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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完结文

打刺 著

历史军事连载

“没有铭文,价格倒也算公道。”男子抬起脸,眼神中有些许慌乱。“噫,看不出来,帅哥还是行家。”陈瀚笑了笑,伸手拿起了其中—把。入手冰凉,有着常年深埋地下,才会散发出的阴寒气息。“怎么称呼?”“老六,叫俺老六就行。”“听口音豫省人?摸金还是卸岭的?”男人噌的—下站了起来,拔腿就要跑。陈瀚眼疾手快,—把扯住他的胳膊,又将他拽得蹲了下来,差点摔个屁股墩。“跑毛线,我就和你聊聊天,卸岭的人如今都这么胆小了?”没好气的撇了撇嘴,动手将两把青铜剑用报纸卷了起来,塞进男人怀里。从刚刚陈瀚说出那句话开始,叫老六的男人就脸色煞白,僵在了那里。“是不是下墓下到—半,进不去主墓了?”老六像见鬼—般,眼底满是惊惧。“你,你,你到底是谁!?”陈瀚轻笑。“这没什...

主角:陈瀚宁欣楠   更新:2025-04-10 15: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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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瀚宁欣楠的历史军事小说《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打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有铭文,价格倒也算公道。”男子抬起脸,眼神中有些许慌乱。“噫,看不出来,帅哥还是行家。”陈瀚笑了笑,伸手拿起了其中—把。入手冰凉,有着常年深埋地下,才会散发出的阴寒气息。“怎么称呼?”“老六,叫俺老六就行。”“听口音豫省人?摸金还是卸岭的?”男人噌的—下站了起来,拔腿就要跑。陈瀚眼疾手快,—把扯住他的胳膊,又将他拽得蹲了下来,差点摔个屁股墩。“跑毛线,我就和你聊聊天,卸岭的人如今都这么胆小了?”没好气的撇了撇嘴,动手将两把青铜剑用报纸卷了起来,塞进男人怀里。从刚刚陈瀚说出那句话开始,叫老六的男人就脸色煞白,僵在了那里。“是不是下墓下到—半,进不去主墓了?”老六像见鬼—般,眼底满是惊惧。“你,你,你到底是谁!?”陈瀚轻笑。“这没什...

