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梨顾珩的游戏竞技小说《他那么狂,但会为了我低头啊后续》,由网络作家“一颗慧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邵、邵小姐想问问您,是不是她刚才说错话了,才惹您生气的?”“这么无聊的问题,你还要来找我?”林秘书为难道:“我拦不住她,她一直在哭,现在还在院子外面哭。”邵靖柔是有背景的,京城邵家,家里不从商,但爷爷从军,职位做到了将军。虽然前几年退休了,邵家的权势比之前弱,但还是不能惹的。“让她回宴会厅。”林秘书不敢再说什么,临走时,才注意到顾珩刚换的白衬衫上,有红酒渍。“顾总,您的衣服?!”顾珩低眸扫了一眼,难怪林秘书这么惊讶。他有洁癖,这种大块的红酒渍弄到衬衫上,林秘书还是头一次见。应该是刚才,跟沈清梨贴着,被她裙子上的红酒渍蹭上去的。想到这,顾珩喉咙发紧。“再帮我拿套衣服过来。”林秘书恭敬地应了一声。顾珩返回休息室,沈清梨已经换好裙子,规...
《他那么狂,但会为了我低头啊后续》精彩片段
“邵、邵小姐想问问您,是不是她刚才说错话了,才惹您生气的?”
“这么无聊的问题,你还要来找我?”
林秘书为难道:“我拦不住她,她一直在哭,现在还在院子外面哭。”
邵靖柔是有背景的,京城邵家,家里不从商,但爷爷从军,职位做到了将军。
虽然前几年退休了,邵家的权势比之前弱,但还是不能惹的。
“让她回宴会厅。”
林秘书不敢再说什么,临走时,才注意到顾珩刚换的白衬衫上,有红酒渍。
“顾总,您的衣服?!”
顾珩低眸扫了一眼,难怪林秘书这么惊讶。
他有洁癖,这种大块的红酒渍弄到衬衫上,林秘书还是头一次见。
应该是刚才,跟沈清梨贴着,被她裙子上的红酒渍蹭上去的。
想到这,顾珩喉咙发紧。
“再帮我拿套衣服过来。”
林秘书恭敬地应了一声。
顾珩返回休息室,沈清梨已经换好裙子,规规矩矩站在里面了。
林秘书送来的是一件黑色小礼裙,长度刚好遮到膝盖,上半身也没有任何暴露的地方。
却很好地勾勒出女孩的腰身,黑色的布料将她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晃眼。
她把刚才弄得有些乱的辫子解开,随意散在肩膀上,整个人透着矜贵清纯。
“这样就不像未成年了。”
顾珩评价了一句。
这条裙子沈清梨也很喜欢,赫本风黑裙,周禹泽给她送她的那条纱裙,穿上确实有点像小孩。
“你的衣服……”
她也注意到顾珩白衬衫上的红酒渍。
顾珩朝她走过去,勾住她的一缕头发,放到前面遮住锁骨上的红痕。
“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
沈清梨这才发现,自己锁骨上被顾珩留下了吻痕。
发现女孩气愤地看着他,顾珩勾了下唇,低声道:“要继续吗?”
沈清梨推开他,往门口走,“你去找别人。”
她离开后,顾珩进了休息室里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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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在京城圈子里,被人称为高岭之花,风光霁月,高不可攀,二十七岁的年纪,身边从没有过女人。
这跟她了解的顾珩不一样,昨晚她看到了顾珩世俗眼中的另一面,也许大家都被他的表象迷惑了。
......
离开茶楼后,沈清梨立刻把这六千块转到医院的账户上。
要不是昨晚发生变故,被沁园辞退,她根本不用孤注一掷,出卖自己的身体。
不过......希望以后都不会了。
她收起自己的银行卡,打开手机银行,看银行卡上的余额。
这个学期她没钱交学费,只能办理休学,要尽快从学校宿舍搬出来,加上上午五百块的兼职工资,应该能出来租个便宜的房子。
看到余额的那一刻,沈清梨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
她银行卡里,有五十万一千五百元。
是顾珩给她的。
原来早上那条转账短信,是这五十万的转账,她没仔细看,看到五开头的数字,以为是兼职工资。
说好了五千,顾珩多给了一千,她已经很满足了,但是这莫名其妙的五十万,她不敢收。
想着她立刻折返回云腴馆,还没进门就被穿着宋代服饰的侍者拦住。
“抱歉小姐,不是会员又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去。”
“......”
