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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将军府就将乞丐、流民、罪犯带不断带进肖蓉的房间。
肖蓉惨叫着,拖着带血的长裙嘶吼:“褚良!
我可是你的夫人啊!
你不得好死!”
褚良一脸冰冷:“你千不该万不该算计到本将军头上。”
“你更不应该从中作梗,让我对长青误会那么深!”
“你亲手杀死了本将军的七个孩子,那么你就怀七个孩子来偿命吧。”
“你们谁能让她怀孕,本将军赏黄金万两。”
那些参差不齐的男子饿狼一样扑上去。
肖蓉的惨叫声划破了整个夜空。
我从没想到褚良会对肖蓉下如此狠手。
竟是为了我。
后来的半年里,眼见着肖蓉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又一天天瘪下去。
她住的房间早已污秽不堪。
由于不断地怀孕、流产,此时的肖蓉面色死灰,毫无当初的光鲜。
而褚良则重修了西院,请了密罗教的人每日住在那里。
每到晚上就关起门窗不知在做些什么。
我很想进去看一眼,但是怎么也进不去。
有一个晚上,外面突然乱哄哄的。
我看到好多士兵身披甲胄,手持长矛出入将军府。
难道又打起来了?
之前好像听说我被虐待致死的讯息传回了黎国,圣上震怒。
为了救回我阿兄,黎国重振旗鼓,再次攻打隅疆。
褚良再次披挂上阵。
黎国跟隅疆交战,双方士兵打得不可开交。
我阿兄被捆在阵前示威。
黎国有顾虑,不敢攻打。
这时,褚良却砍断捆在我阿兄身上的绳子。
“你这是做什么?”
“褚良我告诉你,长青死在你的手里,就算你今天放了本太子,本太子也不会记你的好。
你永远是本太子跟长青的仇人!”
褚良惨淡一笑,在我阿兄的马背上狠抽了一鞭。
战马飞快地朝着黎国阵营飞奔而去。
隅疆的弓箭手见状,拉满弓朝我阿兄放箭。
褚良骑着战马挡在我阿兄面前。
千万支利箭穿透褚良的身躯。
褚良口吐鲜血,从马上栽倒下来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