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赵莹的丈夫因他而死,而他与赵莹之间是开裆裤长大的交情,我身为他的妻子不该嫉妒,这是本分。
所以我次次退让。
赵莹的生日和我们结婚纪念日撞上,我佯装大度先为她送上祝福,看着沈千辰费心为她准备惊喜,到我这儿,只有秘书送来的一堆俗物。
而这些彰示我贤良的小事,恰好促就了大宝离世的悲哀。
因为赵莹儿子的生日,沈千辰可以毫不犹豫将我们母子丢下。
他分明知道,大宝发烧将近四十度。
他也知道,那天晚上北城暴风雪,我们孤儿寡母被放在山脚下,就连打车都困难。
我想到这些细节就难过的喘不上气。
时隔十年,我拨通了当初为嫁给沈千辰说要断绝关系的母亲,“妈,帮我找最好的律师,我要离婚。”
我不想再错下去了。
别墅的后花园是我和大宝的秘密基地,平日除了我们没人能够轻易踏足。
可这天带着大宝的骨灰回到家时,发现后院挤满了人。
“你们怎么在这儿!”
赵莹和沈千辰并排站着,她的手边还牵着一个半大高的男孩,正一脸警惕的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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