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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沈亦安叶漓烟结局+番外

纸包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浓郁的香风盖过了那些妓家身上的胭脂味,丰满有致的老鸨子扭着柳腰一步三晃的迎了过来。老鸨子人称花娘,三十有三,正值风韵犹存,一颦一笑间媚态横生,勾人心魄。若是被某个小白书生碰见,心神一飞,怕是兜裆布都要被这女人宰没了。花娘秀臂抬起,手中丝纱随风曼舞,忽的一个踉跄整个人如一汪秋水往程海怀中倒去。“ceng!”长刀出鞘,坚硬的的刀柄将花娘向后怼了个踉跄。花娘捂着小腹心生惊怒,抬眸对上程海那杀气腾腾的僵尸脸,小嘴又一撇尽显委屈之色。这就是个没眼力见的大头兵,正主还得是旁边那两位。花娘早就注意到了叶漓烟,小姑娘裹得倒严实,却遮掩不住那脱尘的气质,想来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关键是旁边这位,气质无双,眉宇间透着一股属于上位者的霸气,腰间一抹金色更是...

主角:沈亦安叶漓烟   更新:2025-04-26 03: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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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亦安叶漓烟的玄幻奇幻小说《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沈亦安叶漓烟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纸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浓郁的香风盖过了那些妓家身上的胭脂味,丰满有致的老鸨子扭着柳腰一步三晃的迎了过来。老鸨子人称花娘,三十有三,正值风韵犹存,一颦一笑间媚态横生,勾人心魄。若是被某个小白书生碰见,心神一飞,怕是兜裆布都要被这女人宰没了。花娘秀臂抬起,手中丝纱随风曼舞,忽的一个踉跄整个人如一汪秋水往程海怀中倒去。“ceng!”长刀出鞘,坚硬的的刀柄将花娘向后怼了个踉跄。花娘捂着小腹心生惊怒,抬眸对上程海那杀气腾腾的僵尸脸,小嘴又一撇尽显委屈之色。这就是个没眼力见的大头兵,正主还得是旁边那两位。花娘早就注意到了叶漓烟,小姑娘裹得倒严实,却遮掩不住那脱尘的气质,想来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关键是旁边这位,气质无双,眉宇间透着一股属于上位者的霸气,腰间一抹金色更是...

《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沈亦安叶漓烟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浓郁的香风盖过了那些妓家身上的胭脂味,丰满有致的老鸨子扭着柳腰一步三晃的迎了过来。

老鸨子人称花娘,三十有三,正值风韵犹存,一颦一笑间媚态横生,勾人心魄。

若是被某个小白书生碰见,心神一飞,怕是兜裆布都要被这女人宰没了。

花娘秀臂抬起,手中丝纱随风曼舞,忽的一个踉跄整个人如一汪秋水往程海怀中倒去。

“ceng!”

长刀出鞘,坚硬的的刀柄将花娘向后怼了个踉跄。

花娘捂着小腹心生惊怒,抬眸对上程海那杀气腾腾的僵尸脸,小嘴又一撇尽显委屈之色。

这就是个没眼力见的大头兵,正主还得是旁边那两位。

花娘早就注意到了叶漓烟,小姑娘裹得倒严实,却遮掩不住那脱尘的气质,想来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关键是旁边这位,气质无双,眉宇间透着一股属于上位者的霸气,腰间一抹金色更是夺人眼目。

皇亲国戚,天潢贵胄!

八个大字如电流一样狠狠刺激了花娘的神经。

“这位公子,方才奴儿逾越了。”

花娘笑靥如花,一秒恨不得十八个示好的表情。

“敢问公子是受邀而来吗?”

“嗯。”沈亦安轻应了一声,示意程海递上请帖。

花娘接过请帖看都不看一眼连忙招呼道:“姑娘们给贵人们让路~”

“三位请跟奴儿来~”

这曼花阁在其他花船中已算是巨无霸的般存在,整个洛河之上怕是都找不到几艘。

共四层,一层为厅,有一戏台,矮桌十几。

二层是雅间,私密性大大增加,同时大大增加的还有花销。

三层为专用的会客之地,常为包船的贵客准备。

四层是卧房,玩累了或想继续美美把玩,皆可在这层休息。

登上三层,房中乐声绕耳,不时传出欢声笑语之音,好不热闹。

花娘站在门扉前“咚咚咚”三声轻叩。

房中忽静,传出杜敦明那浑厚的声音:“谁啊?何事!”

