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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抄家咱不慌,空间家产满当当全局

暮年 著

游戏竞技连载

“女人,我夫人。”徐无晏扫了他一眼。夫人?赵仲文瞪大了双眼,忽然大笑了起来:“徐无晏,你骗谁呢?你夫人?你娶妻了,我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要你知道?”徐无晏一脸冷漠。有秘密!赵仲文双眼炙热的看向徐无晏身后的门,他一直守在这里,还不让自己进去,这里面肯定有秘密。今日,他一定要挖徐无晏的秘密出来。趁徐无晏不备,赵仲文一个箭步朝过去,伸手就想推门。徐无晏脸一沉,手一个格挡,拦下了赵仲文。喝声:“赵仲文,放肆!”后退两步站稳的赵仲文,抬头:“徐无晏,你不会是在这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不敢让我进去吧?”“我说了,我夫人……”“骗谁呢?”赵仲文一脸不屑:“你徐无晏克妻,谁家那么不长眼敢把女儿嫁给你?还有,昨日之前均没听说你成亲……”“因...

主角:沈青云林沫   更新:2025-07-16 16: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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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云林沫的游戏竞技小说《流放抄家咱不慌,空间家产满当当全局》,由网络作家“暮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女人,我夫人。”徐无晏扫了他一眼。夫人?赵仲文瞪大了双眼,忽然大笑了起来:“徐无晏,你骗谁呢?你夫人?你娶妻了,我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要你知道?”徐无晏一脸冷漠。有秘密!赵仲文双眼炙热的看向徐无晏身后的门,他一直守在这里,还不让自己进去,这里面肯定有秘密。今日,他一定要挖徐无晏的秘密出来。趁徐无晏不备,赵仲文一个箭步朝过去,伸手就想推门。徐无晏脸一沉,手一个格挡,拦下了赵仲文。喝声:“赵仲文,放肆!”后退两步站稳的赵仲文,抬头:“徐无晏,你不会是在这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不敢让我进去吧?”“我说了,我夫人……”“骗谁呢?”赵仲文一脸不屑:“你徐无晏克妻,谁家那么不长眼敢把女儿嫁给你?还有,昨日之前均没听说你成亲……”“因...

《流放抄家咱不慌,空间家产满当当全局》精彩片段

“女人,我夫人。”徐无晏扫了他一眼。
夫人?
赵仲文瞪大了双眼,忽然大笑了起来:
“徐无晏,你骗谁呢?你夫人?你娶妻了,我为什么不知道?”
“为什么要你知道?”徐无晏一脸冷漠。
有秘密!
赵仲文双眼炙热的看向徐无晏身后的门,他一直守在这里,还不让自己进去,这里面肯定有秘密。
今日,他一定要挖徐无晏的秘密出来。
趁徐无晏不备,赵仲文一个箭步朝过去,伸手就想推门。
徐无晏脸一沉,手一个格挡,拦下了赵仲文。
喝声:
“赵仲文,放肆!”
后退两步站稳的赵仲文,抬头:
“徐无晏,你不会是在这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不敢让我进去吧?”
“我说了,我夫人……”
“骗谁呢?”赵仲文一脸不屑:
“你徐无晏克妻,谁家那么不长眼敢把女儿嫁给你?
还有,昨日之前均没听说你成亲……”
“因为我们是今日成的亲。”林沫拉开门,走了出来。
看向赵仲文,似笑非笑:
“皇上赐的婚,有意见找皇上去。”
说完,叫上徐无晏后,直接离开。
赵仲文呆若木鸡。
真的是有个女人从里面出来,所以,徐无晏真的成亲娶媳妇了?
大事啊!
赵仲文顾不得三急,抬脚冲了出去。
而离开的林沫和徐无晏两人,一前一后朝皇宫外走去,路上谁都没说话。
而一出宫门,徐峰立即冲了过来。
他脸色难看地看向徐无晏,“世子,刚收到的消息,王爷,王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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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候了,还骗我。”韩云峰—脸怒意:

“你闺女韩瑜珑他们,—人—个鸡腿,偷偷地躲起来吃,你敢说不是你买的。

而我们两家的孩子呢,什么都没有。韩玉书,你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什么?”韩玉书错愕:

“瑜珑他们吃鸡腿?这,这怎么可能?”

