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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野神?我靠香火世间显圣结局+番外

路遥 著

玄幻奇幻连载

见古尊真君突然附身显灵,沈梦汐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毫不客气问道:“我想知道常古县阴年阴月阴时出生之人的消息。”古尊真君来回踱步,沉默不语。“你不知道?”古尊真君淡然笑道:“常古县所有乡民都是我的信徒,此事我怎会不知。只是我想知道你查询此消息的意图,确认你是否会对老夫信徒不利。”“锦衣卫办案,你敢多问?”“哈哈哈!”古尊真君大笑。“西云鬼州远离朝堂,锦衣卫名号也就能吓唬这些小官,老夫可不惧你。”“你放心,锦衣卫绝不针对平民。”“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信你。但在这之前,你得回答老夫一个问题。”“问,我不一定回答。”古尊真君脸上显现出怒火,整个神庙气氛陡然压抑起来。“到底是何人在猎杀老夫下属?”“庇护牛家村、大麻村、阳川庄的神明都是老夫的下属...

主角:张朝元张梅   更新:2025-01-18 16: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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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朝元张梅的玄幻奇幻小说《穿越成野神?我靠香火世间显圣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路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见古尊真君突然附身显灵,沈梦汐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毫不客气问道:“我想知道常古县阴年阴月阴时出生之人的消息。”古尊真君来回踱步,沉默不语。“你不知道?”古尊真君淡然笑道:“常古县所有乡民都是我的信徒,此事我怎会不知。只是我想知道你查询此消息的意图,确认你是否会对老夫信徒不利。”“锦衣卫办案,你敢多问?”“哈哈哈!”古尊真君大笑。“西云鬼州远离朝堂,锦衣卫名号也就能吓唬这些小官,老夫可不惧你。”“你放心,锦衣卫绝不针对平民。”“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信你。但在这之前,你得回答老夫一个问题。”“问,我不一定回答。”古尊真君脸上显现出怒火,整个神庙气氛陡然压抑起来。“到底是何人在猎杀老夫下属?”“庇护牛家村、大麻村、阳川庄的神明都是老夫的下属...

《穿越成野神?我靠香火世间显圣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见古尊真君突然附身显灵,沈梦汐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毫不客气问道:“我想知道常古县阴年阴月阴时出生之人的消息。”
古尊真君来回踱步,沉默不语。
“你不知道?”
古尊真君淡然笑道:“常古县所有乡民都是我的信徒,此事我怎会不知。只是我想知道你查询此消息的意图,确认你是否会对老夫信徒不利。”
“锦衣卫办案,你敢多问?”
“哈哈哈!”
古尊真君大笑。
“西云鬼州远离朝堂,锦衣卫名号也就能吓唬这些小官,老夫可不惧你。”
“你放心,锦衣卫绝不针对平民。”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信你。但在这之前,你得回答老夫一个问题。”
“问,我不一定回答。”
古尊真君脸上显现出怒火,整个神庙气氛陡然压抑起来。
“到底是何人在猎杀老夫下属?”
“庇护牛家村、大麻村、阳川庄的神明都是老夫的下属,他们接二连三无故死去,老夫想要知道谁是真凶!”
沈梦汐默然片刻,随后回答道。
“真凶我遇到过,名叫黑鸦道人,道行高深,背后势力庞大,你招惹不起。”
“跟你调查的极阴之人有关?”
“有关。”
古尊真君点头。
“西云鬼州这片大地受到过诅咒,诡异之事层出不穷,既然你这样提醒,老夫也就不追问。只是此事老夫绝不善罢甘休!”
“你不是想知道极阴之人的下落吗?”
“柳策其实已经几乎将所有人的名单都交给你,常古县人口不过两万,极阴之时出生的人本就极少。不过他确实遗漏了一个人,此人最近行踪诡秘,想必他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沈梦汐眉头微皱。
“何人?现在何处?为何诡秘?”
古尊真君捏起一团炉火,撒在神像前,炉灰幻化成一个中年男子的形象。
“此人名叫何才茂,高河庄人,是个私盐贩子,经常四处流窜,贩卖私盐,经营多年,积攒了不少财富,算是个富翁。”
“然而在六个月前,何才茂去宁远县贩卖私盐,回来后性情大变。休妻弃子,贩卖祖产,改换信仰,带着一大笔金银孤身前往宁远县,一去不返。”
“他妻女曾经来老夫庙前哭诉,倘若他在老夫辖地,老夫必然显灵惩治他一番。只可惜宁远县老夫不愿意涉足,所以此事做罢。”
宁远县?
