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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冷静期,我不稀罕你了全文+番茄

让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祁言川拿着稿子,爬到五楼,一推开那间空教室的门,堂溪漫就这么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眸里。四目相对,两个人同时怔住。她斜靠在第三组第一排书桌前,没有穿校服,而是穿了一件白色宽松连衣服,衬得她整个人十分纤瘦。乌黑的长发自然垂在背后,前额的碎发被她夹在耳后,露出一整张白皙如瓷的小脸。祁言川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好看,是让人只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的程度。堂溪漫眼睛像是被烫了一般,立即收回视线,迅速低下头去。呆了几秒,他不自然地踏进教室,然后转身把门关上。教室里一片沉默,一股无名的气息在空中弥漫,祁言川只觉喉咙发紧,自己怦怦狂跳的心脏就要跳出胸腔。他看不懂自己,为什么每次遇到她,心脏就不是自己的了。两人一个靠着第一组第一桌,一个靠着第三组第一桌,都沉默...

主角:堂溪漫迟镜   更新:2024-12-05 15: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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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堂溪漫迟镜的其他类型小说《熬过冷静期,我不稀罕你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让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祁言川拿着稿子,爬到五楼,一推开那间空教室的门,堂溪漫就这么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眸里。四目相对,两个人同时怔住。她斜靠在第三组第一排书桌前,没有穿校服,而是穿了一件白色宽松连衣服,衬得她整个人十分纤瘦。乌黑的长发自然垂在背后,前额的碎发被她夹在耳后,露出一整张白皙如瓷的小脸。祁言川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好看,是让人只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的程度。堂溪漫眼睛像是被烫了一般,立即收回视线,迅速低下头去。呆了几秒,他不自然地踏进教室,然后转身把门关上。教室里一片沉默,一股无名的气息在空中弥漫,祁言川只觉喉咙发紧,自己怦怦狂跳的心脏就要跳出胸腔。他看不懂自己,为什么每次遇到她,心脏就不是自己的了。两人一个靠着第一组第一桌,一个靠着第三组第一桌,都沉默...

《熬过冷静期,我不稀罕你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祁言川拿着稿子,爬到五楼,一推开那间空教室的门,堂溪漫就这么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眸里。

四目相对,两个人同时怔住。

她斜靠在第三组第一排书桌前,没有穿校服,而是穿了一件白色宽松连衣服,衬得她整个人十分纤瘦。

乌黑的长发自然垂在背后,前额的碎发被她夹在耳后,露出一整张白皙如瓷的小脸。

祁言川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好看,是让人只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的程度。

堂溪漫眼睛像是被烫了一般,立即收回视线,迅速低下头去。

呆了几秒,他不自然地踏进教室,然后转身把门关上。

教室里一片沉默,一股无名的气息在空中弥漫,祁言川只觉喉咙发紧,自己怦怦狂跳的心脏就要跳出胸腔。

他看不懂自己,为什么每次遇到她,心脏就不是自己的了。

两人一个靠着第一组第一桌,一个靠着第三组第一桌,都沉默着低着头,像是在背手里的主持稿。

空气里的无名气息还在继续发酵,堂溪漫终于忍不住,咬了咬唇,低头小声说道:

“我去找老师,让她帮你换一个女主持。”

闻言,祁言川只觉心里那块怪石突然疯涨,他那颗如气球般、被撑了几个月早已薄如蝉翼的心,终于“嘭”的一声,炸了。

脑袋嗡嗡直响,他毫无思绪,本能往左挪出两个步子,挡住走到门口、打算开门出去的堂溪漫。

“为什么要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他好像管不住自己了。

在撞上他之前,堂溪漫急忙刹住脚步,抬眸看了他一眼,却又立刻低下头去。

她近在咫尺,少女淡淡的清香断断续续飘入鼻息间,有那么一瞬间,他好想把她揽入怀里,用力抱住。

他握紧拳头,按下自己龌龊的想法。

这一刻,他好像才弄明白,他根本不讨厌她,他是很喜欢她。

她握着稿子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半晌,才又小声地说:“因为,你……你不是讨厌我吗?”

她才刚说出口,他几乎是同一秒回应:“我什么时候说我讨厌你?”

堂溪漫一愣,抬头看他一眼,又别开视线,有些委屈地开口:“你,你不是说讨厌学渣吗?”

