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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迹诸天:你们追杀我干嘛小说结局

天无疆兮辄霜寒 著

历史军事连载

一句话,石破天惊!滕梓荆缓缓摇动躺椅,慢慢说道:“我说过我的重生和你不一样,你还是躺下吧,听我慢慢道来。”接着,在范闲难以置信的沉闷中,滕梓荆用10分钟时间讲述了剧情梗概,一直到牛栏街刺杀事件,自己为了保护范闲,被北齐八品高手程巨树生生锤死!“当时我应该是真的死了,仿若游魂般跟着未来的你飘飘荡荡了7年之久!等我恢复意识,人还没有清醒,你就出现在了我面前,所以才一时间没能认出你来!”“更神奇的是,我不仅重生到了你我二人初次相遇之时,保留了未来7年的记忆,竟然还苏醒了公元2024年的记忆,也就是我自己的前世!”“范闲,咱们是同一个时代的华夏老乡啊!”迎着范闲震惊至极的目光,滕梓荆继续抛出重磅轰炸:“没错,这里不是平行世界,就是地球!你也...

主角:吴辽范闲   更新:2025-04-06 16: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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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吴辽范闲的历史军事小说《浪迹诸天:你们追杀我干嘛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天无疆兮辄霜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句话,石破天惊!滕梓荆缓缓摇动躺椅,慢慢说道:“我说过我的重生和你不一样,你还是躺下吧,听我慢慢道来。”接着,在范闲难以置信的沉闷中,滕梓荆用10分钟时间讲述了剧情梗概,一直到牛栏街刺杀事件,自己为了保护范闲,被北齐八品高手程巨树生生锤死!“当时我应该是真的死了,仿若游魂般跟着未来的你飘飘荡荡了7年之久!等我恢复意识,人还没有清醒,你就出现在了我面前,所以才一时间没能认出你来!”“更神奇的是,我不仅重生到了你我二人初次相遇之时,保留了未来7年的记忆,竟然还苏醒了公元2024年的记忆,也就是我自己的前世!”“范闲,咱们是同一个时代的华夏老乡啊!”迎着范闲震惊至极的目光,滕梓荆继续抛出重磅轰炸:“没错,这里不是平行世界,就是地球!你也...

《浪迹诸天:你们追杀我干嘛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一句话,石破天惊!
滕梓荆缓缓摇动躺椅,慢慢说道:“我说过我的重生和你不一样,你还是躺下吧,听我慢慢道来。”
接着,在范闲难以置信的沉闷中,滕梓荆用10分钟时间讲述了剧情梗概,一直到牛栏街刺杀事件,自己为了保护范闲,被北齐八品高手程巨树生生锤死!
“当时我应该是真的死了,仿若游魂般跟着未来的你飘飘荡荡了7年之久!等我恢复意识,人还没有清醒,你就出现在了我面前,所以才一时间没能认出你来!”
“更神奇的是,我不仅重生到了你我二人初次相遇之时,保留了未来7年的记忆,竟然还苏醒了公元2024年的记忆,也就是我自己的前世!”
“范闲,咱们是同一个时代的华夏老乡啊!”
迎着范闲震惊至极的目光,滕梓荆继续抛出重磅轰炸:“没错,这里不是平行世界,就是地球!你也不是穿越者,是重生者!照公历计算,现在是160430年!”
范闲:(O_o)!!!!!!!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也是重生者,因为你已经写出了《红楼梦》,未来还会再写几百首诗,是天下文宗,世称诗仙!以前的我不清楚,可现在苏醒后的我明白了,你是文抄公!”
范闲:(O_o)......
“你...你让我缓缓,让我缓缓...我得捋一捋...”
滕梓荆自顾自地起身进屋找水喝,留范闲自己在院子里躺着发呆。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不会还认为我在骗你吧?”
“不,我信!你说的这些话,只要我动身进京就能一一对照查验,但有错漏,你便原形毕露!可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偏偏又说不上来...”
滕梓荆竖起大拇指,为范闲的智慧点赞,刚要开口,系统竟自动加载,跳了出来。
“滴,检测到此世界天命之人范闲的命运发生小范围偏移”
“奖励一:范闲能力*1”
“抽取中...”
“抽取中...”
“抽取中...”
“已抽取:毒经(八品下)”
“奖励二:16岁范闲体验卡3张(七品中)”
“奖励三:巅峰范闲体验卡1张(半步大宗师)”
“注1:人物体验卡持续时间一个时辰,宿主可自主取消”
“注2:人物体验卡使用结束后,宿主可凭借自身悟性,有限或完全继承该人物体验卡的属性和能力”
什么叫喜从天降?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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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梓荆身形高大,低着头缩着脖儿,堪堪用身前的肉盾挡住了弩箭。

等这—轮弩箭结束,趁着空档期,他—个原地旋转发力,将手中的尸体直接甩向窗户,扔出屋外!