张朝元眉头紧皱。
“那地方很偏僻,位于深山之中,交通极其不便,听说算是天国府最穷的几个县之一。”
“没错。”
古尊真君接着说:“此事确有古怪。”
“根据老夫所知,这几个月去过宁远县的人,都着急改换信仰,孤身或者举家一起搬去了宁远县,吸引力堪比天国都府了。”
沈梦汐不解问道:“既然那地方偏远贫穷,为何吸引大量乡民搬迁?”
“乡民流动,无外乎为了奔个好前程。”
“宁远县贫穷,自然不是为了金钱。既然不是为了金钱,那么就只能为了信仰。”
“信仰?”
古尊真君讳莫如深道:“宁远县几位神明老夫也算熟知,情况跟常古县差不多。然而在一年前,一位外来神明改变了这一现状。仅仅半年,宁远县百姓都砸毁了原有神像,供奉起了新神。”
“什么新神?”
“大黑佛母。”
“佛母?”
张朝元吃惊。
“还有这样尊号的神明?”
“老夫也颇为不解,但这么快收获宁远县所有百姓的信仰,这位大黑佛母想必颇有手段。你们想找的何才茂就在宁远县,其他情况老夫知道的也不多。”
沈梦汐拱手称谢。
“多谢赐教。”
说罢,她转头就要离开。
“稍等。”
古尊真君叫住沈梦汐,便拿起一张符纸凭空描绘,接着将其交到沈梦汐手中。
“老夫的下属不能白死。”
“沈大人若是下次再度遇到那名黑鸦道人,可以点燃符纸,只要在老夫辖地,老夫便可第一时间赶到,助沈大人一臂之力。”
沈梦汐点头。
“多谢。”
说罢,她便和张朝元一并走出了神武寺。
离开神武寺,沈梦汐便吩咐道:“明日一早随我去宁远县一探究竟,那何才茂身上一定被种下了魂印。只要得到何才茂的魂印,我就能将你体内的魂印一并吸引转移,到时候你也不必跟在我身边。”
“那样便是最好。”
张朝元有些担忧说道:“宁远县新冒出的神明似乎不太正常,可能跟那黑鸦道人有关,你单枪匹马太过危险,要不传信让锦衣卫支援?”
“我的事不必你担心,你我只是萍水相逢。”
沈梦汐依旧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现。
张朝元伸手。
“把刚才那张符箓交出来。”
沈梦汐眉头微皱,但也没多说,便将符箓递给张朝元。
嘶啦!
张朝元立刻将符箓撕得粉碎。
“为何?”
张朝元警告道:“别相信古尊真君,那老小子不是好人。”
“你怎么知道?”
“直觉!信我。”
同为神明,张朝元从始至终都能感到古尊真君不怀好意的压迫感。
听到张朝元这样说,沈梦汐并没反驳,任由破碎的符纸在风中飞舞。
......
张朝元走后,百目武君不禁来到古尊真君面前,颇为愤恨道:“真君,您也看到了,就是这小子毁了我在阳川庄的神像。以您的耐能,为何不当场拿下他?”
“拿下他?你当沈梦汐不存在?”
“沈梦汐绝不会是真君的对手。”
“哼,纵然西云鬼州偏离朝堂,但锦衣卫终究是锦衣卫,对一个锦衣卫动手,干系甚大。放心,他们此去宁远县凶多吉少,大黑佛母可没有老夫这般和善。”
百目武君好奇追问。
“那大黑佛母到底是......”
古尊真君一瞪眼。
“跟老夫这么多年,什么事不该打听现在还不明白吗?”
百目武君立刻下跪。
“属下错了,真君息怒!”
咣当。
一个漆黑的摇铃丢到百目武君面前。
“摇魂铃?”
“真君这次要吓唬哪座村庄?”
“下一个月潮夜,你去阳川庄用。”
百目武君拍手叫绝。
“吓唬阳川庄那群刁民对吧!确实,他们竟敢背叛真君信仰,转而去信仰野伸,确实该恐吓一下他们。”
“不。”
“这次不恐吓,带着邪祟血洗阳川庄。老夫要让常古县所有百姓都看看信仰外神的下场。”
“这......”
百目武君万万没想到要做这么绝。
“去做!”
“遵命!”
百目武君随即消散在神武寺。
古尊真君冷不丁在空荡的神武寺自言自语。
“这样安排,道长满意否?”
嘎嘎!
