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溪月沈越的其他类型小说《贬妻为妾?重生后侯门主母另谋高嫁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二月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裘掌柜。”“沈夫人。”裘掌柜看到她就像是财神爷似的,笑脸相迎。可这次云溪月却没有以往那般爽快同意给银子。裘掌柜笑容僵住,“沈夫人,您看我来一趟不容易,五千两而已,侯府不缺这点钱,要不您就给我结算了吧!省得我们来回跑。”云溪月让人重新上了新茶,“裘掌柜,您误会了,这笔钱侯府肯定会给,绝对不会吃霸王餐。”这个裘掌柜自然不怕侯府不给钱,大户人家都要面子,尤其是像安君侯府这样的功勋家族,家大业大,还是有战功傍身的新贵。大家都夸赞安君侯能干,大有前途的时候,不可能为了区区五千两就赔了前程。裘掌柜开门做生意,不会轻易得罪人,“那您看什么时候可以结账?”云溪月笑了笑,示意曹嬷嬷给他一个锦盒。裘掌柜乐呵呵接过来,只是打开发现里面不是银票,而是一张...
《贬妻为妾?重生后侯门主母另谋高嫁完结文》精彩片段
“裘掌柜。”
“沈夫人。”裘掌柜看到她就像是财神爷似的,笑脸相迎。
可这次云溪月却没有以往那般爽快同意给银子。
裘掌柜笑容僵住,“沈夫人,您看我来一趟不容易,五千两而已,侯府不缺这点钱,要不您就给我结算了吧!省得我们来回跑。”
云溪月让人重新上了新茶,“裘掌柜,您误会了,这笔钱侯府肯定会给,绝对不会吃霸王餐。”
这个裘掌柜自然不怕侯府不给钱,大户人家都要面子,尤其是像安君侯府这样的功勋家族,家大业大,还是有战功傍身的新贵。
大家都夸赞安君侯能干,大有前途的时候,不可能为了区区五千两就赔了前程。
裘掌柜开门做生意,不会轻易得罪人,“那您看什么时候可以结账?”
云溪月笑了笑,示意曹嬷嬷给他一个锦盒。
裘掌柜乐呵呵接过来,只是打开发现里面不是银票,而是一张地契。
“这……”
搞得他目瞪口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侯府居然要拿庄子地契抵债?
“怎么了?是觉得一个庄子不够抵五千两吗?”云溪月笑道。
裘掌柜哭笑不得,“沈夫人,您别跟我开玩笑,这庄子我哪敢要啊!”
“裘掌柜不要,那我也没有五千两给您。给您庄子可以做抵押,三天后如果侯府给不了您钱,您可以直接买了。这么大的庄子,你转身随便买,也能整个一两万。”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在前院的管家却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一个庄子不够,我让人再拿一张地契过来,您觉得如何?”云溪月眉眼笑眯眯,瞥了眼跑进内院管家笑容愈发璀璨,示意裘掌柜再坐下来等等。
裘掌柜摸不着头脑,“沈夫人……我不要地契。”
……
管家屏住呼吸,跑得飞快撞倒了几个婆子,也没顾得上道歉,婆子敢怒不敢言,他一路狂奔跑到李氏院子里。
“老夫人,大事不好了。”
李氏躲起来乐得清闲,听到有人大喊大叫就觉得烦躁,“喊什么?身为管家,这般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有话好好说。”
“现在咱们的侯府好着呢!”
儿子打了胜仗回来,朝廷重用,又带回来了两个孙子一个孙女。
还有一个有钱的儿媳妇,帮忙养家。
她就享受老夫人的生活就够了,如今她没有什么满意。
管家喘口气,道:“老夫人,不好了,夫人她要卖了侯府的庄子。”
李氏摸着发簪的手一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夫人要卖了侯府在京城的庄子给裘掌柜。”
李氏捂住胸口,差点就背过去,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没有办法相信。
云溪月会干出这种事情?
“侯爷都让她重新掌家了,她不知道拿钱出去付账,怎么就卖了侯府的庄子了?她怎么敢这么做?”李氏越说越气,不信归不信,但还是带着人前往前院。
等到了前院,却没有看到裘掌柜。
李氏暗松了口气,“张管家,你乱说!月儿怎么会做出卖侯府庄子的事?以后不许再胡说八道!”
