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的。”
路琳又说:“你生气了?”
我莫名其妙,“没有啊。”
路琳就像是突然确定了什么,神色瞬间变了。
原本的捉摸不透和愧疚立刻变成了指责和质问,她的声音瞬间提高,吵得我脑壳疼,
“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都解释所有情况了,你晚饭不做早饭不做,现在又在这里给我甩脸子!”
我这才惊觉,若是之前的我,路琳这几天做的事足够我闹得鸡飞狗跳。
但我过于安静,冷漠的甚至不像我了。
或者说,这才应该是本来的我。
过去每当我生气地问她讨要个说法的时候,她总会骂我有病。
她一定觉得我像个小丑吧。
丑陋的,狼狈的,癫狂的。
所以才不愿意回家了。
可是一切都是因为她啊。
我想了想,想从心口勾起一团火,可是心口平静的宛如一潭死水。
带着发烧的身体工作了一天,我疲惫不堪。
“我要去洗漱了。”
路琳堵着门,“我伺候你洗?”
我一巴掌推开,
“滚开。”
听见大门传来一阵响声,也许是她又出去了。
4.
我们又开始了一轮莫名其妙的冷战。
以前的每次冷战,我都会心神不宁,胡思乱想,总想着找个什么方法不经意地和好。
就算是冷战还在坚持做饭。
哪怕是被他扔了倒了给别人吃了,都坚持不懈。
现在想想,我的脑子是被僵尸吃掉了吗?
怎么净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
之前的这种时候总是无心工作,只想下了班赶紧回家。
而现在,我只觉得浑身轻松,一心扑在工作上。
尤其是病了的我,每次都因为路琳晚归惊醒,现在她要不夜不归宿,要不就去客卧,我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