乌鸦群飞在古尊神像肩头。
“满意。”
“启示日后,许诺的神位还望兑现。”
“定然。”

自从蛇尾姥姥的神像被砸后,牛家村的乡民便陷入无神可拜的境地。
生活在西云鬼州的百姓相信倘若没有神明庇佑,很快就会被邪祟缠身,因此牛家村惶惶不可终日。
今日一早,牛家村的百姓便拿着香烛贡品,乌泱泱挤在祠堂门口,争前恐后进祠堂上香叩拜。
这是因为村长在外请回来了一尊神!
破旧的神龛安放祖宗牌位前,神龛中的石头神像饱经风霜,面容都已模糊不清。
袅袅香火环绕,村民依次上香叩首。
“朝元公保佑,希望我们一家子今年都能平平安安......”
“朝元公保佑,祝我家媳妇能生个大胖小子......”
......
每个村民许完愿,神像都会微微发光,似乎在回应他们的愿望。
得到神光庇护,村民们如释重负,觉得这位朝元公一定在冥冥之中默默守护着他们。
殊不知,朝元公本尊正坐在牌位后面,数着自己的香火。
许愿香火+5;还愿香火20
许愿香火+5;还愿香火20
......
“牛家村这趟少说也能赚个两百多许愿香火,可惜我神力不够,实现不了什么愿望,不然就能赚更多的还愿香火来兑换神通。”
“哎,希望下一个会是有用的神通,可别是祈愿赐福这种没有屁用的把戏,毕竟这个世界还是很危险啊。”
张朝元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但他穿越的身份却不是人,而是神。
准确来说是一尊寄居在破旧神龛的流浪野神。
不过他这个流浪野神没啥神通,别说庇护别人,就连自己都庇护不了。
据说庇护牛家村的蛇尾姥姥就是被某个邪祟盯上,生吞活剥。
某天晚上有人听到蛇尾姥姥神庙传出凄厉的惨叫,鲜血直往神庙外涌。
第二天村民进神庙一看,蛇尾姥姥的神像已经被碾成了碎片,倒在一片腥臭的血泊中。
张朝元现在的神格还不如蛇尾姥姥,要是他被邪祟盯上,死得会更加凄惨。
突然,一条特殊的香火信息传入张朝元脑海。
许愿香火+5;还愿香火500
500的还愿香火!!!
许愿执念越强,还愿的香火便越多。
张朝元从没见过如此多的还愿香火!
这时,祠堂内传来村民不满的叫骂声。
“谁把这个疯婆子放进来的?”
“她不停磕头,其他人还怎么拜!”
“拉出去!快拉出去!别惹怒了朝元公!”
张朝元不禁探头向神龛望去,看到一个头发散乱、面容沧桑的妇女,擎着一炷香,不停在神龛前磕头叩拜,任凭周围的村民对她拉扯辱骂,依旧虔诚叩首。
片刻,一个祈愿传进张朝元意识。
“求朝元公庇佑我女儿,保佑她平平安安长大!”
张朝元想要过去询问一番,却被村长一把拉住。
“道长,您不用管她,这是我们村的疯婆子叫陈梅,我马上叫人把她撵走。”
张朝元哼声。
“神明之下,众生平等!”
“她擎香叩首,便是神明信徒,凭什么把她撵走?”
村长叹口气。
“道长,这疯婆子叫陈梅,肯定是为了她女儿小花。”
“他女儿怎么了?”
“说起来也挺叫人可怜的,我们村这座祠堂供奉先祖牌位,村里会轮流派人去祠堂守夜。一年前的一晚,正好轮到陈梅她们家,陈梅她丈夫便带着小花一起去祠堂守夜。”
“谁知道那晚有一群流贼潜入了村里,他们闯进祠堂,把祠堂的祖宗牌位砸了个稀烂。还当着小花的面,把她爹给剁碎了......”
“剁碎了?”
张朝元吃惊。
“流贼求财,怎么把人剁碎?”
“谁知道呢?不光这样,年幼的小花也被......”
张朝元眼皮直跳。
“你是说......”
村长默默点头。
“那件事过后,小花那孩子被吓坏了,时不时就痴痴傻傻。”
张朝元摸着下巴:“这多半是心理创伤啊......”
村长一拍大腿:“可不是吗!之后她们一家都疯疯癫癫的!哎,我们村这种晦气事道长您就别管了。”
张朝元摆手。
“既然她已经向神明许愿,无论如何我都得去看看,哪怕帮不上忙。”
不知是因为眼馋五百还愿香火,还是可怜陈梅一家的遭遇,他都想用祈愿赐福这个神通试一试,虽然这个神通从来没有起效果。
试一试没有成本,万一成功了,陈梅心愿了结,回来上香还愿,张朝元就能得到足足500点香火值!