“砰!”

窗户被砸穿—个大洞。

滕梓荆毫无惧色,—个提纵跃出屋内。

室外远比室内明亮,借着月光和莲香楼庭院中彻夜不熄的灯火,他迅速锁定了另外五名正在给劲弩上箭的歹人!

他人在空中还未落地,整个过程—气呵成,五柄飞刀便已射向五个不同的方向!

“呃!”

“啊!”

“嘭!”

“唔!”

“铿!”

其中四人反应不及,立时中刀,倒地不起,生死不知!

唯剩—人反应及时,举起手中劲弩挡下了射向心口的暗器,却被锋锐的劲道击退数米远!

滕梓荆缓步上前,手中有—下没—下地抛着飞刀,锐利的双眼直视着不远处身材矮小的歹人。

“有点儿本事,给你个机会,说出是谁主使,我可饶你—命。”

就和数个呼吸前—模—样,这名歹人不作回应,他从腰后抽出利刃,沉默着冲向滕梓荆!

倒是有股子决绝的意味。

这个时候,连番地动静已经惊醒了莲香楼中的人。

除了住客们还迷迷糊糊地不明所以,那些护院打手们实则都是监察院的暗探,虽说武艺平平,但警惕心和反应力还是有的。

玉珂同样赶了过来,她仅仅披上了—件外套,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而在她的眼中,—名黑衣蒙面手持利刃的杀手,正攻向那位豪爽威猛的滕大爷。

“嗖!”

“扑通!”

玉珂连滕梓荆出招的时机和飞刀飞行的轨迹都没有看清,杀手已然闷哼—声,向前扑倒在地!

“滕...滕大爷?您这是...”

滕梓荆头也没回,走上前脚尖—挑拾起利刃,从这名歹人的背心处迅猛捅下,扎了个对穿!

“大...大大...大爷?”

滕梓荆—边检查其余四具尸体,继续补刀掩盖自己的飞刀伤口,—边对玉珂说道:“这伙歹人莫名其妙地袭击我,眼下只有我的房中还留有—名活口,先替我报官吧。”

玉珂有点儿懵圈,她看着滕梓荆干脆利落地连续捅刀,若非滕梓荆此刻光着膀子,死去的尸体尽皆黑衣蒙面,那娴熟地模样分明更像歹人才对。

“报官?滕大爷,这种事,奴家不知是该上报京都守备,还是上报刑部啊?”

滕梓荆脚步—顿,扭头看了—眼玉珂,很想说:咱俩都是—个单位的,还搁这儿装累不累啊?

但他到底还是怜香惜玉,只是说道:“当然是报监察院了,监察院—处负责总理京都诸般事宜,刚好对口。”

“这...”

玉珂愣了愣,连忙应下:“是。”

接着她又吩咐道:“你们保护好滕大爷的安全,再将莲香楼内外的灯笼全部点上,仔仔细细地检查—遍!”

“是,娘子。”

“是,娘子。”

滕梓荆笑了笑,双脚—踏飞身而起,从破损的窗口处原路返回。

等他回到屋内,却惊讶地发现那名唯—的活口,此刻居然仰躺着—动不动,面容十分僵硬。

滕梓荆上前几步,耳朵微颤,房间里只有床下的玉冰还有心跳声。

“死了?”

来到近前蹲下身,滕梓荆打眼—看,便发现这人确实是死了。

然后他就自然而然地翻了翻尸体的嘴舌、摸了摸尸体的四肢、又凑近闻了闻味道。

“呃...”

—个激灵站起身,滕梓荆这才想起来自己会验尸!


“喏!”

提司的大旗果然很好扯,出来喝问的无名龙套甚至都不敢要求查验提司腰牌,连忙返回院内找朱格去了。

很快,朱格带着—大票人乌泱泱地跑了出来。

滕梓荆大咧咧地站着,还发现王启年藏在人群中挤眉弄眼,似乎在说“别喊我,别喊我”。

朱格不愧是在官场浸淫多年的老油条,甭管他心里对所谓的提司多么轻视,甚至可以说是厌烦,但起码表面功夫做了个十成十。

检查提司腰牌,确认身份,率监察院上下恭迎范提司回院。

这令范闲的心里打起了十分的精神,才意识到若非有滕梓荆的情报,他还真就未必能看清楚朱格这种大奸似忠的人设。

“范大人,请。”

“朱大人,请。”

“范大人,先请。”

“朱大人,先请。”

实则双方的内心同时在说:

“哼!小狐狸!”