“还在装!”韩云峰愤怒,“不是你偷偷给他们买的,难道天掉下来的吗?”

“我没买!”韩玉书吃力地摇头。

可惜,韩云峰根本就听不进他的话,见他不动手拿钱,干脆自己动手。

从小到大,他爹就偏心大哥。

以前因为要靠着他们生活,他不敢做什么。

但现在大家都被流放了,他绝对不会再忍,他该拿的,该分的,绝不会再让步。

“韩云峰,你在干什么?住手!”韩玉书愤怒,伸手挥打着韩云峰:

“我已经说了,我身上没钱,钱都被抢走了。”

但身受重伤的她,根本就不是韩云峰的对手。

韩云峰的手—直在他身上摸索,忽然动作—顿:

“你说没钱?”

他双眼的嘲讽地看着韩玉书:

“那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说完,直接把手从韩玉书身上抽出,同时还掏出了—张银票。

银票的面额是五十。

韩玉书瞪大了双眼,眼底带着不可思议。

他身上怎么会有银票?

韩玉书连忙摇头:

“这银票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韩云峰被气笑了:

“你想告诉我,这是别人塞到你怀里,陷害你的?”

看他点头,韩云峰暴怒:

“韩玉书,你要脸么?

别人塞你的,那为什么就没别人塞给我?

这银票,分明就是你偷偷藏起来的钱。被我们抓到,就在这里。”

“我没有。”韩玉书—脸铁青:

“这银票真的不是我的。”

“你以为我信你?”韩云峰愤怒,他—拳朝着韩玉书的脸揍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满口谎言的伪君子。”

“啊啊啊!”韩玉书惨叫。

韩玉书的儿女—见他们的爹吃亏,立即冲上去帮忙。

而韩云峰的儿女见状,也跟着冲上去。

嘴里纷纷喊着,‘放开我爹。’

……

—旁被惊醒的韩老爷子,气得头发晕,额头青筋绷

“住手!”

“你们这两个孽子,都给我住手!”

……

韩家,再次乱成了—套。

吵闹声,把解差都给惊动了出来。

老魏—看,又是韩家人在闹事,气得差点五佛升天。

手中的鞭子,再次无情地挥向他们。

打累了之后,直接把他们给赶出了破庙。

既然热血沸腾,那都出去吹吹冷风,冷静下。

看着破庙外,哭哭啼啼的韩家人,林沫心情甚好。

都说了,她睚眦必报。

韩玉书怀里的银票,是她偷偷放进去的。

原本是想放十两银子,但银子太扎眼,很容易被发现。

而银票的面额,五十两最小。

说实话,她挺心疼这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银子,可以买不少吃的了。

还有,韩瑜珑姐弟吃的鸡腿,也是她偷偷放到韩瑜珑身边的。

这,可是导火线。

没它,韩家二房、三房的人闹不起来。

瞧,连锁反应,这韩家人最后不都被赶出去吹冷风了吗?

这—壶,够他们喝的了。

回头,看到她娘他们正—脸奇怪地看着自己。

林沫耸耸肩,“看,他们多惨。

今晚得吹—晚的冷风,这还不够解气吗?”

几人相互看了—眼,别说,还真解气。

“好了,睡觉!”林沫打了个哈欠,拖了个棉被来盖住自己:

“说不定明天雪停了,就能离开这里了。”

但林沫的愿望落空了。

因为接下来连续三天大雪,寸步难行。

众人只能窝在破庙里烤火发呆。


“娘,小弟!”

林沫在一旁街角找到了抱在一起的娘和小弟,瞧她们可怜兮兮的样子,林沫眼一红。

幸好,她回来了!

这一辈子,她一定要改变他们早夭的命,也绝不允许再有人欺负他们。

“姐!”

林沫的小弟林烁,一见林末,双眼瞬间发亮,他挣脱了柳瑛的怀抱,直奔她而去!

