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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的强制爱王芷若宫远徵全文

乌龟壳壳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宫子羽,你将人送往哪里了?小船在何处码头停下?”宫远徵恶狠狠的盯着宫子羽,犹如被夺食的狼似的。“你要干什么?芷若妹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最近的码头,怕是已经上岸了。”“哥,我要去找她!”宫远徵一脸着急的看着宫尚角。“那便带人一块去最近的码头寻找。”宫尚角看着远徵弟弟一脸着急的样子,发觉这是弟弟第一次自己有迫切想要的东西。“你们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芷若妹妹现在已经肯定下码头了,既然人已经离开了,何不就放人自由。”花长老:“执刃!不管放不放人自由,现在王姑娘一人在宫门太过危险了,人是一点过要找回来的,否则万一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跟大家交代,人可是安安全全的送进我们宫门的!”月长老继续道:“尚角,外面你比较熟悉,你就带侍卫一块出去寻找去...

主角:王芷若宫远徵   更新:2025-01-19 16: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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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芷若宫远徵的玄幻奇幻小说《宫远徵的强制爱王芷若宫远徵全文》,由网络作家“乌龟壳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宫子羽,你将人送往哪里了?小船在何处码头停下?”宫远徵恶狠狠的盯着宫子羽,犹如被夺食的狼似的。“你要干什么?芷若妹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最近的码头,怕是已经上岸了。”“哥,我要去找她!”宫远徵一脸着急的看着宫尚角。“那便带人一块去最近的码头寻找。”宫尚角看着远徵弟弟一脸着急的样子,发觉这是弟弟第一次自己有迫切想要的东西。“你们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芷若妹妹现在已经肯定下码头了,既然人已经离开了,何不就放人自由。”花长老:“执刃!不管放不放人自由,现在王姑娘一人在宫门太过危险了,人是一点过要找回来的,否则万一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跟大家交代,人可是安安全全的送进我们宫门的!”月长老继续道:“尚角,外面你比较熟悉,你就带侍卫一块出去寻找去...

《宫远徵的强制爱王芷若宫远徵全文》精彩片段


“宫子羽,你将人送往哪里了?小船在何处码头停下?”宫远徵恶狠狠的盯着宫子羽,犹如被夺食的狼似的。

“你要干什么? 芷若妹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最近的码头,怕是已经上岸了。”

“哥,我要去找她!”宫远徵一脸着急的看着宫尚角。

“那便带人一块去最近的码头寻找。”宫尚角看着远徵弟弟一脸着急的样子,发觉这是弟弟第一次自己有迫切想要的东西。

“你们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芷若妹妹现在已经肯定下码头了,既然人已经离开了,何不就放人自由。”

花长老:“执刃!不管放不放人自由,现在王姑娘一人在宫门太过危险了,人是一点过要找回来的,否则万一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跟大家交代,人可是安安全全的送进我们宫门的!”

月长老继续道:“尚角,外面你比较熟悉,你就带侍卫一块出去寻找去,至于执刃,你先回去给我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长老,你们不能这样,你。。。。”宫子羽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也是一个希望逃离宫门的人,芷若妹妹既然已经离开宫门了,他们还要去找,让他很是难受。

宫紫商一把捂住宫子羽的嘴巴:“咦~你可快闭嘴吧,没看到他们两兄弟,都快要打死你的眼神了。”

宫紫商捂住了宫子羽的嘴巴,一脸讨好道:“呵呵呵呵呵呵~~~远徵弟弟快去找芷若妹妹吧,要是再迟一些,耽误了时间,怕是更难找了。”

“走吧,远徵。”宫尚角向长老们行了礼,便转身离开了大殿。

“你。。唔唔唔。。。你们不能。。。唔唔唔。。。。。放开我。”宫紫商死命的捂住宫子羽的嘴巴,不让他再大放厥词了。

而这边到了码头的王芷若,裹着大披风,披风里面背着个小包裹就下了船,离开码头之后,王芷若找了一家看起来不算太贵也不算太便宜的酒楼住宿,一晚上住宿三两银子。

毕竟她现在是一个人,住的地方不能选择太差了,否则安全性不能保证,又不能选择太好,毕竟以后她还要生活,钱方面在还没稳定下来的时候,还是得省一点才行。

到了房间里面后,王芷若叫来小二,点了一些菜,顺便打听了一下附近的镖局,她准备等会儿吃完午饭后,便去镖局看一看,然后找几个镖师,护送她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去,远离原身家庭住的地方,到时候她可以开一家小店做做生意。

吃饱喝足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王芷若这才下楼,按照小二的指路,去镖局那边看看。

王芷若发现一路上走来,总是有很多人盯着她瞧,想来是原身长的好看,身边又没有人陪着的缘故,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王芷若特意到成衣店,买了一个白纱椎帽戴着。

带上帽子后,发现路上看她的人,还真的减少了很多,这才刚往前没走几步,王芷若发现前面闹哄哄的,好像是在找什么人,原本她是不在意的,准备绕过继续往前走的。

不经意间看到前方一群黑衣软甲带刀剑的侍卫,这熟悉的装扮,不就是宫门里的侍卫装扮吗!吓得站在路旁边的王芷若,赶紧转身往刚入住的酒楼走去。

【妈耶~他们不会是过来找她的吧?也有可能不是,毕竟自己也不是罪犯,说不定是找无锋的人,可是电视剧里的剧情,似乎也没有这一段呀?难不成是当时自己有快进给过掉了吗?不管了,还是先回房间里躲一会儿。】

这边王芷若提着披风下摆,加快脚下步伐往酒楼赶去,谁知刚走了两步,王芷若立马停了下来,因为此刻她的正前方,站着宫远徵。

宫远徵一身金丝黑衣,身上没有披着斗篷,看起来是出门比较着急,手上还带着特制手套,这么干练的样子,想来应该是出门抓罪犯的吧。

王芷若扶了扶椎帽,小心翼翼的往旁边走了走,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着,提着披风的手,手心里此刻汗津津的。

心中默念:【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呼~终于走过宫远徵站的地方了,宫远徵没发现她,太好了,赶紧离开。

王芷若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前走。

谁知,突然腰间伸过来了一只手,一把将她捞进了后方人的怀里。

“啊!”

王芷若吓得疯狂扭动着,想要从这个人的手里,将自己解救出来。

“你再动试试!刚刚是没看见我吗?还是故意装作没看见,嗯?!”