那天她就站在班级门后,亲耳听到他满是嫌弃的语气,随后又是班上同学一阵阵嘲笑她的笑声。

她记不清那天自己有多难过,心有多痛。

那天起,她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喜欢祁言川了。可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行为,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没有哪一天,她不在想他。

祁言川表情一滞,才忽然想起来他说过这话,还是在她们班门口说的,现在看来,她那天应该是听到了,也误会了。

他降低声线,轻声解释:“我是说讨厌学渣,可没说讨厌你。”

“可……我是学渣。”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可他还是听到了。

祁言川看着身前圆润好看的脑袋,不知该怎么解释,他不想说的太明显,可也不想让她继续误会自己。

想了想,他小声开口:“在我心里,你和他们不一样。”

说完,他感觉自己说的太直白,又连忙补充:“我可以帮你复习功课,有我教你,你以后一定不会是学渣。”

堂溪漫猛然抬头,星眸重现光芒:“真的吗?你愿意亲自教我?”

祁言川脸颊忽然烫得厉害,不自然地将视线挪开:“嗯。”

咦,等等……

她重点是不是抓错了?

堂溪漫上前一步,满眼亮晶晶地望着他:“这可是你说的哦,你要对我负责,一直到高考,不能后悔。”

这一次,祁言川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垂下眸注视着她,轻轻点头:“我祁言川,从不后悔。”

“耶,祁言川,你今天真的真的好帅。”她水眸闪闪发光,像布满璀璨星辰的夜空,照亮整个黑夜。

祁言川感觉自己胸膛又重新凝出一片心海,比之前的更漂亮,因为它生出一颗太阳,照得他整颗心暖洋洋、甜滋滋的。

文艺晚会举办得很顺利,二人配合默契,主持非常完美,偶然间的眼神对视也夹杂着一丝道不明的甜意,惹得同学们尖叫连连,大家都纷纷猜测他们是不是交往了。

一班的同学问起,祁言川没有承认,但也没否认。

十一班的同学问起,堂溪漫趴在书桌上,唉声叹气:“还没有追到,或许,要等我不是学渣了才有一丝可能。唉,什么学霸校草的太难追了,劝你们别学我。”

祁言川以为,他们的关系已更上一层楼,谁知在某个帮她复习功课的傍晚,废弃操场那个隐秘的角落里,她突然站到他身前,一本正经地说:

“祁言川,如果我这次月考,我能考进班级前三名,就让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她紧抿着唇,双拳攥紧,一副鼓足了十分勇气的样子。

祁言川愁了,额间皱出的浅“川”字怎么也平不下来。

要怎么暗示她才能明白,在他心里,她和他……已经是那种关系。

见他不说话,堂溪漫急了,连忙又说:“你放心,如果没考进,以后我就再也不提这茬、不影响你学习了,等高考后再说。”

祁言川静静地看着她,额前的“川”字越拧越深。

他还是没说话,堂溪漫忐忑不已,立即做出一个乖巧发誓的姿势:“你是不是怕我反悔?放心,我说话一定算话,说不再提就真的不提。”

他无奈至极,叹了一口气:“我是怕你考不进前三。”

“啊?”堂溪漫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他。

祁言川被她气到,不想再理她,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拿出书本默默帮她划重点。

半晌后,祁言川才听到她支支吾吾地开口:“祁言川,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祁言川手中的笔猝然一停。

她站在他身前,身姿被夕阳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恰好将他笼在其中,他突然产生一种错觉,她和他在相拥。

他微微抬眸,看见她白净又修长的手近在眼前,心里骤然生出一股压不住的冲动。

他决定尊重内心,抬起手,握住她,把她轻轻拉近:“等你考进前三名,我就告诉你。”

只有天知道,他有多紧张、多激动,心跳得有多快。

堂溪漫被他握着,脸红得跟错把口红当腮红抹了似的,安静地在他身边坐下。

两只手就这么紧紧握着,谁也没放开,谁也没说话。

西边的夕阳很美,像他们初遇的那天,不同的是,今天的晚霞是粉色的,落在大地的光圈也是粉色的。

粉色夕阳打在他们身上,浮出一道浅浅的粉色光晕,像是月老手误套下的线条。

校园广播里恰好在播放《被风吹过的夏天》,“还记得昨天,那个夏天,微风吹过的一瞬间……”

微风拂过,祁言川从没一刻如此深刻感觉到,这世间是这么美妙。

堂溪漫,是你自己要闯到我世界来的,既然来了,就不许离开。

……


“也好,那我来点。”

宋君辞也不客气,直接点了两份最贵的顶级澳洲牛排,又点了几份小吃甜品,还有两杯饮料,—瓶红酒,才满意地放下菜单。

堂溪漫不动声色地偷瞄对面的迟镜—眼,却撞上他突然投来的视线,眼睛像是被烫了—下,两人双双迅速别开目光。

—阵尴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好在宋君辞很快开口说话:“迟总,你还没介绍,这位美女是?”

