫉妒、憎恶、愤恨、绝望为食,于她而言,越是深刻的情感就越是大补之物。
叮!陆悬舟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3
系统的提示音如此突兀,季明殊抬眸望向远处的两道身影。
天上,鹰隼与凤凰毫不相让。
修真界大多数时候,只有情人之间才会互送风筝,以表心意。
所以少女温和平静地告诉谢芙玉将风筝送给裴妄时,刹那间心底情绪翻滚,诘问的话脱口而出。
明明当年季明殊眼神炽热,语气欢快又充满爱恋。
她说——
凌霄,别生气啦!我以后只给你一个人做风筝。
那天,她因为小徒弟受伤而错过了他的生日。
风筝是用来哄他的。
裴妄!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阴魂不散。
春和日丽,阳光和煦。
两个人只是在放风筝,却大有一种你死我活的架势。
季明殊仍旧靠在大石头上,轻轻摩挲指骨。
她喜欢做放风筝的人,任凭你腾云驾雾、飞上九霄,只要线还在她手里,随时都能粉身碎骨。
没有人不喜欢掌控全局。
可惜以现在的处境来看,她更像是风筝而非放风筝的人。
旁边谢芙玉讲话,她硬是一都没听。
等到谢芙玉自己累了不再说话,季明殊才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
虽然没听,但她可以总结出来。
无非就是“师尊替我做的一百件事”、“陆悬舟替我做的一百件事”、“所有人都喜欢我而非你”......
谢芙玉紧紧咬牙。
她讨厌季明殊!
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她说了这么多,居然没有半点动容。
陆悬舟和裴妄在那边你死我活的时候,玄虚仙尊悄无声息地出现。
“师尊?”
谢芙玉从草地上爬起来,语气中含着一丁点的兴奋。
两个人挨得很近。
少女的发丝垂下,掠过手背时,说不出的瘙痒。
还有淡淡的香。
是那所谓“燃魂香”的味道还未完全散去,笼罩在两人身上,不分彼此。
裴妄脸色苍白,表情阴沉。
季明殊的关切他冷眼旁观。
假的。
都是假的。
这个女人最会演戏。
他像是在看人间热闹街角被拴着表演杂耍的猴子。
他的冷漠并没有让少女闭嘴,反而说的更多。
“怎么还学不会服软?”
“你才来无极宗和人争执时我不是教过你吗?”
“先服软,韬光养晦,静待时机。”
“今日也一样,为师动手罚了你,也心疼你。”
“为什么不愿意认错呢?”
季明殊将药膏塞进裴妄的手心,她抬头,轻碰少年的脸颊,眼神却落在裴妄脸上没有移开分毫。
她死死盯着少年的表情,想从中看出端倪。
是的。
试探。
韬光养晦,静待时机。
裴妄忽然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怎么知道!?
这些往事她怎么知道。
叮!裴妄好感度......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就连季明殊眼底也猛然一亮。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系统承诺裴妄的好感度只要有上下波动就能获得大礼包!?
幸福好运来的如此突然。
叮!当前裴妄好感度-∞
季明殊:“......”
后槽牙有点痒,想咬怎么办。
神经病!
这种一成不变有必要播报吗!?用不着系统提醒
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季明殊这边也是体验上了。
季明殊看着裴妄这张脸,顿时兴趣全无。
一番功夫下来,恨没多也没少,只让人觉得索然无味。
“小妄,下去吧。”
“别再叫为师心寒了。”
“只有师尊真的疼你。”
季明殊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几分无奈,拇指轻轻拂过少年眼角早已干涸的泪痕,转身离开时,脸上虚假的笑容刹那间烟消云散。
她是真心寒了。
哪怕再多恨她一点呢!?
也不至于让系统虚晃一枪。
也罢,这些事情都可以留着以后再想,现在她应该去睡一个好觉。
太累了。
她好像还从没有充足的时间好好休息过。
裴妄却看着季明殊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她如何知道这么多?
裴妄承认,方才有一瞬间他的心确实动摇了。
这些往事,此前三年,无论打骂还是装模作样故作关心,从未提起过。
今日又是为何?
裴妄踉跄着站起,朝山下走去。
不要多想。
不要胡思乱想。
陆悬舟这三年来被骗的还不够愚蠢吗?
“咦?裴妄!”
传送阵旁,刚刚到净善峰的谢芙玉眼前一亮,忽地叫道。
少年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的目光冷冷掠过谢芙玉,眼神麻木毫无变化,很快就消失在传送阵里。
谢芙玉咬牙:“死哑巴。”
她承认,像裴妄这样半点不受她蛊惑的人她很感兴趣。
越是有挑战性的人,越想要他日后卑躬屈膝,千恩万谢只求她的垂怜。
可惜...
