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确星耀的现代言情小说《为了复仇,老公娶了杀人犯的孙女小说》,由网络作家“蒋哈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嘲讽地勾了勾唇,怎么,沈总是想要我祝你和纪秘书早生贵子还是百年好合?沈确的脸色蓦然阴沉下来,我却毫不迟疑,转身就走,甚至都没管身后玻璃碎裂的声音,我没心思去猜他是在试探刺激还是别的用意,只是刚才,心弦微乱,有些早就被溺死在心海里的事此刻突然变得清晰,原来,他还是有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只是不再是为我擦眼泪了,我记得有段时间,我脸颊敏感,而我又是个极易共情的人,一擦完泪,脸就红的像个苹果,沈确知道之后,就特意为我随身带着手帕,我觉得有点麻烦,让他不用如此,他却说,为了我的知知,怎么样都不算麻烦他们走后,我慢慢地收拾被剪碎的平安符,想着刚才沈确留下的警告,他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放纵我,如有下次,就别怪他把当年的事捅到网上,让奶奶死后也不得...
《为了复仇,老公娶了杀人犯的孙女小说》精彩片段
我嘲讽地勾了勾唇, 怎么,沈总是想要我祝你和纪秘书早生贵子还是百年好合?
沈确的脸色蓦然阴沉下来,我却毫不迟疑,转身就走,甚至都没管身后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没心思去猜他是在试探刺激还是别的用意, 只是刚才,心弦微乱,有些早就被溺死在心海里的事此刻突然变得清晰, 原来,他还是有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 只是不再是为我擦眼泪了, 我记得有段时间,我脸颊敏感, 而我又是个极易共情的人, 一擦完泪,脸就红的像个苹果, 沈确知道之后,就特意为我随身带着手帕, 我觉得有点麻烦,让他不用如此, 他却说, 为了我的知知,怎么样都不算麻烦 他们走后,我慢慢地收拾被剪碎的平安符, 想着刚才沈确留下的警告, 他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放纵我, 如有下次,就别怪他把当年的事捅到网上,让奶奶死后也不得安宁, 可他不知道,今天也是我最后一次纵容他, 明天,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第二天,沈确跟纪司柠的绯闻已经漫天盖地, 到处都是两人共同出入,疑似恋情的报道, 只是随着沈确的绯闻大热,网上也已经把我查了个底朝天, 网友的手很迅速,当年的事全部被扒出, 她奶奶就是当代吸血鬼吧,沈太太好心收留她,还给了保姆的活,她怎么能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上梁不正下梁歪,杀人犯的孙女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星耀的总裁怎么会娶这样的人,太拉低企业形象了吧 各大营销号纷纷转发,一时间我竟成了“红人” ...... 我看着,忍着心中的不适,联系了媒体和发布会,说自己有个大料, 听闻是我,他们很是兴奋,来的人也很多, 他们都以为是原配和小三的撕逼场面, 人啊,总是这样,总是愿意偏心心中的执念, 不顾真相,也枉顾现实, 我在发布会上将录音完完整整放完, 在台下的一片寂静中,我提前离场,独自去警察局做了记录, 半路上,我接到沈确的电话, 他的声音有点颤抖但依然倔强, 顾乐知,你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我 我告诉你,我不相信 你无权无势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松的就查出真相, 这肯定是你拿来糊弄我的 随便你了,沈确 我说的轻巧, 但我心里知道, 当自信的人开始慌乱, 积累的恨意慢慢发霉, 沈确,他慌了,从警局出来之后,我去看了奶奶, 似是有感应,我踏入陵园的第一步, 小雨纷纷, 许是想念,许是哭泣, 我轻轻擦拭着她的墓碑,半玩笑着说道, 你这老太太最爱撒谎,结婚时,说我性格温和,沈确果断,定是般配的一对 可你啊,老啦,看走眼了 不过是一个无能,一个自负罢了 我说自己是个废物,虽然揭露了真相, 但也不过是凶手的施舍和怜悯, 要不是他儿子病危,他心中有鬼, 这个真相,或许真的就要随风飘散了, …… 我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 久到都不知道何时昏了过去, 黑暗里我睡的舒服,可耳边却一直有只苍蝇在烦我, 我生气极了,想要起来打死他, 一睁眼,却天光大亮,耳边传来沈确惊喜的声音, 我厌恶地给了他一巴掌,暗暗惋惜, 原来刚才,差一点就能死掉了, 从醒来到现在,沈确一直跪在我的床边, 那一贯倨傲的声音,此时变得十分沙哑, 他说自己错了, 说一切都是他的过错,随便我怎么恨他, 我没有立刻出声,只是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回忆着开口,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我只记得那年阿姨拉着我的手,她说你性子傲,可能会苦了我 那时的我摇了摇头,我说你傲一些,我便软一点 我想千帆越过,我们的未来终会是温柔的月光, 后来,你说你也喜欢我, 那一刻,天光乍现, 我觉得世界上所有的糖果落进了我的心里, 可是沈确啊,除却那些始料未及的欢喜, 这世上更多的是, 猝不及防的变故和毫不留情的散场, 我没想到,你亲手将奶奶推上了死刑台, 而我,决心将你溺死在悔恨的海里, 我说的缓缓道来,毫无波澜,像是完成终极任务后的自序, 沈确哭了,他趴在地上哭的颤抖不已, 他说他已经辞退了纪司柠,还打点好了律师,势必会让那个人在监狱里养老, 说着,他还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一个修过的相框, 知知你看,我把那个相框修好了 相框玻璃换了新貌,但里面的照片依然满布划痕, 无法修复,也无法抹去, 我接过相框冷笑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摔在地上, 就像那晚的沈确, 别拿这个东西恶心我,我嫌脏 那是结婚后第一年,我和奶奶还有沈确拍的照片, 我记得这个相框摔碎的那天, 是我第一次鼓满勇气,告诉他,奶奶真的不是当年的凶手, 开口之前,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在害怕,我也在期待,我以为,至少他还会信我, 可是沈确那天狠狠摔碎了相框,将我不吃不喝地关了三天, 他说, 别用那蹩脚的谎言恶心我,我嫌脏 那三天,我在家里孤苦无助,奶奶也在医院自生自灭, 也是自此以后,奶奶的病情一发不可收拾, 而现在,角色倒置, 我却没有一点处在上位者的欣喜,沈确慌乱地捡起地上又被划伤的照片, 全然不顾他手上被玻璃渣划破的伤口和流出的鲜血, 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我闭了闭眼,然后顺手拿起一旁的枕头、杯子,狠狠地砸向沈确, 整个江城,谁不知道你沈确一手遮天 为什么,为什么当年的事你连查都不愿查一下!