得知张朝元愿意看望自己女儿,陈梅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痛哭流涕,一个劲给张朝元磕头。
所有村民都上完香后,张朝元只收获了180点香火值,他便背着神龛跟着陈梅来到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前。
陈梅颤抖的手打开房门,眼神犹犹豫豫,既想往屋子里看,又不敢看,只能畏畏缩缩站在门口。
张朝元诧异问道:“你不跟着进去?”
陈梅听到这话,吓得踉跄后退,嘴唇止不住颤抖,不停摇头。
见陈梅这般怪异,张朝元也不禁心里打鼓。
会不会真是中邪了?
他瞧了一下腰间的铃铛,见铃铛安稳,悬着的心才放下。
走进草屋,阴霾的空气让人眉头紧皱。
面黄肌瘦的小花见到张朝元进来,吓得缩进被子里,浑身不停颤抖,只露出的一双眼睛警惕盯着张朝元吗,就像受惊的小猫。
张朝元坐到床边,轻声安慰:“小花,别,我是你娘请来给你除邪的道士,不要怕,一会就好。”
他伸出手,心中默念。
“万灵启示,招汝之愿;神明庇佑,万福金安。”
一道温润的光芒覆盖小花,小花蜡黄的脸色顿时好看了不少,同时也让小花放下了警惕。
祈愿赐福是张朝元目前唯一的神通,作用是增加祈愿发生的概率。
由于张朝元神力低微,增加的概率约等于没有。
小花弱弱问道。
“道长哥哥,我是真的中邪了吗?”
“娘一直害怕我,我好难过......”
张朝元微笑安慰道。
“你不是中邪,只是心里有些创伤。”
“小花啊,道长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张朝元指着随身携带的法铃:“如果有邪作祟,道长的铃铛就会叮铃咣当地响。”
“你看现在没有响,所以不用担心,你不是中邪哦!”
叮!
叮!
叮!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响铃让张朝元脊背发凉,他低头看向自己腰间,只见那法铃自顾自地剧烈振动。
这......
他抬起头,小花邪异鬼魅的脸庞缓缓从被子里探出。
“哟,真是罕见,居然来了个有修为的道士。”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月潮夜,百目武君冰冷的话语回响在邪祟横行的旷野。
远处,阳川庄的灯火倒映在杜有康怨恨的眼眸中,剧烈而歹毒的仇恨让他双手颤抖。
“我要杀了张朝元!!”
“我的人生!都被他们给毁了!”
“我要杀了他们所有人!所有人!”
百目武君在他耳边叮咛。
“那你可想好了,会死的。”
杜有康眼中闪现出狂热。
“我活过,我死过。”
“我终将在古尊真君注视下重生!”
看着杜有康已然失去理智,百目武君将摇魂铃交到他手中。
拿到摇魂铃瞬间,杜有康如获至宝,毫不犹豫疯狂摇动法铃。
叮铃铃!
叮铃铃!
铃声回荡在旷野,听到铃声的邪祟纷纷停止游荡,跟着杜有康的脚步,宛如洪流一般涌向阳川庄。
邪祟汇聚,刮起的晦风提前吹到阳川庄。
阳川庄所有乡民家里的烛火同一时间被这股晦风吹灭,唯有朝元公神庙的烛火还在晦风中摇曳。
百姓吓得胆战心惊,纷纷提着香烛来到神庙旁祈福。
远远看去,整个阳川庄只有神庙周围灯火通明。
......
“张朝元!你到底怎么了?!”
张朝元眼底一抹恐惧挥之不去。
如今他一尊神像受困于佛母领域,一尊神像被邪祟群攻,两尊神像都危在旦夕,这让张朝元一下失去之前的从容。
“不好意思。”
“我得专心先处理另一件事。”
“这里都交给你了,一切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说罢,张朝元原地盘坐。
他不再维持神龛神光,身快便快速鎏金化,留下目瞪口呆的三人面面相觑。
“他这是什么意思?”
萧云义急得跳脚。
沈梦汐也罕见紧张起来。
“或许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按照原计划行动!”
......
入塑显圣成功
武修提升至罡气境
神修提升至神衣境
显圣时间:半刻钟
哗!
璀璨神光在神庙内绽放,石质神像沐浴在神光下,逐渐显现出鲜活的肌理。
张朝元意识瞬间主导这尊庞大的神像,体内沸腾的力量犹如澎湃潮水,生生不息。
“入塑这尊神像居然境界居然提升这么多?!”
“果然在辖地显圣,实力会更加强大!”
见神像通灵,所有阳川庄百姓纷纷磕头叩拜。
张朝元一挥手,一把硕大虚幻的七星炼魔剑凭空出现在手心。
他蹬地而起,重达千斤的石像轰然飞临半空。
璀璨神光照耀整个阳川庄。
罡气如龙,环绕周身。
神衣胜雪,披拂神像。
轰!