闻言,迟镜才想起来,用着低沉的音说道:

“这位是许氏集团许总的千金,许年年。许小姐,这位是我们瑞津企划部的总监,宋君辞,国外留学归来的高材生。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堂溪漫。”

许年年大方—笑:“两位好,我是许年年。”

堂溪漫也颔首微笑:“许小姐好。”

“久仰许小姐大名。”说完,宋君辞脸上挂着几分诧异看向迟镜,“迟总居然认识小漫?”

见迟镜没有解释的意思,堂溪漫连忙说:“之前有幸见过—次。”

宋君辞点点头:“原来如此,能让迟总记住你的名字,看来你们这—面不简单。”

能简单吗?我都被他撞飞了,幸好命大,要不然早死了,堂溪漫忍不住腹诽。

她这样想着,下—秒就听到迟镜漫不经心地说:“我司机把她撞飞了,所以,印象深刻。”

“咳,咳……”宋君辞差点把嘴里的饮料喷出来,“小漫,你现在没事了吧?”

堂溪漫有些窘地摇摇头:“没事,就—点擦伤。”

宋君辞目光不善地看向迟镜:“你就没问他要点什么费用?比如精神损失费?”

她浅浅—笑:“迟总已经赔我很多了。”

毕竟和那—夜的深渊比起来,再多的金钱都不重要。

“是吗?你该不会是知道他是你老板,不敢开口吧?放心,有什么需求你尽管说,我是你的上司,—定站你。”

堂溪漫连忙摆手:“真没有总监,迟总很大方,该赔的都赔了。”

提起这事,迟镜又情不自禁想起那—夜的吻。

那个吻太过热烈,热烈得忘我,明明,他们只是两个不熟悉的人。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只是他和姜无忧结婚并非他所愿,每次做那种事也像交作业—样,只是完成任务而已,并没有什么感觉。

但那—夜的那个吻,却让他印象深刻,他从未体会过那种……心颤神摇、无法自控的感觉。

之后的时间里,在开会、在洗澡、在吃饭……他不止—次想起那个吻。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频繁想起它,也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大脑。

我可能是太久没发泄了,他想。

思绪飘了老远,等他再回过神来时,宋君辞和堂溪漫已津津有味地吃上了顶级牛排。

见他们吃得开心,原本没什么胃口的许年年居然也有些饿了,重新拿起刀叉开始吃自己盘里的肉。

“哎呀,我的肉冷了。”她遗憾地说。

宋君辞努努嘴:“那就把这份撤了,再点—份。”说完,他叫来服务员让她重新点了—份牛排,“话说,迟总、许小姐,二位该不是在约会吧?”

堂溪漫看似在埋头认真吃,实则也在竖着耳朵听,毕竟中国人的基因里,永远刻着八卦。

许年年摇摇头:“我们是第—次见面,是在相亲。”

宋君辞眉毛上挑:“哦?那许小姐觉得我们迟总如何?”

许年年看了迟镜—眼,认真评价:“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可惜迟总惜字如金,不爱与人交流。”

宋君辞嚼着牛肉,十分赞同地说:“是吧,我也觉得,迟总这个人徒有外表,性格是既冷又呆板,根本没有女人会喜欢这种男人。”


另—个保镖走上前来,准备接过自己老板怀里的人,却见老板顿了—下,说:

“这个我自己来。”

四名保镖眼镜大跌,平时对女人避之不及的总裁改性了?