现在她有更感兴趣的人了!
谢芙玉抱着手中的屠龙剑步履欢快朝山顶的如尘殿走去。
现在...她也有神剑了!
这可是师尊亲自为她寻来的。
她要去气死师姐哈哈哈...
等等!
谢芙玉忽然停步,脸上的笑容也戛然而止。
刚刚裴妄是不是浑身是血就过去了?
该不会...师姐现在心情不太好?
谢芙玉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这无极宗内不能暴露妖气,单凭修为...
算了。
师尊和陆悬舟都不在,她好像也没有特别想要炫耀。
裴妄彻底离开后,季明殊也没了睡意。
她盘腿而坐,轻闭双眼,开始吸纳天地间的灵气。
短短三天,修为跨境难如登天,她所能做的不过就是尽力巩固提高。
依靠系统奖励...
这个念头在季明殊脑海里只存在短短瞬间。
目前近在眼前的三个攻略对象,各有各的古怪,不如靠自己。
日月变换之间,一天时间转瞬而过。
如尘殿外的结界再次异动。
季明殊靠在软榻上,仰头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氤氲的热气之中,少女垂眸,掩下眼底的杀意。
很快,外来者出现在视线之中。
陆悬舟。
男人黄色锦袍,广袖如云,其上金线如真龙盘绕,贵气逼人。略微卷曲的长发高高竖起,腰间玉环相撞,偶有脆响
神仪明秀,朗目疏眉,无愧于修真界第一公子的称号。
季明殊上下打量陆悬舟,冷笑了声,转动着手中的茶杯,向后靠去。
“有何贵干?”
率先开口的是她,略带讽意的语气将恨掩去。
昨日杀她。
今日又是人模狗样。
陆悬舟在茶桌前站定,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窝在软榻上的少女。
衣裙宽松,颜色浅浅,正与苍白肤色映衬。
墨发如瀑,绕过肩头,尾端一根红绳虚虚系着,垂在胸口。
如云孤碧落,月淡寒空,恬静安然。
陆悬舟翻涌着的浓烈情绪戛然而止,诘问或者是讥诮全部堵在口中。
好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季明殊了。
他的记忆早就被谎言和利用覆盖,无法窥探丝毫爱意。
“装腔作势。”陆悬舟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季明殊面前的茶具,讥讽开口。
本就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无心恶毒之人,摆出这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给谁看!?
满口谎言的毒妇。
季明殊:“....有事?”
她面无表情,手上力道很大,几乎要将茶杯捏碎。
陆悬舟:“......”
其实没什么。
听说季明殊没死,他一忍再忍,还是来了这如尘殿。
其实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何要来。
见到季明殊还活着时究竟是懊恼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他不敢也不想深究。
“一想到与你这样满口谎言、利欲熏心的恶毒之人曾有婚约,我简直恶心的想吐。”陆悬舟不惜用最恶毒的话来嘲讽。
次次欺骗伤害,他次次相信。
直到剑骨被毁他才看清季明殊的真面目。
他不过是她达到目的的工具。
他们之间只有恨,也只能有恨。
季明殊:“出去吐,别脏了我的地方。”
陆悬舟深吸了口气,噎的半晌没吭声。
他气的发抖,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分明。
可她凭什么如此冷静淡定!
季明殊冷冷看着陆悬舟,摁下恨意之后,只觉好笑。
被杀的是她!
凶手跑到这里大吼大叫,无理取闹是想做什么?
少女脸上的讽刺太过明显,陆悬舟咬牙切齿开口:“猪狗尚且有情,你唯利是图,如此践踏我们之间的情谊。”
“你连猪狗都不如。”
他从记事起便和季明殊形影不离,这十几年的人生处处都有她的影子。
他们怎么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季明殊冷笑:“既然如此,那你去和猪狗定亲好了。”
“装什么委屈。”
陆悬舟:“你!”
他涨红了脸,断然没有料到季明殊说话如此难听。
他试图在少女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悔恨。
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季明殊!我真恨不得杀了你!”陆悬舟气的浑身发抖。
恨!
从没这么恨过。
他本是剑道翘楚,如今却沦为平庸,甚至无法长时间执剑。
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季明殊神色微变,她深吸了几口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已经杀了。”
陆悬舟:“可你还活着!”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为什么不去死!
死了他们之间的恩怨就一了百了。
为什么还活着!