耳边传来一股热乎乎的药香味,直往王芷若的脖颈里喷来。

【妈呀~!是宫远徵,果真是过来抓她的吗?可是我也不是无锋的人呀?这么兴师动众就为了抓她吗?】

“徵。。徵公子,你。。。你放开,大庭广众之下,你拉拉扯扯的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快点放开!”王芷若拍打着宫远徵箍在腰间紧紧的手臂,希望他赶紧放开。

“我抱我的新娘子,有什么问题?”说着,宫远徵直接将头,伸进了王芷若的白纱椎帽里面,用他那高挺的鼻子,轻轻的去蹭着王芷若的脸颊,边蹭边时不时的用凉凉的嘴唇,去轻吻王芷若脖子刚好的伤疤。

宫远徵的这种异常的行为,让王芷若此刻双腿发软,要不是因为宫远徵箍着她的腰,说不定此刻,她都已经跌倒在地上了。

“说话,你刚刚是没看见,还是故意躲着我的。”耳边传来宫远徵低沉的声音。

【妈耶~不行了不行了,双腿发软根本就站不住,而且宫远徵这说话靠的那么近,弄的人心里痒痒的,可是又感觉好害怕,万一宫远徵给她一脖子咋办。识时务为俊杰,必须得哄着。】

“徵。。徵公子,我戴着椎帽,看外面的人,看的不是很清楚的,没有想躲着公子的。”


【妈耶!吓死个人了,说话就说话,突然靠那么近干什么?】

“啊,没有呀,这不是很晚了吗!我有些累了,想洗漱休息了。”王芷若赶紧讨好微笑着。

“嗯,那你洗漱吧,我先走了。”宫远徵起身,将门口的侍女唤了进去。

“王姑娘,您回来了呀,恭喜您成为徵宫夫人!!!”侍女翠儿的开心的祝贺着。

【唉。。。。恭喜啥呀!她这是好不容易出去了,现在这是又被抓回来的。】

“呵呵呵,谢谢哈,那个翠儿,你帮我打一些洗澡水吧,我这边在外面奔波了一天了,身上一股味。”

“唉,好的,姑娘稍等。”

洗了一把热水澡顺便还洗了头,王芷若身穿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衫,背对着门口,坐在茶桌边擦着滴水的长发。

【古代还是真的是不方便,这头发也太长了,都及腰了,擦起来麻烦的很,要是有吹风机就好了。】

“嘎兹~~~”房门被人打开了。

“翠儿,你怎么又进来了呀!我这边洗好了,这么晚了,洗澡水明天再弄吧,赶紧回去休息吧。”

“咔嚓~”房门被人从内部上了门栓。

嗯?!什么情况,不是翠儿!!!

吓得王芷若赶紧转身向后看去,只见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宫远徵!!!

“徵。。。徵公子,你。。你怎么进来了?!”

宫远徵看着站起来的王芷若,烛光下美人衣服单薄,发尾的水滴落在白色衣衫上,打湿的一片,薄薄的紧贴在身上。。。。。

王芷若发现宫远徵不说话,眼神一直盯着她,而且眼神变得越来越幽暗了,才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现在的穿着,很不适合见人的。

王芷若快速转身,往床榻那边跑去,准备将床榻上的衣服披到身上。

门口原本站着一直看着没动的宫远徵,突然就跟个鬼魅似的,立即就出现在了王芷若的身后,一把将往前跑的王芷若,拉入了怀里。

“怎么一见到我就跑呢?!”

【不是大哥,你没事吧,我就想穿个衣服而已。】

“没呀。。。徵公子,我这不是感到有点冷了吗,所以想先拿个衣服披上。”王芷若挣扎着想从宫远徵怀里出来。

“你再乱动不听话,我不介意下药,让你乖一点。”

【威胁!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啊!怎么别人穿越都有系统啥的,到她这里,怎么什么好东西都没有呀!穿进的这个身体主人,她还啥武功都没有,真的是,那她只能识时务为俊杰了!反正宫远徵是个大帅哥,她也不吃亏!!!】

王芷若心里自我暗示好了,也不挣扎了,而是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搭在宫远徵的手背上,然后夹着嗓音:“徵公子,人家头发还是湿的呢~”

【想来,她这娇弱造作的样子,宫远徵肯定会离她远远的了。】

按照电视剧里,看到的宫远徵对上官浅的样子,王芷若以为现在这样,宫远徵肯定会立马厌恶的将她的手甩开的。

谁知宫远徵竟见她手搭过来,不仅没甩开她,还提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了宫远徵的腿上,此刻她们两人就坐在床榻边,王芷若背靠宫远徵怀里,整个人都坐在他腿上。

她发现每次宫远徵抱自己,都是背对着的,所以她现在根本看不到宫远徵脸上是何表情。

“徵公子,我还要擦头发去呢。”

背后的宫远徵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拎起王芷若的头发,不一会儿她就感受到被宫远徵拿起的头发那里,热乎乎的。

【嗯?!这是内功吗?宫远徵用内功给她烘头发?!!!这么奢侈的吗?】


【哇塞,这个宫子羽想的还挺周到的吗!竟然还给她准备了钱财,靠谱!这么看来宫子羽还挺有可取之处的。】

王芷若看着金繁递过来的钱袋,立马双手接下,喜笑颜开的:“哎呀,多谢执刃大人了,执刃大人真好,也多谢金侍卫了,那就不耽搁你了,咱么有缘再相见,再见!!!”

王芷若接过钱袋子,赶紧站到船上,向金繁摆了摆手,然后转头催促这船夫:“船夫大哥,咱们快点出发吧!”

看着船夫撑船,渐渐远离了宫门的码头,王芷若这才安心的进了船舱里待着,顺便数数宫子羽给自己钱袋子里的银钱。

“哇塞,这个宫子羽是真大方,竟然给了这么银票,钱袋里竟有小一沓的银票呢,宫门是真的有钱呀!那让我来数数这些小钱钱吧,一张,两张,三张。。。。。十五张。。。。”

金繁送走了王芷若之后,便又回女客院落,准备请云为衫姑娘去执刃大厅了。

金繁刚走到女客大厅,发现早来的金复还在门口站着,竟然没走。而金复看到金繁过来了,翻了个白眼嘟囔道:“你干嘛去了?慢死了,我等着赶紧复命呢。”

两人一块进了女客大厅,金复巡视了一下所有女眷,发现竟然没有看到他一直盯梢的王姑娘,眉头皱了皱,难不成王姑娘生病了?先不管了,还是先办角公子的事,至于王姑娘的事,等会儿再跟徵公子说去。

“有请上官浅姑娘前往执刃大殿。”

金繁看到金复进了女客大厅,像是找什么人似的,不禁右眼跳了一跳,总感觉这跟王芷若姑娘身上披着斗篷有什么关联似的。

“有请云为衫姑娘前往执刃大殿。”

新娘们听到最终的选择之后,敢怒不敢言,一脸哀怨的看着云为衫和上官浅,走出了女客院落。

四人回到执刃大殿后,金繁和金复分别回到了各自主子身后。

“金繁,芷若妹妹安排的怎么样了?”宫子羽小声的问道身后的金繁。

“执刃放心,已安排妥当了。”