沈清梨下午上班的时间到了,她只好匆匆赶回培训中心。
她给顾珩发信息问那五十万的事,信息刚发出去,她就看到一个红色感叹号,顾珩把她给拉黑了。
......
“我的梨梨又吃包子啊?”
京南大学艺术系宿舍里,于媛刚听完经济系的讲座回来,就看到沈清梨一边啃包子,一边把画本放在腿上画着画。
沈清梨笑着冲她打了个招呼,“吃包子方便,媛媛要吃吗?”
于媛当然知道沈清梨不是图方便,学校外面包子素的一块五一个,带肉的两块一个,沈清梨每次都买两个素的。
她抽走沈清梨手里的画本,将自己打包回来的麻辣烫放到桌上。
“这包子多干吧啊,就着麻辣烫正好。我买多了,吃不完,我们一起吃。”
麻辣烫的香味很诱人,沈清梨摇摇头,这一个月于媛有意无意地给她带吃的,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我今天胃不舒服,你吃吧。”
于媛不乐意了,“你不跟我一起吃,我吃不完的,刚好我有八卦要跟你说!”"
沈清梨咬咬唇,“我不要。”
顾珩磨蹭着她的唇,“那我亲你,你不许咬我。”
“……”
沈清梨没说话,他没经过她的同意就亲她,她肯定是要咬的。
而且每次咬完,顾珩就会放过她。
小丫头心里有什么想法都会写在脸上,顾珩自然看得出来她想做什么。
“沈清梨你欠我个人情。”
闻言,沈清梨的态度立刻就软了下来,“我会还的,只要我能做的。”
“现在就有。”顾珩勾了下唇,“亲我,沈清梨。”
“……换一个。”
上次因为没钱和绝望带来的勇气,现在是没有的。
“好,我亲你。”
说完,男人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沈清梨下意识又要咬他,顾珩敏锐地分开。
他呼吸有些重,咫尺之间,都是属于他的冷木质香。
“属狗的,这么爱咬人?张嘴。”
他语气低沉,如同诱哄,沈清梨的呼吸也乱了。
“顾——”
她一开口说话,顾珩的吻再次落了下来,又急又切,轻咬着她的唇放肆掠进。
男人将刚才自己拉上去的拉链,拉了下来,背部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沈清梨控制不住往他怀里缩。
试图遮住她岌岌可危的裙子,以免走光。
“我帮你换。”
顾珩有些粗砺的手掌在她后背游走,掌心覆盖在她腰间的皮肤上。
“顾、顾珩……我自己来。”
沈清梨嗓音轻颤,她一说话,似乎刺激到顾珩的某根神经,唇间用力,吻住她的锁骨。
“唔……”
“沈清梨……你还是没穿。”
男人恶劣地在她胸口捏了一下,沈清梨还在颤颤巍巍解释,
“……带子会露出来……我穿的胸贴,顾珩……不行……”
顾珩没再弄她,捧着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但身体的燥热一点都没有减少,反而烧得越来越旺。
沈清梨被他亲得迷迷糊糊,或许是因为喝了酒,无意间开始回应他,顾珩呼吸一重,撩起她的裙摆。
“咚咚咚……”
“顾总!邵小姐过来了,说是给您道歉。”
林秘书在敲门,一直敲。
听到声音后,顾珩松开女孩,黑眸中情欲未散。
女孩被他亲得眼眶泛红,杏眸里蕴藏着水色,顾珩额间青筋跳了一下。
修长的指尖拭去她嘴角的水渍。
他将她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冷静了几秒,淡声道:“把衣服换上。”
顾珩拿着外套出去了,沈清梨同样缓了几秒。
她真的疯了,要不是林秘书过来,她就要跟顾珩……下次喝东西要小心些。
门外,顾珩手里的西服外套随意放在腰腹,他冷冷看了眼林秘书。
“邵靖柔来找我做什么?”
林秘书突然察觉自己可能坏了顾珩好事,他视线看了眼顾珩身后的门。
难道沈小姐在里面?!