“杜公子,是奴儿,您有客人到了。”

“咚咚咚!”一阵脚踩木板的巨大震动声传出,“砰!”门扉大开,一道宽厚的阴影笼罩了众人。

沈亦安下意识抬头与面前的大汉四目相对。

“安哥...不对..殿...安哥!我好想你!”

杜敦明纠结了两秒称呼索性不管了,一个熊抱将沈亦安从地上抱了起来。

“你是...敦明?”

沈亦安满眼震惊。

他记得自己离开天武城那年,小胖子比自己还矮半头吧?

怎么五年半没见,长这么高壮了?

门都和杜敦明比都算是个正常人。

吃激素也长不了这么快吧?!

“是我啊!安哥!我好想你啊!”

杜敦明像抱着个玩偶般,左手抱着沈亦安,右手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先放我下来...”

“哦哦,抱歉安哥。”

杜敦明连忙松开沈亦安满脸歉意的憨笑了几声。

花娘站在一旁,每次看见杜敦明都心有余悸,好在这位爷不爱瞎玩,不然她这船上的姑娘们可就要倒霉了。

“诸位公子还请玩的开心,有事随时唤奴儿来,奴儿就不在这扰诸位公子的雅致了~”

花娘临走不忘一甩手中丝纱,轻刮一下程海的僵尸脸,留下一阵香风。

“安哥,这位是...”

杜敦明好奇的看向叶漓烟。

“她是我的小跟班。”沈亦安拉住傻丫头的小手手笑道。

“哦,安哥快进来,外面多晒人。”杜敦明也没多想,连忙招呼二人进入房中。

程海将房门关上站在外面,大手按着刀柄目光扫视周围,恪守着本职工作。

房中,沈亦安拉着傻丫头进来后,一众公子、小姐连忙起身行礼。

“参见楚王殿下!”

“无须多礼。”

每次这种场景,沈亦安都有一种公司开会,他是老板的既视感。

“安哥!”一白面书生轻声叫道。

沈亦安怔了一下有些惊讶道:“你是承正?!”

安国公二子杜承正。

杜承正和煦的微笑道:“是我,安哥!”

“你们两兄弟变化是真大!”沈亦安由心感叹。

原本这兄弟俩一个胖如肉球,一个黑瘦如猴,现在属于是男大十八变。

安国公本就是武将,他还以为杜承正的体格子会和杜敦明差不多。

一门两虎将,杜老爷子做梦怕是都能笑醒。

寒暄过后,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聚焦向被沈亦安拉着小手手的叶漓烟。

能和楚王殿下有这么亲密接触之人会是谁?

“安哥,快坐。”杜敦明将沈亦安迎到了主座。

入座后,沈亦安拍了拍杜敦明的肩膀不免好奇:“你和承正什么情况?几年没见,变化这么大?”

“嘿嘿嘿,我被俺爹扔到了叶叔叔那历练了几年,二弟一直在书院跟着周先生学习。”

叶叔叔?这天武城还有几个叶家?

叶漓烟听到“叶叔叔”后,小手不由得攥紧了沈亦安的大手。

“上战场了?”

“上了好次呢!我还砍翻了不少蛮人!”一提起这事,杜敦明心中就涌出无限自豪感。

敢问在座各位,有几人上过阵杀过敌?

“厉害!本王敬你一杯。”

“谢谢安哥!”二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沈亦安轻擦嘴角酒渍继续问道:“叶叔叔身体还好吗?”

“可好着呢!要是不好,叶叔叔怎么可能老有力气揍我!”杜敦明语气委屈极了,都怪自家老爷子,不知道和叶焚交代了什么,他一犯错事,对方是真狠揍他啊。

“哈哈哈哈哈!”此话引得满堂哄笑,就连傻丫头都不禁低头憋笑了起来。

“对了安哥,听说你要娶叶姐姐了~”

杜敦明大脸凑过来就是一阵挤眉弄眼。

杜家和叶家交好,但是他们兄弟俩从小到大一共也没见过叶漓烟两面。

最深的印象就是那一双苍蓝色双眸。

“是,怎么了?”沈亦安放下酒杯,嘴角不留痕迹的扬起。

坐在一旁的杜承正拍了拍杜敦明的肩膀,示意其看人家身旁。

杜敦明瞪大眼睛盯向那被白纱朦胧遮挡的面容。

“二弟,安哥的小跟班长的好像挺好看。”

杜承正无奈扶额,用力一拍自己这傻大哥的后背。

“叫嫂子!”


“殿下,宋王殿下已经走远了。”

门都望着驻足良久的沈亦安小声提醒道。

“嗯。”沈亦安敛眸,嘴角轻扯了下忽笑道:“本王这四哥真是大手笔啊。”

门都站在后面有些不懂自家殿下在说什么。

奥对!