陆悬舟话音落下,季明殊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瓷杯,她坐直了身体,忽地伸手去扯腰间系带。
外衫半褪,露出大片的肌肤,锁骨小巧精致,更显脖颈纤细修长。
白皙的肌肤如上好美玉,光滑温润。
陆悬舟的眼神没有丝毫回避,他就这么大剌剌的盯着少女,讥讽出声。
“怎么...”
“还想出卖身体来弥补这次的过错?”
不是第一次了。
一年前群英会上,季明殊给他下禁药导致他被取消参赛资格。
那天晚上,她就是这样宽衣解带爬上他的床,低声倾诉自己的不易。
她说她只是想让他赢,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他吓得连忙将被子披在她身上,心底哪还有半分火气。
当时他可怜季明殊。
那现在谁来可怜可怜他!
季明殊解开层层缠绕的绷带,闻言嗤笑。
“长剑贯穿心脏,你觉得人能活命吗?”
胸口的疤痕狰狞难看,尚且渗血,没有愈合。
季明殊的指尖划过疤痕泛红的边缘,厉声道:“看清楚。”
“你杀过我了,陆悬舟。”
少女的声音泛着冷意,缓慢而清晰,如同毒药渗透百骸。
陆悬舟呼吸放轻。
好长的伤口,惨不忍睹。
应当会留疤。
季明殊以前最爱美...
早就尘封的回忆忽然从犄角旮旯里露出一道缝隙,陆悬舟几乎是慌乱地攥紧了腰间的长剑。
他心坚定。
绝不能动摇。
明明他已经早就不再想起那些往事,偏偏今日...
季明殊收回手,见陆悬舟如此,开口反问:“怎么?”
“你要在此处杀我吗?”
陆悬舟抬眸,少女的眼底全是浓稠的恨意。
这如尘殿是如此的熟悉。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别的声音。
“你要在此处娶我吗?”
是少年时期的承诺与期盼——
不要再想了!
陆悬舟转身就走,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季明殊冷笑。
如尘殿内有绝杀阵,陆悬舟知道。
谅他也不敢在这里对她动手。
男人的身影很快就要消失在视野之中,季明殊摆弄着瓷杯的碎片,忽地开口。
“陆悬舟。”
那道身影顿时停步。
偏偏季明殊也来凑热闹。
“怎么,耍赖不成?”
“圣子这般英勇神武,看来不怕心魔誓反噬咯?”
季明殊上下打量着黎宿,脸上的笑容毫不收敛,将得意二字剖开了展现给黎宿看。
黎宿:“......”
黎宿深吸了口气,感觉头脑发昏。
该死的。
季明殊的运气竟这般好!
也罢,左右不过两句话的事情,没什么损失。
等季明殊离开后,他便悄悄尾随,夺得九转还魂草后再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黎宿:“...我天机阁黎宿不如无极宗季明殊。”
季明殊:“声音太小,我没听到,不算。”
黎宿咬牙,刚要开口就被打断。
“而且,你说错了。”
“是天机阁黎宿,不如季明殊。”
季明殊重申道。
黎宿怒目而视,只觉得季明殊是在变着法的羞辱他:“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
她是季明殊,不再是无极宗的季明殊。
好感度虽然不重要,但于她变强而言,也算是半个捷径。
目前不能离开,但不代表以后不会。
黎宿不语,只是一味觉得屈辱。
想他堂堂天机阁圣子,竟然在算卦预知以上输给一个废人。
奇耻大辱。
青年的眼底三分不甘、四分怨恨、还有九十三分怒火中烧。
季明殊提醒:“时间马上就到了。”
黎宿双眼一闭,大声叫道:“我天机阁黎宿,不如季明殊!”
我天机阁黎宿...
不如不如不如...
季明殊。
嗯?
等等?
为什么会有回音!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声的回音!
黎宿满脸震惊的抬头,可他的声音从天地间四面八方传来,一遍又一遍。
听的他想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塞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
“别担心。”
他正茫然时,面前的少女忽地开口说,她声音平静,于是连他的心也一同平静下去。
黎宿看向季明殊,就见季明殊手中的符篆刚刚燃尽。
“圣子别担心,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
“扬声符而已。”
少女实在过于清冷宁静,像是天边冷冷的月,皎洁淡然。
黎宿松了口气。
小把戏而已。
不过是扬...
“扬声符!?”黎宿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倍,他死死盯着季明殊的眼睛,恨不得把眼球都瞪出来。
怎么会有人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好不要脸!
“是啊。”季明殊微笑,“现在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你不如我了,圣子。”
“季明殊!我杀了你!”黎宿气极了,抽出腰间长刀就朝着季明殊劈去。
该死!
简直该死!
整个修真界谁不知道季明殊是个废物,他竟亲口承认他不如季明殊,必将沦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料。
季明殊不动,任由刀风拂过。
“铛!”