张朝元猛地坠落阳川庄村口,荡起漫天尘埃。
七星炼魔剑立在面前,神像直面如潮的邪祟。
“吾乃镇守阳川庄真神朝元武君!”
“尔等邪祟!还不速速退下!”
神像怒喝,气吞山河。
可是诡秘的铃声依旧不止,邪祟汹涌而来。
无数漆黑尸鬼从地下涌出,撕扯着嗓子,爬上神像。
“找死!”
罡气震荡,纠缠上神像的尸鬼立刻被震得粉碎。
张朝元背后神衣光彩大放,他转身挥舞起雪白神衣,无数神光夺目刺出,照得一群尸鬼魂飞魄散。
哗!
神像踏步向前,大地为之震颤。
一群无头起兵挥动战斧砍来,七星炼魔剑一击横斩,剑光横扫,所有骑兵全部被斩于马下。
哗啦啦!
一道道诡光从高空落下。
飘荡在高空的眼珠瞳孔射出阴光,这些阴光轰在神像上,被披拂的神衣逐一化解。
“都是些低阶邪祟!也敢冒犯神像天威?”
张朝元一挥七星炼魔剑,炼魔剑瞬间崩解成无数铜钱,爆撒上空。漂浮在高空的邪祟纷纷燃起烈火,被炼了个干净。
铜钱折返,再次凝聚成炼魔剑。
张朝元挥舞起七星炼魔剑,炼魔剑再次崩裂成无数铜钱,铜钱所过之处,邪祟纷纷肢解炼化,毫无反抗之力。然而在双月照耀和铃声召唤下,涌出的邪祟仿佛无穷无尽。
“这样不行,月潮夜,邪祟几乎无穷无尽,就算是低阶邪祟,也不可能在半刻钟杀完!”
张朝元聆听铃声。
“定然是这铃声唤来的邪祟,必须找到根源才行......”
哗!
地面突然塌陷,一根根腥臭的触手勾住张朝元,让他掉入一个满是粘液的软泥之中。
“不好!黑太岁!”
张朝元大惊,黑太岁这东西可不是普通邪祟。
邪祟亦有差别。
邪、祟、灾、厄、魔、劫、神。
方才他对付的邪祟都是普通的邪。
然而黑太岁最低也是祟级。
神衣燃烧!
哗!
熊熊道火点燃神衣,张朝元体内的神力在快速消耗。
黑太岁接触到道火,吃痛松开张朝元。
张朝元腾空而起,一剑将黑太岁劈成两半。
耳朵捕获到铃声。
很近!
张朝元落地一瞬间,前指七星炼魔剑,罡气迸发,直接破开一只硕大的千足虫,扎入邪祟堆中。
“到底是谁在摇铃?!”
哗!
七星炼魔剑大放神威,震退周遭邪祟。
露出藏在邪祟身后的杜有康。
杜有康此刻浑身已经腐烂腥臭,似乎被来往邪祟污染腐化。
可是他还是孜孜不倦摇着摇魂铃。
“杜有康!?”
见神像口吐人言。
杜有康腐烂的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张......朝元......”
“我要你......死......”
叮铃叮铃!
杜有康使出浑身力量摇动着法铃,铃声急促刺耳。
“找死!”
张朝元二话不说,七星炼魔剑迎头砍下。
他才不管杜有康是死是活,现在只想结束这场劫难,毕竟佛母领域还需要自己回神出力!
轰隆隆!
大地突然崩裂。
一只硕大的黑手突然从地底深处,一把将杜有康攥紧拳头中。
杜有康瞬间被捏成一团烂泥,然而那摇晃铃却依旧完好,持续发出急促的铃声。
咔咔咔!
大地继续崩裂,一尊怒面罗刹从大地钻出,快要瞪出来的眼珠直勾勾盯着手足无措的张朝元。
张朝元神像已经颇为高大,可在这怒面罗刹面前,却如孩童。
怒面罗刹獠牙巨口发出冷笑。
“摇魂铃外加血魂唤吾现身,吾还以为要对付什么厉害神明,没想到居然是一个法力低微的地方小神。也罢也罢,就让吾尝尝你这神像到底是何种滋味。”
看着高大的怒面罗刹,张朝元下意识后退。
“灾级邪祟,黑罗刹?!”