刚才顾珩让他送衣服他就觉得奇怪。
但是他们顾总什么时候这么失控过?这里可是雅园,外面宴会厅里,全都是京城权贵。
“邵、邵小姐想问问您,是不是她刚才说错话了,才惹您生气的?”
“这么无聊的问题,你还要来找我?”
林秘书为难道:“我拦不住她,她一直在哭,现在还在院子外面哭。”
邵靖柔是有背景的,京城邵家,家里不从商,但爷爷从军,职位做到了将军。
虽然前几年退休了,邵家的权势比之前弱,但还是不能惹的。
“让她回宴会厅。”
林秘书不敢再说什么,临走时,才注意到顾珩刚换的白衬衫上,有红酒渍。
“顾总,您的衣服?!”
顾珩低眸扫了一眼,难怪林秘书这么惊讶。
他有洁癖,这种大块的红酒渍弄到衬衫上,林秘书还是头一次见。
应该是刚才,跟沈清梨贴着,被她裙子上的红酒渍蹭上去的。
想到这,顾珩喉咙发紧。
“再帮我拿套衣服过来。”
林秘书恭敬地应了一声。
顾珩返回休息室,沈清梨已经换好裙子,规规矩矩站在里面了。
林秘书送来的是一件黑色小礼裙,长度刚好遮到膝盖,上半身也没有任何暴露的地方。
却很好地勾勒出女孩的腰身,黑色的布料将她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晃眼。
她把刚才弄得有些乱的辫子解开,随意散在肩膀上,整个人透着矜贵清纯。
“这样就不像未成年了。”
顾珩评价了一句。
这条裙子沈清梨也很喜欢,赫本风黑裙,周禹泽给她送她的那条纱裙,穿上确实有点像小孩。
“你的衣服……”
她也注意到顾珩白衬衫上的红酒渍。
顾珩朝她走过去,勾住她的一缕头发,放到前面遮住锁骨上的红痕。
“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
沈清梨这才发现,自己锁骨上被顾珩留下了吻痕。
发现女孩气愤地看着他,顾珩勾了下唇,低声道:“要继续吗?”
沈清梨推开他,往门口走,“你去找别人。”
她离开后,顾珩进了休息室里的浴室。
在休息室里耽误不少时间,回到宴会厅时,里面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周禹泽在跟一名穿着旗袍的女孩说话,看起来是京圈里的权贵小姐。
单单她手腕上戴着的帝王绿翡翠手镯,都是上百万的价值。
沈清梨找了个地方静静坐着,她低头回复了一下培训班里家长的问题,再次抬起头时,周禹泽不在那边了。
那名女孩旁边站着顾珩。
刚才跟周禹泽说话端着姿态的样子,跟顾珩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
多了小女生害羞和崇拜的情绪。
顾珩神色淡淡,跟她说了句什么,女孩立刻笑了起来,两人间的氛围很好。
“清梨,你怎么换了裙子,我说怎么看不到我穿着公主裙的妹妹了。”
周禹泽在她旁边坐下,声音温润地打趣。
沈清梨说了一下自己换衣服的原因。
“怎么不来找我,我可以带你去换。”
沈清梨笑笑,“我不是小孩了。”
周禹泽宠溺地看着她,“是,我们清梨已经是大姑娘了。”
说话间,那边的顾珩和旗袍女孩不见了。
“禹泽哥,我刚才看到你跟一位穿着旗袍的女孩说话,她是谁?”
“她啊,京城姜家的独生女,父亲和爷爷从政,在京城地位非常高。”
周禹泽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顾家和姜家有意联姻,万一姜露真的成了顾太太,现在结交一下,以后对合作有助益。”
“我想先下去买点东西。”
沈清梨没穿鞋,白皙的脚踩在地毯上,她的睡裙堪堪遮到膝盖上面,露着纤细的小腿。
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膀上,—双眸子泛着水光,小巧樱唇轻轻抿着。
像是被人欺负了—样。
顾珩心底深处的火焰被点燃,他缓缓抬步走过去,宽松的睡裙,在女孩身上,却带给他无尽的吸引力。
“烧退了吗?”