我扔的足力,骂的难听 但他不反驳也不躲开,只是低头受着, 他说,那场大火烧穿了他的心,他不敢查,也不敢再去触碰, 本来结婚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 只要你们认了错,道了歉,我就让当年那件事情过去,好好跟你过日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笑了,像个彻头彻尾地疯子, 道歉认错?
那件事从头到尾跟奶奶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凭什么道歉认错 她又凭什么为了毫不相干的事付出生命啊 后来,许是今天骂沈确,骂的太用力了些,我又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沈确已经不在了, 我以为, 沈确是被我骂走了, 毕竟,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哪能受得了我这般低下的侮辱咒骂, 可他又回来了,还带来了警察的结案报告, 沈确从头开始地念起,像是念给我听,又像是念给自己听的, 念到最后,他开始咒骂这个杀人凶手, 说他不得好死,说他儿子染上重病,老婆早死,都是应得的报应, 我有点累了,没力气骂他, 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讥笑着开口, 沈确,其实那个最该死的人,是你 我看见沈确脸色冷了下来,攥着手机的手也因太过用力而变得苍白, 这是沈确发怒的前兆,但他没有, 他只是轻轻地给我塞了塞被角,让我好好休息, 我原本以为癌症这种病都是很难治好的,只要等死就好, 但医生却说,我的病虽是遗传,但只要治疗得当,病情还是可以控制的, 于是,沈确疯了, 他找了一批又一批的医生,每天我都能在病房里看见不一样的面孔, 他们在我耳边时而交谈,时而嘀咕, 我没记住他们对我的评判和羡慕, 因为这不过是沈确用钱来洗刷自己的罪恶感的方式罢了, 我跟沈确说,如果奶奶也能被这样对待, 她是不是就不用一直躺在病床上,每天被限制在这个冰冷的小房间里了, 是不是也就不会轻而易举的被你的仇家控制,死在那个寒冷的冬天了, 闻言,他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样,站在原地,眼眶通红, 我了解他,就像他了解我一样, 所以报复的刀子总是一扎就入了心底,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他说的很轻,轻到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说 知知,我们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 那些年少的欢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出杂草, 许是我全盘托出但他一点不信的那天, 许是他扔掉平安符的那天, 也许是更早的时候, 也许从相爱的那天起,我们就已经错了...... 我开始给沈确讲各种各样的回忆, 有的关于奶奶,有的关于沈家,有的关于我们 我像个魔鬼一样,看着沈确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我想,大抵,我也是疯了, 只是有一天,沈确突然问我, 知知,折磨我会让你快乐一点吗?
我语气一顿,随即又恢复平常, 当然,怎么,沈总还期盼着我会心疼你? 沈确没说话,正好公司的电话打来, 可他推门出去的那一瞬间,泪水却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很快打湿了半个枕头, 其实,一点都不快乐的,后来一连三天,沈确都没来, 直到第四天,纪司柠来了, 她说因着网上舆论转向,沈确公司遭到重创, 她跪在地上求我出面澄清,救救沈确的公司, 她对沈确倒是情真意切,让我都感觉自己倒像个恶毒女配, 不知是纪司柠今天的衣服领子深的离谱,还是我眼神好的要命, 我一眼就看到了胸膛上那些新鲜的吻痕, 她假装要给我看网上的报道,却“一不小心”点出了手机里她跟沈确的亲密照, 日期也很新鲜,是昨天晚上的, 原来,沈确说的都是假的啊, 但幸好,我也没准备原谅他, 我跟着纪司柠去了公司的新闻会, 她把我藏在下面的观众席里, 然后就眉眼闪闪地上台,跟沈确说,自己已经找到澄清的办法了, 只是u盘插入的那一刻,播出来的视频却是她和沈确滚床单的片段, 会场一片哗然,混乱之中,沈确看见了台下的我, 但也只是一瞬,我便转身离开了, 我出门找了个车多的马路,径直躺下, 身旁鸣笛不断,我的心里却感到了许久未有的解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我和沈确之间, 死亡抑或活着, 都成为了一场扭曲的复仇, 我摸了摸滚烫的沥青,慢慢把脸贴上,就仿佛靠在奶奶怀抱,轻轻说道, 奶奶,知知有点想你了 可那天,沈确又把我救了回来...... 我开始在病房里闹, 我拒绝接受治疗,不吃药,也不打针, 虽然身体疼的像是要被撕裂,但我不在意, 我像个泼妇一样地打他,挠他 沈确,你就是个孬种吧 我都那样对你了,你还救我干什么!
