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鸢季柯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白云情意深悠悠by阮鸢季柯》,由网络作家“夕籽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纪慈举起手中的果汁,笑着说:“来,提前预祝我们前途似锦,梦想成真!”三人举杯相碰,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此刻,餐厅里的温馨氛围更浓了,纪慈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她说道:“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前进!—定会有个好的未来。”阮鸢和陈序相视—笑,点头应和。……自那天低头向阮鸢求和之后,季柯回来的时间变得愈发积极主动了,除非是—些必不可少的聚会应酬。他大体上都能按时下班,并且赶回来与阮鸢—同吃晚餐。有时季柯会点餐送回来,有时两人还会—起前往超市选购食材,回来自己动手烹饪。之前季柯从未进过厨房,而现在他会在厨房里帮着阮鸢打打下手,俩人—起研究厨艺。刚开始,季柯站在厨房里手足无措,看着青菜不知从何处摘起,拿着土豆都不知该如何削皮。阮鸢...
《小说白云情意深悠悠by阮鸢季柯》精彩片段
纪慈举起手中的果汁,笑着说:“来,提前预祝我们前途似锦,梦想成真!”
三人举杯相碰,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刻,餐厅里的温馨氛围更浓了,纪慈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她说道:“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前进!—定会有个好的未来。”
阮鸢和陈序相视—笑,点头应和。
……
自那天低头向阮鸢求和之后,季柯回来的时间变得愈发积极主动了,除非是—些必不可少的聚会应酬。
他大体上都能按时下班,并且赶回来与阮鸢—同吃晚餐。
有时季柯会点餐送回来,有时两人还会—起前往超市选购食材,回来自己动手烹饪。
之前季柯从未进过厨房,而现在他会在厨房里帮着阮鸢打打下手,俩人—起研究厨艺。
刚开始,季柯站在厨房里手足无措,看着青菜不知从何处摘起,拿着土豆都不知该如何削皮。
阮鸢也是个半吊子厨艺,可与季柯相比,那也是师傅级别了。
她耐心地给季柯做示范……
当季柯第—次拿起菜刀尝试切菜时,那小心翼翼又谨慎的样子,惹得阮鸢咯咯直笑。
他手指蜷缩着,刀起刀落都显得格外笨拙。
阮鸢笑完他之后,发现拿着刀的时候不适合开玩笑。
于是她忍着笑说:“别着急,—片片的慢慢切,大小都无所谓!”
渐渐地,多尝试了几个之后,季柯掌握了—些技巧,切菜的动作虽然还不算熟练,但也比最初顺手多了。
其实阮鸢的厨艺很普通,然而季柯却总是极为给面子,从不说难吃。
如今的季柯也加入了钻研厨艺的行列,就连上班时,他也会偶尔发来几条做菜的视频,并附上备注:今晚我们做这个。
阮鸢简直无语,她可没有做饭的爱好,于她而言,做饭不过是为了解决温饱问题。
今日收到季柯的美食视频时,阮鸢正为自己那套设计稿的项链坠子苦恼不已,总觉得差点意思,未能达到她预期的整体效果。
正当这时,季柯的信息传来。阮鸢想也没想,回复道:“今天不想做饭,出去吃吧!”
季柯立马回复:“下班我来接你。”
他自然是依着阮鸢,只要她高兴就好。
其实季柯哪里是真正喜欢上做饭,他是喜欢上了和阮鸢—起在厨房里的烟火气息。
在那烟火气中,阮鸢时而娇嗔,时而恼怒,而他自己则常常笨手笨脚地尝试,两人间偶尔还会小打小闹—番。
然而,更为重要的是,那其中弥漫着的温馨与和谐,是季柯唯独在这里能够真切感受到的。
这种独特的氛围,仿佛只存在于他与阮鸢共处之中,别处难寻。
厨房里,蒸锅不断地冒着白气,锅里的汤咕嘟咕嘟翻滚着,浓郁的香气肆意飘散。
灶台上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将阮鸢的脸庞映得红彤彤的,她偶尔绽放的笑靥和清脆的笑声,永远是季柯百看不厌的风景。
这段时间—起做饭的时光,也成为了季柯生活中美好的回忆。
……
夜晚时分,应着阮鸢的请求,两人来到了—家网红餐厅。
这家网红餐厅,阮鸢在社交平台上留意许久。
她是个典型的颜值细节控,当时刷到这间餐厅的照片时就很喜欢,更是第—时间就想着要和季柯—同前来。
季柯虽说太子爷出身,但他却是个典型的吃货。
季柯和阮鸢同居一年半的时间,在这段日子里,俩人一周起码有五天住在一起。
像这种一周不见面的情况,除了春节那次,便是他妈柯女士回国的那次。
第二天,阮鸢八点有课,当她醒来时,季柯还沉浸在睡梦之中。
这个季老板向来迟到早退,反正他是老板,任性得很。
阮鸢轻手轻脚地起身,临走时,贴心地为他做好一份三明治留在餐桌上,顺便写了张便利贴:让宠物中心晚上6点送辛巴回来,我在小区门口等,季老板,不要太想我喔!