长老们看着宫尚角和宫子羽选的两位新娘,在心里对她们评测了一下后,甚是满意,便挥了挥手:“侍卫们,都下去吧。”

金繁和金复领命离开了,金繁离开之前,宫子羽向金繁点了点头,似是让金繁去办什么重要事情去了。

待侍卫们离开之后,月长老便当着在场的众人面宣布:“执刃和尚角已经选好各自未来的新娘了,那么,云为衫,上官浅两位姑娘从今晚开始便作为随侍,入住角宫和羽宫吧。”

宫尚角看着喜笑颜开的上官浅云为衫道:“不必如此匆忙,此次选亲被无锋利用,虽说已经抓住一个了,不难保没有第二个,为了万无一失,我已安排了画师稍后为两位姑娘画像,然后连夜派人前往两位姑娘的老家,向当地邻居街坊求证,验明正身。”

长老们听后很是认同:“尚角考虑的很是周到。”

宫子羽没有反驳,显然也是很认可。

“那既然如此,两位姑娘就暂时留在别院吧,我会派侍卫保护两位姑娘的安全的,毕竟要是没什么问题,我们以后可是一家人了。”

云为衫听到宫尚角要派人去验明她的身份,不禁捏的手指都发白了,调整好表情屈膝行礼:“多谢宫二先生。”

上官浅看了一下行礼的云为衫,然后对宫尚角说道:“那看来我们还要在女客院落再住十天半个月了,只是我们带进来的生活用品怕是不够了,不知我们可否出宫门采买一二。。。。”

宫尚角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上官浅:“两位姑娘有什么要买的,吩咐下人就可以了,何须亲自劳累,况且我已备了最快的人马,只需三天必有消息。”

听到宫尚角的话,上官浅倒是没什么,一旁的云为衫,低垂着头,瞳孔吓得都变大了。

宫尚角让人将云为衫和上官浅带了下去,让画师们去绘画出容貌去了。

看着已经离开的二人,宫尚角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身看着殿上的三位长老:“这次既然我和子羽弟弟已经选完新娘了,想来宫门内下次再选新娘怕是要过很久了,不知这次可否也帮远徵弟弟,一块选了。”

殿内的所有人们,没想到宫尚角竟然也要帮宫远徵选新娘,都有些惊讶住了。

月长老:“这远徵年龄还小呀,现在就选了吗?”

宫远徵:“远徵弟弟已经十八岁了,再过两年也及冠了,现在选好新娘,刚好可以培养一下感情。”

花长老笑道:“哈哈哈,这倒是也可以的,那这样也算是三喜临门了呀!咱们宫门子嗣有着落了呀!”

雪长老忧愁道:“就是这个新娘选谁呢,我看这次里面的新娘,与远徵年岁还是相差一些的呀,还有现在就给远徵选妻,这小子能乐意吗!”

其余两位长老听到雪长老说的话,不禁都忧愁了起来了,宫远徵那小子,可不是谁都能拿捏的,反骨的很。

这时刚刚办好事情的金繁回到执刃殿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前来的宫远徵,金繁看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回到了一旁的侍卫队伍里。

宫远徵进入执刃大殿后,径直走到了宫尚角身后,不屑的看了一眼宫子羽。

宫尚角看到宫远徵进来了:“远徵弟弟来了,我们刚好讨论你的选妻之事呢。”

“选妻?我?”宫远徵一脸疑惑的看着宫尚角。

宫尚角宠溺一笑:“是的,你!想着这次无锋假扮新娘的事情,之后再次去山谷外选妻,怕是要过好久了,索性便让你也一块选了。”

宫远徵听到宫尚角的话,不禁脸色一红,嘟囔道:“我。。。我还小,不着急。”

“哦~是吗?那既然远徵弟弟不着急,落选的新娘便让送去宫门旁系了。”宫尚角一脸玩味的看着宫远徵。

“什么?!都要送走!”宫远徵着急的抬起头,看着宫尚角,脑海里浮现柔弱的白衣女子,还有那晚他触碰到的红唇。


一路上王芷若都如鹌鹑似的,跟在宫远徵身后,走路只敢盯着自己的脚走着。

“哎哟~”

也不知道宫远徵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没看路的她,直接一脑袋撞到了宫远徵的后背。

【死小孩,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后背怎么梆梆硬呀!】

“你在骂我?”

“啊?⊙ω⊙什么!!!”

【妈耶~宫远徵他是怎么知道,我在心里骂他的?难不成他有读心术?还魂之前,她曾经看到很多关于云之羽同人小说的,很多小说里都有些写云之羽男团们都能听到穿越女的心声的,难不成现在也是如此?!!!】

“你的小脑袋里又在想些什么?怎么表情如此多变?”宫远徵双手环胸,低下头,看着王芷若。

【哦~原来不是会读心术,而是她自己表情管理失败了。。。。】

王芷若退后了一步,摸着撞疼的鼻子,红着眼睛,闷声道:“嗯~没。。。没有想什么,徵公子怎么停了下来,不走了吗?”

宫远徵伸出手来,一把捏住王芷若的下巴,用手摩挲着,好似在摸一块上好的玉似的。

“就撞了一下,怎么就如此娇气的要哭了?”

【我的妈耶~宫远徵他在干什么?他今天为何如此反常,难不成宫远徵对我来兴趣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就说要低调行事吧,怎么还被他给注意到了,看来后面几天房门她是绝对,绝对不能再出了。】

“徵。。徵公子,你在做什么?公子,公子你。。。。(。•́︿•̀。)”

“不掉眼泪了?那走吧,跟上。”

【不是,宫远徵他刚刚为什么要停下来呀?】

很快女客院落便到了,但是看着宫远徵的样子,他的步伐是依旧没有停下来,看样子是还要进院子里呀~

【妈耶~可千万别再送她进院子里了,否则要是让云之羽的女主团们发现了,她就要被盯上了。】

趁宫远徵还未踏进院落里,王芷若赶紧伏了一下身子:“多谢徵公子送我回来,那我这边就先进去了,徵公子慢走。”

“呵,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我这都送你两回了,你这是一口茶都不请我喝一杯?”宫远徵突然贴近王芷若的耳朵,轻声低语。

灼热的气息,全都扑洒在她敏感的耳后,不仅吓得王芷若腿软了一下,差点跌倒,还好宫远徵一把托住了她的腰。

“徵公子,这不合适,这里可是女客院落。”

“啧,这么敏感,那行,你进去吧。”似乎刚刚王芷若的表现取悦了他,宫远徵立马很爽快的放人离开了。

站在女客院落门口的宫远徵,看着王芷若逃也似的跑回了院子里,宫远徵双手背后的手指,不仅搓了搓,凑到鼻尖闻了闻,声音轻轻的嘟囔道:“腰真软,好香。”

