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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被抢人生,满朝文武排队宠陆呦呦晏灵乌 全集

百里砂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乌鸦翅膀一摇一甩:当然了,呱呱可是世上最聪明,最智慧的乌鸦!这会儿天都亮了,霍行之已经走了,呦呦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看了看自己的口袋,“虫虫还不够多,呦呦等明天晚上,再给二哥抓。”她跟陆呱呱告别,从窗子爬了进去,把小褂儿小心脱下来,免得虫虫跑了,一边拿了两块点心,跑去条案下头,才刚把点心咬进嘴里,就小脑袋一歪睡着了。今天,是陆癞子和刘氏进府的日子。陆癞子和刘氏拿到了银子,买了宅子,还买了仆人,陆癞子当天晚上,就把买来的婢女给睡了,隔天,还去赌坊小赌了几把。这些天有人伺候,吃香喝辣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服,但银子已经输光了。可陆巧颜这儿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陆癞子两人来府前转了好几遍,门房都不给通传,可把陆癞子给急坏了。毕竟,他打算借着...

主角:陆呦呦晏灵乌   更新:2025-04-23 17: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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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呦呦晏灵乌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可怜被抢人生,满朝文武排队宠陆呦呦晏灵乌 全集》,由网络作家“百里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乌鸦翅膀一摇一甩:当然了,呱呱可是世上最聪明,最智慧的乌鸦!这会儿天都亮了,霍行之已经走了,呦呦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看了看自己的口袋,“虫虫还不够多,呦呦等明天晚上,再给二哥抓。”她跟陆呱呱告别,从窗子爬了进去,把小褂儿小心脱下来,免得虫虫跑了,一边拿了两块点心,跑去条案下头,才刚把点心咬进嘴里,就小脑袋一歪睡着了。今天,是陆癞子和刘氏进府的日子。陆癞子和刘氏拿到了银子,买了宅子,还买了仆人,陆癞子当天晚上,就把买来的婢女给睡了,隔天,还去赌坊小赌了几把。这些天有人伺候,吃香喝辣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服,但银子已经输光了。可陆巧颜这儿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陆癞子两人来府前转了好几遍,门房都不给通传,可把陆癞子给急坏了。毕竟,他打算借着...

《小可怜被抢人生,满朝文武排队宠陆呦呦晏灵乌 全集》精彩片段


大乌鸦翅膀一摇一甩:当然了,呱呱可是世上最聪明,最智慧的乌鸦!

这会儿天都亮了,霍行之已经走了,呦呦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看了看自己的口袋,“虫虫还不够多,呦呦等明天晚上,再给二哥抓。”

她跟陆呱呱告别,从窗子爬了进去,把小褂儿小心脱下来,免得虫虫跑了,一边拿了两块点心,跑去条案下头,才刚把点心咬进嘴里,就小脑袋一歪睡着了。

今天,是陆癞子和刘氏进府的日子。

陆癞子和刘氏拿到了银子,买了宅子,还买了仆人,陆癞子当天晚上,就把买来的婢女给睡了,隔天,还去赌坊小赌了几把。

这些天有人伺候,吃香喝辣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服,但银子已经输光了。

可陆巧颜这儿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

陆癞子两人来府前转了好几遍,门房都不给通传,可把陆癞子给急坏了。

毕竟,他打算借着闺女过一辈子好日子的,想二百两就断了亲,那怎么行!