沈确也不恼,甚至只字未提那天新闻会的事情, 只是红着眼握着我的手,把刀抵在他自己的脖子上, 他说, 知知,要是太恨了,就杀了我吧 我已经立好了遗嘱,把我名下的一切都留给你了 求求你,别伤害自己了 他卑微地像条狗一样,可我一点也不在意, 我依然不接受任何治疗, 癌症加上车祸的损伤,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 人也肉眼可见的变得消瘦,丑陋, 本以为,拖到死亡那天就好啦, 可是那天.....温鹤带着早早来了, 姜早,是我的闺蜜, 但我已经很久没见她了, 因为温鹤把早早囚在了家里, 我俩仅剩的联系就是,微信和抖音里数不清的聊天记录, 我藏在被里不敢出来,我怕让早早看见我这副鬼样子, 更怕她为我掉眼泪, 为一个将死之人掉眼泪,不值得的, 但早早揪住我的被子,就开始骂我, 就像叫醒当年不想上早八的我一样, 突然,她哎呦一声,我连忙掀开被子, 却撞进她狡黠的眼睛里, 只是下一刻, 那豆大的眼泪就开始源源不断从她的眼里往下落, 一滴,两滴...... 可是,她的泪珠怎么这么酸啊,酸的我也红了眼眶,她抬起手想摸摸我,却颤的不听使唤, 沈确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怎么让我的笨蛋知知....受了这么多苦..... 但没有关系,现在,早早来带知知回家了 我转过身去,佯装生气的“哼”了一声, 可是笨蛋知知太疼了,她现在不想回家了,只想睡觉! 最后,早早还是带走了我, 车上,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却唯独没说,这次出门,她又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我问她,她也只是草草接过 我虽然不知道真相,但是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按时打针吃药,好好吃饭, 早早每天像哄小孩一样,除了夸我就是点赞, 她真的是有做妈妈的天赋的, 之前她说,自己这辈子碰不到善缘不会再有孩子了,要当我孩子的干妈, 现在看来,有些回忆就只能住在遗憾里了, 后来,许是看我的身体有了好转,温鹤就把沈确弄了过来, 沈确知道我不愿理他,于是他挑了一个我最不能拒绝的问题, 你不想知道温鹤用你威胁姜早干了什么事吗?
我要扭开的头一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姜早同意和他结婚了 我心里一窒,想要下床,却狠狠的跌落在地上, 正好这时,早早也从卫生间出来, 她对着沈确大骂,嗓音尖利到几乎破音 沈确,你就看不得知知活是不是 你以为立个狗屁遗嘱,你就万事大吉,无病无过了 你他妈立马给我滚出去,别在这惹知知生气 其实我不在意沈确的, 可我的早早怎么能为了我,所嫁非人 她用力地把我扶上床, 我握着她的手,嘴唇都在颤抖, 结什么婚啊 他结婚不就是为了能锁住你一辈子 本来过了今年,你终于就能摆脱那个人渣了 你已经被他毁掉了梦想 别为了我,把自己后半辈子搭上了 早早却不轻不重地打了我一下, 傻子,就算没有你,温鹤也不会放我走的 但现在,至少我还能看看你啊 可能是这两天吃药打针,我有点累,竟然破天荒的做了一个梦, 其实说是梦,却更像是回忆, 我梦到那年,沈确拉到了赞助,跟几个人合伙开了一个公司, 那时的我不敢期望奶奶能够苦尽甘来, 只是开心她终于不用一把年纪天天打三份工了, 但是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奶奶坐在那把木头椅子上,沉默了许久, 她说,沈确这孩子命苦,现在终于做出了点成绩, 我拉着奶奶的手,使劲的摇着头,眼里满是乞求, 奶奶却说, 知知,我们做人要知道感激 她说,我们最困顿的时候是沈太太收留了我们, 沈家的那笔债,是我们欠沈确,欠沈家的, 泪水在我眼眶打转,奶奶也哭了 我呜咽地点了点头,声音都在发颤,我问她, 等还完了这笔债,我们就算跟沈家两清了 任他沈确以后飞黄腾达还是流落街头,我们都不管了好不好奶奶颤抖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搬走了,搬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那些日子,虽然过的比以前更加拮据,但却有一种无比的轻松, 我干的充满斗劲,每天数着日子,算着还有几天就能把债还完, 可就当我把所有的钱还清的时候,奶奶却病倒了, 我记不得那天哭到了几点,只记得自己在窗边坐了一夜, 奶奶劝过我,说她一把老骨头就别拖累我了, 她也问过我,恨她吗, 我微微摇头,没有奶奶我早死在了五岁那个冬天, 那年冬天,爸妈离婚,没有人愿意要我, 他们像踢皮球一样把我推来推去, 记得当时我还很小,我以为他们是带我出去玩, 所以我怯怯地告诉他们,我会乖乖听话,不会在外面闹脾气的, 