待站在院外,看不到王芷若一丝一毫的背影后,宫远徵才转身离去。

而王芷若飞奔回到房间后,快速将房门关闭,生气的将自己直接摔到柔软的床上。

【哎,完了,现在剧情怎么回事?不是她想要的样子了呀,宫远徵怎么回事?他今天这个样子,是不是在怀疑她是无锋的人呀?算了,为了避免剧情发生偏离,我决定这几天不出院门了,脖子上的药反正已经拿了几天的量了,只要保证脖子不再碰到水,相信脖子上的伤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所以以后不去医馆了,到时候只要熬到出宫门的时候,去宫门外再找其他大夫就行。】

“呀,这个披风怎么忘记还了!!!算了,反正宫家有钱,到时候带出宫门还可以当掉换钱花。”

想好安慰自己的理由后,王芷若心情又好了起来,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喝茶边欣赏窗外的风景,你还别说,古人的这边环境就是好,风景如画的。

“咚咚~咚咚咚~~~”

怎么又有人敲门了?

“谁?”

“芷若妹妹,是我呀,上官浅!刚刚看妹妹回来了,想问妹妹,要不要来我房间喝喝茶,咱们可以聊聊天呀!”

【妈耶~千躲万躲,还是让女主团发现了宫远徵送自己回来了,不过发现了又怎么样,我不出去不就行了吗!】

“咳咳咳,不好意思呀上官姐姐,我这刚喝完药,现在困倦的很,想要休息了,咳咳咳~~~”

“呵~是吗,那倒是姐姐我想的不周到了,那妹妹休息吧,我先走了。”门外的上官浅听到王芷若的再次拒绝后,脸上表情不是很好,深深的看了一下房门,才转身离开了。

王芷若感觉到了女主角团对她,三番两次的试探,为了防止她们哪天半夜里,破窗而入的,她还是赶紧将窗户都关关严实吧。

看着关好的窗户,总感觉还是不行,毕竟他们古人可是会用竹片撬锁的呀,王芷若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准备找样东西去抵住窗户栓。

这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了,硬是一件趁手的竹棍也没有,而她现在也不敢去院子里找,生怕刚出门就要遇到女主团们,随后只能将一个花瓶搬到窗户下面,这样就算窗户被打开了,在打开的那一霎那摔碎了,也能出声告诉别人,她房间里出事了。

而这边上官浅离开王芷若的房间后,在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云为衫:“姐姐,要来我房间里喝杯茶吗?”

云为衫一脸微笑:“好的呀,刚好我有事想跟妹妹聊聊呢!”

上官浅带着云为衫回到房间,关门之前小幅度的观察了一下四周。

云为衫:“你最近似乎对王芷若姑娘很感兴趣?”

上官浅:“当然,我很好奇,王芷若姑娘是怎么让那么难搞的宫远徵对她那么上心的,第一次都是抱着送回来的呢,今天回来的时候,依旧还是宫远徵送回来的,而且她身上披着的披风也是宫远徵的呢!真的是让人好生好奇~”

云为衫疑惑:“她也是无锋的?”

上官浅冷眼看了看窗边的银杏落叶:“不知,原本准备试探一试的,可是两次去试探,都被拒绝了,啧~”

云为衫见上官浅不再说话,便准备继续说此次的目的:“不管她是不是,你如果离开院落,务必警戒路线,我可以画一份给你,看完记得烧掉,如果晚上想要出去,你尽量不要走东边的那条路。”

上官浅一脸微笑的看着云为衫:“谢谢。”

“不用谢我,我也是怕你暴露了,之后会给我带来麻烦而已。”云为衫说完话,便打开房门准备出去。

“你是要去哪里?”

“将目前获得的情报和信息送出去。”


这挑人跟挑猪肉似的,真是让人心里很不舒服,还好现在走在走剧情中,到时候她离开这里也就快了。

王芷若在被嬷嬷们检查的时候,也不想让自己不自在表现出来,便抬头去看看女主角团们的样子。

云为衫被嬷检查的时候,面色冷漠的很,而上官浅则在嬷嬷们检查的时候,闭眼娇羞,面色泛红。

啧啧啧,这上官浅真的是好一朵娇花呀,怪不得能让宫尚角迷恋上,她要是男的,也喜欢这类美女,娇娇弱弱的,惹人怜爱的很。

新娘们检查完毕后,带上了娟纱,之后,就进来了一群大夫,给各位诊脉,再依据脉象,做出评估。

最后得到金制令牌就两人:云为衫和姜离离,而女主团的上官浅拿到的是白玉的令牌,跟电视剧里的剧情是一样的,至于王芷若因为脖子上的伤和脚扭的缘故,只得了一个白玉令牌。

王芷若拿着得到的白玉令牌还挺开心的,这白玉令牌材质看起来就不一般,摸在手里还挺舒服的,到时候等她出了这宫门,这白玉令牌绝对能卖上好一笔银子。

王芷若正摸着白玉令牌开心的时候,就听到耳边传来的一阵吵闹声,一下子就将王芷若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凭什么!”

王芷若抬过去,原来是那个拿木牌的宋四小姐呀!看着宋四小姐发现自己是木牌后,开始就酸溜溜的对着拿到金制令牌的姜离离茶言茶语的。

剧情也如预期的那般,大家开始对各位少主讨论起来,然后就听到上官浅对各位少主进行了分配。

“云姑娘,肯定是要做少主的,对吧?”上官浅看着云为衫,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云为衫也看着上官浅,面色不为所动:“我无所谓,宫二先生人也很好啊。”

【妈耶~来啦来啦,上官浅要说出那句经典的话啦~·~~】

“不可以哦~”

云为衫:“为何?”

上官幽幽答道:“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

一时间各位新娘表情各不相同,人群中也不知道谁嘟囔了一句:“我看宫三也挺不错的,可惜就是年龄有点小了,还未及冠。”

“我看芷若妹妹,倒是很合适宫三先生呢,刚好妹妹今年未满18岁,比宫三先生小一岁呢,倒是匹配的很呀!而且我看宫三先生对妹妹倒是很不一般呀!”

【靠!她们主角团说话,关我屁事,带上她干什么!有病呀!讨厌上官浅,最讨厌拉人下水的。】

“姐姐说笑了,各位公子们的选择,哪里是我们能左右的。我有些累了,就不打扰各位姐姐们的谈话了,先上去休息了。”

【靠,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王芷若轻轻伏了一下身子,便直接上楼去了,想着这几天宫门就要发生命案了,她还是老实的房间里待着吧,可别傻不愣登的给别人背了黑锅了。

王芷若回到房间后,便立刻让侍女传了膳食进房间,准备吃完饭后早早休息,不参与任何人的破事。

吃饱喝足后,一个人坐在窗边喝着茶,刚刚吃的有点撑,先坐一会儿消消食,等会儿再休息。

“咚咚~咚咚咚~~~”有人敲门,不知道是谁,不过没听到门外的人自报家门,她也不准备开门应答。

“芷若妹妹,我是上官浅,要不要来我房间喝杯茶呀!”