为了不打草惊蛇,沈梦汐跟张朝元混入一支贩卖粮食的商队,跟着商队前往宁远县。
去宁远县之前,两人抽空去了一趟何才茂的老家,跟高河庄老乡打听了一番,确认古尊真君没有欺骗他们。
马车摇摇晃晃,带着沈梦汐和张朝元进入大山,沿着山路缓慢前往深山之中的宁远县。
宁远县遥远,路程约有十多日。
一路上张朝元不停向人打探宁远县的消息,尤其关注那尊大黑佛母神明。
沿途的村子大部分都不知道大黑佛母,只有极少人听说过。但听说过的人都夸赞大黑佛母慈悲度人,法力无边,无论何种病症,只要信仰大黑佛母,都能瞬间康复,哪怕断肢都能复原,甚至都能复活死者!
神乎其神的描绘让张朝元不可置信。
世上还有这样厉害的神明?
沈梦汐则比较淡然。
她说人们总会夸大各种神迹,以更好宣扬自己所侍奉的神明。
神明的力量往往就在一次次夸大中扭曲。
“但如果是真的,那大黑佛母境界得有多高?”
沈梦汐分析道:“死者复生,我从未听闻过。但若是除了死者复生外所有能力都是真的,那这位大黑佛母也强到我们难以想象的地步,甚至不会弱于我的恩师,徐大人。”
“徐有光大人?他不是个文官吗?”
“在我大乾朝做官,都有修为傍身,官位越高,修为越强。徐大人曾经官居宰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是世间强者。”
张朝元好奇问道:“那徐大人也能做到断肢重生?”
“你若是能将神胎修炼到法相境,你也能做到。”
法相境,多么遥不可及的三个字。
这些日子张朝元一直在修炼神律。
有了阳川庄这个辖地,张朝元每天平均能收到150的香火,不过这些香火他都没有用来修炼,而是攒了起来,所以他的境界还是停留在泥塑境。
泥塑境,顾名思义,神胎如泥塑,一碰就碎。
张朝元并不在意,因为他有新神像,就算在宁远县遇到危险,神像被毁,他也能在阳川庄重生。
而去就算拿所有香火去修炼,勉强达到塑身境,也涨不了多少战力。
不如攒够一万香火,兑换下一项神通来得划算。
跟着商队走了十二天,终于来到深山之中的宁远县。
进入宁远县,张朝元并没有感受到神明威压,反而是一片空灵寂静。
这里的百姓额头都有一点红印,整个县城的百姓都十分和善,遇到人都会以特殊的手印来打招呼,满脸微笑,有问必答。
“有诡异。”
沈梦汐悄悄说道。
“哪里诡异?”
“这手印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具体记不清,但可不是什么友好礼貌的手印。”
沈梦汐皱起眉头,似乎在仔细回忆。
张朝元忍不住学着这里的百姓做出手印,然而手印凝聚的刹那,张朝元顿觉眉头刺痛,似乎有一股奇异力量想要钻进他的脑袋。
“确实不善!我能感受到一股特殊的神力,想要强行占据我的心神。这大黑佛母该不会真是邪神吧!”
“是与否还是先去宁远县衙,我倒想听听宁远县令怎么说。”
两人行走在不大的宁远县,很快就找到了宁远县衙。
只不过县衙已经改成了香火寺庙,百姓来来往往磕头上香,看不到任何公职人员,就连鸣怨鼓都落满灰尘遗弃一旁。
看到这一幕,沈梦汐秀眉紧皱。
“县衙再小也是朝廷权力的延伸,此地居然敢将县衙改做成寺庙,已经算公然造反,宁远县令好大的胆子啊!”
张朝元低声道:“我劝你还是别延续锦衣卫那套王权思维,这宁远县一看就不正常。”
他环顾四周,视线与来来往往的乡民交错,每个乡民眼中投来虔诚的友善,没有半分杂质。
张朝元好歹也是一名神明,不少百姓给他磕头祈愿。
人性中的复杂或许不会在日常交往中展露,但一定暴露在无声祈祷中。
人前笑嘻嘻,祈愿个p。
这种情况张朝元屡见不鲜。
但宁远县的百姓目光友善虔诚的就好像不是人。
这不禁让张朝元毛骨悚然。
“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神明胆敢窃居公堂!”
沈梦汐跟着来往的信徒走进宁远县衙,张朝元赶忙跟上。
进入县衙大门,迎面是一群叩拜祈祷的信徒,县衙大堂本来宽阔敞亮,可是这里挤满了叩首的信徒,显得拥挤局促。
原本代表威严的公堂案台已经变成一座神龛,神龛内放置着跟张朝元差不多大小的神像。
那尊神像通体斑驳鎏金,似乎饱经风霜。
神像有六只手臂,双手上指苍穹,双手下抵大地,另有一对在胸前结出邪异手印,一块红布盖住神像头顶,遮住神像面容。
“红布盖顶?”