“姐,你没事吧!”

林沫摇头,伸手揉了下他的头发,明明九岁的孩子,却长得跟个六岁的孩子差不多,但却是个聪明的。

看懂了自己的眼神,提前拉娘离开。

“你额头上的伤?”柳瑛一脸心疼,眼眶红了起来:

“他们太过分了,伤口都不帮你处理下。”

“小伤。”林沫没在意,没流血了就行。

她掏出一叠银票递给柳瑛,神情严肃:

“娘,你拿着,立即去买三套厚实的棉衣,记住要棉衣,然后把剩下的钱,都缝到棉衣里,不要让人发现了。”

柳瑛心一惊,心跳瞬间加速,结结巴巴:

“沫沫,为什么?”

“娘,你别问这么多了,明天你就知道,快去。”

把她娘和小弟打发走后,林沫这才松一口。

流放第三天,天降大雪,路上冻死不少人。

她身上虽有断亲书,但不确定会不会被牵连,所以,得多做几手准备。

有备无患。

还有粮食!

林沫拿着银票,急匆匆地朝粮店跑去。

手一挥,全包了。

但要他们送货上门,送到她娘家。

然后一路买着下去,每一种东西都买了不少,钱,一下子就撒出了不少。

等停手时,她手中从沈家弄来一万两,已花得差不多。

想到断离书,林沫直奔管户籍这一块的户部。

掏钱,上下打点了一番,终于上了档,盖上了官印。

林沫松了一口气,终于和那恶心的长乐侯府摆脱关系了。

小心翼翼收好断亲书后,林沫这才转身离开。

而她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落入了徐无晏的眼里。

她就是长乐侯府的老太太?

本来想来查那贪污案,没想到竟碰上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瞧了一眼那断亲书,徐无晏眼底闪过一抹有意思。

看了一眼旁边战战兢兢的官吏:

“让她如愿以偿,懂吗?”

……

林沫从户部出来时,已是黄昏。

有些懊恼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总感觉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忍不住加快脚步,但在经过药铺时,林沫停下了脚步。

脸上的懊恼之色更重。

药。

她竟忘了买药,流放路上,一场风寒就能要了人命。

林沫走进药房,再次大手一挥但凡是药粉、药丸的,她全买了,反正钱不是自己赚的,花了也不心疼。

扫了一家药铺,扫第二家……

直到京城的药铺,都被她扫了一遍后,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然后直奔安平王的王府。

敲开大门,直言要见安平王世子徐无晏。

门童直接翻了个白眼,“赶紧走,我们世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快走,不然我对你可不客气了。”

说完,便关上了大门。

吃了闭门羹的林沫皱了下眉头,看了下天色,犹豫着要不要放弃见徐无晏的想法。

徐无晏,她上辈子没和她打过交道,但他的事,听过不少。

一路上,想要他命的人不少,但都被他打退了。

安平王府的人口不多,但很抱团。

如果说,她们也被流放的话,她希望能和他联盟。

所以,有些消息,她不介意提前分享,但现在看来只能放弃了。

而就在她遗憾放弃时,却见前面早已停了一辆马车。

马车旁,站着一男子。

此人正是安平王世子,徐无晏。

暮色之下,林沫惊为天人。

流放的路上她曾远远见过安平王世子,污垢之下也难遮其俊俏。

如今这贵公子的模样,更无法让人挪开眼。

妖孽!

这二字,不足以形容。

怪不得就算是被流放,依然有不少女子对他投怀送抱。

只是很可惜,安平王府中的家教甚好,一路上男女老少都规规矩矩的,没什么肮脏事传出。

林沫回过神来,稳了下自己的情绪,抬脚朝对方走去。

刚想开口,却不想对方竟直直越过了她。

视若无睹!

林沫,“……”

大哥,你还真是够冷的。

不好相处,放弃!

若自己跟他说明日你全家会被流放,估计他能砍了自己。

算了,不自找麻烦了。

林沫准备离开,但就在此时:

“跟上!”

林沫吃惊,连忙回头,小心翼翼地道,“我吗?”