《取得墨家传承后,我被系花盯上了完结文》精彩片段

“没有铭文,价格倒也算公道。”
男子抬起脸,眼神中有些许慌乱。
“噫,看不出来,帅哥还是行家。”
陈瀚笑了笑,伸手拿起了其中—把。
入手冰凉,有着常年深埋地下,才会散发出的阴寒气息。
“怎么称呼?”
“老六,叫俺老六就行。”
“听口音豫省人?摸金还是卸岭的?”
男人噌的—下站了起来,拔腿就要跑。
陈瀚眼疾手快,—把扯住他的胳膊,又将他拽得蹲了下来,差点摔个屁股墩。
“跑毛线,我就和你聊聊天,卸岭的人如今都这么胆小了?”
没好气的撇了撇嘴,动手将两把青铜剑用报纸卷了起来,塞进男人怀里。
从刚刚陈瀚说出那句话开始,叫老六的男人就脸色煞白,僵在了那里。
“是不是下墓下到—半,进不去主墓了?”
老六像见鬼—般,眼底满是惊惧。
“你,你,你到底是谁!?”
陈瀚轻笑。
“这没什么难猜的,看你带出来的东西,就知道你只挖到了车马坑,否则不会只带了两把没有铭文的青铜剑来京都城。”
“你咋能知道俺祖上是卸岭的?”
老六并没有因此就放松警惕,怀里紧紧抱着青铜剑,大有—言不合就开溜的架势。
“你—身土腥味这么重,又是—个人出现在这里,八成就是了。”
陈瀚指了指老六怀里的报纸卷,失笑道:“但凡你有个长脑子的同伙,都不会让你带着生坑货来京都城。”
老六—脸欲哭无泪的表情。
“俺也是没办法了,在俺们那边,造假的太多,有真货都不认了。”
陈瀚站起身,拍了拍老六肩膀。
“走吧,先找个地方喝—杯,我请客。”
……
坐在—个安静的小包间里,感受着空调的凉意,老六这—刻才放松下来。
陈瀚倒了两杯冰镇的啤酒,递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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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瀚一言不发,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司学的这个举动,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叶广风出事,他却在这个时候“请”走了付勇和郑磊。
电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这是要把自己也算进去。
自己兄弟和他们虽然关系恶劣,但也没到势同水火的程度。
做到这一步,看来这次的事情,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不可能是冲着钱,他们都不是缺钱的主。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陈瀚眼底闪过一抹猜疑和冷厉。
或许是传承了记忆的原因,陈瀚如今思考问题,很是脉络有序。
马上,脑中就泛起几种猜测。
如果仅仅因为叶胖子挨打的事,对方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碎掉的花瓶虽然珍贵,但也入不了那位大少的法眼。
那剩下的就很明显了。
自己兄弟几人,有什么东西是能入他们眼的……
舍利,琴弦!
原来如此。
陈瀚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透出冰冷的寒光。
绕来绕去,极有可能是冲着这两件东西来的。
什么他妈豪门少爷,不过如此。
想明白了症结所在,陈瀚冷笑一声。
自己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主动权在自己这边。
就在这时。
任鸣明气喘吁吁的从学校里飞奔而来,脸色惶恐到苍白。
“瀚哥,到底怎么办啊……”
“不行我赶紧给我姐打个电话,让我姐出面吧。”
任鸣明的大姐,陈瀚有所耳闻。
不到三十岁,就成为任家在商界的一面旗帜,很有手段的女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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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对任鸣明很是严厉,从小娇生惯养的任小弟,在家里唯一害怕的人,就是他姐任诗宣。

往常任鸣明惹了祸,也都是他老姐帮他擦屁股。

“能不能有点出息……”

陈瀚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滚回去等消息,我来处理。”

这趟鸿门宴,陈瀚没打算带上这家伙。

对方的目标是自己,带上他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要去医院?”任鸣明急切道。

陈瀚转身就走,留下个摆手的背影。

“去接人。”

……

诸葛私厨。

一家老院落改造的高端私房菜,从外面看去,既保留了原始的老砖瓦,又在上面增添了新的元素,很有格调。

进门开始,就是满眼的热带绿植,清新的气息,仿佛进到了雨林。

陈瀚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几眼,问过了服务生后,径直走向三个五包间。

直接推门而入。

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戾气。

烟雾缭绕的房间内,巨大圆桌前赫然坐着五个人,其中有两张熟悉面孔。

正是周司学,和王文铭。

而在房门正对的墙边,两道鼻青脸肿的身影,瘫坐在地,上半身无力的靠在墙上。

不是付勇和郑磊又是谁!

啪,啪,啪。

见到陈瀚进门,周司学轻轻拍击着双手。

“陈大班长,快请坐。”

王文铭也看向了陈瀚,脸上笑眯眯的,风轻云淡至极。

“我人到了,先让付勇和郑磊走。”

陈瀚冷声开口。

“不着急,他们喝多了,需要休息一会儿。”周大少玩味道。

陈瀚双眼微眯,眼神深邃而冰冷,挡到宿舍兄弟二人身前。

“陈,陈老二,不是不让你来吗!”

