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位先生送给你的?”
韦华两眼逼视着妻子。
孙玉燕先是一愣,接着红颜生威:“你想知道什么?
就直说吧!”
这句话一下子将韦华激怒了,他霍地一下跳起来,第一次对娇妻吼道:“我只给你24小时坦白时间,你自己主动讲出来,一切我都可以原谅,要是让我查出真相,后果便当自负。”
韦华发出了最后通牒,孙玉燕气得甩门而去。
就在“最后通牒”届满前半个小时,韦华接到妻子打进来的电话:“老公,我在外面的确有男人。
他是一个福建的秃顶老头,两三个月来一次柳州。”
孙玉燕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像针芒一样刺痛了韦华的心。
孙玉燕在电话中啜泣道:“假若你对此耿耿于怀,我火车票已经买好了,马上远走高飞,永远不再踏进你的家门。”
韦华听后,一时慌了手脚,打的直奔火车站,将躲在候车室一天没吃饭的妻子接回家。
韦华见妻子悔恨的泪水长流,顿生怜悯之心,百般安慰。
这天晚上一夜无眠。
孙玉燕在深刻检讨与自责后,将一个留守空房的阔太太的委屈和盘托出:“你以为给我一座金山银山我就会幸福快乐吗?
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啊!
夜夜独守空房,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啊!”
韦华生怕娇妻再次从怀中飞走,痛斥自己只顾赚钱而忽略了妻子的情感需求,并保证今后“宁肯做叫花子,再也不让你忍受难耐的寂寞。”
一场桃色风波在主动坦白与互相自责中和平解决。
第二天,韦华依依难舍地告别爱妻,准备到外地处理完一宗生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