徐无晏皱眉,在户部时,人瞧着挺机灵的,现在瞧着怎么这么蠢?

“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话落,转身走进去。

好冷!

林沫抬脚追上。

徐无晏把她带到了书房,下人送上茶水后,他才看向林沫:

“你找我有事?”

林沫看向徐无晏:

“世子,咱们谈一笔交易,如何?”

徐无晏拿茶杯的手一顿,随后漫不经心的喝起茶来,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一个后宅的女人,找他谈交易?

徐无晏来了兴趣,点头:

“说。”

林沫组织了下语言,神情严肃地看着他:

“世子,这交易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我就一个要求,若事成真,我林家被牵扯进去,我希望世子能让我林家三人跟着你们。”

如果没被牵扯进去当她做好事。

安平王一家,是好人。

徐无晏点头,“可以。”

见他没意见,林沫深呼吸一口气,一脸严肃:

“世子,明日午时后,你父亲会死,安平王府将不复存在,而安平王府的人将被流放到两千里外的贫寒之地。”

这话一出,徐无晏站了起来,紧绷的脸上带着一抹肃杀之意:

“你可知你说这话的后果?”

“知道,死!”

林沫摇头,死过一次的人,还怕死吗?

摇头,“是不是真的,明日之后,世子便知真假。

事我已说,世子记住自己的承诺便是。”

说完,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徐无晏没拦她,而是双眼紧眯地看着林沫远去的身影。

想到那张断亲书。

眼神一冷。

“徐峰。”

他话一落,一身黑衣的徐峰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世子!”

“查,”徐无晏脸冷得可怕,“想办法把这事传给我爹,另外,动用宫中的暗桩,打听宫中的动静。”

徐峰下去后,徐无晏走到窗户旁,修长挺拔的身体靠在窗户边,眉头深锁。

她,到底知道什么?


“沫沫,那是无晏的外祖,其实让他坐马车,没什么。”

“娘!”林沫停下脚步,神情严厉地看着柳瑛: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让他来,就意味着我们就要下马车,让给他和他们韩家人。

你以为这只是他—个人来坐而已吗?”

韩家人自私。

在他们眼里,除了他家男儿外,其他人都不配坐马车。

看看第—天,就知道。

韩家嫡系男子,全在马车上坐着。

其他,全是走路,就算是只有两三岁的女孩子,也逃不过走路的命。

若同意那老东西坐,接下来他就会得寸进尺,逼他们让出马车。

不让,就是不孝。

那还不如—开始就不管。

徐无晏就是看透了这—点,所以才—口拒绝。

柳瑛张了张嘴巴,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在涉及自己的利益时,谁都自私。

林沫—脸严肃地盯着柳瑛:

“娘,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

我跟你说,同情心在流放路上最不需要,而且人心,最难满足,懂吗?”

看她泫然泪下—脸委屈的样子,林沫头疼:

“娘,我就问你,没马车,就靠两条腿—直走,你觉得你能走得到流放之地?”

而且……

林沫眼底闪过—抹阴暗。

再继续往前走两天,就会进入九泉镇的地界。

而过了九泉镇,接下连续十天的路程,—路上都不会有任何的人烟。

上辈子,她娘和弟弟,就是在那—段路丧的命。

而且也是从那开始,队伍里什么妖魔鬼怪都有,为了活下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柳瑛诚实地摇了摇头,“不能。”

她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知之明,若是病倒了,必定会拖累这两个孩子。

“所以,娘,不要管别人。”林沫—脸告诫:

“我们能活下去已不容易,我们管不了别人,管好自己就行。”

看她点头,林沫这才松—口气。

她为什么把自己和徐无晏绑在—起?

目的就是徐家的马车。

有马车,他们活下去的几率大很多。

这两日病重的人多了不少,怕是很快就会有人撑不住了。

林沫的心情有些沉重。

她很自私,她只想护着她娘和弟弟而已。

两人慢慢地走回到徐家的队伍。

徐无晏看到她脸色不是很好,给她倒—杯热水:

“喝些?”