郑磊吃力的睁开眼,严重肿胀的右眼皮,让他的一只眼睛像是乌青水泡。

付勇的伤势更加严重,连说话都显得很是吃力,手捂着自己侧腰,应该是伤到肋骨了。

“老二,你,你快走,他们不敢怎么样。”

陈瀚冷着脸没有说话。

紧握的双拳,已经绷的铁青。

他摄人的眸子投向圆桌前的每一个人。

“有话直说吧。”

周司学起身把椅子转了个方向,又坐了下来。

“你兄弟把叶少打进医院了,四级伤残,还损坏了价值四十万的文物,啧啧啧,至少五年起步了吧……”

坐在墙根的郑磊奋力骂道,声音嘶哑。

陈瀚心中冷笑,这边就下结论伤残四级了,果然是好手段。

“别绕弯子了,想要怎么解决直说。”

面对陈瀚冷淡的语气,周大少细长的眸子微眯,似笑非笑。

“做笔生意。”

“你那颗舍利卖我,给你三百万,存银行吃利息够你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生意做成了,叶大少的病也就好了,你兄弟自然也就没有麻烦了。”

话音落下,付勇和郑磊几乎同时厉声开口。

“不能卖……”

两人说话间,就要强撑着站起身,却因为伤势太重,双双跌坐回地上。

陈瀚深吸口气,眼底寒意更甚。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对方是冲着宝贝来的,原来是打舍利的主意。

一颗明代高僧舍利,不但引得陆家出手收购,现在连周司学和王文铭两个少爷也动了心。

陈瀚心底暗暗讥讽,他脑海中还存着一处绝地,在那里埋藏的,可是真正的佛牙舍利。

等有一天自己能力足够,将之取出,不知又会引来什么牛鬼蛇神!

“这个交易……”

“我不同意。”

陈瀚的话,冷若冰霜。

周司学面色一凛,刚要开口,陈瀚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表情变得丰富起来。


渐渐地,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凸起的颧骨愈发明显。

“这……”

他下意识的,抬起眼皮,看向了王文铭的方向。

后者也发觉了解洪义表情的变化,当即心里咯噔—下。

好在,解副会长很快就镇定下来。

缓缓将五雷法印放回盒中。

“这位同学,你这个铜印,倒也有些年代,根据我观察,自然氧化的程度以及外部包浆,证明这应该是明代物品。”

“上面刻着五个雷字,也倒是可以叫做五雷斩鬼印,只是不见经传,应该是民间道人自行篆刻的法器。”

陈瀚心中冷笑,脸上却没有任何表露。

漠然开口道:“既然如此,不如请解副会长给估个价?”

解洪义颔首笑道:“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但毕竟是明代道门铜印,品相完好,保存至今殊为不易,我给的估价是……”

“八十万!”

……

宁欣楠,和宿舍三兄弟,同时身子—僵。

输了!

这局彻底的输了!

—点二亿,对八十万,没有任何道理可讲,输的—塌糊涂。

场中的学生们,也开始沸沸扬扬的哄闹。

“我就说嘛,明代的东西我看得多了,当时的古籍我也研究过,绝对没有这么—尊铜印。”

“马后炮,你早干嘛去了,专家说了你也懂了。”

“你知道个屁,还不是被陈瀚说的那个高大上的名字给忽悠了……”

“太可笑了,看陈瀚那架势,我还以为他得弄个三亿五亿的—级国宝出来。”

“其实这也不错了,他又没什么背景,捡漏捡个八十万的铜印,有本事你也捡—个我看看。”

“……”

田继甲此刻只剩下无奈摇头。

他就知道,面对那样—尊道门重宝,陈瀚没有取胜的可能。

眼下他只希望,后面的两轮,陈瀚还有翻盘的可能。

这样至少可以把舍利保下来。

如果真的输了,那自己等下就要第—时间去接触那个穿蓝色西装的青年了。

看看能不能从他手里,将舍利买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道年迈的声音,忽然响起。

“等等!”

—道略显佝偻的身影,从前排站了起来。

竟然是科学院的—位老院士,看样子年纪已经超过七十岁。

“能不能,让我看看。”

解洪义侧头,并不认识这个老者,有些不悦道:“怎么老先生,您质疑我的眼力?”

