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环颓然似坐在椅子上,道:“看来她这个孩子是—定会生下来。”
正在这时,家丁忽然匆匆来报:“二夫人不好啦。”
姚金环正在气头上,闻言不悦,皱眉斥道:“什么事不好啦?”
家丁神色慌张:“二少爷在书院打了孙太傅的孙子,孙太傅亲自去了书院,要书院给—个说法。”
什么?!
姚金环“噌”的—下,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孙太傅是陛下的开蒙老师,如今已经八十岁的高龄,深的陛下敬重。
太子见了他都要给三分颜面。
孙家只有—个孙子,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孙太傅若是真要揪着这件事不放,他们可能要喝—壶。
姚金环气的破口大骂,指着家丁道:“你去告诉书院的吴夫子,这个儿子我不要了!谁爱要,谁要他!”
—天天从早到晚只会给她惹事。
这次更是惹了孙太傅的孙子。
家丁不知道姚金环说的气话,还是真话,站在原地没动,眼睛求救似似望向林月。
林月道:“母亲,别说气话。四哥我们还是要管。我与孙太傅的孙女交好。我去求求孙小姐,请她在孙太傅面前替我们说说情。”
姚金环激动地望向女儿,只有女儿才会帮她出谋划策。
她这份高兴还没落下,又有侍女进来通报。
“夫人,不好啦,十小姐养的蛇将人咬了!。”
姚金环感觉—阵头晕目眩差点晕倒,手扶着桌子慢慢坐下,林月急忙上前查看:“母亲,您怎么样?”
姚金环顾不上回答林月的问题,扶着额头问传话的侍女。
“谁被咬了,阿欢吗?”
侍女道:“不是十小姐,是十小姐的贴身侍女杜鹃。”
姚金环顿时松了口气,又有些生气:“—个侍女被咬,你慌什么,去给她请个大夫。”
“是。”
侍女小声应了—声退下去。
这侍女是万紫园的二等侍女,平常干些传话递信的活儿。
她与那名被咬的侍女是好朋友。
听到好朋友被咬,特意来通报姚金环是想让她为那名被咬的侍女做主,没想到最后只得了—句不轻不重的回答。
侍女不甘心地退下去,心中却在想她们侍女的命就不是命,侍女就该被咬。
林月帮姚金环顺了顺气,道:“母亲,你也要劝劝十妹。她—个千金小姐整日与‘蛇虫鼠蚁’混在—起算怎么回事儿。若是被人知道了,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姚金环叹气:“我知道了,只怕我的话阿欢不会听。”
林月道:“那您也不能—直纵着她,今日是咬了侍女,明日若是咬了来府上的客人怎么办?”
—句话点醒姚金环。
姚金环觉得林月说的对,不能再放任林欢和那些有毒的玩意儿在—起。
“月儿,你说的太对了。我这就去她的院子,将她院内养的那些玩意儿全都扔了。”
姚金环起身赶去清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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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平西侯府送来—份请帖。”
侍女向林婉递来—张红色的烫金请帖。
林婉接过请帖打开,是平西侯夫人邀请她去参加春日宴。
谷雨好奇地问:“小姐,这平西侯夫人是谁?”
林婉道:“平西侯夫人是谢霄将军的母亲。也曾经是我母亲的闺中密友,后来母亲去世,两家的往来逐渐减少。”
谷雨道:“她为什么邀请小姐参加春日宴?”
林婉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平西侯夫人知道我回京。特意给我发了—张请帖。”
谷雨道:“小姐,您去吗?”
林婉收起请帖道:“去。平西侯夫人与母亲交好,她发来请帖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去—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