幸好,终于有人传了信来,所以陆癞子夫妻俩早早就过来了,等了一个多时辰,才有人过来带他们。

一进门,看到大夫人,满头珠翠,花容月貌,陆癞子当场直了眼,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王锦绣出身大家,打小哪里见过这种人,气得当场红了脸,旁边的下人怒斥:“大胆!还敢冒犯夫人,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陆癞子猛然回神,急低了头。

大夫人本来想过过眼,安排安排的,一看这扶不上墙的架势,根本没什么可安排的,索性直接叫她们去了兰蕙院。

沈方仪一见之下,也是眉头紧皱,强忍着才没说什么。

陆巧颜却很高兴,立马扑上来,亲亲热热与他们说话。

陆癞子和陆巧颜,父女俩一丘之貉,在某些方向非常精明。

他们深知说多错多,根本就不提那些敏感的话题,只反复地说我们多想你,一天不见觉都睡不着……陆巧颜自然也是泪水涟涟,说想他们想得不行,吃到什么都会想起他们在外头。

沈方仪反倒欣慰了些,觉得颜儿还是孝顺的,只是与他们不熟悉不亲近,所以才不听话,不见他们一家子处着就挺好?

于是她就退出来,假装安排事儿,想着让她们好好说会儿话。

她出去之后,陆巧颜就扑进陆癞子怀里,一边装哭,一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陆癞子眯了眯眼,连连点头。

陆巧颜这一次,是真的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非得把陆呦呦给解决掉!

于是等沈方仪进来,她就软着声音央求她:“外婆,你帮我姨父安排个营生行不行?我姨父没读过书,自己找不着好营生,可他是个老实人,很能干的……求求你帮帮姨父,颜儿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儿,沈方仪连忙应了。

想了想,就柔声道:“待你小舅舅回来,我让他带你姨父去。”

陆巧颜一脸感激地道谢,心里得意洋洋。

这些天,她早就摸清楚了死老太婆的脾气。

死老太婆做事,根本不像个富贵老太太,一点架子也没有。

所以她求她,她不会叫管家什么的去,一定会叫舅舅亲自去,这点小事用不着大舅舅,二舅舅三舅舅又当官儿没空,可不就只能让小舅舅去了么?

去了之后,就让爹爹拖住他,只要霍行之不在,那两个小屁孩儿能当什么用!


呦呦的眼儿亮了起来,乖乖点头儿。

于是霍星河就把她放在桌上,先给他们示范了一下。

总之这衣带你们要是系得不好看,就单独拿根带子空挽个疙瘩就行了,晚上解开也方便。

几个人心领神会,各自挽了,再由霍星河系一个漂亮的结出来。

呦呦低头瞧着,也觉得好看,合着小手儿拱了拱:“谢谢哥哥。”

霍星河被这个动作可爱到,含笑道:“不用谢。”

霍行之估计在他身后打了什么手势,小团子偷瞄着他脸色,试着朝他张开手臂,眼儿仍旧怯生生,不敢真的往他怀里扑。

霍星河想起弟弟们小时候,想出去玩,那真是逮谁都敢扑,颇有一种没人敢不抱他们的底气。

再一看这小团子,实在是叫人心疼。

他就把团子抱了起来,假装没看到小叔算计得逞的坏笑,道:“来,呦呦坐这儿,让竹枝姐姐给你量量身体和脚脚,到时候好买新衣服穿。”

竹枝就走上来,也没有尺子,就用手乍着量。

霍星河退回来,看小团子头发黄黄,软茸茸的,左右一找,顺手把印章上的小流苏解了下来。

然后他就走到后头,手指做梳,把她遮眼的碎发扎成了两个小发豆豆。

他手巧,头一次就扎得像模像样,扎完两个发豆豆,让小流苏垂在右颊边,晃呀晃的,又乖又甜,看着就有几分小姑娘的样子了。

霍行之三人连连称赞,霍星河也觉得挺满意,笑道:“明儿正经挑些珠花什么的来戴,再换上新衣服,就更好看了。”

霍行之摸着下巴赞他:“不愧是你!请你来是请对了,你打小就很会弄这些娘娘们们的事情。”

霍星河不知第几次:“……”