五殿下上门什么都没带,这宋王带了八金来,确实大手笔。

沈亦安转过身:“门都,带上王府的账房,跑一趟北市的鼎福楼,做个交接手续。”

“那里以后是王府的产业了。”

“啊?”

门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鼎福楼在天武城算是小有名气的酒楼,怎么就忽然变自家王府的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啊?啊!是,殿下!”门都不敢怠慢连忙快跑了几步。

沈亦安扭头余光瞥向沈靖宇远去的方向。

“投石问路...”

一块烫手的金山芋扔自己手里,是想试试自己这只铁手抓不抓得住,也想试试那边的反应如何。

宋王府...姑苏赵家...赵贵妃。

抛去各种阴谋论,沈靖宇所图的不过是“自由”罢了。

赵家用笼子养了这么多年的雏鸟,终于要张开它丰满的羽翼了。

不过它需要一只手,先为它打开鸟笼。

正好,有些事情,他也该跟赵家清算一下了...

比起和沈腾风交朋友,他更喜欢沈靖宇这种大户,你帮忙,他是真给你钱啊!

“殿下,隐灾先生回来了。”

书房中,符生与隐灾已经等候多时。

“那老狗处理了?”

隐灾拱手,声音略带嘶哑:“回殿下,哭悲老人已被伏杀于天门关向西二十里处。”

“嗯。”

沈亦安颔首,隐灾出手,除了吕问玄、裴问这种陆地神仙级别的存在,杀个普通天武境老狗还是轻松的。

不过死了一个左护法,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下一个左护法继位。

魔教如今在天外天诸国中已是国教级别的存在,多年的蛰伏早已让他们拥有了无比雄厚的实力。

只待他们的教主问鼎那神游之境持剑入主大乾!

“那老狗死了后,不夜城有什么动作吗?”沈亦安目光一凛。

魔教的内殿中放着一排魔教重要人物的心灯。

人死,灯灭。

哭悲老人身死的消息会第一时间传回魔教。

“回殿下,不夜城响了三声钟声。”

“三声钟声,开大会吗?让寅虎他们先回商会待命吧。”沈亦安冷笑。

“另外,符生,麻烦你去东南剑湖一趟,帮本王去取下剑。”

符生与隐灾齐齐一怔。

沈亦安看着二人的样子不禁感觉好笑:“别想那么多,最近天武城不太平,本王起码要有把趁手的家伙傍身吧?”

“拿上它,它就乖乖跟你走了。”

沈亦安隔空一抓,书架上的剑鞘飞入手中。

“对了,再帮本王问候一下那钓鱼老头,今天是不是又空军啊?”

符生双手接过剑鞘,面无表情的脸上起了些许波澜:“符生领命。”

符生离开后,沈亦安坐在书案后眼帘微垂。

老狗死了,魔教重选左护法,重新派人执行任务。

现阶段还不能刺激魔教狗急跳墙,也不能让他们完全龟缩起来。

最好能让他们葫芦娃救爷爷一样,可持续性被削减战力。

老女人他们对魔教应该很感兴趣吧?

沈亦安又打开了那把折扇,感受着那股杀戮真意。

可惜了,老狗的人头若拿到武卫司还能换不少钱呢。

徐徐的风吹动了窗外石榴树的花叶。

再有三月就要入秋了,入秋后北方的蛮人又开始不安分。

自己这个女婿多少得帮老丈人排忧解难一下。

真是多事之秋唉。

“啪!”

沈亦安合好折扇,站起了身。

今日事多,有些烦了,找傻丫头玩去。

——————

宋王府。

“殿下,处理干净了。”文武低头恭声道。

“阴阳账本呢?”

“也处理好了。”

“嗯,鼎福楼,以后就不是我们的了。”

沈靖宇抚摸着鸟笼中的渡鸦,漫不经心道。

“殿下,属下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将鼎福楼白白送给楚王?”

“你在问本王吗?”

“属下不敢!”

文武一惊,连忙半跪在地。

沈靖宇转过身,任由渡鸦从鸟笼中跳到自己的肩膀。

“按照辈分来讲,本王应该称呼你一声叔叔吧?”

“属下不敢!”文武头压的更低了一些。

“比起书院的周先生,这些年,文叔叔你教会了本王更多东西。”

“本王一直很欣赏你。”

沈靖宇走到文武身旁,手轻轻按在了那挺拔的肩膀上。

“殿下...请您不要负了贵妃娘娘的期望!”文武开口道。

“本王何时负过母妃的期望?”