不等老人回答,他身旁满头银发的沙路辉起身主动笑着解释道:“解副主席不要多心,这位是我们科学院的田爱民,田老。”

“田老可是我们科学院的老人了,—生都致力于寻找和修复永乐大典,是我们院最有名的百科全书。”

这话—出,所有人再看向那个佝偻老者的时候,都生出了—丝崇敬。

解洪义眼皮—跳,赶忙起身颔首行礼,态度—百八十度大转变。

陈瀚听到沙路辉的介绍,也看向了那个老人。

虽然年纪大了,脸上的皮肤都已经松懈,但是—双眸子却依旧神采奕奕。

老人颤巍巍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个花镜戴上,开始仔细端详起五雷法印。

全场的人,都没有发出声音,去打扰老人的沉思。

足足过了五分钟,老人仰头发出—声长叹。

清亮的双眸竟然变得浑浊起来,隐有泪光。

“—模—样!”

“真的是—模—样!”

“在场都是鉴宝专家,我想请问—句,就—句……”

“你们确定,这是明代的文物吗?”

这话—出,解洪义脸上那副表情精彩纷呈,叫人毕生难忘。

他身旁的古玩协会主席金杰愣了愣,旋即主动伸出手,接过了五雷法印。


对现场的反应,陈瀚丝毫没有在意,这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忒!”

一声轻响,柱状的水晶吊坠被打开。

一颗枣核大小,米黄色的珠子,在大屏幕上方呈现。

四位大师本来还被陈瀚的动作吓了一跳,哪有人会把舍利这么挂脖子上的。

但紧接着,四道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无论是古玩协会的金杰和解洪义,还是博物馆的徐玉宾,又或者科学院的沙路辉,在鉴定这条路上,至少都有超过三十年的眼力。

桌面那安静躺着的小小物件,散发出的庄严和年代感,是造假很难造出来的。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齐齐转头看向陈瀚。

难道这又是从哪个高门大户出来的二世祖?

“这位同学,能否讲一下这尊舍利的来历?”解洪义轻咳两声,眼神中满是对这尊舍利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就在昨天,他收到了一个电话,古玩圈的老朋友打来的,内容很是奇怪。

说是至真堂在寻找一尊明代舍利,那尊舍利在一个青年的手里。

眼前桌子上的这一尊,解洪义十有七八可以肯定,就是至真堂在苦苦寻找的。

五百年上下的话,正好是明代。

这是机缘啊,至真堂可是不差钱的主,自己要是能拿下这尊舍利,一转手加个几百万,绝对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解洪义的肩头都在微微颤抖。

其他三人并不知晓其中猫腻,只当解副会长是见到重宝激动。

陈瀚点了点头,沉声答道:“这尊舍利,是我在潘和园捡漏,捡到的。”

啪!

远处的郝书林狠狠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咬牙切齿。

这个家伙,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说捡漏的事,他怎么就……!

李校长的脸色此时也阴的能滴下雨来,看向陈瀚的目光,恨不得立刻将其开除学籍。

这是能开玩笑的场合吗,这下脸丢大了啊,拾都拾不起来!

陈瀚这话说出口,全场同样爆发出了哄然大笑和调侃。

“笑不活了,潘和园捡漏捡的!”

“陈大班长你也太有才了,哈哈哈哈,你还有多捡的没,我高价请回家供奉,保证一天八柱香!”

叶广风此刻已经笑得眼泪横流,指着陈瀚的方向喊道:“你看你看,我就说吧,陈大班长绝对捡到宝了,没想到从一把破刀变成舍利了,哈哈哈……”

周司学嘴角上扬,眼神中带着无尽的鄙夷,“哗众取宠。”

就连王文铭都发出了一声讪笑,撇着嘴摇了摇头。

坐在他们前面的付勇三人,猛地转回头,满眼的怒火。

“你们看我也没用,陈大班长自己想上去丢人,这可怨不得别人,怎么,你们觉得潘和园能捡漏到真品舍利?”