【主角团过来找她干嘛?就因为她被宫远徵送回来了,觉得可以利用她吗?想的美,我才不给她们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呢!】

“喔~是上官浅姐姐呀,不了,我身子有点不舒服,想要早点休息了。”

门外的上官浅眼里闪过一丝低沉:“好的,那就不打扰妹妹了,妹妹到时候想要到姐姐这里来玩,可一定要来呀!”

“嗯,好的,姐姐也早点休息吧。”

听到门外走远的脚步声,王芷若才又继续喝完手上的茶,然后就直接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用完早膳之后,所有新娘梳妆打扮,全都去往了执刃大殿,要进行少主最后的选妻环节了。

因为云为衫和姜离离是获得金制令牌的,所以两位是站在正厅最前排,打扮也是最隆重,看着前排满脸期待,脸颊涨红的云为衫,王芷若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宫唤羽不会选她的,可怜的孩子。

这不最后,宫唤羽最后还是选择了姜离离,王芷若看着节奏完全就是跟着剧情来的,心里很是开心,真好,快了快了,距离她可以出宫门,时间又要近了,今晚这个执刃就要真噶,宫唤羽就要假噶了。

宫唤羽选完新娘之后,王芷若就跟着一众新娘人回到了女客院落,大家在院落又开启了新的一轮恭喜谈话的,不过那些王芷若都不感兴趣,也就直接上楼休息了。

原本其实她应该去医馆换一下受伤脖子上的药的,但是按照她扭伤脚走路行程要花费的时间,这一来一回的,到时候万一正好赶上执刃们死亡的时间,那她不就惨了吗!所以还是老实的回房间躺着吧,绝不让别人怀疑一丝一毫。

而在王芷若回屋休息后不久,落选的云为衫先是敲了敲姜离离的房间,发现房间里没人后,站在走廊上就发现了王芷若和上官浅的房间里还亮着灯,王芷若房间里虽然灯亮着,但房间里似乎没什么声音,而上官浅的房间里,倒是传来了说话声。

云为衫便去敲响了上官浅的房门,房门开了之后,云为衫往屋内一瞧,发现她要找的姜离离竟然在上官浅的房间里:“抱歉打扰了,我有些睡不着,正好看上官姑娘和芷若妹妹房间灯还亮着,刚好听到上官姑娘房间里有声音,便想着过来聊聊天。咦?芷若妹妹不在吗?”

上官浅手撑着面颊,微笑的看着云为衫:“进来坐吧,我们一起聊会儿天,芷若妹妹是身体不舒服,这几日都没怎么出门呢,昨个我还想邀请她来屋里玩呢,可惜她身体不舒服便没出门。”


一群被画本子迷恋,向往爱情的小姑娘们,听到了王芷若的大胆发言,不禁全都站在王芷若的这边了。

毕竟她们虽说都是家族贵女,但是自己的婚姻都是没办法抉择的,而今天竟然有一人站了出来,大胆的说了‘不’,说了自己心中的所愿,怎能不叫她们心灵触动呢。

新娘们有的胆大的,直接对宫子羽请求道:“执刃,你帮帮芷若妹妹吧。”

“对呀,执刃,你们放了芷若妹妹吧。”

人群中接二连三的大胆姑娘们,为王芷若开口请求。

王芷若看着那些一个个鲜艳明亮的姑娘们,不知怎么的,心里竟有了不一样的触动,好似此刻她们不再是剧情里的普通npc了,她们都是有自己思想的一个人。

宫子羽看着院中超出预料之外的场景,不禁有些懵,他这次过来不是查下毒的人的吗?现在怎么变成了,让他放人的戏码了?

“咳咳咳,大家不要吵,王姑娘,你真的要要离开吗?要知道现在外面很乱,只有宫门可以保护你们的,而且王姑娘,你出去之后,你的心上人。。。他心里有你吗?毕竟你嫁入宫门,他都没为你做过任何事情,你们真的能在一起吗?呆在宫门里不好嘛?宫门会护着你们的。”

听着宫子羽有点妥协的意思了,王芷若此刻的心情很是激动呀。

“多谢执刃成全,我和我的心上人在不在一起不重要,他喜不喜欢我也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我喜欢他就行,喜欢谁说一定要是双向的,喜欢也可以是单向的,我的喜欢不涂他能有所回应,因为那只是我的喜欢,不管以后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的。”

【妈耶~我在说什么酸臭的恋爱脑的话呀,不过不管了,反正宫子羽自己也是个恋爱脑,恋爱脑听恋爱脑的话,绝对好使。】

“喜欢也可以是单向的吗?”宫子羽听完王芷若的一番话之后,低头思考了起来。

既然话都已经说了,那必须得趁热打铁才行。

“执刃,请问可以吗?”王芷若装作心急的样子,一脸期待的看着宫子羽。

“咳!那既然王姑娘不愿意,接下来的新娘选拔可以不用参加了,就是姑娘此刻不能离开宫门,待新娘选拔之后,剩余的新娘离开宫门与其他宫门旁系婚配的时候,可安排姑娘离开。”

【啊!ヾ( ̄0 ̄; )ノ讲了半天,她还是得等新娘选拔结束呀,不过还好不用跟新娘们一起再去备选了。】

“嗯,多谢执刃了,我就知道,执刃你是个好人,多谢多谢!!!”

宫子羽看着面前开心的姑娘,不禁有些恍惚,放着姑娘出宫门寻找自己的心上人,这件事不知道做的对不对,不知怎么的,突然又想到了自己的娘亲,如果娘亲当时也可以离开宫门,是不是也会如此开心。

金繁看着突然心情低落的宫子羽,想来他这是想到他的娘亲了:“执刃,那这茶叶。。。。”

一旁自从来递手绢之后,就没说话的云为衫出声道:“上官姑娘的这个茶叶我来试吧,当晚这茶我们三人都喝了,我相信这茶叶没问题的,而且也确实是上官姑娘用她们家祖传的药膏,治好了我的脸的。”

原本这里的剧情,应该就是云为衫试茶,宫子羽说不用的,可谁知这个时候上官浅反而回来了,估计是刚刚突然出了她男士披风这么一回事,耽误了时间,恰好等到上官浅回来了。

上官浅手上提着暖色的灯笼 ,缓缓走进了女客院落的大门,腰间的玉佩一晃一晃的,脸上带着满载而归的笑容,可惜这笑容,在看到一院子的人后,顿时消失了。

宫子羽转身看向上官浅:“上官姑娘这么晚了,是去了何处呀?”