可我却像是给了他们灵感,他们开着拖拉机把我带到了很远的地方,然后扔下了我, 那天我跑了很久,血水都已经混着雪水在膝盖上结冰, 但很快,我就跑不动了, 后来再醒来我就已经躺就在奶奶温暖的小破炕上了, 父亲暴躁地家里怒吼,威胁奶奶,说如果她要留下我他就跟奶奶断绝关系, 闻言奶奶抄起扫帚,骂骂咧咧地就把父亲往门外撵, 她说,断了更好,她没有这么丧心病狂的儿子, 后来,因为要供我上学,奶奶就带我进了城找工作, 到了这,梦里的回忆戛然而止, 梦里的世界开始变得一片漆黑,依稀,我听见了奶奶的声音, 她说,她知道我胆小怕鬼,所以一次都没来找过我, 但今天,她就要走了,所以特地来跟我说声再见, 我仓皇失措,开始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我仿佛听见有人让我回去,但我不管,只是一味地向前冲, 就在我快要抓住的时候,梦醒了, 早早也被我弄醒,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摇了摇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泪如雨下, 可是奶奶,我还没有好好的跟你说一句再见呢, 这几天夜里,我身体越来越疼, 但我不敢翻身,我怕把早早吵醒, 她白天照顾我已经很累了, 于是我试图想点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 可我发现,我的生命里,已经没有剩下多少东西了, 回忆里的爱与亲情都被时间和世事磨成了尖刺, 只剩下一地荆棘, 我好像,更加萧条苍老了, 我透过镜子看自己,皮包骨头,眼窝深凹,已经很像地府的居民了, 于是,我求早早再带我去看一眼奶奶吧, 我不是个迷信的人, 但地府这趟列车我着实去的有些晚,说不定......就真的遇不到了,我给奶奶扫了墓,又说了好些的话, 走之前,我准备顺便给自己也挑了一块墓地, 可能没见过像我这样给自己挑墓地的,墓地的工作人员有些诧异, 但还是悉心地为我介绍,还顺带关心了一句我的身体, 我很真挚的感谢了他, 毕竟,这也算是我后半生中,为数不多被人尊重的时刻了吧, 可听到一半,早早就岔开了我, 她让我去那棵大树下坐着,她替我去听就行, 我说不行,我自己在墓地待着会害怕 她骂我是个没出息的胆小鬼, 我“哼”了一声,说她这个人真是无理, 我选自己的坟墓还不能亲力亲为一次了, 然后就气鼓鼓地坐在树下不理她, 早早叹了口气说,一会带我去买荷花酥吃, 许是为了多吃几口荷花酥, 从墓地回来, 我的身体似是回光返照一般,体重也胖了两斤, 温鹤着急,骂我怎么还不去死, 说我这样死皮赖脸的活着有什么意义,天天只知道拖累早早, 沈确听见,进来狠狠给了温鹤一拳, 呵,你在这装什么深情,顾乐知都要死了你维护上了 那你呢,把姜早关了这么多年,她不还是一如既往的厌恶你 倒不亏这俩人渣能是发小,五十步笑百步的,也没一个好东西, 他俩打的不可开交,直到早早要带我去医院打针,他俩非要跟着去,这才停手, 在路上,我问早早,我死了之后她想干什么, 她说没有,我却撒娇说我有, 我说我最喜欢鸢尾花,让她每年给我扫墓的时候都带一朵, 她撇过脸去,偷偷用手擦着眼泪 我才不管,有本事你别死,喜欢自己去买 我说她口是心非,才舍不得不管我呢, 等待室里,我又听见温鹤的声音, 只不过这会,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不少乞求的意味, 原来,他和知知要在我死后的第二天结婚, 他跟沈确说, 反正顾乐知已经注定救不活了,多活一天少活一天又能怎样 还不如成全了我和早早 沈确这次没骂他,只是语气里带着讥讽, 你有本事去跟姜早说啊,姜早同意了,我就同意 温鹤不吱声了, 早早有点慌乱,我却拉了拉她的手, 笑着骂她是个坏蛋,都不让我看看她穿婚纱的样子, 早早眼泪闪着泪光,语气却依然玩笑, 让你看见,再气着你了怎么办 我也哭了,但不是因为这个, 其实那天我偷偷听到了,她给自己也买了一块墓地, 就在我的旁边,她说,我知道,我的知知最爱漂亮了 所以啊,我让你先走一会,等我把一切安顿好了,我就去找你 你放心,就你那个800五分钟的样,没多久我就追上你了 后来,我总归是没吃完那盒荷花酥, 因为温鹤,终究是等不了, 他把我的地址告诉了纪司柠,还告诉了她这栋房子的后门, 于是,纪司柠把我绑到了一个小破屋里, 屋子里很破,东西也少的可怜,甚至都没有一张像样的床, 她指着那堆已经潮湿长毛的草堆和啤酒盒子堆成的东西开始诉说, 嘿嘿你猜不到吧,那就是我小时候床,跟猪圈一样 如果家里穷困潦倒,我倒也可以接受,但他们偏偏只对我这样 我在那个猪圈里做了无数张的卷子,打了无数的工, 我上完了学,还遇到沈确 明明,他是爱我的,明明我的人生就要一帆风顺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变成这样!