文武低头不语,只感觉肩膀处那消瘦的手掌若有千斤之重。

“嘎!!!”

渡鸦血色的眸子凝着天空猝然嚎叫了起来,惊的空中几只春燕远飞。

沈靖宇负手而笑:“本王将鼎福楼送给六弟,只是好奇。”

“好奇你们的反应。”

“还请殿下切勿鲁莽用事!”文武跪着转过身。

“何来鲁莽,难道本王将自己不喜欢的东西送人都不行吗?”沈靖宇冷笑。

“殿下,贵妃娘娘…”

“噗呲!”

一条血线从文武的鼻尖延伸至耳后根,半个头颅滚滚落地。

“本王不想再听到你提那个女人。”

沈靖宇侧目,双眸似映着尸山血海,群鸦遮蔽了血色的天空。

文武猛地回过神下意识扣住自己的脖颈,大口粗气呼出,他死了一遍?!

这是…接近圆满境的“虚我之术!”

殿下无声无息间将他拉入了虚我之境…

不对!

是那只乌鸦!

文武瞳孔一震。

“殿下...您的境界又更进了一步?!”

“比不得大哥和二哥。”沈靖宇抬起手指,渡鸦听话的飞回了鸟笼中。

太子沈慕辰自幼便拜入太乙门,拜师万法真人,十六岁时已入得那自在之境,如今怕是早已入了那天武之境。

晋王沈君炎,琅琊王之徒,所修沈家《东皇经》,十二岁入伍,戍守边疆十年,大小战役无数,麾下里一万赤金铁骑。

“文武,本王一直很欣赏你,以你的能力不应局限于一个姑苏赵家。”

“本王允你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沈靖宇伸出了手。

“…文武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这些天要辛苦你们俩了。”


沈亦安的声线沧桑了几分。

“属下恭候殿下平安归来!”二人齐齐恭声道。

“嗯,走了!”

声音快速消匿,二人抬头,院中哪里还有自家殿下的身影。

天武城向北,两道身影瞬息间已达数千米之外。

“龙渊!”

沈亦安二指一滑,手中龙渊剑出鞘飞天。

剑灵现!

“吼!!!”

百米黑龙撕开厚云迎月腾飞。

“隐灾,抵达塞北城后休息半日。”沈亦安盘坐于黑龙首眼帘微垂。

“是,殿下。”

隐灾盘坐在后,磅礴真气顺着掌心不断补充向自家殿下。

北疆—塞北城。

现在,这里是大乾最先天亮的地方。

朝阳徐徐升起,温煦的晨曦倾洒而下。

两匹高大战马早早的耸立在城门前。

“呼…”

马背上,身着黑色麒麟服的中年男人呼出口冷气喃喃道:“这边的早上够冷的啊。”

“玄武先生厌冷?”

另一匹战马上的青年不禁问道。

“厌到谈不上,就是感慨。”

“好久没来过这边了。”

玄武笑着看向青年:“想不到陛下把你小子也派来了,还是白虎那丫头看着养眼。”

朱雀脸一垮:“今年轮到白虎姐驻守天武城,怕是好久见不到白虎姐了。”

“还有,玄武先生,我在您眼里就那么丑吗?”

“停,我可没说你小子丑,只是单纯因为你是男的。”玄武哈哈笑了起来。

朱雀无奈扶额。

“玄武先生,您觉得陛下昨日送来千里急令所为何事?”

急令中,陛下只让他们连夜赶至塞北城待命,却未交代事情。

“大事。”玄武勾唇一笑,缓缓吐出二字。

又等了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城门终于在“嘎吱”作响中缓缓打开。

“武卫司镇抚使斗木见过二位大人。”

城门大开,一队武卫司早已等候多时。

“嗯,带路,将军府。”

玄武颔首淡淡道。

“是!”

将军府。

“报!”

“大早上急急忙忙的,怎么了?”

叶焚佩戴好甲胄从房中走出,皱眉问道。

“禀报将军,武卫司玄武、朱雀二位大人来访!”

“谁?”叶焚以为自己没睡醒再次询问道。

“禀报将军,武卫司玄武大人、朱雀大人来访!”士兵低下头拔高嗓音。

“快!迎进来!”

叶焚急声喝道,眉头紧皱,快步走向正门。

这二位轻易不动,一动就必然是带着陛下的旨意而来。

这个时间点来塞北城,莫非是蛮人那边又有发生什么剧变了吗?

联想多日来,蛮人的频繁袭扰,一切都很不对劲!

蛮人莫非不等入秋就要南下了?