他觉得小叔在国子监,三天两头跟人打架,绝对是他这张嘴招的祸,跟别人无关。

霍星河一直在远卓院用了午饭才回去。

第二天下午又提前出了国子监,亲自去成衣铺子看了看,从里到外买了两身。

至于头上,霍星河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女子头花还有这么多种。

呦呦的头发又少又细,珠花太沉,绒花、缠花、通草花又有点大,最后还是挑了几朵精致漂亮的绢花、布花。

晚上偷偷摸摸先叫下人送过去,又等了会儿,自己才拿了本书,装模作样过去了。

去了之后,就兴致勃勃亲自给呦呦打扮。

小呦呦把全套穿上身,霍行之几人夸赞的话就没停过,成语都用了一堆,书到用时方恨少的劲头儿都出来了。

霍星河也很满意。

把一个蓬头呆萌小狗狗,打理成粉白娇软小妞妞这个过程,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而且养个孩子多麻烦啊,今天想起来有啥东西挺需要,明天又想起来一样,林林总总,老是买不完,霍星河也忍不住每天都往这边跑一趟。

隔天给沈方仪请安时,看到陆巧颜有好几盒子饰物,于是又想起来,给呦呦买了个小小的长命锁。

结果一进了府门,就见小叔的厮儿在门房等着,一见他来就道:“小官人,我们主子说让你过去一趟,他有功课想要问你。”

霍星河一听就知道有事,赶紧过来了。

过来一看,就见霍行之和两小只,都是一身打猎的装扮,连弓箭都背上了。

霍星河诧异地道:“你们干什么?”

霍行之一见他来,立马道:“你在家看着呦呦啊!”

又低头对呦呦道:“宝贝儿你也看着你二哥,他是个文人,需要呦呦的保护。”


出了赌坊,冷风一吹,陆癞子全身发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怎么回事,他明明在赢,为什么成了欠债的那一个。

这么多,这么多的银子呢,这明明是三辈子都花不完的银子,他到底是怎么输出去的?

这,这怎么可能?

陆癞子越想越怕,冷汗淋淋。

他两宿没睡,好不容易又熬到见面的日子,一见面,陆巧颜迫不及待问结果。

陆癞子完全把这事儿给忘了,她一问,陆癞子才想了起来。

然后陆癞子忙道:“我为了这事儿,细细打听了几天,又要找厉害人,又不怕暴露了身份,怕到时候死了人找上咱,转了好几个弯,托人情贩面子,才终于打听到一个厉害的,人家那人,张口就要两千两!”

他满心只记着那两千多两的赌债,一张嘴就秃噜出来了,说完了他心虚的不敢看陆巧颜,低下了头。

陆巧颜一皱眉:“这么多?”

但其实,她并不觉得离谱,毕竟她前世人在青楼,经常见大笔银钱进出,一来二去的,就觉得自己好像也很富有一样。

陆癞子一看女儿这个神情,心一下子就稳了,于是道:“据说那人厉害的很,从来没失过手!我寻思着杀个孩子用不着这么厉害的人,可偏偏那家庄子,外头护卫的都是高手,普通人进都进不去……”

陆巧颜边听边点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低声道:“就得找个厉害人,必须得杀了陆呦呦,我心里才会舒服。”

“可是银子不够啊!”陆癞子偷瞧着她脸色,道:“上回那些不值钱,才当了几百两,怎么都是不够用的!”

陆巧颜直皱眉:“不可能吧?你换一家当铺,那些东西,怎么也能当个两千两。”

陆癞子没想到她这么门儿清,不由得咽了咽唾沫,道:“可能当铺欺负咱外地人,我回头换一家。”

陆巧颜又去首饰盒,给他拿了好几样首饰,道:“这几样,也能当个两千两,省着点儿用,再拿就太明显了。”

陆癞子连声答应着,把首饰藏好了。

出了门,立马又当了两千多两,把债给清了。

清完了,听着那边吆喝,陆癞子心痒痒地,也不敢多看,别着脸就朝外头走。

早有人“凑巧”过来,撞到了他,醉醺醺地笑道:“是陆大官人啊,怎么就走了,也不玩几把?”