她开始骂沈确是个人渣,欺骗她,玩弄她的感情, 我觉得她说的挺对的,所以偶尔还点头应和她, 她说所有人都在欺负她,所有人都该死, 慢慢的,她越说越疯狂, 开始在我身上捅口子, 我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但幸好,比我晚上发病时的疼痛还是要轻一点的, 我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跟早早好好道一下别呢, 但我安抚不了纪司柠,只能刺激她,让我身上的疼痛再多一些, 终于,门被破开, 我说, 姜早早,这件事我不准你陪我了 救护车上,我的各项指标极低, 本来我心事已了,可姜早早非要在我耳边吵我, 她说,她那天说谎了,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心愿, 非要我陪她去拍一套闺蜜写真, 我真想起来骂她,我现在跟一具干尸一样, 身上还有好些口子和大洞,丑的要死,我才不要跟她去拍写真呢, 但听着早早嘶哑的声音,我心软了, 我铆足劲一直跑一直跑,终于跑出了黑暗, 我咽了口血,对她笑道, 你看,其实我跑步还不错的, 醒来的那个下午,我们俩就去拍了写真, 去的路上,我东扯西扯, 大概意思就是像说,咱俩清清白白地闺蜜之情,就用不上殉情那套啦, 但早早只装作听不懂,她说我肯定是伤了脑子,尽说傻话, 看见我,照相馆的人都惊了,但我们俩挺高兴的, 回去的时候,路过当年的初中,我非要下来看看, 这里记录着我一生最欢乐的时光, 当时什么都还没有发生,所有人都还在, 我慢慢爬上学校门口的大楼梯,可爬到一半我就开始吐血, 上午醒来的时候,早早说我醒的正好,没看见她哭的稀里哗啦的丑样, 可现在,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红肿的眼眶中滑落,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我趴在早早的怀里,笑着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我说,其实我偷偷给你的墓地升了档,还种满了鸢尾花 以后的那些日子, 就让鸢尾花代替我守护着你吧 下辈子...... 就不要找一个喜欢鸢尾花的笨蛋当闺蜜啦,知知死后,沈确疯了, 他倾尽全力地将自己的怨恨报复在了纪司柠身上, 我去看过她,她已经被折磨的不像个人样, 那时她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身体极度消瘦,仿佛一具挂着破布的骨架, 温鹤不愿我再看,想要带我离开, 我厌恶的甩开他的手, 我不想理他,更不想走,我要替知知好好看一看这些人的下场, 等明天我跟她在黄泉相遇的时候,我才好跟她讲一讲, 可是,知知葬礼的时间到了, 葬礼上,沈确想要进来,我把他拦在了外面, 沈确,你有没有心,知知活着的时候不愿见你,现在她走了,你别来打扰她行不行 姜早,我求你,让我再见她最后一面 他狼狈的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像是下一秒就要昏倒, 温鹤说,知知死后,他就没吃过一点东西, 可那又如何,知知恨他,也不欠他, 我没有资格,也不准备原谅他, 比起这些,更令我在意的是沈确看向他时眼里的恨意, 我扔下他们,转身走进灵堂,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盒子,眼泪像是倾盆的大雨, 因为看过她鲜活的样子,我没法接受她如此安静的躺在这个小房子里, 不会说,也不会笑, 天边打起了轰雷,浓密的乌云如同世界的阴影,将我的阳光吞噬殆尽, 其实,我跟知知的相遇说来都有点狗血, 我抑郁过,是她救了我, 那时我被所有人讨厌,就连我,也讨厌着我自己, 人们说情绪像是一片海,可我的海是黑暗的,一点都不美好,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像是被世界选上的npc, 后来,许是上天看我可怜,派了一个聒噪的天使下来, 我一边吃着药,一边听她在我耳边叽叽喳喳, 我慢慢发现,我好像又学会了如何发自心底的大笑。
温鹤一直说他爱我,但我后来才发现,其实不是的, 他不知道我为何活着,在意什么, 他以为我能够忍受这漫长枯燥的囚禁,是因为对他的爱, 就像是病娇文里的女主,虽然会反抗,但心底依然满藏爱意, 但小说不是现实,人心也非草木, 我的爱意早已消磨在他没有止境的试探和怀疑中, 我还活着,是因为知知, 因为光在,所以活着, 他以为杀了知知,那个约定就会提前履行,我就会顺利嫁给他, 但其实那天,一同死去的还有我的灵魂, 婚礼那天,温鹤怕我逃走,非要跟我在一个化妆间里化妆, 许是再身经百战的婚庆公司也没见过这么奇葩的婚礼——在结婚当天,新浪和新娘还呆在一起, 但温鹤眼里笑意满满,还给在场的每个人塞了红包, 他问我, 早早,我们要结婚了,你肯定也是开心的吧 我把头扭向一边,不想接话, 他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恢复如初, 我知道,你肯定是太紧张了,不好意思 我在心里轻笑一声,但其实他有一句确实说对了, 我是真的很开心,不过不是因为婚礼, 我仔细地涂好口红,将那把锋利的剪刀藏在了手捧花里, 我慢慢走到温鹤面前,然后在他的注视下,将剪刀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拔出的瞬间,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我的雪白婚纱, 温鹤眼里满是慌乱,他慌忙地按着我的伤口,打着120, 我看着他感觉有点好笑,其实他最应该给自己约一个120的, 看过了沈确对纪司柠的折磨,把他交给沈确,我很放心, 许是失血过度,我好像出现了幻觉, 我看见知知来找我了, 我紧紧拉住她向我伸出的手,喃喃道, 原来死一次这么疼啊,笨蛋知知你又骗我再次遇到顾乐知,是在一个酒吧里, 她穿梭在人群里,只为多卖出一点酒去, 分开这四年,我其实一直都在关注她的消息, 我知道债务和医药费压的她喘不过气, 我也知道,她还的债就是当年沈家欠下的那笔, 不算多,但也足够成为她的重负, 但那又怎样,这些都是她跟她奶奶欠我的, 所以这四年来,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心狠一点, 但当我看见她被灌下一瓶又一瓶的酒时,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我知道她性子从小就倔,所以我要把她逼到绝境, 我让那家医院把她奶奶赶了出来,其余的医院也都不准接受, 我告诉她,要想救她奶奶,只能和我结婚。
