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一旁宫女手中的发冠,走到荻太子的面前。
替他束冠,行了敬礼。
完成了**大典。
2.花非花,雾非雾,物是人非
皇太后七十大寿。
皇太后是荻太子和赢王的亲生母亲,终年体弱多病。
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人都无聊得紧,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歌舞升平不假,却是宫中数见不鲜的东西,让人只烦不奇了。
皇太后席地而坐在荻太子的左侧,一层层皱折中尽显一丝强颜苦笑。
赢王则坐于我对面,却无心听曲。
只是闲敲桌子,震得酒水洒出了酒杯。
“巫神大人何不兴舞一曲,祝我母后福如东海,万寿无疆。”
我并未搭理他的话。
只是侧过脑袋看着眼前舞动的婀娜曼妙的**。
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巫神若无心佐我南越,直说无妨。
只是祝舞一曲,又有何难。
诸位说是不是。”
“赢王所言极是。”
文武百官皆应声附和。
“皇上,你说呢?”
“······”好端端的一场宴会陷入紧张又尴尬的氛围。
欢笑声消失,只是再次默默地埋下头,不敢饮酒。
实在是忍无可忍,我攥紧了遮在广衣袖里的拳头。
台上的**见势纷纷退下,身后随侍的巫女便跟着我上了舞台,接手乐器,低眉信手续续弹,轻拢慢捻抹复挑。
我随着清脆动听的音乐,翩翩起舞。
舞为巫族的祈福舞。
五十弦如一声,弦凝绝,曲罢舞停。
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笑容,心中再一次激起怒火。
身为巫神自然要以大局为重,抑制住怒火回到座位。
刚一坐下,突如其来的话语又是给了我当头一棒。
“巫神大人,皇上也已到了立后之时。
还请······”皇太后终于开口说道。
该来的还是会来。
我不能违背神的旨意擅作主张。
尽管心里是一百万个不愿意。
“于丞相府的二千金。”
话音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