叶广风的公鸭嗓响起,任鸣明张口就要反驳。

“谁说那是潘和园捡的,那是……”

不等他说完,付勇一把将他拦了下来,示意闭嘴。

在付勇心里,陈瀚到现在都没有说实话,不愿意透露这尊舍利是宁欣楠借给他的,肯定是自尊心太强,不想让人看轻自己。

要是任鸣明说漏了嘴,等于是拆台,背后捅了兄弟一刀。

轻叹了口气,付勇无奈的摇摇头,扯着任鸣明转回身,不再搭理叶广风三人。

“切,怎么不说了?”

“那要是真的,我生吃了!”

叶广风肥硕的两腮抖动不停,依旧不依不饶。

任鸣明刚要回头再反击,礼堂前面忽然传来的一道嘹亮的声音。

“哥们儿,我想知道,你花了多少钱捡的漏?”

是脏辫发话了。

他从陈瀚上台时起,就一直观察着,此时终于开口。

声音中满是戏谑和嘲讽。

陈瀚瞥了他一眼,淡漠道:“八十。”

这已经不像是一场交流会,而是闹剧。

甚至有人大笑着拍起了身前的桌子。

礼堂里一阵哄乱。

脏辫嗤了一声,眼神中的鄙夷几乎化为实质。

四位专家此刻的表情各不相同。

满头银发的沙路辉只是眯着眼睛笑着,不发表意见。

身为科学院院士,他本身对宗教类的藏品也不是很感冒,反倒是对一些天材地宝,有着极深的研究。

但金杰就不一样了,他眉头紧锁,眼神还没有从那尊舍利上转移开来,甚至想要去上手,看个仔细。

谁说潘和园捡不到漏,这只是几率大小的问题,在他年轻的时候,还没做古玩协会的会长,自己可没少靠眼力,从潘和园捡宝。

只是后来随着那里商业化越来越严重,真正的大漏几乎绝迹了。

但是眼前这颗珠子,自然氧化的表面,经过时间的打磨,散发出的玉质感,是很难作假的。

如果是真品,那这尊舍利绝对不得了,明代古舍利,价值连城,绝对的重宝!

京都博物馆的徐玉宾同样面色凝重,他能感觉到那枚珠子的年代感,但到底是不是真舍利,就需要一些手段,才能判断得出。

现场只有解洪义的表情,此时最是怪异。

似乎他异常兴奋,却又狠狠地憋着,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假的,假的好啊!

只要现场判定是假货,相信这个年轻人也就认命了。

花了八十块钱捡的漏,自己给他八百收来,对,不能给多了,不然容易引起怀疑。

解洪义的脑中急转,在他心里,这尊舍利已经是自己的。

……

众人的表情,陈瀚一丝不落的收入眼底。

就在这个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是不是真舍利,还是让四位专家大师鉴定,请随意上手。”

一般来说,像舍利,天珠这类佛宝,是不会轻易让人过手的。

宝贝有灵,随意被人碰触,容易扰乱上面的磁场。

陈瀚此话一出,解洪义如获大释,抢在其他人之前,闪电般将那枚舍利抓起。

只是简单的上手,他心中大定。

此时他已经有九成以上的信心,这就是至真堂在寻找的那尊明代舍利了。

强压激动的心情,解洪义将手中的舍利举起,朗声开口。

“鉴于这颗珠子的来历,以及观察后的判断……”

“这件藏品……存疑!”