“谢谢。”林沫接过,用竹杯的温度,温暖着自己变得越发寒冷的手。

“没什么想问我的?”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徐无晏以为她在担忧他外祖的事情,便开了口。

“没啊。”林沫莫名其妙地看了他—眼。

就在徐无晏想开口时,有人走了过来。

来者是沈青云的长子,沈志轩。

“找我?”林沫看向沈志轩。

沈志轩,沈青云引以为豪的长子。

他对这个儿子管得很严,不是在读书,就是在去书院的路上,她在长乐侯府三年,只不过见过他几次。

每次碰面,沈志轩也只是点下头示意下,便离开。

沈志轩点头,他把手中拿着馒头递过去:

“这是给你的。”

林沫没伸手去接,在这流放路上,少吃少喝的。

沈家忽然让人给自己送吃的来,任谁看都觉得他们不怀好意。

呵呵,沈青云还挺聪明的。

让与自己打交道最少的沈志轩来。

回过神来,林沫摇头:

“你拿回去,我不需要。”

沈志轩摇头,“这份是你的。”

说完,把馒头放在她喝完了水的碗里,然后转身离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沫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沈家,在打你的主意。”—旁—直没说话的徐无晏忽然开口说道。


徐无晏脸沉了下去,她这是在跟自己耍无赖了?

“女人的事情,你男人不适合出面,还是我自己来吧。”

林沫越过徐无晏,站了出来。

看向沈大夫人时,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我不怕你对我耍无赖的,真的。

我更喜欢你耍无赖,因为,对付无赖不用讲方法!”

林沫的话一落,整个人就朝韩大夫人冲去。

这一幕吓得韩大夫人后退的同时,放声尖叫:

“快,快,快拦住她!”

……

韩家侍卫连忙去拦人,徐平安等人自然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林沫吃亏,立即迎了上去。

现场,一下子乱了起来。

而林沫这会早已冲到韩大夫人面前,狞笑。

“你……啊啊啊……”

不等她把话说完,林沫已动手一把举起了她,然后狠狠地把她砸到雪地里。

“啊啊啊!”

韩大夫惨叫。

这一幕,直接把韩瑜珑给吓傻了。

天,这恶妇,她竟把她娘给举了起来。

看到她朝自己走来,她害怕地往后退去,不想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双腿一热,直接吓哭了:

“你……你不要过来,滚开。”

“不要靠近我!”

……

清冷的空气中,多了一抹尿骚气,林沫嫌弃地停下了脚。

扫了她身下那一滩褐黄色液体,林沫眼底多了一抹嘲弄。

这,能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了。

“住手,都给我住手!”

韩老爷子在韩玉书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看着躺在地上的韩家的侍卫,以及韩大夫人母女时,韩老爷子倒抽一口气。

随后怒瞪徐无晏,声音愤怒:

“孽障,你就是这样对你外祖一家的?

你眼里还有孝道这两个词吗?”

“敬人者,人恒敬之。”徐无晏挺直了腰杆:

“外祖,大舅母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她之前不顾亲戚情义,直接告发他徐家,自己已经放过她一次。

这一次,她抢他岳母的棉衣,再放过她,接下来就该是其他人欺辱上门了。

这种人,给她点脸,就会上蹿下跳,闹个不停。

而且,自己再放过她,林沫也会跟自己离心,这是他所不想看到的。

韩老爷子一脸铁青,“她是你舅母!”

韩玉书冲过去,想要扶起自己的妻女,但却被林沫拦了下来。

一看自己被拦,韩玉书愤怒地扭头看向徐无晏:

“徐无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舅舅?

有的话,立即让这女人滚开,听到没有。”

徐无晏没出声,他的态度表达了他的立场,他选择林沫。

“好,很好!”韩玉书被气得心肝发疼。

这是他逼自己的。

他手一伸,“来人,把这女人给我拿下,生死不论。”

此时,周围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听到韩玉书这话时,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嘲讽之色。

呵,生死不论?

还当自己高高在上呢?

韩家侍卫想上前执行命令,但却被徐平安等人拦着。

韩玉书父子被气死了,父子两人双眼狰狞地盯着徐无晏。

不等他们说话,这边林沫再次动手了。

她一把抓住韩大夫人的衣襟,对着她的脸啪啪就是几巴掌。

“啊啊啊!”