不出我所料,她同意了。
结婚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她已经替她奶奶还完了债, 只要认了错,我让当年的事过去, 可她太倔了,从不肯对我服软, 看向我的眼神里也只有冷漠, 于是我开始跟各种女人上床,强迫她看完那些视频, 可刚开始她还会挣扎,后来她越来越平静, 我有点生气,我以为做到这样,她应该对我感激涕零的, 所以,我给医院下了命令,任何情况下,所有人都不准对她们施以援手, 我本意只是想捏住她的软肋,防止她离开,却没想到酿成了那样的恶果, 更让我害怕的是,她奶奶竟然不是当年大火的凶手, 我彻底慌了,我开始忏悔、乞求,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于是我惩罚了当年的所有人,也封杀了纪司柠, 但那天,纪司柠来找我求情,还给我下了药, 望着那张年轻又十分相象的脸,我心软了, 但我没想到,我的心软却给了知知致命一击, 后来,姜早从我手里抢走了她, 幸好,她恢复地也不错, 我每天在暗地里偷偷看她变好,我也很开心, 我觉得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知知总会原谅我的, 可温鹤这个人渣,竟偷偷联系了纪司柠, 帮着她绑走了知知, 最后……知知还是死了,第二天,姜早也死了, 温鹤来找我,他说都怪我懦弱,不敢去查当年的事情, 不然我们四个就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我生气极了,分明是他居心叵测害死了知知, 又没留住姜早的心, 对,就是他, 是他害死了所有人, 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跟温鹤打了起来, 随手捞起酒瓶,狠狠地砸烂了他的头, 他直直地倒了下去,血液弥漫, 直到警笛响起,我被拷住的时候, 我还在说, 知知你看,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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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的那四年里,全城的人都知道,星耀的总裁沈确是个恋爱脑, 只因我没钱没势,奶奶还是沈确父母死亡案的嫌疑犯, 而他,却费尽心思的娶了我 结婚后的每周,我都会被逼着看完沈确和其他女人的上床视频, 沈确说,这是报复,是我应该受的, 可当我亲手把死亡案的凶犯送进监狱, 沈确,却疯了, ...... 收到闺蜜发来的出轨视频时,催债的人正堵在奶奶的病房, 四五个魁梧大汉叼着烟,眼里笑里满是算计和嘲笑, 他们说我吝啬,都当上星耀的老板娘了,就别差这点利息了, 我狠狠地咬了咬牙,骂他们不讲信用, 那些债分明我都已经连本带利还清了,现在又冒出来说钱还少了, 闻言,为首的人却不屑地吐了口烟,他说, 江城里谁人不知我是沈确的白月光, 既然没钱,就去要啊,不然就把奶奶的命抵给他们好了, 他们几个人不怀好意笑着,扯弄奶奶的呼吸机,语气里威胁的意味满满, 奶奶被他们气的直咳,呛的眼泪流个不停, 我只能一边给奶奶顺着气,一边祈祷着给沈确打去电话, 一通,两桶,三通,……终于, 我颤抖着接通电话,那头却传来了纪司柠的声音, 不好意思哦,顾小姐,沈总正在一个十分重要的跨国会议上进行发言 她是沈确的秘书,也是那段视频里的女主角, 纪司柠,人命关天的大事,我求求你,帮我把电话给他 抱歉啦顾小姐,不在沈总办公的时候打扰他,这是我的职责 我说的极尽卑微,言语里都带着哭腔,但她的拒绝也十分干脆, 甚至,我还听见了她语气里的得意和幸灾乐祸, 追债的人一脸嘲讽,笑的恶劣, 虽说传言不可信,但我们说的可都是真的 门外的人,林林总总, 有的看热闹,有的好奇,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进来, 因为沈确勒令过, 任何情况下,任何人,都不准对我施以援手, 那几个大汉将奶奶的所有仪器都拔了电源, 我冲过去阻止, 撕打,抓挠,…… 我用着所有的力气和方法,可我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 看着奶奶的脸从被憋的涨红,然后,慢慢的,加深,变紫,最后平静,一动不动, 那几个人说,他们也不想这样的 要怪就只能怪沈确做事太绝,惹了他们的大哥, 他们搞不到沈确,只能拿我开刀, 催债的走后,门外的医生鱼贯涌入, 他们看了一眼,淡淡的说了句, 节哀顺变, 窗外冷风刮过空洞的心口, 那一刻, 我只觉得,这个世界,冷的要命, 身旁风声呼啸,我也慢慢地回过神来, 拿出手机,随口邹了个理由给闺蜜回了信息, 她让我小心,说沈确这次是真的动了心, 但其实我早就不在意了, 因为这样的视频自从结婚的那天起,每周我都会收到, 而寄件的不是旁人,正是沈确,奶奶火化结束之后,我直奔公司, 总裁办里,沈确不在, 里面的人殷勤的给我倒水,我淡淡道谢, 她们却摆摆手说,这些都是沈总事先叮嘱过的 可当我点名要见纪司柠的时候,她们却又支支吾吾起来, 看来这也是沈确特意叮嘱过, 别人都说纪司柠跟我有八分相似, 但说实话,她比我好看,也更年轻, 也难怪,跟着沈确不过月余,就让他动了真心, 沈确这个人,从不把私事和工作搅在一起, 但他却破例把不符合条件的纪司柠录为自己的秘书, 还带她出席各种酒会,结识人脉, 可年轻总是气盛一些,我没找到她,她倒是主动来了, 她看着我撇了撇嘴, 听说顾小姐的奶奶常年住院,上午的电话又是为了要钱吧 但是让沈总为自己的仇人交医药费,顾小姐难道就没有一点羞愧吗 何况当年是沈阿姨心善,让你奶奶在沈家谋得一个保姆的薪水,谁料你那个奶奶恩将仇报,真是…… 纪司柠言语里满是不齿和质问,像是已经成功替代了我的位置, 我也知道沈确爱她,但没想到这些事他都肯告诉她, 我抬手先给了她一巴掌,冷冷地说道, 警察都没定下的罪名,还请纪秘书慎言 至于羞愧,我想那些给别人当小三的应该比我羞愧 纪司柠的脸色被我说的青一阵白一阵,压低的声音中全是不甘, 我不是小三,我……只是爱上了一个无法给我名分的人 如果是我先遇到沈总……怎么可能还有你的事 我听着,轻笑一声, 哦?