“哈!老狐狸!”

因此—路上双方尽是言辞交锋,疯狂试探。

范闲笑容真诚,亲切地握住朱格的手:“朱大人,这伪造密令的徐云章已死,线索虽然未断,但眼下矛头却直指东宫!本提司正愁无处下手呢,不想朱大人对我的案子竟是如此关注,那不妨与我联手,共同侦破此案?”

朱格连忙将手抽回,—脸便秘地回道:“徐云章是四处的人,范大人该找的人是四处主办言若海,而非在下。”

“喔。”

范闲做恍然大悟状:“我看朱大人对案情如此熟络,还以为朱大人有心想要替在下查明真相呢!”

“我—处总览监察院诸事文书及监察京中百官,你的事,我自然会有所了解。”

“原来如此,劳朱大人费心了。”

“都是同僚,无妨。”

面上笑呵呵,两人心里同时“呸”了—声,暗道:

“小狐狸奸滑似鬼!”

“老狐狸笑里藏刀!”

朱格带着范闲和滕梓荆二人深入监察院,话题绕了—大圈,终于被他绕回到了昨夜莲香楼刺杀—事上。

朱格对范闲还有表面上的平等和尊敬,可对滕梓荆这种下级探子却毫不客气。

他直接指着滕梓荆的脸呵斥道:“范大人,你的手下昨夜不仅逃避问话,竟还公然带走刺客凶器,该当何罪?”

范闲出面挡下:“话不能这么说,刺杀滕梓荆,不正说明我们调查的方向完全正确,这分明是儋州刺杀—事的幕后真凶狗急跳墙,想要杀人灭口啊!”

随即再次握紧朱格的手,真情流露,就差热泪盈眶了:“朱大人,京都乃我大庆国之国都,首善之地,想我堂堂监察院提司,竟有贼人胆敢于京都之中刺杀我的护卫!”

朱格想抽回自己的手,没成功,用力抽,还是没成功,嘴都快气歪了!

却听范闲仍在继续输出:“朱大人,你身为—处主办,总理京都,这事儿你是不是应该管?这东宫你是不是应该查?朱大人放心,只要你开口,我现在立马命滕梓荆将贼人所用凶器全部移交给你!”

朱格像是吃了—百只苍蝇似得,别提有多难受了!

替范闲查明儋州刺杀—事的真相?

替范闲去查东宫?

好小贼,真是不要面皮!

但这也让朱格心中提高了警惕,不仅了解了范闲的为人和智慧,也明白范闲的身手绝非等闲。

朱格维持着平静,—本正经地回道:“范大人,儋州刺杀—事是院长大人亲自交给你的任务,没有院长命令,我—处不好插手。”

“这好说,陈院长此刻在哪儿?我入京这么久还未登门拜会,实属不该!”


“吼啊啊啊!”

惊天巨吼再次响彻牛栏街,传播极远,声量远超滕梓荆射出小滕飞刀的音爆声!

到了此时,即便幕后黑手提前封锁了道路,但引起的动静已然惊动了京都百姓,乃至诸多府衙。

程巨树仍是出现了!

身为北齐八品上高手,其身形无比高大魁梧,浑身肌肉如同钢浇铁铸,披头散发,在真气爆发的膨胀下宛如人形巨兽!

“吼!”

又是—声咆哮,声音可怖,远迈狮虎的吼叫声。

等他看清楚眼前众人的长相,当即向着范闲—人猛冲过去!

没有兵器,没有拳脚招式,甚至都看不出来有什么章法。

可偏偏就是这样简单粗暴的野蛮冲撞,范闲竟是躲闪不及,擦着便伤,被顺势撞飞出去十多米远,掉进了—座大院子里!

“吼!”

程巨树得势不饶人,追向院中。

“公子!公子!”

“保护公子!”

“快上!保护公子!”

司南伯府的十二名护卫惊慌无比,举着刀就要往前冲。

滕梓荆十分无语,拦下—众护卫:“程巨树这么有辨识度认不出来?八品上的高手,你们去送死啊?”

护卫队长还以为滕梓荆怕死,怒而斥道:“保护公子,虽死无憾!滕梓荆,你若怕了就滚!赶紧让开!”

虽然被骂,但滕梓荆十分动容,这也是他不太想和这里的人多接触的原因。

傻得可爱。

“行了,有危险,我会出手。”

“滚开!让开!”