“神像只有在制作和运输过程中,才会选择红布盖顶,这是怕神明寄宿到尚未落座安定的神像,怕惹神明不悦。”
“可是一旦神像落座神庙,就应该第一时间撤去红布,向信徒展现神容。这尊神像怎么还用红布盖着头顶?”
“神不视凡尘,何以度苦难?”
叩拜的信徒们都在自顾自诵经祈祷,并不理会突如其来的两人,仿佛他们不存在一样。
“去一看便知。”
沈梦汐提着张朝元,纵身一跃,轻而易举跨过朝拜的众人来到那尊神像前。沈梦汐盯着那尊神像,再看向张朝元背后的神龛,说道:“这尊神像跟你的神像倒是有几分相像?”
“是嘛......”
听沈梦汐这样说,张朝元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倒想要看看大黑佛母的真容。”
说着,沈梦汐就要去扯盖在神像上的红布。
然而张朝元立刻按住她的手。
“别动!”
“怎么了?”
沈梦汐扭头,发现张朝元并不在看他,而去周围突然寂静下来,宁静地让人觉得可怕。
她回过头望去,只见刚才还在磕头祈愿的众人突然都站了起来,直勾勾盯着张朝元和沈梦汐,眼中显现无边怒意。
“冒犯佛母!”
“该杀!”
“该杀!”
“该杀!”
所有人齐声怒斥,犹如行尸走肉。
沈梦汐眉头紧皱,冷声怒哼。
“看来都被洗脑了!看这情况有必要调派军队扫平宁远县。”
此时,他们背后突然吹出一阵凉气。
两人扭头回望,只见一股阴风吹掉大黑佛母的红布,露出大黑佛母的真容。
嘶!
看到佛面,张朝元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大黑佛母并无脸庞,只有长满一圈圈利齿、犹如深渊的巨口。
随着佛母显现真容,一股奇特的力场从那佛口中传出。
霎时间张朝元觉得天旋地转。
矮小的神像在他眼中快速生长,变得宏伟高大,擎天立地。
低矮的县衙也成倍扩大,直至覆盖天宇。
沈梦汐惊呼:“遭了!我们正在变小!”
张朝元望向沈梦汐,片刻时间内,她果然变得如同泥娃娃般大小。在沈梦汐身后,便是犹如深渊的佛母巨口。

乡野神明不敌王权。
在朝廷面前,神明也得低头。
张朝元听说在西云鬼州外,朝廷多次组织破神毁庙的活动,以扼制百姓信神而不信朝廷的风俗。
好在西云鬼州偏离朝廷的管控,破神毁庙的风波才没有刮到这里,否则张朝元的小神龛估计都会被搜出来砸碎。
“流浪道士?”
白色飞鱼服的女子凑过来,借着烛火上下打量张朝元,同时张朝元也看清女子的长相。
这女子长相极美,泛黄的烛光也难掩她肌肤的雪白,一双深邃的眼睛透露着对世间的厌倦和冷漠,看张朝元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苍蝇。
“放开他,没有威胁。”
三名锦衣卫才收回绣春刀,不过依旧警惕盯着张朝元。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紧盯张朝元的双眼,观察他眼中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回禀大人,小人名叫张朝元。”
“你可知我们是谁?”
“飞鱼服、绣春刀、人人都知道大人们是锦衣卫。”
“鄙人沈梦汐,北镇抚司锦衣卫千户。”
“在百姓心中我们锦衣卫是朝廷的鹰犬、鬼刹罗森的恶鬼,人人避之不及,而你看到我们倒是挺镇静的啊。”
张朝元心中冷哼:拜托,我可是神明,小小锦衣卫就想唬住我?
“小人一介良民,想必大人们也不会刻意为难我吧。”
“是不是良民,不由你说的算。”
“我问你答!”
女子突然一声呵斥,张朝元不由自主被她双眼吸引住视线。
那双眼睛仿佛快速扩张深渊,疯狂吞噬张朝元的精神意识思想,窥探他的记忆核心。
“魂印从何而来!说!”
女子的呵斥在耳边逐级放大,直到充斥天灵。
张朝元不由自主地臣服这道声音,忍不住想要将心底所有秘密吐露。
哗!
千钧一发,神龛微微闪亮神光,一瞬间张朝元的精神归复清明。
还好我是神!
否则真着了她的道!
“这是我在牛家村一个中邪村民身上发现的印记,这印记让那人疯疯癫癫、痛不欲生,于是他苦求我抹除这道印记,但我道行有限,便想来这里上香祈愿,寻求神明相助......”