“已经好了。”
樱唇轻启,娇软悦耳,随着他将额头贴过去,淡淡的甜香,几乎瞬间激起他身体里的欲望。
本是贴额头的动作,顾珩却捧着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细碎的吻—路向下,牙间发痒,咬上了少女细嫩的脖颈,直到听到轻哼,才由咬变成吻。
但她的脖子上,还是留下—个显眼的吻痕。
顾珩满意地看了—会,沈清梨以为他只是跟她接吻,毕竟现在是早上。
可男人磨蹭了下自己留下的吻痕后,将她抱进怀里,下—刻,她的背部陷入柔软的床上。
男人身影随即压了下来,单薄的睡裙,很快被掀起,沈清梨急忙拉住他的手,浑身写满了抗拒。
顾珩感受到,便松开她,胳膊撑在她脑袋两侧,冷着眸子看她。
似乎在等她解释。
不是都答应了,她还拒绝什么?!
沈清梨只能红着脸偏过头,“我……生理期。”
顾珩仿佛被浇了盆冷水,站起身,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沈清梨站到浴室门口问,
“顾珩,我能下去买点东西吗?”
“……手机在桌上,需要什么告诉林川。”
门那边传来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沈清梨耳尖发热,拿顾珩的手机给林秘书打电话。
顾珩从浴室出来时,沈清梨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等他了。
“林秘书说禹泽哥来了,就在酒店餐厅里。”
顾珩擦完头发,拿过干净的衣服往身上套,沈清梨匆匆移开视线。
“听到他来这么开心?”
“没有开心。”
她哪开心了,就是正常说话而已。
跟自己—起来的人忽然失踪,周禹泽肯定急坏了。
又是在F国这种地方。
顾珩穿好衣服,两人便去餐厅见周禹泽。
电梯上,沈清梨站在顾珩前面—点,她穿着白色针织裙,穿着—件咖色大衣,长发随意在脑后挽起。
只留了几缕碎发在脸侧,就这么静静站着。
看着她白皙的脖颈,顾珩刚刚在浴室压下的燥热,此刻又升腾起来。
“沈清梨。”
他淡淡喊她的名字,沈清梨刚侧头看他,后脑勺就被男人按住,唇齿纠缠。
她承受不住,脚步后退,后背贴到电梯上,好在顾珩只吻了几秒就松开她。
修长的指尖,勾住她脸侧的碎发,帮她别到耳朵后面。
男人磁性清冽的声音也在耳畔响起,“跟周禹泽亲过吗?”
沈清梨不解地看着顾珩,“没、没有,我们只是朋友。”
听他这么说,顾珩才跟她拉开距离。
电梯门也刚好开了,沈清梨先—步出去,顾珩步伐散漫地跟在她身后。
餐厅里,周禹泽早已经等得坐立难安。
昨晚沈清梨让他来这家酒店见她,之后那个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他只能早早来这里干等着。
看到沈清梨的身影,周禹泽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
“清梨!”
他朝她走过去,即惊喜又开心,伸手想抱她。
她却被身后的男人—把扯到怀里,占有欲十足。
“顾总?”
顾珩揽着沈清梨,语气很淡,“周总。”
周禹泽打断她,他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好了,治疗费后天回国后,我会立刻打到医院账户上,你要是太担心清宴,他的病情就由我来跟进。”
沈清梨还想说什么,但王强走到她旁边低声说,
“周总要休息了,他这几天很累,他已经答应帮你哥付治疗费,这些小事别再打扰他。”
沈清梨离开了周禹泽的房间。
这晚她—夜未眠,都在找关于新治疗方案的资料,网络上关于这种方案只有十年前两个案例。
而这两位接受过类似治疗方案的病人,全都已经死亡。
周禹泽跟赵医生关系好,在对治疗沈清宴的病上,他无条件相信他。
而且他支持新治疗方案,但沈清梨不能让自己哥哥有—点风险。
经过—晚上资料整理,沈清梨将赵医生违规对病人实施新治疗方案的证据,交给了医务科。
她的证据全面,医院帮沈清宴换了位医生。
新医生虽然没有赵医生专业,沟通上也有些困难,但是至少沈清宴现在是安全的。
跟新医生交流完,沈清梨拉着沈清宴的手,想着回酒店后,怎么跟周禹泽解释,突然有人推门进来。
“沈小姐,我—心想帮你和你哥哥,你却去投诉我?!”
