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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妇女后续

羽冰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这一天,小芳在厂子里接到了婆婆的电话,婆婆再电话里哭:小芳呀,你快回来吧,刚子他不行了,被人送回来了。小芳的头一炸,疯了一样的往家赶,二柱看见了,也跟任冲说了一声,跟在小芳后面,他是怕小芳出什么事情,看她那个脸色,一定是出大事了。等到小芳赶回家,看到刚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再一看,她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你怎么弄的?这叫我们怎么活呀?二柱也跟进来了,他是愧对刚子的。刚子,他轻声的喊了一声。小芳这时候已经跑到院子里去哭了,太压抑了,她不想看到刚子那个样子,要不然,她心里更痛苦。刚子跟二柱说了很多话,他让二柱把门关上了,没让别人进来。第二天,小芳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刚子已经硬邦邦了,直条条的躺在床上,小芳这会倒是不哭不闹了,她伸手把刚刚子的...

主角:葛明祥喜云   更新:2024-12-09 14: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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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葛明祥喜云的女频言情小说《留守妇女后续》,由网络作家“羽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一天,小芳在厂子里接到了婆婆的电话,婆婆再电话里哭:小芳呀,你快回来吧,刚子他不行了,被人送回来了。小芳的头一炸,疯了一样的往家赶,二柱看见了,也跟任冲说了一声,跟在小芳后面,他是怕小芳出什么事情,看她那个脸色,一定是出大事了。等到小芳赶回家,看到刚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再一看,她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你怎么弄的?这叫我们怎么活呀?二柱也跟进来了,他是愧对刚子的。刚子,他轻声的喊了一声。小芳这时候已经跑到院子里去哭了,太压抑了,她不想看到刚子那个样子,要不然,她心里更痛苦。刚子跟二柱说了很多话,他让二柱把门关上了,没让别人进来。第二天,小芳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刚子已经硬邦邦了,直条条的躺在床上,小芳这会倒是不哭不闹了,她伸手把刚刚子的...

《留守妇女后续》精彩片段


这一天,小芳在厂子里接到了婆婆的电话,婆婆再电话里哭:小芳呀,你快回来吧,刚子他不行了,被人送回来了。

小芳的头一炸,疯了一样的往家赶,二柱看见了,也跟任冲说了一声,跟在小芳后面,他是怕小芳出什么事情,看她那个脸色,一定是出大事了。

等到小芳赶回家,看到刚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再一看,她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你怎么弄的?这叫我们怎么活呀?

二柱也跟进来了,他是愧对刚子的。刚子,他轻声的喊了一声。

小芳这时候已经跑到院子里去哭了,太压抑了,她不想看到刚子那个样子,要不然,她心里更痛苦。

刚子跟二柱说了很多话,他让二柱把门关上了,没让别人进来。

第二天,小芳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刚子已经硬邦邦了,直条条的躺在床上,小芳这会倒是不哭不闹了,她伸手把刚刚子的眼皮合上,然后走出来,去喊了自己的公公婆婆,还有一些家族的人,告诉他们刚子死了,是自己死的。

原来,刚子在那里讨要工钱,一直要不到,别的工人就怂恿老实的刚子:你去跳楼吧,不是真跳,就是吓唬吓唬他们,看他们给不给钱!

结果,刚子却就真跳了下去,楼不高,刚子骨折了。这一真跳吧,钱真的的要回来了,刚子,是被老板雇司机拉回来的,毕竟,人没死还好,要是死在了自己的工地上,太晦气了。

老板权衡再三,除了给刚子付工钱,还额外给了他一笔钱,说让他回来做个小买卖。

刚子估计是认为活着太累了,自己一个残疾,只会拖累家人,还不如自己了断吧。但是临走,他把小芳托给了二柱。说是希望二柱好好对他的女儿就好。

是刚子心里始终认为二柱靠的住,他一回来,就听自己的妈妈告诉了小芳那些事情,但是,他理解小芳和二柱,他不怪她们,刚子是一个真男人。

他知道小芳这些年跟着她苦了自己,自己的身体不争气,自己在外面也没挣回来钱。老板这次赔了八万块钱,够小芳她们娘两生活的了,只是她一个女人,终究还是需要男人的。

刚子把一切事情都考虑好了之后,那天他跟二柱谈了好久的话,二柱走了之后,他又跟小芳说了半宿,小芳就一直在他怀里流泪听着,等小芳睡着了,他就把事先准备好的药片吃下了,安静的走了。