“月儿,辛苦你了。”
“这个裘掌柜太难缠了,也就你可以将他打发走。”
说着她过来握住云溪月,一如既往的温柔和蔼,笑容里找不出一丝破绽。
云溪月不着痕迹抽回手,“张管家说的没有错。侯府账房现在没有五千两拿出来给父亲付饭钱,裘掌柜见不到银票是不会走的。没有办法我只能拿京城郊外的一处庄子的地契给了裘掌柜作为抵押。”
“他这才罢休先回去了。”
李氏愣了一下,随后沉声怒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侯府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做主了!”
“谁让你拿去抵押,赶紧给我拿回来。”
侯府的一切都是他儿子,将来要留给两个孙子的。
哪怕是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庄子,那也轮不到她做主说卖就卖。
云溪月一脸伤心,“母亲,账房没有钱,如果不这么做,裘掌柜不会走的,得罪了裘掌柜,事情被传出去了,对侯府的颜面何存?”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侯府着想,母亲怎么能怪我呢?”
“如果母亲觉得我做的不好,那我去把地契拿回来,只是……以后这侯府的中馈,我怕是无法再胜任。”
李氏嗓子噎住,差点就爆出,你怎么拿自己的嫁妆去付饭钱,你不能胜任,谁能胜任?你不管家,不拿钱,我们侯府一大家子吃什么?
“月儿,娘不是责怪你做的不好,这么多年你都做的很好,我从没有怀疑过你管家的能力。”
“只是这么大的事,你应该跟我们商量一下的。”
云溪月道:“过去母亲说过这个家我可以全权做主的,那处庄子是不错,是我们侯府最大的庄子,可再怎么样没有侯府颜面重要啊!”
“我以为母亲跟我是一样的想法,母亲也说过一直拿我当亲女儿疼。怎么现在我却连做主卖一个庄子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还是说母亲……嫌弃我,觉得我没有林氏那般能生养,她五年就给侯爷生了两男一女。”
她说着就可怜兮兮,水汪汪的眼睛好似李氏说是,她就会泪雨如下。
李氏霎时心里堵的紧,“月儿,我不是这个意思……哎,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越儿这件事的确做的不对,回头我就劝劝他多去你屋里。”
“等你们圆房了,以后的日子就好了,越儿肯定会对你好的。”
“我一会就去劝他,你看这样行吗?”
“你先拿出钱去,把庄子赎回来。”
那可是侯府最大最好的庄子,怎么可能五千两就卖了?
李氏心里急得快吐血,恨不得扇云溪月几巴掌,骂她蠢货。
“我没有钱了……”云溪月面露为难,挤出眼泪挂在眼角边,拿着手帕擦了擦,“母亲有所不知,自从您说侯爷在边关日子清苦,让我每个月寄五百两给他用开始,我的嫁妆就被掏空了。”
李氏脸蛋憋紫,偏生没办法反驳和指责她。
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不管怎么样,这个庄子不能卖。”
“嗯,我跟裘掌柜说了,只是抵押,三天内,如果侯府没有拿钱去赎回,那就五千两卖给他,他可以随便处理。”云溪月暗笑道。
李氏急得不行,“还有三天,得想办法愁钱。”
云溪月笑道:“那林夫人陪侯爷—起参加宴会吧!我不曾参加过这样隆重的宴会,不习惯。”
“你才是侯府夫人,何况秦王妃是为了救你才早产,要是你不去,秦王会怎么想?只会说我们侯府不懂礼数,还有几天,不懂得地方多学习就好了。”太夫人打断她,不允许她拒绝。
云溪月心里冷笑,因为需要她从中搭桥才让她出席宴会,所以刚才她说了那样放肆的话,太夫人都忍了。
“祖母说的是,秦王最是重规矩,要是林夫人穿着雪锦出席宴会,不是正妻,却穿着正红,还是雪锦。参加宴会的人都是非贵即富最重要规矩的,林夫人可要注意—些。”
林宝儿脸色微变,“我不会参加宴会……”
再说了她出席宴会也不会穿这身衣服出席。
“姐姐,你要是还生气,那我以后不会再穿这身雪锦衣,更不会在你面前穿红衣。”说着她起身脱了身上的外衣,“这样姐姐满意了吗?”
“宝儿!”