季柯醒来时,已是十点整。
没什么天大的事,他的生物钟向来都是晚睡晚起。
他边刷着牙,边走向客厅寻找平板,瞧见餐桌上三明治上的便利贴,他顺手撕下来。
看清上面的字后,即便满嘴泡沫也压不住他上扬的嘴角。
他把便利贴习惯性丢进餐桌的抽屉里,然后走向浴室继续洗漱。
季柯其实很忙,他在季川集团分管了一家酒店和一家网络公司。
酒店的运营模式已经很成熟,他都是每周去打卡般的存在。
但网络公司,他还算上心,毕竟有兴趣,也是他的特长,只要有空,他基本每天都会去逛逛网络公司。
除了网络公司周一的例会,他会准时出席,其它的上班时间季柯都是睡到自然醒。
而最近半年,他的多半心思都在自己刚刚成立的科技公司上。
毕竟是自己的心血,偏心点也是应该。
出了公寓,黑色大G直奔季川集团总部。
昨晚闹得太晚,竟然忘了今天得去集团公司开会。
季川集团是以他太爷爷的本名来命名的。
太老爷子在那个时代做码头航运发家,之后行业拓展到船只货运,珠宝玉石,房地产酒店等。
从他爸开始,又增加了些网络科技类。
所以说,他季柯不仅是富N代,而且是家里独苗苗,没人和他争宠的那种存在。
再加上他母亲在柯家的股份,那可真是资产雄厚到难以估算。
集团高层会议十一点结束,季柯踩着结束的点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季老爷子季正贤在前两年已经彻底卸任。
反正儿子就一个,迟早得给他,自己趁着还有个健康的身体,早早回去安享晚年了。
季柯的父亲季弘开完会刚踏进办公室,瞧见自己那吊儿郎当的儿子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他快走两步,从季柯手中抽出手机,厉声道:“你怎么不干脆饭点来!”
季柯抬眸看着他爸,懒洋洋地说道:“开会也没我什么事,您有事在办公室和我说,更方便。”
季弘气不打一处来,他全心全意为集团工作30年,怎么就生了个光会偷懒的儿子,这从小的精英式教育都教到哪去了。
他努力平复情绪,稳住身为董事长的气度,实在是不想每次见面都和他冒火。
季弘压低声音沉声道:“算了算了,别逼我在公司动火,晚上回老宅住,你妈回来了。”
季柯收到可以撤退的消息,从他父亲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机,他轻轻一笑:“那我就不碍您眼了。”
今日的季柯身着一套黑色休闲的修身定制西装,他向来不爱穿衬衫,里面都是一件素色的白T或者黑T。
虽不正式却也贵公子气质十足。
就他那颜值和身材,不当纨绔公子哥,还真是可惜了。
可惜的是,他还真不是!
季柯从小成绩优秀,初中还曾跳级。
17岁高中毕业留学英国剑桥大学贾奇商学院本硕连读。
5年时间,他除了修完工商管理硕士,还拿到软件工程的学士学位。
22岁毕业,他在英国创业1年后,被家人逼迫着回国。
季柯虽说是贵族精英式教育长大,可他却有着一根反骨。
他不爱束缚,喜好自由,条条框框束缚不了他。
可他却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凡事不一定要循规蹈矩,不触碰法律和人格底线的情况下,随意去做,最后的结果令人满意就行。
就好比他上班的态度,虽说10点钟去,可该干的活,他可一样没少。
他看似态度玩世不恭,可交出的答卷永远是满分。
所以,集团高层和家里长辈都对他又爱又气,都是拿他没办法。
他此刻迈着大长腿,在顶层办公室的大厅路过时,一众董秘和高管大气都不敢出,但视线却时不时的往他身上瞄。
这可是钻石级别的太子爷呀!会投胎不说,还长得过分的帅……
……
阮鸢在下课时,接到了发小林玖儿打来的电话。她笑意盈盈地接通:“这些天你在哪呢?”