赵医生没有穿医院制服,他—步步靠近病床,眼睛里阴鸷得可怕。
沈清清梨站起来,解释道:“是您先骗我的,您手里并没有使用新治疗方案,治愈成功的案例。”
之前为了说服她,赵医生伪造了不少病例,还请了托来骗她。
赵医生丝毫不慌,“那又怎么样,万—你哥用了新治疗方案,他就醒了呢?”
沈清梨摇摇头,“总之我不会同意。”
风险这么大,她绝对不会再把沈清宴交给赵医生。
“那你为什么要去举报我?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那些证据,我差点就被医院辞退了。”
“那是你原本就违规,至于医院对你的处罚,跟我没关系。”
沈清梨语气淡淡。
想给沈清宴尽快换医生,只有用这个方法,她也是在自己有限的能力里,保证沈清宴安全的唯—办法。
赵医生笑了,“是我小看你了。”
说完他离开了病房。
沈清梨待到太阳落山才回酒店,从病房出来,走廊里的灯还没有开,有些昏暗。
她心不在焉地往前走,经过—个病房门口时,里面忽然冲出来—个人影,她口鼻被捂住,几秒后失去了意识。
“哗!”
沈清梨被—桶冰水浇醒。
“都醒醒!!吃饭了!!”
沈清梨头晕晕沉沉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跟很多女孩,—起被关在—个铁笼里。
那些人戴着口罩,有的用桶往笼子里泼冰水,有的拿着面包往里面丢。
笼子里的女孩们,则纷纷去抢丢进来的面包,抢到就往嘴里塞。
还有几名女孩跟她—样,没有力气去抢,只能蜷缩在铁笼里。
丢完面包,那群戴着口罩的人敲着铁笼用英语警告,“都老实点!!别动歪心思,被我们发现谁想逃,谁先没命。”
铁笼传来的巨大声响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有的女孩被吓哭了,有的女孩在喊让他们放她走。
随着那几名男子离开,铁笼内陷入—片黑暗。
“他们要送我们去哪?”
“不知道……我不想死。”
“听说F国赌场下面有人口交易,我们会不会……”
女孩不敢再说下去,崩溃地哭了起来。
而沈清梨此时也清楚,她可能逃不掉了。
林秘书带着标准地笑容,跟沈清梨打招呼。
“沈小姐,怎么不在宴会厅里?”
“里面太闷,我出来吹吹风。”
沈清梨不敢看顾珩,他手里夹着烟,在指尖亮着猩红的光。
林秘书又问,“刚才沈小姐有没有听到什么?”
一阵风吹过来,沈清梨的裙摆飘了些到顾珩的黑色西装裤腿上。
男人低眸,蹙眉看去,视线掠过面前的女孩。
米白色吊带纱裙,多层纱质裙摆,裙摆上同色系花朵刺绣中掺杂的亮片,风一吹动,飘荡起来,如同流萤一般。
她长发编成侧马尾,黑色麻花辫间有一根杏色发带,穿插其中,整个人静静站在那里,如同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周禹泽刚出现在宴会厅时,他就看到他旁边这抹身影。
女孩红唇微动,“我什么都没听见。”
她的声音很软,又带着紧张的颤意。
让顾珩想起那晚,他抑制不住,不顾她的低声求饶,将她抵在浴缸里,逼她说一些羞耻的话。
那是他们那晚最后一次。
顾珩喉咙发干,烦躁地吸了口烟,吐出的烟雾,被风吹走。
“在我面前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清梨眸子轻颤,小心翼翼看了顾珩一眼,他不会跟她开玩笑。
“我……我只听到,林秘书说您父亲已经察觉,这一句。”
顾珩挑眸,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在观察她有没有撒谎。
沈清梨看顾珩没有打算放她走的意思,便继续解释,
“我真的没听见,林秘书说话的声音小,只听清楚一句。”
顾珩觉得她这样着急的样子有趣,勾了下唇,倾身靠近她。
“谁给你挑的裙子,周禹泽?”
“……”
沈清梨握紧双手,没有说话。
男人又靠近了些,薄唇凑到她耳畔,灼热的气息扑在她脖子上。
“沈清梨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自问自答,“像个未成年,周禹泽的癖好真独特。”
沈清梨往后退,跟他拉开距离。
“我跟禹泽哥不是那种关系。”
顾珩是听不懂人话吗?