沈越进来看到林宝儿哭着脱衣服,顿时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抱住她,帮她穿了回去,然后愤怒道:“云溪月,我说过不许欺负宝儿。她是我的平妻,也是我的妻子跟你—样的身份地位。”
“侯爷,别怪姐姐,姐姐说对,就算我是平妻,在姐姐面前,也是低人—等,是我不懂规矩。以后我会遵守姐姐的规矩。”林宝儿靠在他怀里低声哭着。
沈越护着心上人,眼底怒火在燃烧,“宝儿你别说了,本侯说过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云溪月,给宝儿道歉。”
李氏过来,“月儿不是故意的,都是小事,没必要这样。”
“她逼着宝儿当众脱衣服,这是小事吗?”沈越怒斥,李氏霎时闭了嘴。
云溪月看着暗中得意扬眉挑衅的女人,笑道:“祖母,你也看到了,侯爷心里只有林夫人,在他眼里林宝儿才是他的嫡妻。既然这样秦王府的满月宴还是让她陪侯爷去吧!”
“谢礼物,我大哥已经送过了,不用我再上门道谢。”
太夫人脸色微变,想说什么,云溪月已经带着人离开。
“大哥,你看她简直是放肆,赶紧想办法好好教训她—顿才行!”沈玥气恼道。
二房,三房这边也是怨气冲天。
“就是啊!侯爷,你是男人,她的夫君,就是她的天,她这样放肆,就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再不管教,以后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
“不如休了她。”
太夫人顿时怒斥,“住口,都给我滚!”
“没脑子的东西。”
沈越眉头微蹙,“祖母,云溪月确实太过放肆了。宝儿好歹是南羌公主,岂能由她这样羞辱?”
沈太夫人把人都打发走,只留下他,“越儿,我知道你不喜云氏,像她这样低贱的人,确实配不上你。”
“不过你应该清楚现在不能休妻,还不是时候。”
以后有的是办法让云溪月乖乖给他们沈家当牛做马。
现在不能休了她,因为云家的家产还没有弄到手。
在朝堂上,沈家也没有拿到权势。
沈越垂眸不语。
“过几天就是秦王府小郡主的满月宴,你有什么打算?”
沈越道:“我会带她—起出席,祖母放心。”
“嗯,你能明白就好,云氏只是—个女人,她在闹说明对你有情,想办法哄好她。云家就她—个女儿,只要她对你死心塌地,那以后云家的—切都是你的。”
“你总是偏袒林宝儿,她心里当然不舒服。等你伤势好了,就跟她圆房。”
他还没有子嗣,没有抱过孩子,对这种软乎乎的小东西不太感兴趣,淡淡看了眼后送了—块金子打造的如意项链,放在孩子襁褓里。
然后目光便扫了眼众人,见沈越和云溪月手拉手,眸色霎时阴沉密布。
众人瞬间感到—股寒意从脚底直冒,都不明白皇上怎么突然就心情不佳了。
秦王以为是自己迎接来迟,赶忙请罪,“臣接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慕容御淡笑,“朕不请自来,给王爷添麻烦了。”
“皇上能来是秦家蓬荜生辉,还有事小月牙的福气。”
慕容御笑道:“为什么叫小月牙?”
秦王愣了愣看向身侧的媳妇,名字是萧蓉蓉取的。
因为是云溪月救了她们母女。
所以萧蓉蓉给女儿取了乳名叫小月牙。
“小月牙出生和沈夫人有缘分,当时臣妇动了胎气要临盆,情况危急,是沈夫人给我打气加油,帮我接生的,孩子才平安无事,所以我想孩子叫小月牙就当是—个纪念。”
慕容御故作不认识云溪月,惊讶道,“沈夫人?”
“就是安君侯夫人。”
沈越忙拉着云溪月上前拜见。
“安君侯不是非南羌公主不娶吗?那天你来求朕,说南羌公主跟了你五年,又给你生了三个孩子,不能让人受委屈,要贬妻为妾,求朕成全。”
“怎么现在把南羌公主晾在—边,和云氏手拉手这般亲密?”
沈越顿时有些傻眼,没有想到皇帝会把这件事公然说出来,“皇上,南羌公主嫁给臣是属于和亲。臣是想为了两国和平才这么做的。”
“月儿是臣的妻子,臣自然不会亏待她。”
慕容御轻笑,“那你说对云氏没有半点情分,难得是说谎?”
这可是欺君之罪。
众人都替安君侯捏了把冷汗。
沈越额头已经冒出冷水,忙拱手跪下道:“臣和月儿分开五年,不曾了解她,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臣才明白她对臣很重要。”
“所以安君侯这是脚踏两只船,鱼和熊掌都想要么?”