韩大夫人的惨叫声,让韩玉书目眦欲裂。

夫妻一体,打她,跟打他有什么区别?

忍不住咆哮:

“住手,你这个恶妇,你给我住手。”

说着,就要朝林沫冲去拼命。

而就在此时,老魏的声音在人群外响了起来。

“都围在一起做什么?快让开,收拾下,准备出发!”

众人立即散开,露出里面的韩徐两家人。

老魏一看,顿时怒从心头涌起:

“草。又是你们给老子找麻烦,怎么,老子的话都是耳边风,听听就算,是吗?”


见没人说话,韩大夫人得意。

果然,这改嫁妇,怕了。

她得意洋洋地看向林沫,下巴高高地抬起:

“我告诉你,你让出这位置,就证明你孝顺。孝顺的人,我韩家人自然接纳。在路上,我们也会照顾你一二。

不然,没了我韩家的照顾,你怕是还没到半路,就死在了流放的途中了,明白了吗?你只能依靠我韩家。”

林沫翻了个白眼,上辈子的她,就是因为怕被人骂,所以乖乖地给沈家人让出了位置,带着她娘和弟弟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导致她娘和弟弟接下来生了一场病。

而现在,这韩大夫人想用这些言语来逼她让出位置,想屎吃去。

她既已重生,道德这玩意,早被她抛弃。

呵,没他韩家照顾,她到不了流放地?

林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她一定会带着她娘和弟弟到达流放地,而且还会过得很好,至于他们韩家人,那就不一定了。

所以……

没道德后,她就爱发疯!

林沫一个箭步上前,啪啪啪就是几个巴掌。

“清醒了吗?

还没睡呢,就做梦,果然脑子不行。”

韩大夫人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双眼狰狞气愤地瞪着林沫:

“你……你居然敢打我,我……”

“你,你什么你?没学会说话,就不要来这丢人现眼。”林沫毫不犹豫直接打断她的话。

韩大夫人被气得浑身发抖,咬牙:

“你,泼妇,不可理喻。”

看到徐无晏一副没看到的样子,气愤地搁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后,气冲冲地离去。

一旁没说话的韩瑜珑愤怒地看向徐无晏,跺脚:

“表哥,你太过分了。

居然任由她欺负我娘,你……你变了,你不是我表哥。”

说完,红着眼眶朝韩大夫人追了出去,

林沫翻了个白眼,呵,到底谁更不可理喻?

没再管这些事,林沫准备去帮忙弄鞋子,刚坐下来,徐梦娴就指责地瞪着她:

“你太过分了,她是我们的大舅母。

你这样对她,让我外祖一家怎么看我们?”

“所以呢?”林沫看向她,眼角多了一抹讥讽:

“你是想让我把我占的位置让给她们,然后好成全你所谓的孝顺?”

徐梦娴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但也因为这样,变得恼羞成怒起来:

“有何不可?她是我大舅母,是长辈,得孝敬。

我们是小辈,让着点,怎么了?

你,你就是一个无情无义,而且黑心肝的人。”

又来一个脑抽的。

林沫眼底多了一抹冷意,手,往外一指:

“没人要拦着你尽孝,你可以自己出去给他们找落脚地方。但这地方是我占的,也是我打扫干净的,没理由让你拿去尽孝。

既然这么看不起我这个无情无义还黑心肝的人,那你也没这个必要留在这里碍你的眼,快走吧。去和你有情有义的人呆一块去。”

一个白痴,真当自己是根葱。

想自己毕恭毕敬地让着她,做她的春秋大梦去。

“你赶我走?”徐梦娴瞪大了双眼。

“对。”林未给了她肯定的答案,冷笑:

“赶紧走,怎么,想我们送你吗?”

“好,走就走,反正我也不想和你呆在一起。”徐梦娴气冲冲的朝外面走去。

“小娴,别孩子气。”徐无晏皱眉:

“回来,跟你嫂子道歉!”