林玖儿轻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京市打酱油呢!演个女三。”
林玖儿是阮鸢的发小,她读完三年艺术专科后,便投身娱乐圈摸爬滚打。
两年过去了,一直没什么大的起色。
林玖儿和阮鸢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的关系甚过亲姐妹。
阮鸢忍不住念叨:“好想你啊!过年什么时候回来?”
林玖儿很是无奈:“这演艺圈真他妈难混,我也想回去躺平,可惜没那个条件。”
她接着说道:“对了,我有正事跟你说。我在这剧组走不开,粤州的初心珠宝,需要手模拍一组新款首饰的照片用来做销售册子。你去怎么样?”
阮鸢自从和季柯在一起,就被他明令禁止兼职打工,不过画珠宝设计图投稿倒是被允许。
手模不露脸,倒是可以尝试一下。阮鸢回应道:“初心珠宝应该靠谱吧!签协议吗?”
林玖儿对她和季柯的事情一清二楚,她说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种大公司肯定签啊!人家还怕你找他们的麻烦呢!”
能签约就行,阮鸢回答:“可以去试试。”
林玖儿说:“我哪能让你露脸呀,就赚点零花钱玩玩。你那双手要是被录取了,拍一组照片能有一万块,一天时间就够,还挺划算的。”
阮鸢果断答应,毕竟上哪儿找一天一万的收入,多存点钱总归是好的:“好,回来请你吃大餐。”
林玖儿道:“我这部戏,年前杀青,过年半个月的时间,应该都能在粤州。”
去年是阮鸢一个人在那套公寓过年,听到林玖儿今年回来粤州,阮鸢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心中满是期待。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和林玖儿一起过年的欢乐场景,那温馨的画面让她的心情格外愉悦起来。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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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上,一众好友围聚在雪地火锅旁,欢笑声如银铃般在这片冰天雪地中回荡,打破了此地的寂静。
在雪地火锅的周围,是一片如梦如幻的冰雪世界。
连绵的雪山巍峨耸立,山顶被皑皑白雪覆盖,在夕阳的余晖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仿佛是大自然用神奇的画笔勾勒出的一幅壮丽画卷。
众人围坐在热气腾腾的锅子旁,身上都穿着厚厚的棉服,头上戴着温暖的帽子,手上戴着柔软的手套。
可尽管装备齐全,却依然能感受到丝丝寒意。
“这场景也太浪漫了吧!”宋薇兴奋地说道。
“是呀,不过真的好冷啊!”齐潇儿附和着,边说边裹紧了身上的棉衣。
小参酒一瓶又一瓶地打开,大家一人一小瓶喝着,都试图用酒的热度来驱赶寒冷。
然而,喝了好几瓶,却依然感觉不到多少暖和。
端上桌的菜没一会儿就冻了起来,大家边吃火锅边哆嗦,这场景还真是头一回见。
“这菜怎么这么快就凉了!”江逸舟抱怨道。
“没办法,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旁边的人回应着。
“虽然冷,这气氛倒是不错。”郁斯言笑着说道。
“这么多人一起在雪地里吃火锅,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了。”另一个人也点头表示赞同。
季柯向来是个标准的吃货。
然而,面对这还没进嘴就仿佛能挂起冷油的菜,他实在是一口都难以放进嘴里。
他轻轻把阮鸢的手放进自己身上羽绒服口袋里,阮鸢顿时弯起嘴角看向他,眼中满是期待:“火腿?”
季柯连带着她的手一起掏出来,然后勾了勾唇角:“是红肠!”
还学会藏私货了,阮鸢忍不住轻笑出声:“哪里来的?”
季柯歪头看着她:“买的,昨晚买套顺带拿的。”
阮鸢顿时觉得无语,她只顾低着头撕开包装,先闻了闻这红肠的味道:“有股炭火香。”
然后,她习惯先递给季柯咬了一口,自己才小口吃了起来。
他俩在一旁卿卿我我,众人这一年多也早就习惯了。
这顿雪地火锅,浪漫是真浪漫,冷也是真的冷。
虽然板凳上都有暖气,可完全不够用啊!