叶焚心事重重的走至正门迎上二人。

“玄武大人、朱雀大人!”

“叶将军客气了!”

“两位大人快快请进!”

寒暄过后,叶焚将二人迎至会客厅,招来下人端来热茶。

“我这人不爱喝茶,没什么好茶,望二位大人不要嫌弃。”

“叶将军太客气了,我这人也不爱喝茶。”玄武笑道。

又客套了几句,叶焚面色微沉,步入正题道:“敢问二位大人此番前来可是为蛮人之事?”

“是,也不是。”

叶焚一愣。

玄武与朱雀相视一笑。

“实不相瞒,陛下派我们来,只是让我们二人待命于此,并没有交代任何事情。”

没有交代任何事情?

叶焚心一沉,顿时有些摸不清自家陛下是何意了。

怕他拥兵自重?

完全就是扯犊子啊!

真怕这破事,早就一纸诏书给他调回天武城了,他肯定屁颠屁颠回去,哪用得着派这二位来塞北城。

嗯?来杀自己的?

不应该吧!擦!

杀鸡焉用牛刀。

自己现在怎么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吧?



别看沈腾风武功不行,资质平平,但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锦鲤体质,属于小说中被敌人追杀掉下悬崖摔不死,醒后能遇到世外高人传功的那种天命之子。

不知道是原著的设定,还是时间没到的原因。

按理说这么牛波一的体质早就让沈腾风荣华富贵,头顶真·主角光环了,可这么多年都没反应,偏偏遇到顾若依后突然就锦鲤附体了。

原著中后期,沈腾风那境界提升的速度,大佬看了落泪,主角看了都得怀疑人生。

“额...那个六弟,必须由我亲自卖出才有三成差价分成吗?”

“对,五哥若能让典当行生意火红,六弟会拿出典当行的一成利送给五哥!”

这可不是坑蒙拐骗,他可是给钱了,各取所需大家都开心,至于那一成利,最终解释权在他自己。

不亏。

说实话,他还是很期待有沈腾风坐镇的典当行都能收上来什么好东西。

沈腾风脸色怪异,这听着好像不错,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啊!

典当行…(想开典当行需要很多钱)

靠!

自己这不是成店伙计了吗?!

堂堂一个皇子成为店伙计?成何体统!

不过钱给的够,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啊六弟,那我这不是成你的店伙计了吗?那这合伙人...”

“五哥,你会做生意吗?”沈亦安微微一笑,话题又回到了刚开始。

“不...太会...我可以学习。”沈腾风犹豫,这问题好像问过了吧?

“五哥,在典当行工作难道不是一种学习?另外还可以通过赚取差价积攒做生意的本钱。”

“五哥学会了做生意,还有了做生意的本钱,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六弟刚才说了,五哥若能让典当行生意红火,六弟会拿出典当行的一成利送给五哥,五哥那时也算的上是典当行的老板了。”

沈亦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了这么久,嘴巴都干了,好想让傻丫头帮自己润一下。

不要想歪,只是单纯的用润唇油润一下而已。

嘶!

沈腾风深吸了一口气。

卧槽!

好有道理,他竟然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一边学习,一边挣钱,天下还有这等好事?!

“六弟,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沈腾风抿了抿唇还是有些不解道。

沈亦安放下茶杯,双眸清澈明亮,温柔中又有些感慨:“因为我们是兄弟啊。”

哥几个原著中都能共侍一女还扶持人家登基了,就问这兄弟关系够不够铁?

其实能一直维持现在这样的情况真挺不错的,打打杀杀干什么,当皇帝又那么累,就让老爷子自己当个百来年多好。

沈腾风呆呆的看着沈亦安,眼圈忽的红了起来。

愧疚,对,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浓浓愧疚感。

想到那日自己给大哥出谋划策如何破坏老六婚姻,他就觉得自己真该死啊!

人家如此真心对你,你却想要破坏人家的婚姻大事!

“六弟...谢谢。”沈腾风喉咙滑动,声音带有些许嘶哑。

“五哥,都是兄弟,客气了。”

“可是六弟,平日里我还需去书院,典当行那边怕是无法常在。”沈腾风猛的想起来开口道。

“没关系的五哥,闲暇时间去就好,我会让当行的掌柜亲自领着五哥入门,入门后也会由他领着五哥继续更深入的学习。”

“六弟!”沈腾风感动的都快哭了。

沈亦安摆了摆手微笑道:“五哥,咱们来商量下关于合伙的细节吧,正好趁这个功夫我让下人叫来当行的掌柜咱们签个合同。”


“殿下!您回来了!”