陆癞子并不知道这人是赌场的人,只当是朋友,讪笑道:“不了,不了,我还有事。”

“什么事?”那人笑着搭上他肩:“不是我吹,我在这开封府,也算是地头蛇,处处门儿清,你要干嘛?”

陆癞子一听,顿时眼睛贼亮:“真的?陈老哥,那你认识干脏活儿的人不?要身手好的。”

一听这话,老陈就朝赌场那边打了个眼色,笑道:“当然,当然,咱出去聊。”

这样的门路,赌场当然多得是。

这世上之人,进了赌场,不扒三层皮,哪里出得来,手里有把柄捏着,更好辖制。

于是出了赌场,陆癞子跟他说了,老陈缓缓点头。

在那个位置的庄子,不会是多重要的人,但他还是问:“你跟个三岁孩子有啥深仇大恨?还得特意花银子杀她?”

“不瞒你说,”陆癞子摸着下巴道:“这孩子害死了我浑家,虽说是无意的,但我心里恨得慌,说什么也要杀了她出出气。”

“嘿!”老陈一看他的神情,就懂了:“什么浑家,是相好的吧?”

陆癞子嘿嘿直笑。

他一想起霍金枝那样儿,就觉得下头烧得难受。

这么个尤物儿,在家里待了三年,居然愣是没捞着睡一回……


陆癞子夫妻,对外说霍金枝是刘氏的远房表妹,但身体不好,之前从不出门,后来生产的时候,就去了城里。

走的时候,刘氏还笑说她沾了表妹的光,可以去城里生产,坐月子,享福。

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月之后,怀里抱着娃,但脸上很丧气,不高兴。

大家问了问,刘氏就哭着说她生了个儿子,但一生下来就死了。

夭折的孩子不能入祖坟,陆癞子就想去埋了,在坟头凑巧捡了个女孩儿,就抱回来养着了,起名叫陆呦呦。

很多人见过陆巧颜在外头炫耀头花衣裳,都说是她娘亲,也就是霍金枝给她买的。

至于陆呦呦,刘氏对陆呦呦起初还可以,但霍金枝一死,就开始往死里磋磨。

旁人瞧着可怜,也曾问过,刘氏只说她活该,说你们别看她天天妆出个可怜样儿,其实心里藏奸,不是个好东西。

但具体为了什么却是查不出来。

这一趟去,方志勇还找到了给他们接生的稳婆。

稳婆说,是刘氏先发动的,生了个儿子,足有八斤重,但生下来脸就是青紫的,不一会儿就咽了气,连埋在哪儿她都知道,后来拣小女孩回来,她还帮着洗了澡。

三天之后,霍金枝发动了,生下了陆巧颜。

据说这孩子生下来就会笑,大家都说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于是霍金枝吟了句诗,说什么巧笑什么,颜如什么,就叫陆巧颜了。

只是霍金枝身体实在不好,生下来连奶都没有,两个孩子都是吃刘氏的奶长大的。

总之,查下来没有问题。

霍大爷安静听完,转头看向四弟:“听到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可放心了?”

霍行之道:“还不是不清不楚?”

声气儿却也弱了。

他心里确实想过,说不定陆呦呦才是他外甥女呢?

要不然,就算她很可爱,他也不至于一见面就打心里亲近。

但查下来,也死心了。

霍行之叹了口气,转头走了,霍大爷追了两步,在后头道:“以后不可那么对颜儿!”

霍行之闷头闷脑应了一声,加快步子往前。

虽然什么也没变,可莫名有一种对不起小呦呦的感觉。

霍行之索性骑上马儿去了城里,心说就算不是亲的又怎样,你们去疼那个陆巧颜好了,我一个人疼呦呦!