金光在季明殊面前炸开,静慈大师的声音从天边传来。
“季施主乃清净寺贵客,我自当相护。”
黎宿被弹开数米,弯刀插地才堪堪稳住身形。
季明殊却注意到方才站在石阶上的陆悬舟已至身边,男人手中的剑已出鞘。
“少宫主,这么迫不及待?”季明殊脸上笑意收敛,语气冰冷之中含着讥讽。
陆悬舟:“......”
沉默不过眨眼间,他迅速抬起下巴,眼神憎恶:“是!恨不得早日取你性命!”
就是这样。
只能是这样。
季明殊眼神冰冷。
她又何尝不是!
只可惜陆悬舟身后有朝岁宫替他撑腰,而她季明殊虽有师尊虽有师门,实则身后空无一人。
她得为自己兜底。
杀陆悬舟,要么神不知鬼不觉,要么她要比朝岁宫更加强大。
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
季明殊收剑,转身离开。
他才是最后的赢家。
黎宿忍不住仰天大笑:“桀桀桀桀桀桀....”
终于把从小到大丢失的面子一齐找回来了!
看这两人不如他,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陆悬舟皱眉,还未开口慧明就将未说完的话继续。
“您的极品固神丹奉还给您。”
慧明挥手,那瓶丹药浮于半空之中,缓缓落在黎宿面前。
黎宿:“桀?”
笑声戛然而止,猖狂的神情僵硬在脸上。
陆悬舟忽地就松了口气。
连带着谢芙玉也一扫方才的郁闷,继续朝季明殊挑眉。
“少宫主,你的法衣也请收回。”
陆悬舟刚刚放回去的心终于死了。
“什么意思?!”
他上前一步,忍不住开口质问。
慧明却已经转向季明殊,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季施主请跟我来。”
季明殊了然。
这样的结果并不让人意外。
静慈大师是潜心钻研佛法之人,她所默写的那些佛大经卷也是其他世界的智慧结晶。
没有佛修能够拒绝。
季明殊路过黎宿时轻笑了了两声:“圣子别着急走,记得愿赌服输。”
黎宿还没缓过神来,气的浑身发抖。
若是输给陆悬舟也就算了。
毕竟是母子,毕竟那法衣也不是凡物。
但他竟然输给了季明殊那几本破书!
成何体统!?
这不仅是在打他的脸、打天机阁的脸,更是在打极品固神丹的脸!
“有没有搞错——”
黎宿开口,但他的话很快就被陆悬舟打断。
“为什么?我母亲怎么可能要见季明殊!”
陆悬舟直接拦在慧明之前,语气隐隐激动。
不。
绝对不可能。
从前分明是母亲不断劝告他远离季明殊,为何今日独见季明殊!
他不相信。
这样的反常让他心底忽然刺痛,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这世界上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慧明抬眸,语气平静:“少宫主要在此处同贫尼动手吗?”
陆悬舟:“......”
他咬牙,无奈让路:“抱歉,晚辈失礼。”
于是那门后青苔遍布的石阶,便只有季明殊有资格踏足。
“啧啧。”路过陆悬舟时,季明殊故意停步,“无能狂吠。”
也算是骂到实处了。
“季明殊!!”
陆悬舟只觉得气火攻心,两眼发黑,心底的恨被轻而易举勾起。
如若可以,他真的想要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
季明殊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关闭的破烂小门。
陆悬舟阴沉着脸,他死死盯着那扇门,好像目光能穿透破门看到季明殊一般。
他不走。
他就在这里等!
今日非要问个清楚不可!
就算那九转还魂草不愿赠人,也不能给他有深仇大恨的季明殊。
难不成在他母亲眼里,他们之间的母子情份,也如此薄弱不堪。
谢芙玉同样不想走。
她快要气死了。
而黎宿不能走。
他对着季明殊许下心魔誓,就必须等她出来,履行承诺。
不过...
黎宿眼珠一转,忽地就咧嘴笑了。
也好。
得不到的东西可以抢。
季明殊不过是个不受宗门待见、灵气全无的废人,就算身上有什么法宝也使不出威力来。
从季明殊手中抢走九转还魂草就如同探囊取物,简直易如反掌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光是这样想想,黎宿就已经笑出声来了。
陆悬舟和谢芙玉同时扭头看向黎宿,目光不善。
黎宿闭嘴。
他的计划千万不能让陆悬舟知道,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只是目光触及谢芙玉时,他又开始春心萌动。
“这位小师妹,你师姐这么不待见你,别伤心,我帮你教训她。”黎宿露出自认为风流倜傥的笑容,挑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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