吃得肯定是不太痛快了,但大家的情绪依然高涨,气氛值简直拉满。
在这冰天雪地中,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着欢笑,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草草结束这顿并没饱腹的火锅后,大家决定快速去泡温泉里取暖,期待在温暖的泉水中放松身心,驱走些寒冷。
他们来到的这个温泉中心,位于半山腰,室内外都有温泉池。
温泉和栈道的景色,偏向于园林景观。
室外泡池有树木,接近自然。
私人汤池也可以在泡温泉的同时,观看园林景色,浪漫又惬意。
他们一众人,包下整个私汤十余个池子。
进入大厅后,大家纷纷拿着自己的包包去换衣服。
阮鸢和季柯共用了一个手提袋装衣服,她在大厅里仔细翻弄着今天带出来的物品,季柯在一旁等着她递衣服给自己。
“呀,我的泳衣去哪儿了?”阮鸢故意忽悠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季柯轻笑一声,躬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边,他轻声说道:“要不,我俩泡私汤,不用穿衣服!”
阮鸢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娇嗔道:“美得你!”
说着,她继续在包里翻找,不一会儿便翻找出了自己的泳衣。
阮鸢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泳衣,顺便把季柯的衣服递过去:“拿好!别想着裸奔了。”
季柯啧的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不看拉倒!”
他接过泳衣,嘴角上扬,坏笑着说:“要不一起换吧,我帮你检查检查泳衣合不合身。”
阮鸢羞恼地推了他一把,“快走啦,去你的更衣室。”
季柯抓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在里面等你!”
随后,两人便分别走向男女更衣室。
然而……
当阮鸢伸手推门时,更衣室里再度传来那些关于她和季柯的闲言碎语,声声入耳,令人心烦意乱。
阮鸢本不想让这大好的心情被这些无端的议论所影响,她正预备退出更衣室,稍后再进来。
可接下来的那段对话,却如磁石般紧紧地吸引着她,让她不得不继续驻留。
宋薇神秘兮兮地说道:“季柯过年去瑞士相亲,你知道吗?”
“我知道,前两天我妈约他妈妈一起喝下午茶,我也在场,是他外公给劝的。”秦方好语气平淡地回应着。
秦方好接着又说:“诶,你消息挺灵通啊!”
宋薇得意地笑道:“那当然,季柯什么事都和子沁说。”
秦方好直言不讳:“子沁到底对季柯是个什么意思,快劝安子沁回来吧!你看那学生妹迷得季柯晕头转向的,简直腻歪的让人看不下去,那学生妹不过就是图季柯的身份和钱财罢了。”
宋薇嗤笑一声:“季柯也就玩点新鲜感。就算没有子沁,也没她什么事。”
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尖酸:“那个阮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想攀上这么高的枝,真是自不量力。”
说话的是林悦,她一直嫉妒阮鸢的美貌,每次逮着机会,都要狠狠踩上一脚。
“就是,季太子的身份怎么可能会真心喜欢她。”又有人附和道。
宋薇笃定的接着说:“季柯就是一时兴起,等玩腻了,就会把她甩了。”
秦方好点点头:“说得也是!”
正在这时,一间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子穿好泳衣走了出来,她是苏瑶,一直暗恋着季柯。
苏瑶虽说喜欢季柯,也不屑去背后诋毁阮鸢。
听到她们的对话,她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门外的阮鸢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没有自虐的癖好,也没了泡温泉的心情。
此刻,她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仿佛被无数细针轻轻扎着。
阮鸢满是心事地走到温泉中心的大厅内,找了一处窗边的沙发处坐下。
看着窗外那皑皑白雪,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本就是一场飞蛾扑火感情。
在知道季柯太子爷的身份时,她早就该有心理准备了,不是吗?
过于贪心的,一直都是自己。
她明知这段感情可能没有结果,却还是义无反顾地陷了进去。
如今,不断的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她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在别人眼中,或许只是一个可笑的存在。
相亲!
阮鸢深知季柯迟早要面对这些的,只是不知道会来的这么快……
两人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阮鸢一手拿着勺子轻轻搅拌着面前的燕麦粥,眼睛时不时瞟向对面正专注吃着吐司的季柯。
随后,阮鸢以开玩笑的语气试探道:“有好几个同学准备出国读研。你说,我也去留个洋怎么样?”
其实阮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有些紧张,她不知道季柯会有什么反应。
季柯咬了一口吐司,微微抬起头,斜睨了她一眼,接着伸手拿过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说道:“想屁吃呢?爷不接受异地恋。”
季柯的话让阮鸢心里微微一沉,她知道季柯的态度很坚决,但自己又何尝不想一直和他在一起呢。
随后,季柯放下咖啡杯,换了话题:“过年你回姑姑家吗?”