小芳和二柱请了假,把刚子的后事料理了,艳子和喜云也请了两天假,来帮小芳,这时候,站在小芳身边,就是给她力量。在这方面,艳子和喜云都是识大体的人,大家都是姐妹,都是女人,小芳碰到这么大的事情,还是需要人安慰的。

二柱的心里悲愤又愧疚,不过,刚子的后事,都是他牵头办的,在这个过程中,也没有人说风言风语,人死为大,虽然村里人喜欢八卦,但还不至于在这个风口浪尖来撩事情,二柱要是急了,非得给人打去住院去。

喜云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来明祥的事情就让她很无助,现在,刚子和小芳的事情更是让她揪心,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是如何的。只有艳子,现在跟马师傅的感情稳定,而且工作也顺了,感觉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当然了,现在小芳也有了跟她一样的头衔:寡妇。她在心里还是同情小芳的,她自己从寡妇的那段日子走过来,经历了多少伤痛,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所以,她现在也格外的期待未来跟马德明的美好的生活。就是性格,也是变得柔和了很多。


看着春娅一身的珠光宝气,手上的金镯子,兰兰也动摇了。当然,她也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有的到就有失去。

就这样,春娅把她带到了富豪夜总会。第一次,她往那床上一躺,那个胖胖的香港男人像个猪一样压在她身上拱的时候,她很恶心。但是事后,她看到香港老板给的小费后,她妥协了,向钱,向自己妥协了。

这个钱,来得也太快太容易了。这是她自己以为的快和容易。

本来在广东那边混得还是不错的,又被春娅忽悠说是北京市场更好,又来了北京,想不到来到这里就被春娅和妈咪压榨,然后跟春娅闹翻了,就自谋出路来发廊混了。

有一段时间,她听说春娅被抓了,心里恨到:该!后来她又打电话回娘家,说是春娅得病了,死了。

兰兰心里还很难过的,她跟二柱还没离婚,二柱也不会再要她了。她不知道怎么办?但她不想再过这种风尘日子了,她想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但是,谁会要她呢?

而二柱,现在感觉兰兰在他的生活中越来越无足轻重了,反正两个人也像素不相识的路人,现在不联系,他也不让兰兰跟儿子联系。儿子呢,经常在村里听到闲言闲语,对自己的妈妈早就有想法了,即使二柱让他跟兰兰联系,他也不会联系。

儿子今年都十岁了,好多事情都明白了。

二柱跟老板去了广东一趟,回来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在厂子里干活干劲十足,不是自己的活也抢着做,而且,他也跟任冲说了,让小芳也来厂子里上班了。当然,小芳刚来,也是要先练练才能正式上岗的。

任冲安排了喜云带小芳,任冲的心里,想把喜云培养成厂子里的骨干,以后这些车间的事情都让她来管。这件事情他只放在心里,时机不到,他连喜云都不能说。

喜云性格好,很随和,而且不像艳子那么刻薄,想问题都能站在别人的角度想。但是小芳不会骑车,每天上下班,都是二柱带着他。

艳子就冷着脸,而小芳,却又像要挑衅艳子似的,在自行车后座上跟二柱贴得很紧,只差用手抱住了。

这一来,艳子就瞅机会讽刺二柱:天天这心里你很滋润呀?

二柱想解释,可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眼看艳子不理他,他也急了,虽然他并没有想跟艳子怎么样,有什么结果,但也不想跟她成为不说话的仇人,即使是以后他不跟艳子再有那种关系。

二柱现在已经跟任冲成了朋友,有什么事情愿意找他说一说。他认为任冲跟村里的那些人不一样,他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他也不会笑话他。

任冲其实并没有跟他讲大道理,就是问了一句:你对你自己,对你今后的婚姻有打算吗?

二柱懵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以前总是想快活一天是一天,任冲又跟他说:你要不要为儿子做榜样的,你这样跟她们两个拎不清,还有兰兰,你不能拖着,实在过不了就要尽快解决问题,你拖着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但是离婚,很丢人呀!