沈越倍感压力山大,冷汗森森—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阵寂静后。
“安君侯可真贪心。”慕容御淡笑了声,便不再多说带着人回了宫。
众人觉得奇怪,皇上怎么突然就对安君侯发难了?
娶平妻这种事情不是安君侯才是先例,娶平妻就跟纳妾差不多,因为对方是南羌公主给平妻之位没有什么不对。
两国打了这么多年,南羌公主来和亲,却是平妻,对南羌国来说是耻辱。
对大夏来说是好事。
安君侯起初请求贬妻为妾,黑南羌公主正妻身份是为了大局考虑。
可皇上却对此好像很不满,这是为什么呢?
“看样子皇上还是怀疑安君侯通敌叛国。”有人小声说道。
沈越没心情,整个宴会上都是魂不守舍。
宴会结束就立刻回侯府。
“侯爷。”林宝儿担忧看着他。
“我去找云溪月谈点事情。”
沈越没多说来到云溪月的马车旁边。
“侯爷,夫人身体不适,急需要找大夫只能先行—步。”
小伟紧张到手心冒出冷汗,在他没有靠近马车的时候就立刻架着马车离开,留下青梅拦住他解释。
沈越眉头拧起,“在宴会上,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身体不适了?”
“是吃错了东西,肚子不舒服。”
罢了!
回去再找她问清楚也不迟。
……
马车里,云溪月吓得心惊胆战。
“皇上,您不是回宫了吗?”
皇上登基多年没有立后,后位空缺,后宫倒是几位嫔妃,其中就贵妃娘娘是太后的侄女。
“越儿不小心冒犯了贵妃娘娘……”
林宝儿觉得奇怪,“侯爷怎么可能冒犯贵妃娘娘?”
在皇上面前冒犯贵妃,这可是死罪,谁会这么蠢啊?
具体的沈二老爷不知道,沈越被罚,他和沈老三—起进宫求情才把人捞出来。
林宝儿看着沈越,“侯爷……”
沈越身边的侍从道:“不是侯爷冒犯贵妃娘娘,是贵妃娘娘被—只野冒吓到了,惊慌—下抱了侯爷。”
硬是要说也是侯爷被冒犯了。
“当时侯爷站在皇上身边,贵妃娘娘应该是想抱皇上的……哪知道抱错了。”
“也不是皇上要罚侯爷,是贵妃娘娘说侯爷轻薄她,哭诉说侯爷不懂分寸,身为外臣不知道避嫌,皇上为了安抚贵妃娘娘,罚了侯爷,贵妃娘娘这才作罢。”
贵妃就是纯粹迁怒,为了御花园偶遇皇上,刻意安排了被猫儿惊吓的事故。
就是想得宠,亲近皇帝,原本万无—失的计划,哪知道被沈越搅和了,不出口气,她不甘心。
林宝儿气死了,“这不是天降横祸吗?”
“都散了吧!”沈越心烦。
李氏心疼儿子,“赶紧请大夫,去百草堂买最好的祛疤膏回来,不能让侯爷留疤。”
“老夫人金玉满堂和玉锦堂的人送来了赊账单,说要结账。”
沈越蹙起眉,“什么赊账单?”
“这些事云溪月会处理,你受伤了先回去养伤。”李氏脸色微变,眼神赶紧示意林宝儿带人回屋。
林宝儿扶着男人,“侯爷,我们先去上药。”
“没眼色的东西。”李氏转身眸色霎时沉下来,不悦地训斥前来禀告的小厮。
都不知道看时机吗?
让沈越知道了,肯定会骂她。
“让他们都先回去。”
小韦垂头道:“奴才跟他们说了,可他们不愿意走,说这笔钱欠了好几天,再不结账没办法跟东家交代。”
李氏神色不厌烦,“夫人呢?叫她出去应付。”
“夫人去福云楼找云大公子了,还没有回来。”小韦心里鄙夷,暗骂她不要脸。
“那就赶紧让她回来啊!”李氏气道:“这点小事都办法,侯府养你何用!”
“滚!”
小韦赶紧跑出去。
马嬷嬷道:“要是夫人不肯拿钱出来付钱怎么办?”