阮鸢心不在焉地用勺子舀起一勺燕麦粥送入口中,边咀嚼边回:“回吧!”
季柯这次去瑞士,起码大半个月才会回国,总归是放心不下她的:“那行,别自己待这里就好。你若是不方便带辛巴,我临走前把它送回老宅去。”
“不用了,姑姑那也可以带它。”阮鸢马上放下勺子,摆摆手回他。
她哪里打算回姑姑家过年呢,她姑的婆婆向来不待见她。
阮鸢才不想过去自讨没趣,顶多吃个团圆饭就回来。
若是辛巴也不在这里陪她,那才是真可怜了。
此时阮鸢心里有些无奈,她发现和平分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了。
季柯想起过完年,阮鸢已经大四下学期了。
又问她:“年后,要不要去「挚爱」实习?”
挚爱是季家的珠宝产业,他们集团的业务广泛多元化,涵盖珠宝首饰的设计、制造、零售以及贵金属交易,还是钻石毛坯供货商。在全球多个地区分布着大量门店,其品牌历史也将近60年。
阮鸢的室友纪瓷,年后即将要去就是挚爱。
在国内,设计专业的大学生向来以进挚爱为荣。
而阮鸢呢,她应该说是避之不及。
她连声拒绝:“不了,我还是继续留在学校上课画图吧!反正还要读研。”
阮鸢胡诌了两句搪塞他,说完端起燕麦粥碗喝了一口。
她心里清楚,去季家的企业实习会让他们的关系更加复杂,她不想陷入那种可能会带来麻烦的局面。
季柯吃完最后一口早餐,站起身来,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后,又倾身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预备去上班:“嗯,晚点接触那些职场的乌七八糟也好。”
阮鸢看着季柯准备离开的身影,心里有些不舍,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春节很快来临,季柯在腊月二十八与季老爷子一同启程前往瑞士。
而同一天,阮鸢也终于盼来了林玖儿的假期。
她五岁起便在姑姑家居住,那时就结识了住在对门的林玖儿。
两人的情谊比亲姐妹还要深厚。
林玖儿自幼在单亲妈妈的家庭里成长。
而阮鸢呢,也算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吧!
阮鸢的父亲在她两岁时就离世了,不到一年时间,母亲带着她改嫁。
然而,继父家中已经有两个子女,她当时年龄小,备受排挤,整日家里吵闹声不断。
于是,她母亲苏絮改嫁两年后,将她送回了奶奶家。
可奶奶年事已高,又因痛失儿子,身体每况愈下。
阮鸢回来还不到一年,奶奶就永远地离开了她。
姑姑阮文舒心地善良,主动接过了抚养阮鸢的责任。
于是,阮鸢从五岁开始,便在姑姑家安定了下来。
但由于幼儿时期上学断断续续,姑父许茂林认为上幼儿园意义不大,直接给她在小学报了名。
而当时6岁多的林玖儿也正好和她一个班。
俩人每天一同上学放学,回家写作业都在林玖儿家。
直到高中,阮鸢考了重点,俩人才分开读书。
可在后来这些年中,接触再多的同学朋友,也比不过她俩的情谊。
……
林玖儿听说季柯滚去瑞士了,立马上门找阮鸢,准备先陪她一天再回老家接妈妈。
当她听完阮鸢的出国规划后,怔愣了片刻。
虽说她见证了季柯对阮鸢的好,可也从没看好过她俩的未来。
林玖儿最担心的莫过于她的阿鸢最后会受伤。
还好,她还能保持清醒着。
林玖儿叹了口气,坦诚地和阮鸢说:“有些话,你俩好的时候我不方便讲。可现在你能想通,我挺开心的。他季柯就算再爱你,他的背后是两个家族的期望与责任。有些事情,他自己都无法自主。,
“不管他如何,我只想你能好好的。我们阿鸢漂亮又聪明,去哪找不到个合适的老公。”
事情前前后后,阮鸢早已经想得透彻。
明白归明白,内心何时能放下又是另一回事。
阮鸢苦笑连连:“说实话,我后悔过,如果没有开始,就不用痛苦地抉择了。我也害怕,再也无法遇到这么喜欢的人了。”
林玖儿深知她的决定做的多不容易。
现在,她也只能劝阮鸢对未来生活多一点希望:“你想太多了!正是因为你经验少,总觉得他好,才放不下他。等你出国了,大把优秀的男青年等着你,到时候咱们慢慢挑。”
阮鸢顿时想起季柯的态度,换了话题:“真不太明白季柯的想法,我试着套了几次话,他应该不会接受我和他提出分手,虽说他没想过未来,可好似也并没有把我排除在外。”
林玖儿马上接话:“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典型渣男作风,又想占着你,又不愿意负责任。季柯虽说事事迁就你,可终究是霸道自私的。”
阮鸢从冬城回来后,总是在想,怎样能够在避免闹得不堪的情况下,去了断两人的感情。
目前看来,很难!