“接下来,轮到我们英才大学的第二轮献宝。”

场上,宁欣楠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控制住了在场学生们的情绪。

“这一轮,就由我代表文物系,展示一件藏品,谢谢大家。”

宁欣楠的这句话,显然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台下的曲瑶,眼眸深处也闪过的一抹异样神采。

宁欣楠的这个决定,并不是系主任郝书林指派的,但是却帮他解了围。

这轮郝书林已经没牌可打了,群里发出去的信息没有回复,说明系里的同学,都没有准备相应的藏品。

当时宁欣楠在主持,没有机会看群里消息。

说不定,她真的能带来惊喜。

想到这里,郝书林再次坐直了身子。

陈瀚此时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关于宁欣楠的家境。

这个铁磁的女哥们儿,从来不会和自己提及自己的家庭状况,就算偶尔谈到,也是一句带过。

通过前一天她去宿舍找自己,带的两件藏品来看,她的家境肯定不算差。

但是此刻同台竞技的,是那截估价六百万的雷击桃木,她为什么还敢出头呢?

就在这个时候,宁欣楠已经走到了台下。

缓缓从胸前的白色领子里,掏出来一块木牌,缓缓摘取下来。

随着她把木牌放在桌面,大屏幕里顿时呈现出了这块木牌的细节。

陈瀚眼神一凝。

原来如此!

那块木牌,陈瀚以前是见过的,但是当时他没有墨家的传承,更没有墨眼所带来的入微能力。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宁欣楠的背景,恐怕强悍的吓人。

能戴得起这东西,绝对是豪门世家。

南宋无门禅师的无事牌!!

佛门重宝!稀世灵宝!

无门禅师当年写出了一首千古绝句。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这块无事牌,就是他的随身之物,传闻所用材质,乃是春雷击打的百年桃木!

陈瀚脑海之中,各种相关的讯息,如潮水一般喷涌而出。

加上他眼中倒映着那块木牌的细节,当下便确定了,这块木牌正是无门禅师的那块无事牌。

难怪,在对方拿出了雷击木之后,还能毫无惧色,原来是有这样的底气。

哼哼,真是小看那个丫头了。

这两年,把自己瞒的死死的,直到现在才知道,人家原来是真正的豪门之女。

也难为她,每天都跟自己这个穷小子称兄道弟,还隔三差五的给自己送吃送喝。

陈瀚自顾自摇头失笑,心里暖意横生。

而在第一排的位置,随着宁欣楠将木牌放在桌上,四个专家中,徐玉宾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的双目猛然睁大,用几乎不可能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块仅有半个烟盒大小的木牌。

就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这,这是,无事牌!”

“南宋无门高僧的无事牌!!”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可是重宝啊,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身上。

金杰也反应过来,把眼神从木牌转到了宁欣楠的身上。

“小姑娘,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宁欣楠眨眨眼,状若乖巧道:“宁欣楠。”

后排的陈瀚禁不住翻了个白眼,暗道真会演,这会儿怎么不自称大爷了。

不该是一嗓子爆喝,大爷是你楠哥吗!

金杰听到宁欣楠的名字后,低声重复了两句,忽然,他的眼神一亮。

“宁神仙是你什么人?”

这话仿佛一记鼓声,让周围的解洪义,徐玉宾和沙路辉,同时转头,看向了一身白衣的宁欣楠。

“我爷爷。”

“哈哈哈,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金杰哈哈大笑,再次看向宁欣楠的眼神中,竟然多了几分宠溺。

“那这件无事牌确保是真品无疑,南宋无门大师的随身物品,材质是百年以上的雷击桃木,十年前,拍出一千两百万的高价,就是被你爷爷拍去了!”

哗——

全场轰然炸响!

本来以为英才这轮输定了的学生,顿时豪气万丈。

自己的女同学,那个别人口中的假小子,身上带个挂件,竟然就是一千多万!

假小子那肯定是别人口中的,自己绝对没有那样喊过!

宁欣楠,真是把大家瞒的好苦!

……

陈瀚嘴角上扬,他很开心,替宁欣楠开心。

自己的兄弟,能有一个很厉害的家庭背景,这是值得开心的事,自己并不嫉妒,只会为对方自豪。

宁欣楠不愿意家世曝光,肯定是有她的顾虑,自己自然不会介意。

台下。

对于宁欣楠拿出了无事牌,曲瑶的面色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仿佛她从开始就知道了结果。

只是对着各位老者点了点头,又微笑着看了宁欣楠一眼,便径自回到了座位。

“哈哈哈哈,怎么样老王,王长新,王副校长,我们英才也是藏龙卧虎吧!”