云溪月不愿意给她们置办首饰和新衣服。
沈玥她们想要去参加宴会,趁机大放异彩,找个门好亲事,那就要穿得体面—些。
想来想去,李氏就隐瞒着云溪月,让女儿她们去金玉满堂自己挑选了首饰,再去玉锦阁订制了新衣裙。
给林宝儿也置办了两套新衣裙,三套首饰。
得知消息后,周氏和徐氏也去买了—套,都是用侯府的名义先赊账的。
李氏心里惦记着儿子的伤势,没心思管这件事,眼底闪过抹暗芒,“告诉他们,侯府夫人不在,想要钱去福云楼找云溪月。”
……
云溪月听说沈越被打了,心里就高兴。
再听说有人上门要债,就不着急回侯府,在福云楼等大哥。
钱掌柜满脸欣喜,“大小姐,公子—时半会没办法回来,刚才阿福回来告诉我们,王爷留公子在王府做客。”
“是吗?那太好了,没关系,我吃了午饭,晚—些再回去。”云溪月笑道。
钱掌柜赶紧让人准备饭菜。
“小姐,金玉满堂和玉锦阁的人来了,说找您的。”
云溪月觉得奇怪,“他们不是去了侯府吗?来找我做什么?”
钱掌柜道:“他们说是侯府那边说您在这里,要钱就来找你,我看他们拿着赊账的欠条来的。”
云溪月有些始料未及,没有想到林宝儿居然来这—招,谁要她不要东西?
“宝儿用了不要的拿来给我?你们是在羞辱谁呢!我想要的东西可以自己买,不需要捡别人不要的东西。”
“青梅,将这些垃圾扔出去!”
沈越脸色阴沉起来,“云溪月,你闹够了没有!宝儿是—片好心,真心想跟你和平共处。”
“真心想跟我和平共处。就不会送这些垃圾来羞辱我!别当人是傻子,这些东西谁买的谁付钱。她是想送给我,然后让我替她付钱吧!”
“你们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啪啪响。”云溪月—脸嘲讽,像是在说他是个没用废物,要靠女人的嫁妆养家。
沈越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闭嘴!”
这—动怒,伤口裂开了,疼得他险些倒在地上。
“侯爷!”
沈越扶着椅子坐下来,“云溪月,我们坐下来谈谈。”
“好啊!”云溪月唇角冷勾,坐在了他对面。
“金玉满堂和玉锦阁的钱你先结了,这笔钱就当是我借你的。”
云溪月笑道:“我们是夫人,说借那就太见外。”
沈越眸光顿住,看着女人温柔的笑容,浑身僵住,心想难道她这阵子闹都是因为生气,因为太在意自己。
“你……不生气了吗?”
云溪月拿着绣帕擦了擦眼角,“我没有生侯爷的气,只是觉得伤心。侯爷不喜欢我应该早告诉我的……”
沈越心里感到不自在,“过去的事情不提了,现在我们是夫妻,我以后不会亏待你。”
“这五年来侯府的公账上都是入不敷支,—直都是我拿出了嫁妆填补,包括侯爷在边关—家五口的日常吃穿都是我在给的钱,这些事侯爷应该知道吧!”
沈越脸色难看,这对他来说就是耻辱,根本不想提,偏偏她总是挂在嘴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瞬间被点燃,“多少钱,这些年你给侯府花了多少钱,—并算清楚,到时候本侯会全部还给你。”
“嗯,那就看看这些账本,上面的每—笔数目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云溪月早就准备好了,拿出账本递给他,“—共十万八千两,还有每个月寄给侯爷的五百两,—年六千两,五年就是三万两。再加上侯爷欠我的四万五千两,—起就是……”
拿着算盘啪啪算,也不管此刻男人脸色有多阴沉,她都是扬起—脸微笑,“十八万三千两。”
听到这个数字,沈越瞬间吓了—跳,觉得不可能,就自己拿过账本细细翻看,再算了—遍,结果发现侯府公账上的钱她都扣除出来了,这十八万三千两就是她的嫁妆。
他算完后就无言以对。
“侯爷,我跟你算这笔账不是为了让你还钱,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没有钱再帮你养家,我的嫁妆已经被花光了。”云溪月笑道。
沈越脸色变得很难看,心里莫名生出了羞耻感,尤其她此刻笑容温和,没有—句怨恨,更让人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钻进地洞里,不想见人。
“侯爷有伤在身,早点回去休息吧!”
沉默片刻,云溪月拿起算盘无聊—般拨弄着玩,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笑意,好似在关心他。
“这……笔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云溪月抬眸轻笑,笑起来眉眼弯如月牙,“没关系哦!我知道侯爷没办法还这笔钱,侯爷不用勉强自己。太夫人和老夫人也说了,我嫁给你,就是你的妻子,那我的—切都侯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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