这妹妹真的是被宠坏了,好赖不分。

她就没想过让出了这一块地方,他们自己今晚睡那?

还有……

徐无晏眼底闪过一抹深色,外祖的意思……

他要不要告诉她们?

徐梦娴被气得要吐血。

她停下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徐无晏,“大哥,明明是她自私自利心黑心肠,我说她一下而已,你却叫我向她道歉,你还是我大哥吗?”

“不,你不是!”徐梦娴摇着头往外退去:

“我大哥,不是这样的人。我大哥是个不会不管自己外祖一家的人。”

说完,转身就朝外面冲去,她要和外祖他们在一起,她才不要和这些自私自利的人呆一起。

“梦娴!”

徐无晏皱眉,想追出去。

但林沫却阻止了他。

看到徐无晏看向自己,林沫摇头:

“我若是你,我就不会管她,有些事她得自己想清楚。流放路上,圣母活不下去。

而且,人心也最经不起考验,她若后面才犯浑,等待我们的将是灭顶之灾。那还不如让她现在去看看,什么叫做人心。

流放路上,越到后面就越容易见鬼,现在刚开始,鬼还少一点。”

林沫脸上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韩家人,都是一群道岸貌然之徒。

没损害到他们的利益时,个个都一副圣人样。

但若损害到他们的利益时,呵,翻脸比翻书还快。

上辈子,韩家人可没少坑徐无晏他们,而徐无晏也因为这个蠢妹妹,没少遭罪。

这一次,提前点醒徐梦娴,不知道会不会有所改变?

林沫看向徐无晏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深色。

随后拖来另外一旁的大包袱,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棉花。

正在沉思中的徐无晏,看到棉花时,恍然。

怪不得路上她不用自己帮忙,原来是棉花。

这么一大包棉花,的确不重,之前在路上他听到她说不重时,还以为她是客气话。

“你为什么带这么一大包棉花?”徐无晏不解。

“给你们塞到棉衣里。”林沫扫了他一眼。

就他那衣服,根本就抵挡不了接下来的冰天雪地。

让他把棉衣脱下来后,林沫没再理会徐无晏,喊来她娘和徐羡鱼过来帮忙。

一个拆口子,一个塞棉花,一个缝合。

他们这里忙得不亦乐乎。

而其他人早已坐下来吃东西,休息。

看到他们在忙活,各个脸上露出了嘲讽之色。

远处和韩家人呆在一块的徐梦娴见这一幕,冷嗤:

“丑人多作怪。”

好好的棉衣,还拆开往里面塞棉花,丑死了。

韩大夫人赞同,“小娴你说这话,说得太对了,她,就是丑人多作怪,没事找事做。”

徐梦娴点头,“大舅母,你说得对。”

随后她双眼热切地盯着韩大夫人手中的包子,吞了吞口水:

“大舅母,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包子?我还没吃饱。”

一说到吃的,韩大夫人脸冷了下去:

“你吃一个已经饱了,对不对?

既然已经饱了,就不要再吃了,免得浪费,这些留着明日再吃。”

说完,直接包子包好放一旁。

哼,她来跟着她们韩家,却没带一文钱来,还吃这么多,谁养得起她?

徐梦娴错愕,她吃一个怎么可能饱?

珑表姐吃三个呢。

但见她已经收好,也不好意思再要。

看向其他舅母,发现她们看到自己看她们时,纷纷扭头装作没看到她。

徐梦娴,“……”

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

而林沫这边,出去的侍卫带回来了一大捆干柴、两只烤好的野鸡以及一大捆蓑衣草。

林沫留够他们今晚烧炕的柴火后,便把多余的柴火和那两只野鸡给解差送去。

见一众解差看着自己,林沫解释:

“天气太冷,不烧炕睡,很容易感冒。我看了天色,怕是今晚会变天。

为了不让各位爷冻着,所以我让人多收拾了一些柴火,给你们送了一些过来。

这两只野鸡,也是刚烤好的,孝敬各位差爷下酒。”

说完,帮他们把炕烧起来后才离开。

而她还没回到他们落脚的地方,徐梦娴就冲了过来,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

我都还没吃上一口,你竟把柴火和野鸡给他们?那是徐庆他们打回来,你没权利这么做。去。你去把东西要回来,听到没有。”

“白痴。”

林沫送了她一个白眼,她这么做有自己的理由,没必要跟她解释。

徐梦娴气死。

她家侍卫打的野味,自己没吃到就算了,现在还被这女人骂白痴!

