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术馆门口看到过,这不是你提起的大画家吗?
我看你说得冠冕堂皇,恐怕在和我的婚姻中,早就和她搞上了吧?”
“呵,还和小贱人睡出感情了!”
说着,季夏眉头紧蹙,指节更是攥得泛白,却突然向许丽逼近,似乎想推搡许丽以解心头之恨。
我横在季夏身前,紧紧地拽住她的臂膀,以警告的目光和她对视。
“季夏,你闹够没?”
季夏的手臂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放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为了许丽而拽住她,这让季夏面露惊怒,再也无法抑制嫉妒,她恶狠狠地瞪着许丽。
许丽掏出屏幕,不卑不亢道:
“你看看聊天记录,飞机行程,你们结婚七年,昨天我才第一次回来。”
“还有,我住的酒店可是有监控的,你尽管去查!”
季夏劈手夺过手机后,紧抿的嘴唇突然松开,呼出了一口气:
“哼,我姑且信你吧,谁让他非要跟我闹离婚的?”
“张昊!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们以后过开放式婚姻我也不反对。”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怎么样?”
听到这,我不自觉地握紧掌心,声音轰然拔高:
“够了!”
“我现在不想再看到你!”
14
听到这,季夏颤抖着身体,瞳孔却突然失去焦点,目光呆滞地望向我身后的画作。
从酷暑的创业,到中秋的团圆。
从寒冬的过年,到初春的住院。
没有周游各地,只有柴米油盐。
画中的每一笔,既勾勒出我们婚姻的流年,也勾起了季夏的情绪。
季夏的目光在画布上游走,原先的愤怒变为追忆,回忆让她眼中闪过迷茫和动情,最后是悔恨,却唯独没有释怀。
望着她呼吸愈发急促,我悠悠地叹气。
纵观婚姻七年,相识,相爱,却唯独差了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