这会儿,呦呦一个人在马车里。

她已经不再发热,早上还吃了早饭,不冷、不饿,也没有哪儿疼,整个团舒服得不得了。

只是小舅舅一直没回来。

呦呦等了很久,终于壮着胆子,小手巴住窗子,慢慢冒出小脑袋,只露着一双大眼,看看这边,看看那边。

一只大乌鸦从眼前掠过,大约是看到了她,打了个旋儿又飞了回来,停在她面前,怪调怪调地叫了几声:小孩,在等我吗?

呦呦又稍微冒出一点点,乖巧回:“不是的,呦呦在等舅舅。”

大乌鸦猛然僵住。

然后牠发出哇一声怪叫,猛然飞起,土都扇了起来,扇了呦呦一脸。

呦呦连忙抬起小手去挡,差点一个后仰摔倒,赶紧双手巴住窗子。

等稳住身体再朝外看时,却见不远处的树后,刘氏鬼鬼祟祟露出了半张脸,一见她回头,立马朝她招手。

呦呦浑身一个激灵,爬起来就往外跑,跌跌撞撞滚下了马车。

跑慢了一定会挨打的,舅舅好不容易才让她不疼了,她不想再一直那么疼下去了。

一想到舅舅,呦呦忽然脚下一顿。

舅舅说了,让她不用理会娘,说她不是她娘,是个大坏蛋……

她马上就要跑到刘氏面前了,就这么一下子顿住,然后开始往后退。

刘氏当时就火冒三丈,赶上两步,一手提住了她的耳朵,拖着就往外走。

呦呦疼得一下子闭了眼睛。

却根本不敢叫痛,就这么用力咬住唇,迈着小短腿,拼命想追上她的步子,却怎么也追不上,被她拖着摇摇晃晃往前。

刘氏低声咒骂:“黑心烂肝的的小浪蹄子,老娘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巴上个爷们就翻脸不认人,我叫你半天装听不见……”

呦呦的耳朵疼极了,连脑袋都火辣辣的,刘氏的声音渐渐听不清。

刘氏狠狠把她扔到地上,瞧了瞧左右无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知道国公府是多富贵的门第不,你也不看看你这身贱骨头配不配!小兔崽子,去死吧!”

另一边。

霍行之抱着一大包衣裳,快马回来,兴致勃勃一推车门:“呦呦宝贝儿,你看我给你……咦?”

他转身出来:“呦呦呢?谁见呦呦了?”

呦呦坐的马车和陆巧颜坐的马车离得很远,下人和护卫全都簇拥在那一边,问了好几个都不曾见。

霍行之皱了皱眉,只能硬着头皮去陆巧颜那边问。

只走了一半儿,忽听得一声乌鸦叫,霍行之往那边一看,就见老大一只乌鸦一下子腾起,似乎受了惊,羽毛根根乍起。

霍行之心头猛得一跳,撒腿就往那边奔去。

偌大的乌鸦扑到了刘氏脸上,刘氏大骂了一声,胡乱挥舞着手臂,下头的手也不由得松了松。

下一刻,霍行之飞奔而来,飞起一脚,直接把刘氏踹出去十几步远,直撞到树上,才停了下来,长声惨叫。

霍行之急把呦呦抱了起来,声音都忍不住颤抖:“呦呦?呦呦?”

叫了好几声,呦呦才猛然缓了过来。

小小孩儿眼中,大滴大滴的泪水涌出,好一会儿,她才挣扎着,颤抖地,说了一句:“舅舅,呦呦……没有不乖呀……”

霍行之心疼极了,紧紧抱住了她。

她还那么小啊!

她险些被捂死,眼中更多的却是茫然。

她以为自己犯了错,所以才会被惩罚,可她怎么想都想不出,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身为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霍行之真是从没这么心痛过一个人,也生平头一次恨极了一个人。

他一边大哭一边冲上去,不管不顾地又踢又踹。

刘氏连滚带爬地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惨叫连连。

护卫早就赶了过来,忙上前拉他,霍行之理都不理。

霍大爷赶过来连声喝斥,他也充耳不闻。

陆巧颜已经吓呆了,与陆癞子一起躲在树后,一声都不敢吭。

眼看刘氏都快被打死了,霍大爷也是急了,大吼:“把他拉开!!”