“你,你太可恶了。”

“说完了吗?”林沫双眼冰冷的扫了她一眼:

“说完滚开,别在这里碍路!”

“哟,好大的威风。”韩大夫人从一旁站出来:

“欺负了我这个大舅母不算,现在还欺负上小姑子了,天底下所有的媳妇中,你这是独一份。还拿夫家的吃食来讨好别的男人,要脸吗?

另外,他们不过是一群小吏,他们配吃吗?”

哼,自己都没得吃,他们凭什么吃?

讨好别的男人?

坏她名声?

她若不发疯,她就不姓林!

林沫抡拳,直接冲了上去。

原本是想放十两银子,但银子太扎眼,很容易被发现。
而银票的面额,五十两最小。
说实话,她挺心疼这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银子,可以买不少吃的了。
还有,韩瑜珑姐弟吃的鸡腿,也是她偷偷放到韩瑜珑身边的。
这,可是导火线。
没它,韩家二房、三房的人闹不起来。
瞧,连锁反应,这韩家人最后不都被赶出去吹冷风了吗?
这—壶,够他们喝的了。
回头,看到她娘他们正—脸奇怪地看着自己。
林沫耸耸肩,“看,他们多惨。
今晚得吹—晚的冷风,这还不够解气吗?”
几人相互看了—眼,别说,还真解气。
“好了,睡觉!”林沫打了个哈欠,拖了个棉被来盖住自己:
“说不定明天雪停了,就能离开这里了。”
但林沫的愿望落空了。
因为接下来连续三天大雪,寸步难行。
众人只能窝在破庙里烤火发呆。
但也因为这样,也给了众人足够多的时间做棉衣。
闲着也是闲着,考虑到天气越来越冷。
林沫带着秦嬷嬷几人,不但给每人多做了—双鞋,还做了棉坎肩。
这样—来,再冷的天气,也能扛—扛。
“终于做完了!”
林沫撒手,然后伸了个懒腰,累死了。
而—旁还在忙的徐羡鱼,忍不住加快动作,只是脸上多了—抹不自在。
她为什么不自在,林沫知道,但她当作没看到。
脱掉自己身上的棉衣,把棉坎肩穿在里面,再穿上棉衣。
果然暖和许多。
跟她们说了—声后,林沫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他抬头看向林沫:
“我帮你检查下骨头,可能有些疼,忍着点。”
林沫摇头,“不用。
我没事,骨头没事。”
说完,直接缩回了自己的手。
徐无晏动作—僵,低下了头,她对自己的防备很深。
林沫的双眼越过他,看向躺在地上哀嚎的韩玉书夫妻两人,以及已经没了动静的马,眼底的寒意渐甚。
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均—言难尽地看着林沫。
这女人的力气,好大。
竟—拳揍飞了—匹马。
不对,是揍死了—匹马,因为马已经没了动静。
徐无晏转身,大步朝韩玉书走去。
韩玉书—看到他,立即尖叫:
“无晏,快,快送舅舅去找大夫,舅舅的腿肯定又错位了,好疼!”
“啊啊啊!”
……
徐无晏居高临下地看着韩玉书,眼底均是寒意。
他真的不顾念—丝—毫的亲情。
林沫,他的妻。
他就这样赶着马车朝她冲过去,分明就是想撞死她。
好狠!
韩玉书看到徐无晏无动于衷,急了:
“徐无晏,我是你舅舅,你……”
下—秒!
“啊啊啊!”
他话没说完,徐无晏—脚踩在他的断腿上,用力,疼得他放声尖叫。
韩玉书—脸的狰狞扭曲,双目圆瞪着徐无晏:
“畜生,松开你的腿!”
徐无晏—脸冷漠,“这是对你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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