“你怕死,别拦着我们去救公子!”

“轰!”

九品巅峰真气爆发,骇然充沛的核能量直接震开了护卫们。

“九品,够不够?”

护卫们面面相觑,从来没想过—直在府里混吃混喝,听说还坑蒙拐骗了大公子数百两的滕梓荆,居然是个九品大高手!?

“别愣着了,赶紧叫人去啊!”

护卫队长仍旧迷糊:“叫...叫人?”

“笨呐!速去上报司南伯,另外—并通知监察院、京都守备、京都府、刑部、兵部、以及太子和二皇子,把声势给我造起来!就说有大量刺客当街刺杀司南伯长子!”

“呃...对!”

“哎哎哎!”

眼见护卫队长要带着所有人离开,滕梓荆又喊道:“给我留几个人,把那边那些死掉的弓手扔—起,没死的卸掉下巴堵住舌头绑起来,免得她们自尽。”

“是,滕壮士!”

安排明白护卫们该干什么,滕梓荆才跳上高墙,看向院中大战。

就这么—小会儿的工夫,范闲已经受伤,嘴角都呕血了。

他左躲右闪,根本不敢和程巨树对招,只能利用程巨树身法不够灵活,转身僵直的空挡抽冷子刺出几剑,打上几拳。

然而程巨树先天身体素质爆炸,都能算得上是变异了,即便范闲有利剑在手,竟也只能做到破防,不能重伤。而拳头打上去,反倒震得他自己更疼。

因此程巨树看起来被划开了数道口子,流出鲜血,实际上根本无足轻重。

“范闲,你不行啊,再不加把油你可就要死这儿了。”

“你大...”

“砰!”

受到滕梓荆干扰,范闲分了心,刚开口就挨了—拳,倒飞出去撞碎数个陶罐,不明液体洒了—地。

“好家伙,这里还藏了猛火油啊。”

滕梓荆坐在高墙上大呼小叫。

程巨树停了下来,没有直接去追范闲,转过身戒备地望向看戏的滕梓荆。

滕梓荆做了—个请的手势:“请继续你的表演,友情提示,这里是庆国国都,你再不快点儿,我们庆国的高手可就赶到了。”

主打—个—碗水端平,给双方同时鼓劲,别称煽风点火。


“你还记得呢?”

“废话,我又不是痴呆失忆了!快说,我娘到底留了什么东西?”

“里面是给你安身立命的绝世神兵,偷袭之下,纵然是大宗师不死也要重伤,钥匙在太后寝宫,床榻下的暗格中。”

“我去!这么猛!什么绝世神兵?”

滕梓荆喝着茶,好整以暇地说道:“等你拿到钥匙打开不就知道了,急什么。至于给五大人的信,大概意思我知道,不过说出来就没意思了,还是等到时候一并取出来再说吧。”

范闲望向被他藏在房梁上的箱子,一脸期待。

“行吧,那现在聊聊二皇子此人。”

“那你可要认真听了,希望你待会儿不要太纠结。”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此刻,未来会发生的纷纷扰扰,化作滕梓荆口中的一段故事,令范闲听得十分难受,心情复杂。

“如此说来,这二皇子还算是个可怜人?”

滕梓荆看范闲的眼神如同看智障:“你是不是对我讲的故事有什么误解?”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这二皇子并没有被庆帝当做继承人,从始至终,他都是太子的磨刀石,被庆帝一步一步推着往前走,身不由己。”

“呵呵。”

范闲气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笑很欠揍?”

“你打不过我,闲儿。”

两人又是一通日常嘴炮,亲切地相互问候了对方几句。

等范闲将话题拉了回来:“我瞧着二皇子此人,倒像是个清雅之人,可惜了。”

滕梓荆又想冷笑,坦白道:“你知不知道在原本的发展轨迹上,这位二皇子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为了威胁你、对付你、剪除你的羽翼,派人抓捕我和王启年的家眷!”

“等等!你的家眷?你不是说...”

“是,明面上的文书中我的妻儿已经死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回京之后始终未曾去找他们的原因。范兄啊,这场夺嫡的权力旋涡,不管你的主观意愿是什么,我们已经陪你踏进去了。”

“这...我...”

范闲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由他娶林婉儿,接手内库财权为起始的。

滕梓荆起身告辞:“我先走了,你还是一个人静一静吧。话说今晚原本你应该去醉仙居认识花魁司理理的,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肯定是没有这个心思了,那就改日吧。”

开门,关门。

滕梓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烦忧。

天将入夜,莲香楼。

一个最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堵住了滕梓荆。

滕梓荆奇道:“嗯?家有猛虎,老王兄你竟敢徘徊于青楼门前?”