好几个护卫下死力去拉,才终于把他拉开,霍大爷急得声音都嘶哑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这又是怎么了!”


“对哦!”呦呦也恍然大悟:“呱呱你好聪明呀!”

大乌鸦:当然!

黑衣少年隐身枝叶之间,听着小团子和大乌鸦,你一声我一声的,眼中惊异之色,越来越浓。

为什么,这听着好像在一问一答?

这小娃娃是什么来头,总不可能,她……通禽言兽语??

…………

三小只缓了好一会儿,才互相挤抱着睡了。

安婆婆早上起来打扫庭院,扫到了墙跟下,一眼看到一个人,吓得一下子坐倒在地,等回过神来,连忙去外头叫人。

庄头是军伍出身,胆子很大,过来翻了翻,仔细瞧了瞧,就知道肯定是被猞猁狲咬死的。

本来,被猞猁狲咬死不就是被野兽咬死?

那不就是跟人没关系?

趁夜扔出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想想二夫人对这小孩的重视,尤其霍星湖俩人明显无比上心,庄头骑上马就去国公府报了个信儿。

二夫人一听就直皱眉,然后就叫他联络这方面的人问问。

庄头把尸体拖出来,找了些江湖人一问……立马就把陆癞子给问了出来。

本来么,陆癞子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外地混混,他能找到的,就是最浅层的人,没人查怎么都好说,有人查,尤其这个杀手又死了,谁还会帮他瞒着。

庄头立马又去禀了二夫人。

二夫人对这一家子人,实实是一点好感也没有,立马就去找大夫人了。

大夫人这边恰好有人。

这个人,是沈家族中的子弟,名叫沈揽英,平时为沈方仪打理嫁妆铺子,也算是常来常往。

霍星湖兄弟都很喜欢他。

因为他是个大眼儿灯,眼睛特别大,长得漂亮,又嘴甜会说话,而且辈份奇小,要叫他们舅爷爷,所以每次他来,他们一定会来见见他,就图他叫一声爷爷。

沈揽英很会来事儿,但凡进府,也多半会拐过去请个安,给俩孩子带些新鲜有趣的小玩意儿。

但这次却直接来见了大夫人,禀道:“小的在外头,听了一些传言,想着来找夫人禀报一声。”

大夫人问:“什么传言?”

沈揽英道:“有一个姓陆的,自称叫陆癞子,说是咱们国公府的亲戚,在赌坊里,欠了不少银子。”

大夫人:“……”

大夫人眉头紧皱。

他们安国公府,本来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和睦,从没有那些个狗屁倒灶的事儿。

结果自从接回来一个陆巧颜,搅得家里鸡犬不宁,连她最懂事温雅的二儿子,这些天都一直没见个笑脸儿。

好歹老实了两天,外头又出事儿了。

大夫人是真不想管,偏又不能不管,皱眉问:“他欠了多少银子?”

沈揽英道:“他出手大方,前前后后输了几千两总有了,如今欠债两千多两,利滚利得有五六千两了吧。”

这个数字,叫大夫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二夫人就是这时候来的,进来一见了这架势,就道:“大嫂,这是怎么了?”

大夫人嗔了她一眼:“还问,不都是怪你!就你有钱!你有钱给我啊,结果填了那些个……唉!”

二夫人笑问:“到底怎么了?”

沈揽英连忙又说了一遍,二夫人也皱起了眉,然后她道:“大嫂,我来找你,也是跟这个烂人有关。”

她就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

大夫人连连道:“造孽啊!怎么就不肯放过呦呦一个孩子!你说说一天天这些事儿!这简直就是个……”

二夫人倒不太在意,道:“这种烂人,其实好对付,揽英,你直接找人,腿给他打断,至于他欠的钱……呵,让赌坊大胆催就是了!他自有法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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