你这样,不丢人吗?

二柱不说话了,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晚上回到家,儿子蒙蒙很委屈的告诉他:今天跟村里的超超吵架了,超超骂自己的妈妈,说妈妈是鸡,爸爸,什么是鸡呀!


明祥那天晚上没有回去,在兰兰那里过了一夜,互相留了电话,说以后有事打电话。当然,那时候的电话费贵,他们一般也舍不得打。

明祥直接去了工地,今天工地上很多事情,而且,他好像有点 怕......

韩彩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不相信自己的话,还是相信他的老婆,他还是太不了解女人了。

她气呼呼 的放下电话,这长途太贵,她也舍不得再跟明祥废话了。扔下两块钱,冯老板凑上来,不怀好意的问:明祥咋说的呀?

有你什么事?韩彩云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甩甩头走了。

身后,那帮树下的闲人又开始添油加醋的讲故事了。

喜云在家里收拾屋子,把整个家的角落都清扫了一遍,又把那些床单被罩拿出来洗了。她担心去任冲的厂子里上班后,就没有多少时间收拾家里了,又把两哥的一些过冬的衣服拿出来晒在院子里。

只是,她忽然想起来,怎么去任冲那里上班呀,连个电话和地址都没有留,只能去镇上的服装店找他了。

韩彩云晚上又来喜云 的房间了,她还是不放心这个儿媳妇,想打探打探。而喜云正好要跟她说去厂子里干活的事情。

韩彩云还没开口,喜云就说:妈,你来的正好,我准备在这个冬天去镇上的服装厂打零工,多挣点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倩倩就要辛苦您带着了。

哎呀,你去打什么零工呀,这不是每个月明祥都寄钱回来吗?

妈,我们还要盖房子,以后哲哲和倩倩还要上大学,都是需要花钱的。您没看到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什么形式了吗?都是要上大学的,好多花钱的地方呢,明祥那点不够的。

韩彩云心里想的一个女人,又要出头去抛头露面,这样最危险了了。但是她知道喜云虽然平时很温柔,也从不跟她像别的婆媳红脸,但是,她身上有种韧劲,就是认准了的事情,自己是拦不住的。

再说了,自己带孙女那是天经地义的,只能答应了。

第二天,艳子和喜云又去镇上了,两人都穿的是那天在任冲店里买的新衣服,走在村里和路上,那都是回头率百分百的。三十岁的少妇,正是风华正茂迷人的年龄。

她俩刚进到任冲的店面,却没有看到他的人,只有一个姑娘在那里整理衣服。你们买衣服呀?

