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丫鬟说,顾铮私下已经合了婚期,就在两个月后。
王氏对此颇有一番微词:“这阵子月姐儿闺中之事传得沸沸扬扬,如今婚事办的这般急迫,旁人少不得揣测议论,依妾看,该往后推个一年半载,风言风语歇下后操办不迟。”
顾铮出言讥讽:“若非夫人带头检抄***的闺房,她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王氏到底心虚:“还不是她德行有亏。”
我听得直冷笑,上下嘴皮子一碰,便是颠倒黑白。
我德行有亏?
难道不是她借题发挥吗?
无耻的让人恶心。
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顾铮离开前厅后过来找我,我再次表示感谢。
“如何报答?”
我思来想去,解下腰上的香囊双手奉上:“房里的珍贵之物已尽数被王氏搜刮,此物是我亲手所制,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单单我有,还是别人也有?”
“外祖有一个。”
顾铮一笑,婉若夏花:“你帮我挂到腰上。”
我一惊,下意识抬眼望向婢女,婢女眼观鼻鼻观心,头埋得低低的。
我迟疑一息靠近他,刚把绳子穿过他的腰带,他便自己系了:“你手伤未愈,打不了结,还是我来。”
他说的极随意,仿佛和我从前便这般亲近。
实际上,我的记忆中与他只有两次会面,一次是英国公府世子的侧室生女,一次是在太后的寿宴。
从未有过半句交流。
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何义无反顾的娶一个名声尽毁的女子。
和顾铮婚期落实不到一天,便传的人尽皆知,人人道我好手段。
弃女之身,竟能得顾铮青睐。
我正愁着如何挽回自己的名声,机会就来了。
元宵节,王氏要带我参长公主举办的灯会。
到那后发现世子也在,他仍旧风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