“嗯。”

翌日,太阳升起,沈亦安伸着懒腰回到了王府,门都早早的就在正门处候着了。

昨日被叶天策灌了不少酒,今日又去上了早朝,这种感觉和高中通宵后第二天去上早自习一模一样。

本想站在角落里眯会,不想这帮大臣又吵了起来。

吵架的吵架,哭穷的哭穷,要钱的要钱,好好一个朝会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武帝就像是那上课的老师,不时一句“安静”让大家静下来,等不了几分钟又会再度吵闹起来。

沈亦安非常羡慕老八他们,还没到束发(15)的年纪,不用按照老爷子的要求上朝听政。

当然万事都有个例外,那就是沈腾风,究极摆烂之王,也可以不用上朝。

“门都,本王去休息会,正午的时候来叫本王。”

“殿下,按照安排,您今天巳时需要去书院学习!”门都抽出袖口的纸条认真道。

“书院?”沈亦安一愣。

书院,顾名思义,就是读书的地方。

天武书院,隶属于皇家,里面的学生都是皇族亦或者大臣的子女。

这一任的书院先生可不是一般人,乃是由文圣大弟子周绣担任,就连武帝见了也要恭敬一声“先生”。

自武帝上位后,尚武之风吹遍了大乾王朝。

文能安邦,武能定国。

武帝对于文学也格外的重视,各地兴建书院的同时,设立了一系列考核的机构,用于筛选人才,形式类似于前世的科举考试。

其次就是对于他们这些皇子公主的严苛要求,无论你是否有官位和爵位在身,都必须在书院毕业才可以不再去。

“不去。”

沈亦安回答的干净利落。

“殿下…您不去的话,陛下那边怎么办…”

书院是有点名册的,谁来了谁没来一清二楚。

傍晚,书院闭院后这份点名册是要由禁卫送到宫中交由武帝查阅的。

“大不了晚上进宫一次。”沈亦安摆了摆手无所谓道。

学那些文邹邹的东西有何用?他抄点四书五经中的名句估计能原地成圣。

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多跑一趟镇国公府和漓烟拉小手手。

“殿下真猛。”

门都竖起大拇指。

“门都,中午弄点清淡的饭菜。”

“是,殿下!属下这就去安排!”

——————

天武书院。

一身白色长衫的周绣拿着点名册再次唤道:“沈亦安!”

学堂忽的一静。

“老六真猛啊,今天书院启馆都敢不来。”

沈腾风心中那是无比佩服,他都不敢翘的课,沈亦安直接翘了。

“五弟,今日见你一脸兴奋之色,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有趣之事。”

坐在一旁的四皇子宋王沈靖宇面带笑意的问道。

“四哥,我发现了个大秘密,就是不知道你的诚意如何了。”沈腾风搓了搓手指。

“哦?”

沈靖宇取下腕处的金镯轻笑:“本王今日走的匆忙,并未带银袋,不知五弟,这个可否?”

沈腾风接过金镯也不嫌弃埋汰就咬了一口,确认是真金后满脸笑容:“可以!太可以了!四哥!”

“四哥,你靠近一些。”

沈腾风身子倾斜了一些在沈靖宇耳边细语。

“哦?仙女?绝世美人?有趣。”沈靖宇闻言饶有兴趣的一笑。

“四哥,五哥,你们在说什么呀?”坐在沈腾风身后的七皇子沈洛年好奇的伸着小脑袋,脸上还残余着未褪去的稚嫩。

沈腾风来者不拒,搓了搓手指。

沈洛年小脸一垮:“五哥,我你是知道的,比你还穷...”

“五弟。”沈靖宇很大方的又从左手腕摘下一个金镯。

沈腾风下意识瞄向沈靖宇的脚。

他怎么感觉这帮家伙封了王爵后一个比一个有钱。

“五弟别看了,已经没了。”

“咳咳,七弟,你靠过来些。”

沈腾风不动声色的接过金镯子勾了勾手指。

几秒钟后,沈洛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真的假的五哥...”

“靠,我昨日亲眼所见!还能骗你们不成!”

“安静。”

合上点名册,周绣唤来了一名书童。

“你去楚王府询问一下殿下的情况。”

“是,先生!”

——————

楚王府。

“我...是书院的书童,代先生来询问楚王殿下今日为何没有来书院。”书童站在门都面前说话都有些紧张了,显然有被门都的样貌吓到。

“殿下今日身体不适,还请转告先生。”

门都拱手道。

“我会转告先生的,打扰了。”书童行礼后,哒哒哒小跑着离开了。

门都不禁感慨,还好自己脑袋转的够快,没了他,这王府怕是要散唉~

正午,书院到了休息时间,沈腾风两眼放着绿光,逮到一个人就问:“本宫这有个大秘密,想不想知道?”