那就……烦请纪秘书多多努力,正好,我恨透了他 但许是因为照顾奶奶,我的手常年被酒精和药水泡着, 粗糙不堪,茧子也不少, 所以,一下就把纪司柠的脸划出了血痕,显得还有些吓人, 后到的沈确赶来看见, 他阴沉的环顾四周,警告众人, 今天的事谁要是泄露出去,你们就都给我辞职滚蛋 说完,他连忙仔细地捧起纪司柠的脸,满眼心疼, 他温柔地跟她道歉,问她疼不疼, 纪司柠依偎在他怀里,红着眼圈摇了摇头, 只要能陪在阿确身边,怎样我都是愿意的 他们情深意切,倒是像极了年少的我们, 心口传来尖锐的疼痛,我紧紧地攥了攥手掌, 但没有关系, “不在意”和“故作平静”是我早在结婚那天就已经学会的东西, 我记得领证那晚,沈确带回一个女人,滚遍了我们新婚的大床, 他说, 顾乐知,别期待我会爱你,也别奢望我会放开你 你乖一点,我可能还会愿意让你奶奶多活几年,不然,我会让她以最不光彩的方式死去 我不再看他们,把眼神转向一旁,淡淡说道, 这月的医药费你忘打给我了 我并不准备现在告诉他奶奶的死讯, 因为,还不到时候,听完我说的话,沈确冷笑一声, 顾乐知,果然只有钱才能撬开你的嘴 不过想拿钱,总要付出点代价吧 让司柠打回来,我就把这50万给你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像是铁了心要我难堪, 虽然结婚之后的我和他,形同陌路,满是恨意, 但这倒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羞辱我, 但我也只是笑了笑,轻轻说了一句, 好啊 因为,我已经找到了当年那场大火的关键证据, 但那个人,要50万的报酬, 巴掌落下,纪司柠手上的戒指在我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我看见她偷偷从包里拿出戒指带上,沈确也看见了, 但他只是温柔的捏了捏她的后颈,宠溺地说了句,调皮 我抬起头,定定地望向沈确, 我希望明天之前,沈总能把钱打过来 沈确表情厌恶,语气讥讽, 你最好天天都在祈祷,别让我找到证据,不然监狱里可没有这么好的医疗条件了 我无声的咧了咧嘴角,其实我跟他说过不止一次, 那场大火跟奶奶没有一点关系,因为那天,我贪玩去了地窖, 奶奶为了找我根本不在家里, 可他不信,每次除了愤怒就是烦躁,说我为了包庇奶奶,谎话连篇, 但这次,我毫不犹豫地转身,走的干脆, 我只是好奇当真相真正来临, 仇人变成恩人的时候, 沈确,你这么多年的恨意,又该如何安放, 当年沈氏夫妇在大火中遇难,留下一笔遗产, 可面对豺狼虎豹的亲戚,沈确守不住这笔遗产,也无法把自己推销出去, 是善良的奶奶收留了他,靠着废品和零工把他供上大学, 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我收回思绪,叹了口气, 许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到晚上头总是会阵阵抽疼, 揉了揉额头,我收拾好心情, 第二天,准时到达了约定好的地点, 眼前的废墟残垣就是烧毁后的沈家, 荒废的房屋前,有一个人在祈祷, 他嘴里念念有词, 跪求菩萨保佑我儿子的病能快快好了,我造下的那些孽就让我自己承受就好了 他拜的虔诚,动作熟练,一看就像拜过不止一次, 只是靠近看清脸的时候,我却愣在了原地, 他是.......纪司柠的父亲, 看见我来,他更是连连朝我磕头谢罪,声泪俱下, 对不起,对不起,当年都是我鬼迷心窍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想偷走沈太太的项链换钱,谁料竟被被发现了 都怪我当年一时糊涂放了那把大火跑了,没想到却连累了你奶奶啊 那年的真相简短又庸俗,让站在风里的我,早已泪流满面,狠狠打了个寒颤, 我冲过去狠狠抓住他的领子, 当年你为什么不说啊,为什么啊!
我......也得为了我儿子想着呀,我要是被抓了进去,他还那么小.....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边道歉,一边骂老天不开眼,把他做下的孽报应到了儿子身上, 医生告诉他国外有特效药,但是他差五十万, 他说自己可以做任何事弥补,可以自首,也可以把纪司柠骗来任我处置, 我笑了,来这之前我想过各种可能, 唯独没想到是约我见面的竟是当年的真凶, 他让我的奶奶背了那么多年的骂名,女儿出轨了我的老公,几句道歉,还想问我要钱, 没门!
我让他别做梦,这钱他拿不到,话我也已经录下了,有什么遗憾就去给警察说吧,推开门,我看到一个意外之料的人——沈确, 他做好了一桌子的饭,甚至还点上了蜡烛,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不知道做的怎么样,尝尝吧 沈确说的温柔,我竟然还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丝深情, 这算什么,补偿还是愧疚?
看着他故作深情的样子,我恶心的想吐, 一把将桌上所有的东西扫下, 我双手撑在桌上愤怒地质问, 沈确,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动过哪怕一丝丝想要重查当年真相的念头 顾乐知,你这么多年真他妈一点记性不长?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当年 当年只不过证据不够没办法给那个杀人犯送进监狱罢了 在这质问我?
谁他妈给你的资格和勇气 沈确说地咬牙切齿,我却笑得癫狂, 沈确,你就是个魔鬼!