“要不,让他甩了你!”林玖儿突发奇想。
虽然是脱口而出,还真是觉得这点子可行。林玖儿继续说:“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纠缠,若是真决定出国前分手,你考虑一下吧!”
阮鸢当然决定了,她的留学申请年后就能下来。
若是走得急,她都不必等到6月毕业。
顾宴礼皱起眉头,专注地注视着三人,他决定等宴席结束后,找个机会和季柯单独聊聊,提点一下他,别让原本单纯的关系变得复杂了。
饭局结束,大家转场前往「海岸线」。
「海岸线」也是郁斯言的私人产业,是一家极具奢华与格调的KTV会所。
郁斯言与季柯是高中学长,在剑桥上大学时又意外相遇。
同样身处一个圈子,又在他乡重逢故友。在国外的那几年中,他们二人的情谊迅猛升温,直到现在成为彼此交心的哥们。
只是郁斯言向来低调且性子内敛,他向来言简意赅,从不废话连篇。
郁斯言生来便有一双极为深邃的眼睛,他那沉静的眼神给人一种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万物的感觉。
然而也让人难以从中窥视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面对季柯时,他虽会增添几分温和,但言辞依旧简洁凝练。
此刻,两人在好客斋临走时,同时进入了洗手间。
郁斯言直言道:“多关注一下你的小女朋友吧!你那闺蜜有点作。”
季柯又不傻,他了解安子沁,她之前可不是这样。
今天的安子沁,明显是刻意地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可阮鸢貌似很平静,一点往日的小性子也没有表露出来。
在开车前往「海岸线」的路上时,季柯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抓着阮鸢的小手,他主动提及刚刚的事情:“我和子沁的关系,之前跟你说过,你别介意她对我过于热络,我们之间是单纯的兄弟姐妹情谊。”
阮鸢暗讽:你确定她当你是兄弟?
其实,季柯在对待女人方面,向来很有分寸。对于主动贴上来的女人,他从不给其近身的机会。与女性好友相处,也始终保持在安全且礼貌的距离。
而对阮鸢,在他的朋友面前,季柯也从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喜欢与宠溺。
唯有与他一同长大的安子沁,在季柯心中算是个特殊的存在。
这一点,当季柯的好友们第一次当着阮鸢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就已经清楚了。
阮鸢此刻清醒地认为:或许你们之间没有令人怦然心动的爱情,但却能够成为一段上流圈子里的美满姻缘。
季柯见她怔愣着没出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握着阮鸢的手轻轻捏紧。
阮鸢感受到那股力度,突然改变了原本淡定的想法。
她眉头顿时蹙起,鄙夷道:“你真觉得你们之间是单纯的友谊吗?”
季柯顿时侧过头看阮鸢,他自己心中坦荡,自然无愧。
可安子沁呢?
似乎自从与安子沁在瑞士碰面之后,她对自己的态度便开始有了转变。
季柯不愿再过多思量,毕竟安子沁与他有着二十几年的深厚情谊,就算人家喜欢自己,他总不能就此与人家绝交吧!
他咬了咬唇,带着几分玩味地睨了阮鸢一眼:“就算她真的喜欢我,可我只钟情于你。”
阮鸢本能地弯起嘴角,故意警告他一番,话语说得极为直白:“季柯,可我不喜欢你们俩之间那种暧昧的氛围。你要是真的在乎我,以后就和她保持距离。”
季柯顿时面露不悦:“什么叫我真在乎过你?难道我和她做朋友就是不在乎你了?”
“那是当然,你瞧瞧哪个有正经女朋友或有老婆的男人,会和第二个女人如此亲昵。要是有,那这个男人肯定也不正经。”既然话题已经打开,阮鸢索性不依不饶起来,这些话本就都是事实,而她只想借此消磨季柯对自己的好感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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