一圈下来,沈腾风赚的可谓盆满钵满,关于叶漓烟的事情也彻底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叶家那不祥之女比四美人还漂亮!”

“什么?叶国公的孙女长的跟仙女一样?!”

“听说镇国公府中那位的姿色堪称绝世!”

故事往往越传越玄。

甚至有传闻叶漓烟乃是受到诅咒的仙女被迫下凡。

关于叶漓烟的话题也一时间从不祥、灾厄变成了关于颜值的讨论。

就连天武城四大美人也被卷入了舆论漩涡中。

吃瓜群众很好奇这位“仙女”的出现是否会让四大美人变成五大美人。

当这阵风彻底吹来时就不乏一些作死的好事者想要一睹“仙女”芳容。

一些作死的家伙竟然去扒镇国公府的墙头,直接被府内的侍卫乱棍打走。

叶天策坐镇府中,脸色阴沉,外面的舆论他又怎会不知,肯定是沈腾风那大嘴巴传出来的,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高兴的是关于漓烟的话题终于不是那些负面词汇了。

生气的是这些作死的家伙是当他镇国公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好在昨夜有沈亦安的提醒,今日多调配了一些侍卫,让那些作死的家伙无机可乘。

“大爷,楼成侯之子带着拜贴求见。”阿福小跑着来到堂厅汇报道。

“让他们都滚,今日国公府闭门谢客!”叶天策冷冷道。

“是,大爷!”

片刻后,阿福又小跑了回来。

“大爷!”

“又怎么了?不是说了闭门谢客吗?”

“是楚王殿下的人求见!”阿福小心道。

叶天策眉头一挑。

“见。”

——————

“国公大人,殿下听闻国公府受到不明人士滋扰,特遣末将领100玄卫前来帮忙,全凭国公大人调遣。”程海拱着手声音恭敬道。

叶天策看着那100名穿着清一色玄色甲胄,腰挎长刀的王府亲兵脸上浮出些许笑容:“劳烦楚王殿下上心了。”

楚王府。

沈亦安询问道:“程海领人过去了吗?”

“回殿下,已经到达国公府。”门都回道。

“等等吧,本王有些好奇这场漩涡究竟会卷到哪里。”

“是,殿下!”


东宫太子府。

“太子殿下,楚王调动了100名亲兵到镇国公府。”

“哦?六弟真是护妻心切呢。”卧榻之上,墨黑的长发遮住了白皙的锁骨,金色华服随意的耷拉着,沈慕辰有些慵懒的呼出一个哈欠。

“昨日五弟去了镇国公府,关于叶漓烟的事情是从他口中传出来的吧?”

“殿下料事如神。”

“呵呵。”沈慕辰有些邪魅的轻笑了两声。

不是他料事如神,而是他太了解自己这些弟弟们了。

“阿婵,让人紧盯些楚王府,大半亲兵不在,有人怕是要坐不住了。”

小太监一惊:“殿下,您的意思是...”

“放心,那帮家伙还不敢在天武城袭杀一位王爷,只是楚王府今夜怕是不得安宁了。”

“六弟出游五年,回来后,他的身上多了许多筹码,这些筹码让那帮家伙好奇也让那帮家伙害怕...”

“现在,那帮家伙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些筹码是什么了。”

沈慕辰摇头笑了笑。

“难道殿下不想知道吗?”

“想,但不急,会有人帮我们把答案送上门的。”

“不聊了不聊了,很是无趣。”沈慕辰摆了摆手。

待小太监传话回来,沈慕辰睁开双眼轻轻拍了拍卧榻:“阿婵,本宫今日想早些休息。”

小太监小脸一红,踱步至卧榻前缓缓解开衣带,一层层束胸的白带落下,肌肤洁白如玉,簪子落地,柔顺的黑发垂在后背,手臂横在胸前,整个人小心的爬上了卧榻。

“师兄...还请怜惜青蝉。”

楚王府。

沈亦安盘坐在地,单手拄着下巴,看着面前的棋盘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本王输了?”

“承让了,殿下。”符生双眼微闭,点头。

“唉…”

沈亦安颇显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这漩涡卷了一圈,果然卷回来了。”

符生抬头睁眼看着渐暗的天空:“殿下,需要属下出手吗?”