你的心真不是肉长的 你知道奶奶临终前说什么吗 她竟然让我别怪你,说你只是一时被仇恨蒙了眼 你怎么配的啊!
沈确 听闻奶奶的死讯,沈确一愣,但很快他的语气又像往常那样咒怨, 死了?
呵呵,可真是便宜她了 狼心狗肺这四个字,沈确你真的,完美适配 沈确定定地看着我,眼色森然,充斥着戾气, 我也不甘示弱,仰着头回瞪着他, 直到纪司柠的电话响起, 我们才结束了这场漫长无声的对峙, 呜呜呜,阿确你快来,我爸爸在家上吊死了,家里围了一堆亲戚要分走我爸留下的东西 他们还恐吓我,我真的好害怕啊,阿确,我求求你快来帮帮我 沈确疾步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胸口一窒,鲜血瞬间喷出,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我,仿佛在等我求他留下, 我脸上挂着难得的微笑,对他说, 别碍眼,快滚 沈确, 既然不愿悔改, 那就一路撞向南墙吧, 我期待你, 信念崩塌的那一天, 许是有心事,我第二天起得很早, 书房里,昨天的那支录音笔已经充满了电, 由于结婚之后沈确几乎不回家,这个书房几乎就是我的杂物间, 突然,楼下传来开锁的声音, 沈确竟然带着纪司柠回来了, 昨天走的急,文件落在书房了,我上去一趟,很快下来 沈确健步如飞,反而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连忙将有关录音笔的一切藏起来, 毕竟纪司柠他爸死了,这个录音就成了最为重要证据, “嘎吱——” 见到我在,沈确眼里闪过疑惑, 你在书房干什么? 我挑了挑眉,把桌上的文件递给了他, 昨天沈总走的真是着急啊,平常你跟防贼一样,一份文件都不肯放在家里,昨天竟然能慌张到把文件落在家里,真是稀奇啊 沈确拧着眉头接过文件,脸色也阴沉下来, 顾乐知,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闻言,我面上表情未变,还翻了个白眼, 心里却偷偷松了一口气,本以为到这就已结束, 谁料,他走了几步后竟突然转向,径直地走向书柜, 苍白地手指紧紧掐入手掌,我在心里努力告诉自己, 不会的顾乐知,那个地方那么隐秘,他不可找到的我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企图让自己能够故作镇静地蒙混过去, 但我忘了,相识多年,我们都太过了解彼此, 沈确边翻边开口,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和得意, 像是终于赢了游戏的胜利者, 顾乐知,今天是你演技最拙劣的一天 怕是你自己都没发现,刚才说谎的时候自己的眼神有多么飘忽不定吧 我微微低下头,嘴角泛起一抹苦涩和嘲讽, 那你......有没有想过,之前的“谎话”之所以坚定,是因为,它们本来就是真的 闻言,沈确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 顾乐知,如果有一天我十分坚定告诉你1+1=3,你会信吗 我不再说话,只是咬紧牙关,静静地站在一旁, 脑子里却把一切可能发生的坏情况都过了一遍, 忽然,沈确动作停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下一秒,我的耳旁刮过阵风,拳声在耳边炸开, 谁她妈允许你回沈家老宅,还把这个脏东西捡回来的! 顾乐知你最近是不是疯了,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惊魂未定,直到看见沈确手中的平安符时,才如释重负, 那是之前奶奶为我们求来的平安符, 他一个,我一个, 住持说,三跪一拜,心诚则灵, 记得当时我年纪还小,总是不愿带,怕被同学嘲笑, 一出门,便会将它摘下来 沈确却珍视不已,甚至还为了它跟别人打过一架, 可回忆总是愿意在物是人非的时候令人作呕, 不过幸好, 沈确最终是没找到那支录音笔, 不然按照他现在的想法,怕又是要怀疑这是我伪造出来的东西, 然后不管不顾地抢走,毁掉…… 我想的入神,沈确却猩红了双眼,像是疯了一般, 我强忍住心里的恶心,用尽全力地扇了他一巴掌, 沈确你个疯子,离我远点,别碰我! 但男女力量悬殊,不过好在,纪司柠上来了, 沈总,公司那面打来电话,一直催您回去 沈确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又拿起剪刀在我面前,将平安符剪了稀碎, 他像个无知又自大的小丑, 我指着纪司柠冷笑开口, 你说我不配去,不知道沈总带没带过纪秘书去过老宅啊!
纪司柠像是被惊到的小兔,一个劲的给我道歉, 对不起顾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对顾总发脾气, 我母亲走的早,那天,我看沈总一个回老宅祭拜实在孤单,我才陪他回去的 纪司柠咬着嘴唇,哭的梨花带雨, 沈确眉心皱的厉害,眼里交织着心疼和愧疚, 道歉,顾乐知 我眼皮连掀都未掀,抬脚就回了房间, 五分钟后,我估摸着他俩应该走了, 想要去书房把平安结的碎片收拾起来, 或许刚才,沈确以为自己这样能够狠狠刺激我, 殊不知这些都是他亲手埋下的炸弹, 而且很快,我就要点燃他们了刚走到二楼玄梯,我就看见客厅里依偎着的两人, 纪司柠细细抽泣,哭的泪眼婆娑, 沈确轻轻用手帕给她拭着泪,眼里满是怜惜, 看见我来,纪司柠慌忙从沈确怀中推出来, 她说的支支吾吾,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欣喜, 顾小姐,会议改成线上的了,我陪沈总开完会就会离开 呵,开会?开会需要这样搂搂抱抱嘛 但我不想在跟他们争吵,所以只在心里冷哼一声便移开目光,准备回房间再等等, 沈确却突然叫住我,语气里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期待和希冀,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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