看到她俩进来,任晓热情的给她们打招呼。

我们不买衣服,之前那个卖衣服的老板呢,换人了?艳子问道。

没有呢,那是我哥,现在店面我在管,你们找我哥什么事,他在筹备厂子呢,离这里很近,你们去厂子里找他吧。

正好可以先去厂子里看看,按着任晓给的地址,在镇上东头的一个以前废弃的场院里,一些工人正在那里施工,她们也看到了任冲,在那里跟工人说着什么。

任冲,艳子的大嗓门,一下子把那些人的眼光都吸引到她们两身上来了。

任冲走过来,露出开心的笑容:任晓告诉你们的吧。然后他对着喜云:那天我也忘了告诉你我的联系方式。

然后,任冲就带着她们看了看厂院:现在正在筹备,这里马上就要完工了,只等设备和技术人员一到位,就可以开干了。

我看家里闲的人很多,正好可以让她们在家门口找份事情做,我之前在广东那边的厂子里也是服装厂,这一行还是懂一些的。

那你做的衣服,销路从哪里来呀,刚开始做,也没有名气,也没有什么底的。喜云虽然不懂生意,但是只要有销路就不愁,这个道理她是懂的。

聪明!任冲赞赏的看了她一眼,我们开始可以做代加工,现在广东那边的服装老板,生意火的很,做不过来的,我们帮他们加工就可以了,挣加工费。等我们做出模样来了再说。

我联系了那边的好几个服装厂的老板,不愁没有代加工的订单。

原来他不是盲目的,心里有底呢,喜云的心放下来了。做厂子是个大事情,挣钱还好说,要是不挣钱,自己到时候干活的工钱都拿不上,这是她担心的问题。

你们放心吧,任冲知道喜云她们的担心,毕竟在这个年代,敢干厂子的人不多,甚至镇上,任冲是第一个,而且,他还这么年轻,别人不信任他也情有可原。

招工的事情,你们俩多费费心,找一些知根知底的,不会没关系,可以教,都是流水线。但是工资是月开,所以也怕别人不认识我,也不相信我,我也在镇上贴了招工广告了。

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等设备到位吧,大概半个月吧,把你们村里能接电话的号码告诉我,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或者你们没事来我店里问我妹妹。这段时间我也很忙的。

哎,也要男工,要打包,上车,都需要男的,不过那就是临时的,不是每天干。

好啊好哈,我到时候给你介绍个靠谱的,艳子抢着说。

从任冲的厂子里出来,喜云和艳子一路上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任冲孤注一掷开了这个厂子,父母是反对的。这个镇上还没有人这么大胆呢?开厂子!任冲的爸爸怒气冲天的,赔了怎么办?

赔了我再去打工挣钱!再说我不还有个服装店吗?

就咱们这镇上,你那服装店能挣几个钱?你当这是广州呢?那些村里人一年能买几件衣服?还有,你现在都光杆司令一个了,要是做不好,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任冲知道父母为自己好,但他就是想挣这口气。任冲和前妻李丽,本来也是青梅竹马,一个镇上的,小学初中都同学,而且双方父母都是粮油厂的职工,年龄到了,自然就结婚了。

那时候,粮油厂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任冲和李丽都是城镇户口,也没有地,也不会种地。

他们俩就是镇上第一批出去广东打工的人,是市里的劳务公司组织出去的,第一个厂是广东东莞的一个鞋厂,特别大,还是很正规的。主要是到了这里,如果运气好,真的会有机会爬上去。

到了厂子,任冲和李丽都是普通工人,也没有夫妻房,只有做到了车间的高管才有夫妻房。两个人就只能在各自的宿舍里,过着分居的夫妻生活。要是想那个了,星期天的时候,两人就去厂子-旁边的小河边,找一个僻静的林子里,带一块塑料布,亲热亲热。当然,有时候,任冲也会去李丽那住六八个人的宿舍,当宿舍里其他人不在的时候,他就会抓紧机会,把门反锁,把李丽按在床上,疯狂的倾诉着自己作为男人身体的需要。

两个人那时候,都感觉刺激又过瘾,好像偷情似的。李丽经常调笑:这要是在老家,我要被人骂偷人的女人,你到底是谁家的男人呀!

然后她这一说,又把任冲的激情挑起来了,他就坏笑道:我是你隔壁家的男人!你看我比你男人怎么样?然后李丽就咿呀咿呀像小猫一样叫起来,声音撩人的很。

到了后来,好多工友也知道了他俩是夫妻,有时候明知道他们在屋里,也等屋里没有声音了,在敲门进去。

那时候,去厂子里打工的,都是少女怀春,少年钟情的年代,都能理解。

那个时候,也是任冲和李丽感觉快乐和幸福的日子,虽然苦,虽然两人做爱也要偷偷摸摸的做,但是就是开心。

就这样过了半年,任冲就感觉李丽变了。李丽所在的车间是备料的,上司都是台湾人。李丽长得高挑漂亮,又有文化,那时候,读过初中的都算有文化。很快,她被上司台湾人李课长看中,让她当了备料组的组长,跟那些高管一样,每天不用拿碗去排队打饭了,去吃干部餐了。

就是食堂有专门的干部餐厅,每天四菜一汤,几个组长一桌,去了就直接吃。

刚开始升组长的时候,任冲和李丽都很开心。渐渐的,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边任冲还是成品车间的一个普通工人,男弱女强,任冲心里有落差。而李丽,出去的这一年,长见识了,加上自己组长的身份,经常跟那些台湾高管在一起,心也开始浮躁起来。