“无需,本王已经安排好了。”

“准确说,会有人来帮咱们。”沈亦安轻笑。

“先吃个饭吧,本王稍晚些怕是要进宫一趟。”

“殿下是因为书院的事情吗?”符生有些好奇。

“最好是吧。”

晚膳过后,沈亦安在院中做了一套第八套广播体操舒展下筋骨。

“殿下!”

门都扯着嗓子急匆匆跑了过来。

“来了?”沈亦安不以为意道。

“来了!”

“马呢?”

“已经让下人牵到正门了。”

沈亦安点头,再次嘱咐:“一切按照安排行事。”

“殿下,如果他们没来呢?”

“那就等本王回来,睡觉!”

“唉!属下明白!”门都嘿嘿一笑。

王府正门前,红色战袍银色龙鳞甲,腰挎横刀,没错,是宫中禁卫的装扮了。

禁卫见到沈亦安迅速翻身下马行礼:“楚王殿下,陛下命您速速入宫,不得耽搁。”

“嗯,本王知道了,走吧。”

沈亦安上了自己的马双腿一夹喝道:“驾!”

一人一马一溜烟窜出数十米开外。

“殿下!”

禁卫连忙上马追了上去。

王府距离皇宫不是很远,两匹战马疾驰,很快便进了皇宫内。

“楚王殿下,请随奴来。”

下了马后,便由一名太监领路来到了御书房。

“赵公公。”

沈亦安看见驻足在御书房门前的老太监打招呼道。

太监大总管,赵亥!

“老奴见过楚王殿下。”赵亥连忙恭敬的行礼。

“父皇今天心情怎么样?”沈亦安靠过去小声打听道。

“额…这…老奴不敢妄言…”赵亥老脸一虚。

“赵公公,开心就点点头,不开心就摇摇头。”沈亦安掏出一张五百两银票就往赵亥怀里塞去。

“殿下不可…”

“一点茶水钱而已。”

一老一少拉扯中,御书房中传出了武帝的声音。

“老六!”

“儿臣在!”

沈亦安连忙快走了两步进入御书房行礼。

赵亥默不作声的收好银票,也快步跟了进去。

“嗯。”

武帝的大半身子早已被龙书案上的折子所遮挡。

“今日为何没有去书院?”

“儿臣不想去。”沈亦安如实回答。

“为何?”

武帝神情略变将手中折子放下。

“儿臣就是单纯的不想去。”

“是周先生教的不好吗?”

“周先生教的很好,只是儿臣不想去。”

“罚你一月俸银可有怨言?”

“儿臣不敢!”

沈亦安的小心脏一紧。

完。

老爷子这一提钱就是要让自己放血了。

“朕听闻你的北安商会近期与番商甚是密切。”

“回父皇,马市即将开市,为了确保今年可以购置足够的种马和良马,儿臣特嘱咐商会早些与马贩接触商议价格。”

沈亦安有些肉疼的回道。

大乾三大商会的北安商会由他创建,老爷子靠脸入股百分之五十,平时啥都不用管,只需等着分红。

除了分红外,老爷子不时还会盯上他分红的那部分,可持续性放放血。

如今大乾百分之六十的战马都由北安商会负责提供,甚至包含了售后一条龙。

“嗯,有心了。”

“这都是儿臣该做的!”沈亦安嘴角微抽。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说。”

“恳请父皇帮忙选个良辰吉日,儿臣好大婚。”

武帝脸上不禁浮现出些许笑意:“这就急不可耐了?”

“最近流言蜚语颇多,儿臣怕突生变故。”

“漓烟那丫头朕第一次见还是在襁褓之中,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时间过得真快。”武帝颇有些怀念道。

沈亦安一怔,如果没记错,叶焚曾是老爷子的贴身侍卫吧?

老爷子那会还是储君,并没有登基。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白。”

“何事?”

“父皇…似乎并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

“朕在意,但朕相信你,因为你是不会让漓烟受委屈的。”

老爷子这是话中有话吗?

“儿臣定不辱命…”沈亦安顺势应道。

“好一个定不辱命,朕这里有个折子倒要考考你,如若答的不好,再扣你一月俸银。”

“儿臣尽力!”

——————

“陛下,楚王殿下已经出宫了。”

“嗯,赵亥,你觉得老六如何?”

赵亥低头:“老奴斗胆,楚王殿下自幼聪慧、才华横溢、博古通今、文武兼备,眉宇间都有着陛下当年的影子实乃我大乾幸事。”

“如若立储君,你觉得他合适吗?”

赵亥惊的连忙跪下伏身:“老奴惶恐!”

武帝轻叹:“他做的每一件事目的性都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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