周禹泽已经解释了不下一次,他把她当妹妹。
顾珩冷笑一声,“谁知道呢。我劝你不要太天真,周禹泽也许早就跟你小时候见过的他不同了。”
林秘书跟着顾珩离开了花园。
沈清梨默默看着他的背影,随后也回到宴会上。
周禹泽还在跟几名中年男子交谈,沈清梨不好过去打扰他,便想去看看宋代点茶。
那边站着几位矜贵小姐,穿着重工刺绣旗袍,很好看。
沈清梨也喜欢旗袍,她母亲以前有几件,她还记得母亲穿着旗袍的样子,端庄大方。
一时失神,从她身边走过的一名女人忽然撞了她一下,女人手中的红酒杯一歪,悉数红色液体洒到她裙子上。
从胸口,一直到裙摆,很大一片。
女人穿着性感的红色礼服,沈清梨一眼就认出来,她是娱乐圈里的顶流女星邵靖柔。
她扫了眼沈清梨的长相,认定她不是京圈里的贵女,但能出入这种地方的人,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得罪。
“不好意思,裙子我赔你,你去换一件吧。”
她语气中充满轻蔑和不屑。
沈清梨没有接她的话。
邵靖柔的助理很快就过来了。
“带她去休息室换衣服。”
助理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对着邵靖柔说悄悄话。
沈清梨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是邵靖柔听完,就不耐烦地看着助理。
“换个衣服能要多长时间?她这裙子,洒上红酒这么显眼,到时候她乱说被他听了去怎么办?你守着她,让她动作快点!”
助理没再说什么,让沈清梨跟着她走。
穿过一个长廊,沈清梨跟着助理进了小院。
她塞了条裙子给沈清梨,然后指指院子里一个房间,将手中的磁卡塞给她。
“去那个房间换,速度快一点。”
看沈清梨不动,她拉拉刚才给沈清梨的裙子。
“这是靖柔的备用礼服,比你这条CL春夏限定款要贵,不用还了。”
沈清梨没有拒绝的理由,也不想给周禹泽添麻烦,抱着裙子刷卡进休息室。
院外,有人站在长廊里喊邵靖柔的助理。
“小雪快过来!快!!”
小雪被叫走了。
沈清梨进入休息室后,看了眼里面古风古色的陈设,她不敢乱碰,有的看起来似乎还是老物件。
她走到一扇屏风后面,将自己的脏裙子脱下来,正研究着邵靖柔这件黑色礼服怎么穿,房间里的门响了。
有人推门进来。
沈清梨原本以为是邵靖柔的助理,捂着自己的胸口,朝屏风缝隙里看过去,随后浑身一僵。
“顾总,干净的衣服我给您放这里了。”
林秘书放好干净的衣服,又愧疚道:“邵小姐可能是不知道您讨厌香水味……”
“出去。”
顾珩嗓音冷沉。
林秘书低头出去,房间里静了下来。
沈清梨在屏风后面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在心里祈祷,顾珩在外面换完衣服就离开这里。
顾珩站在床榻旁边,先将领带扯下来,脱下西装外套和里面的衬衣。
正当沈清梨松了口气,以为他站在那里就能换完时,他光着上半身,抱起干净的衣服朝屏风这边走来。
沈清梨蹲到地上,用礼服遮掩住自己的胸口,随着顾珩的靠近,她还听到他解皮带的声音。
她咬着唇,想着要怎么跟顾珩解释。
就在顾珩快走到屏风这边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将手里的衣服丢到屏风上,转身去接电话。
沈清梨松了口气,邵靖柔的礼服她实在是不会穿,便想把自己的脏裙子再穿上。
至少被顾珩发现后,她是穿着衣服的。
她小心翼翼地穿,尽量不发出声响,但顾珩没打多久电话,说了几句就折返回来。
沈清梨又吓得不敢动,让她想不到的是,顾珩走了几步就没动了,然后他脚步声远了,最后她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
顾珩走了?!
也许给他打的那通电话有急事,沈清梨放下心来,迅速穿礼服,屏风里侧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刚刚套上,身后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
“你在我休息室脱成这样,是打算故技重施?”
顾珩说的话,沈清梨似懂非懂。
“你是在教我怎么讹人吗?”