李万成此刻已经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哪里还有半点校长的威严。

就连领口的领带,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拉扯的松散开来。

反观京都大学的副校长王长新,却是毫不在意,淡定的喝着茶。

“恩,还不错,没想到宁神仙的孙女,竟然跑到你们学校了……不过老李,笑得太早,可是容易呛着。”

话里有话,王长新这明显是还有后手。

李万成笑容僵在脸上,赶忙拿起水杯,继续喝茶。

没办法啊,自己就是个私立大学的校长。

这个王长新是自己的老校友,同时也是老朋友,虽然现在的职位还是副校长。

但人家任职的可是京都大学!

全国排名前三!

英才大学和人家一比,简直就是汗血宝马与矮脚骡子的差距。

李万成放下水杯,狠狠捏了捏鼻梁。

那又怎么样,对方都打上门来了,还能任人拿捏不成!

刚刚宁家小丫头,可真是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此时。

宁欣楠已经将木牌挂回脖间,再度返回主持台上。

“那么接下来,轮到英才,开始第三轮的献宝!”


打脸啊!

身为校长的李万成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这边拿出的一对明代花瓶估价都到四十八万了,对方竟然能拿出明永乐抱月瓶。

这只是学校的交流会好不好,抱月瓶这种级别的,都能进馆藏了。

陈家少爷怎么当初就没进自己学校啊!

……

此时,小胖子叶广风面色苍白,捧着盒子绕了一大圈才唯唯诺诺回到座位。

他恨啊,怎么就遇上那个家伙了!

那可是陈家的陈思恩啊,自己家里虽然有些实力,但是和陈家比起来,怕是连人家的家门都进不去啊……

和陈思恩打擂台,别说自己不行,恐怕就是把整个文物系绑起来,也不如人家一根腿粗。

这还玩个毛线。

此刻的郝书林也是脸色难看,他提前已经预估过对方的藏品,本以为那对双耳瓶绝对稳操胜券。

哪曾想到,上来就被狠狠打脸了。

四十多万和二百六十万,数倍的碾压!

郝书林转头看了看京都大学队伍的方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方如果来的都是家世显赫的二世祖,自己这边能拿出手的,实在太少了。

他一共安排了五个学生,以系主任的身份,腆着脸让五人从家里拿来足够分量的藏品。

刚刚叶广风上场,已经损失一员大将。

接下来就看对方出牌了。

这个时候,宁欣楠的声音再度响起。

“接下来,有请京都大学,第二轮献宝。”

第二轮,角色互换,轮到京都大学先手。

陈瀚眼神一凝,是她,她要上场了?

女孩缓缓起身,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素雅的休闲装,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气质。

白皙的双臂,捧着一根枯骨嶙峋的木枝,缓步登台。

“美女!”

“呀,她好漂亮啊!”

在场的无论男生女生,都被女孩绝美容颜所折服。

就连任鸣明和郑磊,都同时惊呼出声。

只有陈瀚,注意力放在了那截木头上面。

那节木头手臂长短,一端发黑,中间开裂。

粗糙的质感,和她雪白如凝脂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陈瀚墨眼投去,那段树枝的细节映入眼帘。

瞬间他瞳孔深处闪过一抹讶色。

竟然是雷击木!

看纹路,还是近百年的桃木。

百年雷击桃木,那可是绝对的天材地宝!

落在道门的手里,就是千金不换的重宝,即便是墨家术数中,这种百年雷击桃木,也有极其广泛的用途。

没想到,那个女孩,舍弃了那尊木雕,竟然带来了这样的宝贝。

“各位同学好,各位领导好,我叫曲瑶。”

“今天带来的,是一截雷击木。”

同样简短的介绍,声音婉转,让人如闻天音。

但是曲瑶两个字,却让在场许多京都人瞪大了眼睛。

“曲家大小姐?”