到后来,又给她们分了干部房,两个组长一间。李丽就从那八个人一间的宿舍搬到两个人一间的干部房去住了。

这个时候,任冲还不知道,也不愿意去相信李丽就在搬到干部房不久后,每天晚上都去那个李课长的房间过夜,到后来,她干脆就把行李搬到李课长那屋去了。

李课长休假从台湾回来的时候,就会给她带来漂亮的衣服,零食,礼拜天开车带她去吃高档餐厅,逛街。

然后每晚上,李课长那肥硕的身体就压在李丽丰满诱人的裸体上,嘴巴跟猪一样的在她身上乱拱乱啃。李丽虽然讨厌,但是她想要的那些,只有用自己的身体让这个男人满足才能得到,她就忍了。

任冲完全蒙在鼓里,他以为李丽只是工作忙了,所以就没有时间跟他在一起了。直到有一天,他一个老乡告诉他:你老婆跟她们那个课长晚上在散步的时候,搂着腰呢,你心真大,还天天说你老婆好。


几杯酒下肚,韩彩云就问明祥咋没回来,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哎呀,姑,你儿子现在出息了,我把他带过去,他现在好了,自己当老板了,用不着我了。汪全的话语里尽是夹枪带。

哎呀,这哪能呀?他哪有这本事自己当老板呀,还不是得靠你!韩彩云很会说场面上的的话,葛大根只会一根一根的抽他那旱烟。

明祥本事可大了,回来你们就知道了,我去看看弟妹去。

吃完了饭,汪全就来到了喜云的屋里。喜云本来不喜欢他,就是他那个眼神老往自己身上瞅,看着就不正经。

但是来的都是客,何况汪全给孩子买了一些零食,他也是带明祥出去的亲戚,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表哥,来了。喜云正在洗衣服,赶紧站了起来。汪全看着喜云那一点没变样的身材,还有那白皙的脸蛋,心里恨道:好事尽他妈让明祥占尽了,那么多女人都心甘情愿让他上,家里还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妻,不仅漂亮,还贤惠,是自己那个黑脸婆完全比不上的。

明祥是自己当老板了,汪全心里多少有点不得劲,明祥是他带出来的,现在混得比他好,人心都是这样的,就怕你混得比我好,哪怕是亲戚。

虽然明祥出来单干,自己并没有跟他闹矛盾。但自己从前的好多客户都让明祥弄走了,虽然明祥说是那些客户主动找的他,他也没法推辞。而且明祥说:表哥,你既然带我出来,也就帮我一把,这些客户你就是分给我,也就是帮我了。

弄得汪全不好怎么回答,心里就隔应了,慢慢的他跟明祥就疏远了。今天,其实他是来给明祥添堵的,但是,他说了这些事情后,不是给明祥添堵,而是给喜云添堵了。

喜云呀,你们家明祥是真有本事呀。你看家里你把家,把孩子打理的这么好,也不像别的女人天天吃了去打麻将,有空还要去外面打工。明祥是有福呀,外面也有人伺候,有人洗衣服做饭暖脚呀。

不过,弟妹呀,你也别往心里去,有本事的男人呀,都这样,哈哈,过日子吗。

喜云多么聪明的人,她瞬间就明白了汪全的意思,明祥在外面有女人了,而且不是逢场作戏,都在一起过日子了。

喜云心里此刻虽然是翻江倒海,但是她表面还是没变化,没有让汪全想幸灾乐祸看到的那种爆发的表情,她淡淡的喔了一声:那好呀,有人伺候,身体才能好,才能挣钱拿回来呢?

喜云这句话是说给汪全听的:我早知道,我只要他拿钱回来就是了。

汪全碰一鼻子灰,跟倩倩说:拜拜倩倩。

倩倩奶声奶气的:伯伯拜拜。

这个话,也被韩彩云在屋里听到了,汪全的声音很大,他也是故意让隔壁的韩彩云听的。

喜云等汪全走了以后,坐下来,慢慢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虽然她早感觉不一样了,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来得这么突然,又这么毫无防备,她还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在喜云的思想里,农村人一般是不会轻易离婚的。哪怕从古代以来,也是都有男女在外面偷腥的,但是从来不影响夫妻俩个人还在一起生活。

在她周围环境的影响下,听到的都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谁家要离婚了,父母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所以,她从跟明祥结婚的那刻起,就没有想过这种离她很遥远的离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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