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潘昱琪转来没几天,这几天不是在医务室,就是在去医务室的路上,根本没去过教室,所以潘昱琪的自虐行为她并不知道,
只记得那天潘昱琪那番自以为是的自我介绍,让她很不爽,这才仗义发声。
“干嘛呢,不睡觉都干嘛呢?”
辅导员扒开人群,一看潘昱琪哭了那叫一个紧张,
先让仗义执言的同学闭嘴,然后根本不调查怎么回事就指着我,张艳还有王思问罪,
“你们三又怎么欺负潘同学了?
是不是都不想好好读书了。”
撑腰的来了,潘昱琪立马脱下她的外套,在所有人的震惊下,质问我张艳还有王思。
“你们说没有欺负我,那为什么我搬进宿舍,你们不和我说话?”
不和她说话,那我们是不敢,我们也有尊严,不想被自卑,这哪是欺负啊。
“因为你们仇富,所以你们抱团抵制我。”
“为了和你们打成一片让你们接纳我,我吃你们的馊饭,吃到得了急性肠胃炎,这辅导员是知道的。”
“是,是,是,我知道,”
辅导员点的头都差点掉了,指着我们,
“你们就是仇富。”
“为了让你们不要有经济上的压力和精神上的压力,我用最便宜的沐浴露,洗的我皮肤烂成了这样,你们还反过来凶我,这是你们欺负我,还是我欺负你们?”
7
潘昱琪的皮肤是真真实实的烂了,所以当然是我们欺负她。
我们三的照片和潘昱琪全身溃烂的照片拼在一起被挂上了校园网,被同学们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