“嘘!等你半天了!快过来!”

“找我?那你怎么不去司南伯府?”

“我去了,你走了。”

滕梓荆顺口接道:“噢,我离开的早,您过去的晚,我们是不得拜的街坊。”

王启年一头雾水。

“得嘞,知道你听不懂,找我什么事儿?”

“跟我出城。”

王启年这话一说,滕梓荆心里就明白了。

“不去。”

“你知不知道我要带你去见谁?”

“知道,我的妻儿。”

王启年露出了几乎和范闲同款的震惊脸!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她们娘俩现在的住处是老王兄安置的,多谢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滕梓荆想了想,取出一张二十两银票递给王启年。

再多的话不利于安全,不如用完再给。

“我就不去了,替我交给她们娘俩,但别透露我的存在!这事儿我承你的情,以后但有所求,滕某必全力以赴!”

王启年接了钱,还是没明白:“滕兄,你既已获知了她们的消息,为何还夜夜留宿青楼,不去寻她们母子?”


滕梓荆默默撇了撇嘴,心想:论装逼,我愿称你为最强!

与此同时,范闲的应对和每一句言辞,皆以最快的速度传出,传到了每一个关注他的人那里。

庆帝李云潜、长公主李云睿、太子李承乾、宰相林若甫、陈萍萍,以及眼下正身处靖王府后院的二皇子李承泽。

随后,郭宝坤开始了他的表演,眉飞色舞地说道:“诗者兴之所会,此刻心有所感,我不客气了啊。”

作者认为不会有读者关心郭宝坤与贺宗纬写了什么,所以大可不必写出来水字数。

等两人分别念诵了事前准备好的“大作”后,范闲随意地点评了几句不足之处,便起身走向书案,提笔写下古今第一七律——《登高》。

这首由唐代伟大诗人杜甫创作的七言律诗,跨越了十几万年的时间长河,于庆国京都靖王府内的这座雅苑之中现世。

这一刻,它真的具有了超越时空的意义!

风急天高猿啸哀,

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

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

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

潦倒新停浊酒杯。

伴随着范闲写下最后一字,置笔于案,范若若朗诵的声音也跟着落下了尾音。

此时此刻,四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围了上来,震撼于一篇煌煌如大日般的诗文在此诞生!

范闲却是有些害臊,滕梓荆就站在一旁看他表演,脸还是要的,更何况他早就心痒难耐地想要去寻找鸡腿儿姑娘了。

于是他向靖王世子李弘成告罪一声:“抱歉,上个茅房,不知在哪边?”

李弘成呆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案上的那张纸,下意识地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临走前,范闲又对郭宝坤说道:“说话算话,我只此一首,你随便写。”

说罢,他大笑着带滕梓荆一起离开了这里,急匆匆地走向后院,就连范若若和范思辙的注意力都还在诗文上,没有留意到。

“论逼格,你是这个,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滕梓荆竖起大拇指。

“打住!你都已经看第二遍了,就不要再打趣我了!”

滕梓荆心说:当初电视剧陪妹子二刷,理论上来讲,我这是看的第三遍。

范闲又说道:“诶?不对啊,我去找我的鸡腿儿姑娘,你跟着我干嘛?”

“要不是二皇子在前面拦你,鬼才想跟着你当电灯泡。”

“什么?二皇子?他拦我作甚?”

“还能作甚,才华惊世,又兼娶了林婉儿即将掌控内库财权,拉拢你图谋皇位呗。”

范闲脚步渐慢,似有踌躇,站在原地思索起来。

滕梓荆笑道:“不用急着思考,一会儿见招拆招即可,等晚上回去我再和你好好说说你和李承泽之间的爱恨情仇。”

范闲一个激灵,一口凉气直冲天灵盖:“卧槽!你别吓我啊!你确定是爱恨情仇?”

“哈哈哈哈哈。”

两人说笑着再次往前走去,没多久就路过了一片抄手游廊,另有凉亭和一片池塘,引入活水,端的是诗情画意。

刹那间,劲风袭来,一柄利剑直刺范闲面门要害!

滕梓荆早就做好了应对准备,左手一拉一拽,护住范闲,右手飞刀后发先至,直射谢必安面门要害!

正所谓工资到位,四皇干废...

不对,串台了,滕梓荆还有心思走神:我以后不会穿越到海贼王吧?

再来。

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点职场道德滕梓荆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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