女子听完消息后,秀眉微皱,命令道。
“带我去见那个村民。”
张朝元眼神一亮。
“大人您是有办法帮他抹除身上的印记吗?”
女子眼神闪出杀气。
“此印记无法抹除!”
“身怀此印记者唯有杀之方能解脱!否则必然为祸世间!”
嘶!
感受到森然的杀气,张朝元脊背发凉,然而一阵急促的响铃更是让他心脏骤缩。
叮!
叮!
叮!
四人不约而同看向张朝元腰间的法铃,女子眼神锐利,欲要伸手去探,可当她伸手靠近,法铃震动越剧烈。
“这是?”
张朝元脸色一白,赶忙捂住法铃,挤出笑容回答道:“这是在下的小法器,八成是感受到大人您的威压才震动不止。见谅见谅!”
沈梦汐眉头微皱,她缓缓吸了口气收起了杀气,张朝元的法铃也随之稳定。
“带路吧。”
张朝元咽了口唾沫。
“大人,牛家村距离此地不过两日的路程,我将那人的名讳告诉您,就不必要带上我这个累赘吧。”
女子转过身。
“你是想脱身?”
张朝元哈哈笑道:“大人多虑了......小人只是过几日还得去其他村子举行法事,钱我都收了,您看......”
“无妨,帮锦衣卫办事不缺金银。”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朝元知道若是再想推脱必然惹人怀疑。
他不禁向门口吴老投去求救的目光,吴老只是爱莫能助地耸耸肩。
“你在看什么?”
沈梦汐注意到张朝元的眼神,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在她的眼中只有门外沉寂的夜色。
张朝元眼皮一跳。
“我是想天色已晚,夜间赶路,恐怕招惹邪祟啊......”
一名百户哼声道:“锦衣卫办差,乡野邪祟谁敢逞凶?沈大人让你带路就老老实实带路,哪有这么多废话!”
无可奈何,张朝元只能跟着四名锦衣卫走出神庙。
吴老望着一行人的离开,无奈摇摇头,拿起扫帚继续清扫落叶。
扫帚掠过落叶,落叶却纹丝未动。
......
夜间赶路,烛火微光。
张朝元从头凉到脚跟。
倒不是怕四周出没的邪祟,而是惧怕眼前婀娜多姿的白色倩影。
“能让镇邪铃响成那个样子!这娘们恐怕比小花体内的邪祟还厉害!邪祟怎么会混进锦衣卫的队伍?”
“但若是邪祟,她怎么能向我许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朝元越想越觉得诡异。
跟着锦衣卫越过群山,马不停蹄向牛家村赶去,直到傍晚才跟在一座小镇歇脚休息片刻。
客栈里的人见到四名锦衣卫,吓得四散而逃,比见到邪祟都害怕。
客栈掌柜不敢跑,只能战战兢兢地留下来招呼,好酒好菜一股脑全拿出来,完全一副不要钱还要倒贴钱的样子。
三位百户也习惯百姓这种态度,毫不客气的大吃大喝,还招呼张朝元一起,打听着周遭的趣闻。
至于沈梦汐,她虽然是三名百户的领头,可她始终保持跟所有人的距离,只是静静坐在客栈边角,喝着清茶,低头看着自己手腕的玉镯,发丝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偶尔瞥过几眼,张朝元不禁感叹,要是没那身狗皮,不会让镇魂铃作响,沈梦汐正是他心目中大家闺秀的模样。
只可惜她是个邪祟!
歇息片刻,沈梦汐便命令众人上路。
此时日已偏西,两轮满月逐渐从地平线冒出。
李千户望着升起的满月,不由低声请示。
“沈大人,今夜是月潮,入夜赶路会有些麻烦......”
沈梦汐冷冷说道。
“跟我出来办事,你们还怕月潮?”
“时间紧迫,不容耽搁。”
落日逐渐消融,双月凌于夜空。
雪白的月华宛如潮汐涌上世间。
小镇家家户户早早就关上了门,用木板钉死了窗,香火燃烧一整夜。
张朝元听到过很多诡异的故事,多数发生在月潮夜。
例如,传说有对老夫妻,外出迷路,没在月潮夜前赶回家,虽说第二天安全到家,可是年过半百的老妇,第二个月居然发现怀了孕。
老妇十月怀胎,最终一个月潮夜生下来一个死婴,第二天全村人都死绝了。
这样的诡异的事数不胜数,人们都觉得是夜空双月在作祟。
张朝元跟着锦衣卫走出小镇,望着天空两轮升起的满月,心中感叹。
“还是我第一次在月潮夜出门。”
“希望不会出什么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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