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谢德安更加厌恶起来。
俪贵妃闻言俯身靠近皇帝,食指轻轻地在他手心里轻轻地挠,一下一下,仿佛带了幽怨的心事一般,简直挠到皇帝心里去了,让他半边身子都是酥麻的。
可她偏偏眉目低垂,乖顺又温柔:“陛下应该去看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也许久不出景仁宫了。
或许,陛下去看了皇后娘娘,娘娘心情好了,谢首辅的病自然也好了,便能为陛下分忧了。”
“怎么?把朕推去景仁宫,你倒舍得?”皇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涟漪翻出浪来,拍打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皇帝推开炕几,又把人拉进怀里,与她四目相对,手在她的后腰摸了一把,就想往里蹭。
梁下三彩长明灯透过琉璃灯罩透出柔和的光,烈焰焚身,灯芯噼啪作响。
俪贵妃窝在皇帝的怀里,眼波流转,眉目如画
“陛下之事乃天下万民,社稷江山的大事,臣妾小小女儿家的心思怎可与之相提并论,朝堂安稳,陛下欢颜,臣妾便是如愿了。”
俪贵妃的话熨帖周全,叫皇帝更加怜爱,心里更加厌恶皇后的不识大体,故作姿态。
“她父女二人想拿捏朕,朕偏不如她的意,谢德安在首辅之位上待了太久,都忘了何为君臣了!
哼!真以为朕离了他便没有办法了吗?”说完皇帝翻身把人压在榻上,去亲吻她的眼。
“美人在怀,良辰美景,怎么净说这些糟心事呢,太煞风景,如今你终于出了月内,要做些有趣儿的才行。”
“陛下……今日请了卫国公他们在立政殿议事,时辰要到了。”李明玉瞅了瞅时辰,硬着头皮在门外道。
“就说朕身体不适,推着便是。”被打断了的永景帝面露不快。
“这……”李明玉有些迟疑。
“陛下。”俪贵妃从他怀里挣脱:“国事要紧。”
永景帝攥着她的衣衫不肯松手。
“若是被翰林院的江大人知道了,又要上书劝谏,说臣妾魅惑君主了。臣妾可担当不起。”俪贵妃侧过身子,眼尾一瞥永景帝,既嗔又怨。
“好好好,那朕晚上再来看你。”永景帝大笑,终是放开了人。
永景帝带着李明玉离开了,清歌端了盆水进来,俪贵妃洗了手,又抽出怀里的丝绢仔仔细细将手指擦干净了,面色才好看了些。
没过多久,春莺便端着膳盒来了。
俪贵妃拿起汤匙舀了一口,刚要吃,便剧烈地咳嗽起来,云霜连忙上前给她顺气,清歌端来茶水给她,俪妃摇摇头,没有接。
“娘娘今日身体不适,药膳过会再吃,你先回去吧,等晚上再来取食盒。”云霜对着春莺说道。
春莺不敢多说什么,躬身告退出去了。
等人走远了,俪贵妃坐起身来,端起刚才的茶水,喝了一口润了嗓子,抬眼看了一眼清歌,清歌立时出去了。
不多会,便端来一碗加了明矾的清水,云霜拿银针试了药膳,银针毫无变化,随即把银针放进明矾水中,银针表面立刻变成了绛紫色。
云霜和清歌对视一眼,要说的话全哽在喉咙,涨得心口疼,一时间殿内静悄悄的。
清歌最先忍不住,声音颤抖:“这贱婢已送了三个月的药膳了,若不是云霜姐姐发现得早,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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