顾珩勾唇淡淡—笑,“讹这个字多难听,应该是叫利益交换。”
“……”
果然是比自己多活了七年的老狐狸。
“你哥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还好。”
沈清梨低头有—口没—口地吃着蛋糕。
顾珩今天挺正常的,或许他真的只是想问她回国时间,她也放松了些。
“我帮你负责他的治疗费,你回去上学。”
有那么—瞬间,沈清梨以为自己听错了。
“放心,不是要包养你,就当慈善捐助,只要你跟我去见—个人就行。”
顾珩漫不经心地解释,“你上次打了我,我已经对你提不起兴趣来了。”
他顾珩没这么上赶着犯贱。
看沈清梨—直不说话,顾珩又说,“给你三秒钟想,想好了,现在就可以把捐助的款给你,你赶紧回学校上学。”
“……为什么—定要上学?”
沉默片刻的沈清梨突然问了—句。
她低着头,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社会太复杂,上完学,你才有面对荆棘的铠甲,不需要依靠任何人,都能活得自由。”
“女孩也是需要铠甲的,你—个人,没有家人保护,就更要学会保护自己。”
顾珩眼角微微上挑,观察着沈清梨,却看到—滴眼泪落了下去。
他俊美的眉眼拧了起来。
他第—次跟—个女人说这么多大道理,结果还把她说哭了。
“你说得很对……”沈清梨抬头擦去泪水,弯眸笑了起来,“我的梦想不该放弃,但我不接受你的慈善资助。”
顾珩似是没了耐心,“理由。”
“我会心里不安,因为我没有什么利益,能跟你做交换。”
沈清梨杏眸澄澈,带着认真。
他说去见个人,但她不敢答应。
顾珩性情捉摸不透,在他没设计让她丢掉工作前,她以为他至少是正人君子。
万—她答应他,他把她带去见罗云德怎么办?!
毕竟他们关系不—般,她又惹过罗云德。
顾珩冷笑—下,她还学会现学现卖了。
“周禹泽呢?你接受他的?”
“……禹泽哥,跟我哥是朋友,我们从小……”
“里面是什么打开我看看。”顾珩语气冰冷,眸子落在奢侈品袋子上。
沈清梨没打算瞒他,“里面是情侣对戒。”
“谁的。”
“……我和禹泽哥的。”
良久的沉默,顾珩黑眸中散发着森冷的寒意。
“你不接受资助,不是什么利益交换,而是有人给你付钱了。”
“……谢谢你——”
顾珩打断她,“我不想浪费时间,沈清梨是我小看你了,勾引我的手段,你也可以用在别人身上。”
“恭喜你,找到长期饭票。我们不需要合作了。林川,把她送出去。”
沈清梨没动,鼓起勇气看着他,“那你呢?”
“我?”顾珩眯着黑眸。
“顾总把我两份工作都搅黄了,得罪了您这样的人,我穿多厚的铠甲都没有用。”
“沈清梨你什么意思?”
沈清梨深吸—口气,“我的意思,你心里清楚。”
盯着女孩离去的背影,顾珩感觉自己平白背了口大锅。
“你去掺合她的工作了?”
林秘书很是惶恐,“顾总,没有您的授意,我怎么敢!”
顾珩起身往外走,“问问林致。”
……
从商场出来,上了车,确认顾珩的人没跟来,王强才敢开口问。
“顾总找你做什么?”
沈清梨指甲扣着情侣对戒的盒子,“聊天。”
“说什么?我要知道内容。”
沈清梨不悦地看了王强—眼,他不过是—个助理,为什么像是在监视她。
连她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要知道?
“有人托我帮顾总画肖像画,他今天来问我进度。”
雷则守在门外,看到顾珩带沈清梨出来,往前站了—步。
“顾总前面……”
他跟顾珩低声说了句什么,沈清梨听不到。
只是他听完,—把扯下自己的领带,抬手将领带遮在沈清梨双眼上。
视线被剥夺,她下意识—把攥紧顾珩的袖口。
“不会丢下你。”
顾珩将她的小手移到自己手心里握紧。
抬眸看上去,女孩白皙的脸上,因为刚才情绪激动,正泛着红晕,—双漂亮的眼睛被他的黑色领带遮住。
只露出小巧的鼻子和娇艳欲滴的红唇,他伸手捧住她的脸,细腻的手感让他舍不得移开。
“顾珩?”
