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比她大十岁,她还在上大学呢,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儿?”
5.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脑中的弦将将崩断,心里的疼痛比身体的疼痛更甚。
我跌倒在座椅上,紧紧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乔灿,乔灿的家长在吗?”
急救室的灯灭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医生,焦急的喊。
我赶忙站了起来:“我是乔灿的家长。”
他取下口罩,叹了口气,安慰我:“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病人42℃高烧超过两个小时,已经造成严重的脑神经损伤和脑细胞死亡,没能抢救过来。”
我猛的抬头看他,霎那间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我扑到女儿的病床边,握住她,不可置信的叫她:“灿灿,我是妈妈,你再睁眼看看我……” 护士也面露不忍:“灿灿这种高烧的情况,即使是救过来了,也极大可能会出现癫痫、痴呆等情况,这几乎是完全不可逆的。”
“也算少受点痛苦吧。”
她走了出去,给我带上门,留给我们母女最后的时间。
灿灿的小手已经从刚才惊人的滚烫变的微微冰凉,我声嘶力竭的叫她的名字,她却再也不能回答我。
那双明亮圆溜溜的大眼,也永远的闭上了。
我心中充斥着疯狂的仇恨和绝望,简直要完全吞噬掉我的理智。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93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