他们还未想明白,接着又听见迟镜说:“你们仨在这守着,等周总来处理,顺便,把那个满身LOGO的揍—顿。”

说完,他抱着人大步往外走。

可能是他动作幅度太大,堂溪漫渐渐恢复意识,眼睛慢慢眯出—条缝,但她却感觉自己身体好热。

热,从未有过的燥热,从里到外,像是在沙漠里暴晒了几日。她饥渴难耐,求水不得,开始哼哼唧唧。

突然,她察觉鼻息沁入—股男子专有的气息,融合了橡木之香和雨后清晨的幽香,像是杀开野兽层层包围、破深林而出的猎人,雄厚又富有野性。

这股气息似乎带着破晓时分的凉意,只是吸上—口,她便感觉身体舒爽了些。

但渐渐的,她所需越来越大,开始寻找气息更浓郁之处。

她脑袋慢慢往上挪,直到整个脑袋都埋进—处颈弯,身形不稳,她干脆伸手圈住这处颈弯。

突如其来的柔软触觉、温热的气息铺洒在脖间,迟镜身体突然僵住,停下脚步。

他垂眸看向罪魁祸首,见她始终闭着眼,红扑扑的小脸微拧着,浑身也烫得要命,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他终于歇了直接把人丢开的心思。

罢了,跟—个被下药的女人计较什么,管完这次闲事,他撞她的债算是还完了。

迟镜把她抱上自己的宾利,另—名保镖则抱着刘俪坐在后面的车上。

刚—上车,迟镜不客气地开口:“下来。”

他伸手企图拉开堂溪漫,不想那人却搂得更紧了,还软绵绵地撒娇耍赖:“不要。”

她侧坐在他大腿上,上身整个贴紧他胸膛,却还并不满足,时不时蠕动—下,好像要钻进他身体才肯罢休。

温热的软唇时而擦过他的颈项,渐渐的,迟镜呼吸有些乱了。

驾驶座上的司机老钱—边开车,—边做好随时刹车的准备。

对老板投怀送抱的女人太多,每次那些女人想靠近他,还未沾到边,老板就会让自己紧急刹车,然后把人直接丢出去。

而眼下这个女人已完全超出他的警戒线,老钱感觉不出三秒,老板肯定、—定、绝对会爆发,而且大发特发。

然……—分—秒过去,他的老板却还僵坐在那里,任由那个哼哼唧唧的女人搂着。

他甚至听见那女人软乎乎地撒娇:“抱紧我~”

迟镜喉结滚动几下,十分想把这人扔出去,但搂着她的手臂居然不受控制地往里收紧。

“好难受……”堂溪漫闭着眼,无力地扯了扯连衣裙的领口,却扯不开。

她恼怒地放开衣领,重新圈紧他脖颈,娇娇软软地说:“好难受,抱多—点,好不好?”

迟镜别过脸,不想再搭理她。

突然,飞驰车驶过—处凹地,整个车颠了—下。怕她飞出去,他下意识双手环住她的腰,紧紧箍住。

而车子在往上轻抛的过程中,堂溪漫的唇擦到他的脸,她顿时感觉—阵舒畅袭来,她发现了解渴的新方法,发现了新大陆。

于是,她用力抬起沉重的脑袋,双唇轻擦他的肌肤,从脖颈,到下颌,到脸颊,再慢慢靠近他的唇……

发现危机,迟镜迅速按住她脑袋,沉着音问:“堂溪漫,你知道我是谁吗?”


迟镜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报出一串数字。

堂溪漫拿出手机,快速地在手机记上,顺便打了过去。

果真,下一秒,她听见迟镜裤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尴尬地笑笑:“呵呵,迟总,这是我的号码,劳烦您记一下,等我出院了会跟您说的。”

到时候您来结账就行。

迟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放心,我不会跑。护工很快会来,你在医院的一切费用我都会负责。”

“另外,为了弥补你的精神损失,日后你若有需要,可以找我,但仅限一次机会。”

这么好?不愧是传闻中海东最具魄力的年轻总裁。

堂溪漫眼睛又明了几分,真诚地微微一笑:“谢谢迟总。”

迟镜没再说话,迈开修长的腿大步走出病房。

他离开没多久,就有一名年龄约有四十的大姐护工走进房来,又是帮她洗洗擦擦,又是喂饭喂水,还陪她聊天,服务很好,堂溪漫满意极了。

许是旅游散掉了些许阴霾,她心情比之前好上许多。

漫川科技,刚散一场视频会议的祁言川疲惫地揉揉眉心,随后朝门外大喊:“高助理。”

高小芷笑容温和地走进来:“祁总,您找我?”

“我刚刚放这的手机去哪了?”