上官浅不经意间看了一下院中站着的云为衫,然后真诚地回答:“去医馆了。”

“哦?姑娘难不成也跟王姑娘一样,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不是,这个宫子羽是不是有病呀?!(▼皿▼#),他问话就问话的,突然带上她干嘛!嫌女主角团注意她少了吗!】

上官浅看着宫子羽,面带羞涩道:“前日替我诊断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湿气郁结,所以今日我去找他,想着。。。想着调理一下身子,说不定就能拿到金令牌了,到时候,说不定能成为执刃的新娘。”

宫子羽听到上官浅的话后,不仅脸色一红,轻咳了一下,然后赶紧去看云为衫的表情。

站在云为衫旁边的王芷若,发现宫子羽在瞄云为衫,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生怕挡住了宫子羽看云为衫的视线。

云为衫脸低垂着,宫子羽根本没办法看到云为衫此刻的表情,只能继续对上官浅正色道:“咳咳。。。上官浅姑娘,宫门地势复杂,你是怎么去医馆的?这一来一回的,你竟然还可以畅通无阻?”

上官浅楚楚可怜道:“去医馆的路,我原先确是不知道的,不过今日看到芷若妹妹由侍女带路去过医馆,所以我也去问了问那侍女该怎么走。”

【我的妈耶!怎么个事,咋一个个的,说话非得带上她,不带她说话,是不是他们就都不会说话了。】

上官浅抬头怯生生的看着宫子羽,轻轻跪下:“小女子不知道宫门规矩,如果有逾矩之处,还请执刃责罚。”

上官浅说完话,还顺带看了一下王芷若。

【哎呀妈呀!咋的?!看着我干啥?还准备让我陪你一起跪着呀!】

王芷若回看了一眼上官浅,依旧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宫子羽:“责罚倒也不必了,就是想问一下上官浅姑娘,你这茶叶和药膏是怎么带进来的?”

“茶叶放在随行嫁妆里的,都是经过检查才能送进我们房间里的,至于药膏。。。药膏,药膏是我贴身带进来的。”

宫子羽沉默了片刻,可能在想,宫门检查现在怎么这么松懈了,一个两个的,都能带东西进来了。


医馆醒来

【啧,这2打1呀,真不公平,委屈我们小毒娃了。哎呀,我们小毒娃边打架还能边放毒粉呢!可真厉害!!!】

宫远徵凌空借力,掏出一枚暗器,掷向新娘们,伴随着爆炸声,空气中扬起了一片毒粉。

王芷若透过眼前的毒粉,看到对面的上官浅,云为衫和郑南衣三人,同时抬起了衣袖遮住了面容,屏住呼吸。

我的天,这三人整齐划一的动作,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三人是一起的吗?

咳咳咳,这毒烟呛人的很,一咳嗽,本来就受伤的脖子现在更是疼,只能憋着,根本不敢再咳嗽起来。

咳嗽憋住了,但是这毒烟也起了效果了,只见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变紫,眼前的视线也变得不清晰了。

嗯。。。可千万别晕呀,她好戏还没看到呢,迷迷糊糊的王芷若靠在墙边慢慢坐了下去,生怕等会儿昏迷了直接倒在地上。

“宫远徵,你在干什么!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看傻子似的看着宫子羽:“果然是个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她们中间混入了无锋细作,就该全部处死!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新娘们听到宫远徵这么说,都绝望的哭了起来,在新娘们的哭泣中,变故发生了,只见郑南衣已经扣住了宫子羽的喉咙,而云为衫和上官浅两人则抱在一起哭泣。

【唉,可怜的郑南衣,恋爱脑呀。】

王芷若靠在墙边,看着剧情一丝不差的按照轨迹进行着,虽然后面的剧情她坚持不了继续看了,但是现在也可以安心的昏了过去。

等王芷若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现在躺在一张木床上,鼻尖闻到了浓浓的药香和一阵的‘咚咚’的声音。

嗯?!药香?‘咚咚~’声?!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芷若跟个机器人似的,缓慢的‘嘎吱~嘎吱~~~’转过头,往旁边看去。

还没待看清楚呢,就听到旁边传来的一个男声:“小心一点,脖子不想要了,再次失血过多,你就去见阎王吧。”

嗯?!(ノ ○ Д ○)ノ什么?失血过多,原来她之前昏迷不仅仅是因为毒烟呀!怪不得她是新娘里第一个就昏迷倒地的。

入眼看去,一个男子背对着王芷若坐着,看着男子发尾坠着的小铃铛,不难猜出,此刻王芷若根本不在女客院落,这里是宫远徵的地盘,这个男子是宫远徵。

宫远徵缓慢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原先宫远徵坐在那里,脸上被窗户里透出的阳光照耀着,王芷若躺在木床上根本没法看清此人的样子。

待宫远徵走近了,王芷若才看清他的面容,肤色有些苍白,眼尾狭长,眉眼间带着一种厌世而阴沉的冷漠,额间带着精致的抹额,看起来妖艳又危险。

宫远徵走到了王芷若面前,发现对方依旧躺在木床上,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

“看什么?!”宫远徵后退了一步,冷冷道。“你这脖子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嗯~”

“脖子上的这个伤,是我在来的花轿里,原本在欣赏簪子,谁知颠簸时不小心划伤了自己。”

“哦~就这么不小心?”宫远徵边说边用手指扶起了王芷若的脸颊,“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别不是无锋的刺客,不然非杀了你不可。”

宫远徵有些微凉的手指,突然触碰到王芷若的脸颊,吓得她往后挪了一下,浑身都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啧,躲什么?这么怕我?怕不是心里有鬼吧!”

“没有,徵公子可不要乱说,只是公子突然靠近,吓了我一跳。”

“哼,最好是,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谁?我可还没说我是谁呢!”

“宫门里几位公子谁人不知晓,我看自己现在身处地方满是药香,再加上公子看起来的年岁,便是猜到您是哪位了。”

“还算是个伶俐的,你叫什么名字?”

妈耶,宫远徵问她名字干什么?!(ノ ○ Д ○)ノ呜呜呜~~~她可不想跟主角团们有任何瓜葛呀!

“说话!哑巴了?!你是脖子受伤了,可不是舌头受伤了!要是不想说话,这舌头就割了吧!”

“我叫王芷若,白芷的芷,杜若的若。”

“喔~你的名字倒是与我的白芷金草茶的名字有点异曲同工之妙呢!”

