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高义到牢房里看望师傅老孙头最后一面,不解地问他一个小吏为什么要参与那些大人物的事情里面,可惜冤送了自己性命。
老孙头,苦苦一笑,说:“你知道,诸葛丞相为什么要对此案深究不放吗?
你以为真是秉公执法?
他只不过是想借你的手来把整个案子顺理成章的抛给朝野,把李严大人、张大人等益州本土勋贵给打压下去,好给荆州那边来的大人们安插上位。
自从关羽将军被东吴狗贼白衣渡江不讲武德地偷袭,失去荆州后,诸葛丞相为首的一众荆州勋贵便失了自己的大片土地,遂总想着往益州这补偿土地收入,把双方的矛盾弄得是年年加剧,荆州与益州的争斗才是这盘棋局,你不过是他的棋子。
"
“棋子也罢,终究是查清真相,并未冤枉一人。”
高义心中还是不能认同老孙头所说荆州、益州两派角力一说来解释这案子,但心里也隐隐地觉得哪里不妥。
“那张任将军呢,还活着吗?
在哪里?
你告诉我,也许还能将功赎罪,保得一条性命”
“咳,咳”老孙头咳嗽两声,抚了抚胸口,说道:“那年,李严大人让我在狱中找了一个与张将军体形相似的死囚,答应其装扮成张将军受斩刑,就给他家人保衣食无忧,但是张任将军被替换出来后,过了一月得知刘璋败亡的消息,他就自杀殉主了,也是刚烈如张将军怎么会愿意隐姓埋名的苟活于世。”
第九章 终章
行刑这一天,金雁桥头人山人海,周围县里的,还有京城里的都来了,雒县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高义带领衙役们面对百姓们的拥挤,艰难的维持着秩序,直到一声声行刑的追魂鼓响起,众人都安静下来,鸦雀无声,“咔嚓”“咔嚓”“咔嚓”一颗颗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