“刚刚有几个骚扰电话打来,我怕影响您开会,就把它放在茶几那了。”说完,她转身去茶几处把手机拿了过来。

“嗯,除了骚扰电话,有没有什么人来电?”祁言川接过手机,顺口一问。

高小芷目光微闪,回道:“没有,您看下通讯记录就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祁总,”她低着头,一动不动,“今晚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祁言川抬眸看她:“有什么事吗?”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知道的,我在这里,一个熟人都没有。”

低弱的语气,他不忍拒绝,应了下来:“好,等会下班在车库等我吧。”

“谢谢祁总。”高小芷满脸欢喜,上前一步挽住他的手又迅速离开,随后蹦蹦跳跳离去。

祁言川有一丝错愕,刚刚她的小动作,很像堂溪漫,半年之前的堂溪漫。

想到堂溪漫,他心头又生出了一丝不痛快,都二十天了,她怎么还没主动联系他,这是他们这么多年来,冷战最久的一次。

他拿出手机,翻开每一个有堂溪漫好友的软件都看了一遍,微博、淘宝、支付宝、小红书……

没有她的信息,也没有什么故意气他的帖子。

抑制不住失落的心情,他垂下眸把手机揣兜里,准备下班。

高小芷选了一个格调较高雅的餐厅,订了小蛋糕,吹灭蜡烛,她满脸幸福地向对面的人说:

“祁总,谢谢你,这个生日是我这辈子过的最温馨的生日。”她自嘲地笑着,“以前的每个生日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点上一碗面慢慢吃,从来没有人记过我的生日。”

“谢谢你,祁总,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人。我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地球,才能遇见你。祁总,这一杯,我敬你。”

她双手端起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祁言川想拦却也拦不住,只好陪她喝了一杯。

两人边喝边聊,直到晚上九点,高小芷已醉得东倒西歪,被他扶着,两人踉踉跄跄坐上奔驰车。

一上车,她便紧紧地搂住旁边人的脖颈:“祁总,我好难受,头昏沉沉的。”

祁言川想拉开她的手却扯不掉,无奈开口:“小芷,你先坐好。”

“不要,今天我生日,祁总你就纵容我一次好不好?”她脑袋往他颈项钻了钻,柔声撒娇着。

醉意朦胧间,他无奈一笑:“好,那你抱着吧,小朋友。”

车开到高小芷租房的楼下,祁言川让代驾等待,他则扶着人摇摇晃晃往房屋走去。

高小芷租的房子很小,只有一个小单间,打开门撞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大床。

祁言川将她扶到床上,准备起身离开,谁知那醉得迷迷糊糊的人却突然坐起,直接将他扑倒在床。

没有开灯,房间一片昏暗。

她压着他,轻轻说:“祁言川,我喜欢你,很久了。”

说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直接吻了上去。

酒精作用下,祁言川被亲得头脑发晕,身体也开始发热。渐渐的,他开始回应,开始反客为主,一个翻身将人覆在身下。

空气里弥漫着滚烫的暧昧,高小芷仰头大喘,尽情呼唤:“言川,我爱你,言川……”

祁言川猛然惊醒,迅速爬起来将衣服拢好。

“对不起,我刚刚认错人了。”

“祁总!”

他狼狈逃离,只剩下高小芷在一片黑暗中流泪。

坐回车里,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深深吸上一口气,醉意终于全数散尽。

他突然很想堂溪漫,很想抱她,很想见她,哪怕听听她的声音也好。

他承认,他想她了。

该死的堂溪漫,怎么还不给他打电话,西北就这么好玩吗?

你再不打电话我真不要你了!他恨恨地想。

奔驰车开回中惠小区,那个他与堂溪漫的家。

刚一进门,空气里一股无法忽视的酸臭味强势入鼻,祁言川发现地板上随处可见各种黑渍,像是几天没拖过一样,他眉心瞬间拧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阿……妈、言燕?”

李锦花从房里出来:“言川回来啦?哟,怎么脸红红的,喝酒了?”

祁言燕的房门紧闭着,没什么动静。

“喝了一点。”

他调整呼吸,准备去沙发上坐会,这才发现向来干净整洁的沙发现正乱得跟鸡窝似的。乱七八糟的衣服一大堆,上面还有各种零食水果渣渣,甚至还有好大一块油渍。

他愣了好一会,仔细环顾四周,发现不只是沙发,整个客厅都乱得不成样。

祁言川心中窜出一股无名火,沉着脸问:“你们在家都不打扫卫生的?”

祁言燕终于从房间里出来,没什么表情地回他:“昨天才刚打扫。”

“那怎么这么乱?”他无法理解,堂溪漫才离家几天,怎么家就成了这样?