“嗯,徵公子说笑了,我哪里能跟公子的东西相比较呢。”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王芷若摸了摸脖子上缠着的绷带:“徵公子,我这边药已经上完了,请问公子我是否可以离开了?”

宫远徵一脸玩味的看着王芷若,然后从旁边端来一碗药:“喝了它。”

“徵公子这是?”

“与你名字有渊源的,白芷金草茶。”

王芷若接回宫远徵手上的茶盏,特意小心的,避免触碰到宫远徵的手指,生怕碰到了,惹的这位大爷不爽,到时候给她来个毒药啥的。

因为脖子现在还挺疼的,所以王芷若端着茶盏也不敢仰着脖子一下子喝掉,只能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喝着。

“喝的这么小口小口的,怎么怕我下毒?(`Δ´)”

“没有的事,徵公子不要多想,我这是脖子疼得厉害,不敢喝的太快了而已。”

“喝完了就走吧,我送你回女客院落。”

妈耶,宫远徵亲自送,这要是女主角团看到了,还不得被她们盯上呀!

“徵公子亲自送吗?不用不用的,公子可以随便找人送我就行的。”

“啰嗦,医馆里现在哪有其他人送你,还不跟上。”

“哦,好的。”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与宫远徵争论什么了,乖乖跟上就是了,怕要是再争论什么,到时候惹的宫远徵不高兴就惨了,而且话说的越多,到时候越让宫远徵记得,那怕是麻烦了。

所以回去的路上,王芷若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就是宫远徵大长腿走路,他那走的一步,自己就要走个三步才能跟上,再加上现在自己穿的还是昨天的新娘服,走路更是限制的很,刚走了没一会儿,她就已经落后了很远。


原本王芷若准备早点去找宫子羽的,但是想到宫门戒备森严,她又不了知道羽宫在哪里,万一她一个不小心走错地方了,到时候说不定就要噶了。

所以王芷若准备守株待兔,守着云为衫,就能见到宫子羽,谁让宫子羽喜欢云为衫呢。

于是,一大早,王芷若用完早餐之后,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边晒太阳边盯着女客院落的大门,虽说她是要盯着云为衫的,但是谁让人家云为衫会功夫,她要是一直看着云为衫的房间,这不就找死吗!

所以女主团们的房间门,她是一间都不看着,她就看着大门,这样宫子羽一进来,她第一时间就能知晓了。

想法虽然很美好,但是现实却是很残酷。

原本按照看过的剧情,宫门选妻应该就在这两天的,可是可能是剧情播放,只会挑关键事件播放吧,中间不太重要的就不说了,所以看起来发生的事情,时间就很快吧。

因此王芷若在院落里看大门,看了快一个星期了,愣是没看到宫子羽过来,而且宫门新娘再次选娶的消息,也没怎么听到。

王芷若不知道的是,她在女客院里一直看着大门的样子,也被别人一直看着,此刻还一五一十的被报告了。

“徵公子,女客院落的王姑娘,这七天吃完饭后,都一直呆在院子里看着门外,也不知道是在等谁,这天寒地冻,看起来还挺可怜的呢!”

“嗯,知道了,你继续去盯着。”

“还盯着呀?!她难不成是无锋的人吗?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武功的呀?”金复一脸疑惑道。

“少啰嗦,让你去就去。”

“是。”金复领命又去女客院落盯梢去了。

宫远徵背着手看着窗外,蹙着眉头低语:“她是在等我吗?这天寒地冻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知羞。”宫远徵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朵又变的通红通红。

“远徵,想什么呢,我都来了这么久了,你都没察觉?”宫尚角一脸宠溺的看着宫远徵。

“没。。没想什么,哥,你怎么来了?”

“我看最近这几天都没来角宫了,所以过来瞧瞧你,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对了,金复呢?这几天怎么也没见到?”

“啊(○゚ε゚○),我有其他事情交代他去做了,哥哥是有事情要交代他吗?”

“无事,咱们聊聊宫门内无锋的事情。”

。。。。。。。。。。。

这几天女客院落里的姑娘们,依旧都在院里赏赏花喝喝茶聊聊天的,就连上官浅和云为衫也都没有出门过,或许她们半夜出去过,这些王芷若也不会知道,反正她对女主团们的事情也不感兴趣,毕竟她是要出宫门的人,此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莫要多管闲事。

此刻王芷若照旧吃完饭后,躲在院落的一角,裹着披风晒太阳,至于这个披风吗,那是宫远徵的,毕竟她想用原身的披风呢,但谁让原身在家里不受宠呢,哪里会有披风给她准备着。

而且这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也不见宫远徵过来找她麻烦,想来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应该早就忘记了,那既然都忘记了,这披风也就不用还了,刚好就可以便宜她了,现在这个披风就是她的了。

你别说,这个披风是真抗风,披风上的毛毛摸起来还贼舒服,就是披风太长了,走路得提着下摆走,但是谁让这斗篷质感如此舒服呢,在舒服面前什么都不算事。

‘呼~’王芷若将整个脸埋于斗篷内,疯狂的蹭着。

自从王芷若披着斗篷出来的时候,躲在暗处的金复就被震惊到了,别人不认识那件斗篷,他可是认识的,那件斗篷可是角公子送给徵公子的,千金难买的银狐皮毛,平时徵公子宝贝的跟什么似的,现在竟然出现在女客院落的王姑娘身上。

“啧,怪不得小公子,让我来盯着王姑娘,原来他俩早就有一腿了,怪不得这个王姑娘天天盯着大门看,原来是等我家小公子的呀!嘿嘿嘿~哎呀,这王姑娘真可怜,小公子不来见他,她只能闻着小公子斗篷上的气味想着小公子了。不过,这个王姑娘是备选新娘呀,我可怜的小公子。。。。。”

金复蹲在暗处,脑子里也不知道想什么稀奇古怪的画面,一会儿傻兮兮的笑着,一会儿生气的骂着,一会儿又一脸忧愁的。

【算了,既然宫远徵这几天都没来,那说明我出宫门的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至于宫子羽来不来,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现在回房间,先去整理整理一下,看看原身总共有多少钱。】王芷若自己给自己想透彻了,又晒了一会儿阳光之后,笼着斗篷就回房间去了。

“唉?王姑娘怎么回去了?不等小公子了吗?小公子也真的是心狠,王姑娘都等他这么多天了。难不成小公子因为王姑娘是备选新娘,所以一直在默默克制自己的爱吗?呜呜呜≥﹏≤≥﹏≤≥﹏≤,原来宫紫商大小姐看的话本故事,都是真的,我的小公子好苦呀。。。。。。”金复趴在墙角,埋头哭泣了起来。

而完成任务回来的暗卫们,刚好经过此处,就看到埋头痛哭的金复,一脸懵逼:“唉!那个不是金复吗?他在干嘛?哭了!!!”