“京都大学这是把四大神兽都凑齐了,来砸场子吗!?”

“小声点,不要命了……”

原来对方叫曲瑶,陈瀚看向主持台。

当天那个卖木雕的老板说过,对方是曲家大小姐,看来果真如此。

人比人气死人啊,人家一百多万的木雕用不上,立马就拿了一根百年雷击木出来。

真要说价值,这截雷击木,怕是甩那个木雕好几条街。

当代大师的雕刻作品,放在道门那些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但这截丑陋的木头,在他们眼中那就是真正的宝,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

今天如果有道门的人在场,怕是要打破头疯抢起来……

陈瀚已经看出了这截木头的来历,但不代表在场的专家能看得出。

毕竟,陈瀚的脑子里,有着墨家经年累月的学识和鉴定知识,尤其是很多已经断代的东西,当今的专家没有见过,陈瀚却了如指掌。

这就是传承的重要。

现场。

第一排的位置,曲瑶风轻云淡的站在那里,静等四位专家的鉴定结果。

随着雷击木出现,系主任郝书林已经如坐针毡。

李校长投来的目光,让他无法回避,又没法回应。

对那截木头,郝书林作为文物系主任,肯定有自己的判断。

二十年往上的桃木是没跑了,最难得的,是被天雷击中过,用道家的话说,绝对的辟邪神器。

要命的是,自己这边没有准备木器类的藏品啊。

刚刚曲瑶登场的时候,郝书林就已经在群里紧忙发送了一条信息出去。

“各位同学,谁准备了木器类藏品,马上发图到群里。”

但是这条信息,却像是石牛入海,完全没了动静。

这个时候,四位专家同时松了一口气,仿佛经历了一场大考般。

金杰这次没有主动发言,而是对科学院院士沙路辉做了个请的手势。

满头银发的沙路辉轻咳两声,拿起桌上的话筒。

“这件藏品,通过我们的鉴定,是八十年以上的雷击桃木。”

这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八十年的桃木,怎么可能有!”

就连郝书林都是虎躯一震,瞪大了双目。

“桃木的树龄最多不超过三十年,怎么可能有八十年的桃木!”

沙路辉并不在意质疑的声音,呵呵笑了两声,继续解释起来。

“大家说的不错,如今的桃树,确实树龄只有二十多年,因为是嫁接改良过后的品种,为了追求更高品质的果实。”

“只有最原生的老桃木植株,才能有可能生长过百年,只是如今已经几乎绝迹了。”

“这截桃木最珍贵的地方就是,它还是一截雷击木,已经可以算作天材地宝,价值无法按常理来估量。”

全场哗然。

陈瀚听得暗暗点头,这个银发的老人,眼力确实毒。

此时郝书林却是面色尴尬,自己竟然连桃木的年份都判断错了。

李校长已经不再对郝书林抱有希望,端着杯子一口接一口的喝茶,借此掩饰情绪。

“那请问沙老师,我这截桃木,估价多少呢?”

曲瑶带着浅浅的笑意,开口发问。

看样子她和沙路辉并不陌生。

这个问题,让沙路辉一时语塞,苦笑着向一左一右投去求救的眼神。

金杰终于接过话筒,对曲瑶笑道:“如果非要一个估价的话,只能这样说,我们古玩协会,愿意出六百万购买。”

陈瀚撇撇嘴,暗道老狐狸。

如果上拍,有道门的人在场,别说六百万,再翻一倍都有可能。

但是六百万这个数字,却让在场的学生们彻底惊呼起来。

“有没有组团去山上找树的!”

“一截被天打雷劈的木头,竟然值六百万,活该它天打雷劈啊!”

“嚓,我的人生观塌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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