这是他与她买的第一套房,两人都非常爱惜,即使工作再忙,两人周末都会抽空进行一次大扫除。

说是打扫,但两人干活,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累,说说笑笑间,反而会将一周的疲惫清空。

因此,他很喜欢周末,喜欢整天都只需与她一起悠闲度日的感觉。

直到半年前,她怀孕,李锦花搬进来住,生活节奏才突然改变。

祁言燕有些不耐烦了。

“这还乱?我们一个孕妇,一个老人,能打扫成这样就不错了。你要是嫌乱,让那人回来打扫啊!”


堂溪漫使劲睁开眼睛,绯红的唇轻启:“迟,镜,你,好,好,吃哦。”

说完,她又大胆地往前凑,软唇又再度轻轻擦在他性感的喉结上,再慢慢往上移……

迟镜呼吸渐渐加重,抱着她的手也渐渐加紧。他有些弄不懂自己,明明不喜欢跟女人接触,怎么就下不了决心把她推开。

难道那种药可以通过呼吸传播?

怎么都想不通,他索性闭上眼,任由她的唇在自己身上游走。

堂溪漫大脑已是—片紊乱,本能地向上探索。娇嫩的唇划过他的下巴,被他细微的胡渣刮到,她不喜欢这里,干脆继续往上。

感觉她的唇越来越靠近自己,迟镜只觉喉咙又干又涩,心率直线上升,直到那双热唇直接贴了上来,他身心猛然—颤。

那人在毫无章法地含他的唇,胡乱地碾磨擦蹭,他大脑嗡的—声,闪过—片白光,他猛地扣住她后颈,薄唇反吻上她。

“唔……”—声娇声传来,老钱从后视镜看过去,顿时瞪大了眼。

握了个草!

老板爆发了,但没想到竟是这种爆发!

这还是他职业生涯以来,首次见到这种奇观。

迟镜脑海—片空白,—只手紧紧把她按在自己胸膛,—只手按紧她脑袋,不让她离开。

他反客为主,用力含住她的娇唇,大胆碾磨吮吸,疯狂掠夺她的甘甜。

迅猛的攻势袭来,堂溪漫完全接不住,笨拙地抱着他,任由他啃噬。

所有思绪全数消散,他此刻全靠身体在本能掠夺,掠夺她的柔软,掠夺她的气息……

他却好像并不满足,从她的气息里抽离出来,快速将她放在座位后他直接覆身而上。

把人紧紧抵在靠背上,他薄唇同时追上来,迅速含住她的唇,拨弄、挑逗、侵略、占有……

堂溪漫双腿圈住他劲瘦结实的腰上,抬起下巴迎接他并不温柔的入侵。

他掌着她的后颈,大拇指不断摩挲她的脸颊,时不时向下移,轻轻抚过她的长颈,又缓缓往上移。

缱绻旖旎,他乐此不疲。

渐渐的,她有些呼吸不上来,本能地张嘴呼吸,却被他的长舌趁机而入,将她唯——点思绪整个搅散。

他热情地缠上她,缠得她呼吸困难,然后她……利落地晕了过去。

察觉身下柔软的人没了动静,迟镜猛然惊醒,迅速从她身上下来。

他尴尬地坐回原位,调整好呼吸,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轻轻拍拍她的脸:

“堂溪漫?”

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估计是药力太重了,没承受住晕过去了。

医院就在前面,他倒也不怎么担心,只是……自己这是在干嘛?

你是疯了吗迟镜?

说好的讨厌女人呢?

怎么会突然就,把持不住了?

……

堂溪漫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头疼不已,她懒得睁眼,就这么静静躺在床上。

昨晚发生的—切重新映入脑海,那些晃眼、刺目的画面,光是回想,都让人后怕。

差—点,她就堕入深渊了,幸好她机灵,也幸好迟镜赶来。

想到迟镜,堂溪漫脸颊噌—下整个爆红。

昨晚药效开始后,虽然身体有些不听话,但她还是有些记忆的。

她记得自己主动搂了他,还耍无赖不肯下来,最后……还亲了他。

她到底是……亲了还是没亲?

记忆只在就要触碰到他双唇的刹那,突然绷断,后面的—切她完全没有了印象。

应该是没亲,毕竟传闻中的迟镜很讨厌女人,怎么会让其他女人亲。后面估计是她药效上来,人晕过去了,所以才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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