“哎呀,别管他了,他不是整天神经兮兮的呀,咱们还是赶紧复命去了。”

“也是,走吧,估计是在徵公子面前憋屈太久了。。。。”

王芷若自从不等宫子羽上门了,之后的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起床之后吃完饭,再去院子里坐着喝喝茶,听听姑娘们的八卦。

现在各位备选新娘们对王芷若可好了,毕竟王芷若之前讲了要出宫门的故事,表明了不会跟她们抢执刃夫人后,姑娘们对她可是很怜惜的,经常拿一些好吃好喝的投喂。

而一旁暗处观察的金复,看到王芷若与其他新娘们开心的笑容,反而觉得王芷若是在强颜欢笑,甚是可怜。


“怎么?远徵弟弟不让送走吗?嗯,不对,刚刚远徵弟弟都说了,自己还小,那既然如此,那就再过几年再选亲吧。”宫尚角站直身子,背对着宫远徵。

宫子羽听着二人的谈话,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哥~哥~哥哥!!!”宫远徵着急的在后面拉着宫尚角的衣服。

月长老笑到:“尚角,你就不要逗你弟弟了,远徵你可要选谁为你的新娘呀?”

宫远徵看着长老们揶揄的表情,不禁脸色又一红,过了许久才说:“那我要选王芷若。”

“什么?!你要选芷若妹妹!”一旁刚刚就感到要大事不好的宫子羽,此刻更是感到羽宫的房顶要不保了。

“怎么?!我选王芷若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你叫谁妹妹呢!谁是你的妹妹!”宫远徵一脸杀气的看着宫子羽。

“好了,远徵弟弟,现在是在讨论你的婚事呢,既然已经选好了,那便请王芷若姑娘过来吧。”宫尚角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

“不行,芷若妹妹不可以。”宫子羽上前一步,拦住了要出门传令的金复。

“你什么东西?敢阻拦我!”宫远徵生气的上前一把薅住宫子羽的领子。

“我是执刃,我说不行就不行!!!”公子羽气的瞪着眼睛看着宫远徵。

“执刃?!哼,你算什么执刃?”宫远徵冷笑着。

“宫远徵,你什么意思!(▼皿▼#)”

一旁的宫尚角看着宫子羽:“今日长老都在,我宫尚角不认可也反对宫子羽成为执刃。”

原本大殿内还很吵闹的,在宫尚角说完话后,整个大殿里鸦雀无声的。

宫子羽脸上的怒气指数那是噌噌的上涨,心里委屈得很,自己是老执刃的儿子,还是按照宫门缺席继承家规继位的,怎么就不是执刃了。

这是殿上的月长老长老发话了:“尚角,子羽成为执刃已经由我们三位长老达成共识,恐怕不是你一句不认可便推翻的。”

宫远徵冷笑:“宫子羽,你要不是宫门后人,那这继承资格可就荒唐了。。。。”

宫子羽听到宫远徵说的话后,暴怒,对宫远徵出手,然而宫远徵可没有那么弱,眼明手快的挡下了宫子羽的掌击,两人打的难舍难分,谁也没让着谁。

大殿上的三位长老,看着下方大打出手的宫远徵和宫子羽,气骂道:“尚角,你还不赶紧管管你的弟弟们,这成何体统。”

宫尚角这才闪到两人面前,将两人用内力隔开,抬手就给了宫远徵一耳光,随即他又转身,反手想打宫子羽,转身看向公子羽的时候停顿了一秒,谁知宫子羽双目怒视着,原本宫尚角停住的手,这才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在大殿里尤为响亮。

宫远徵站在身后,看到宫子羽也被挨了一巴掌,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冲着宫子羽一脸歪头邪笑着。

宫子羽瞪着宫远徵:“毒害我父兄的人,我迟早要杀了他!”

花长老听到宫子羽的说辞:“执刃如果没有证据,不可说此重话。”

宫尚角严厉的盯着宫子羽:“无凭无据血口喷人,你配做执刃吗?”

宫子羽一字一句道:“证据,我自会有!”

雪长老看着下方吵闹的众人,就是一阵头疼,赶紧打断下方争吵的众人:“好啦,好啦,以后这种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说了。今天是讨论选新娘的事情的,远徵啊,既然你已经挑好了,那就派侍卫将王芷若姑娘叫来吧。”

宫子羽原本气急走人的,一听雪长老的话,还是要请王芷若姑娘,不禁急的很:“雪长老,不可!”

宫远徵看到宫子羽竟然还要阻拦,上前就又要抓住宫子羽的脖领,半路被宫尚角拦了下来。

“子羽弟弟,你说不可,是何缘由,难不成你想换新娘不成?”宫尚角一脸探究的看着脸涨的通红的宫子羽。

“当然不是!!!”宫子羽着急的喊道。

花长老:“那既然不是,执刃是有何缘由吗?”

殿下的宫子羽本来就涨红的脸,现在整个人更是局促不安,毕竟没有告知长老们,他就私自放走了备选新娘。

“因。。。因为。。。因为此刻芷若妹妹已经被我送出宫门了。”

“什么!宫子羽,你凭什么将人送走!(▼皿▼#)”

听到王芷若竟然被宫子羽送出了宫门,宫远徵气的,直接想一脚踹死这个傻逼宫子羽,要不是宫尚角拉的及时,那一脚估计此刻就已经在宫子羽的胸口上了。

站在大殿里一直没说话的宫紫商,一把拉过宫子羽就骂道:“宫子羽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将新娘子给送出宫门了,这新娘还是宫远徵要选的新娘,你这不是夺人之妻吗!真的是着实可恨,棒打鸳鸯呀。。。。。”

“宫紫商!你在说什么呢!谁夺人之妻了,谁又棒打鸳鸯了!你别给我火上浇油了,好不好!”

“呸!宫子羽,你都夺人之妻了,敢做不敢当!金繁在你身边可别学坏了。。。”

月长老看着这几兄弟的闹剧,着实感到头疼的很:“好了,够了,都别吵了!执刃,你说说,到底为什么送走王芷若姑娘!”

“长老,那是因为芷若妹妹并不想嫁入宫门,她是被她父亲逼迫的,而且我们刚刚已经选完新娘了,所以芷若妹妹算是落选新娘了,我们何不放她自由呢!”

月长老:“自古媒妁之命父母之言,起是自己能瞎做主的,而且现在宫门之外那么危险,你让她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出门,你这不是害了她么!”

“我。。。。我。。。我没想那么多,她出了宫门应该会去找她的家人的吧,她离开的时候,我还给了她很多盘缠呢。。。。”宫子羽越说声音越小。

“家人?!你可知她家离这里很远的,这么远的路程,你让一个小姑娘自己回去?这怕不是刚下了你安排的船,就要出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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