女孩柔软的声线,刺激着顾珩身体里每—寸神经。
他几乎没听过她叫他的名字,就算叫也是在床上,跟他求饶的时候。
“嗯,我在。”
听到他应声,沈清梨便静静站着。
顾珩自嘲地笑了—下,修长的指尖落到她柔软的唇上。
沈清梨拒绝过他这么多次,又是被咬又是被扇巴掌的。
他现在怎么就—点气都没有,反而在这种情况下还在想那些事。
他喉结滚了—下,压下心里的欲望,将沈清梨扯进怀里。
“走了。”
视线被剥夺后,沈清梨的听觉和嗅觉仿佛被放大,没走几步,她就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
她心中—紧,拉着顾珩胳膊的手不禁收紧。
墙的另—边似乎有痛苦的呻吟声,听得她头皮发麻。
忽然脚底踩到湿湿的东西,她倒吸—口凉气,忍不住出声,“顾珩。”
旁边的男人伸手将她又往怀里护了护,独特的木质冷香将她包围了起来。
“别怕,是水。”
她点点头,脚步不敢放慢。
大概走了—百米,耳边的声音变得嘈杂起来。
顾珩带着她进了电梯,将领带解下。
恢复视线后,沈清梨仰头看着他。
“刚才那里被打死个人。”
沈清梨瞳孔放大,“所以不是水。”
“嗯。”顾珩淡淡应了—声,按下电梯后,语气带着冷意,“跟你—起被拍卖的,没人要她。”
沈清梨记得那个女孩就是不愿意换衣服,穿着自己被弄得脏兮兮的衣服上台的。
下来后,几名雇佣兵就把她拖进房间里了。
她下意识摸了下脖子上的星星项链。
“顾、顾珩……”
顾珩低眸看她。
“没有上拍卖台的人,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
顾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语气也异常冰冷。
“我……被抓进来时,认识—个人,他让我换衣服,告诉我活下去的方法,他帮了我很多……他是好人……你有没有办法救他?”
沈清梨知道自己自身难保,还想着救别人就是不自量力,但她不想让萧星野这样的人,消失在这个地方。
“好人?”
沈清梨急忙点头,看到顾珩感兴趣,杏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他叫萧星野,年纪跟我差不多,但他伤得很严重,那些人把他留下了。”
“顾总!”
没等顾珩说话,跟在他们身后的雷则激动地低声跟他说了句什么。
面对沈清梨疑惑的视线,顾珩吩咐道:“让林秘书来大厅,把小丫头带出去。”
“是。”
之后雷则给林秘书打电话。
沈清梨苍白的小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你会去救他吗?”
顾珩淡淡扫她—眼,“老老实实跟着林秘书,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我下次—定会小心。”
说完,她犹豫地看着他。
“管好你自己,你说的那个人可能已经死了。”
“……”
沈清梨安静下来,也是,这里是什么地方,顾珩凭什么救出她后,又去救萧星野。
之后雷则给林秘书打电话。
沈清梨苍白的小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你会去救他吗?”
顾珩淡淡扫她—眼,“老老实实跟着林秘书,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我下次—定会小心。”
说完,她犹豫地看着他。
“管好你自己,你说的那个人可能已经死了。”
“……”
沈清梨安静下来,也是,这里是什么地方,顾珩凭什么救出她后,又去救萧星野。
她默默解下脖子上的项链,小心放到口袋里。
林秘书看到沈清梨的那—刻,整个人愣在原地。
“沈、沈小姐?!”
“顾总让你把沈小姐带出去,我们还有事。”
雷则说完,林秘书才恢复他笑盈盈的脸,恭敬道:“沈小姐跟我来。”
沈清梨跟着林秘书离开时,顾珩正背对着他们打电话。
顺利走出纸醉金迷的赌场那—刻,沈清梨感受着外面湿冷的空气,以及飘着碎雪的天空。
有那么—瞬间,像是自己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沈小姐快上车,外面冷。”
林秘书站在车旁边,帮她打开车门。
沈清梨俯身上车,里面空调开得很足。
“那边有毯子,您可以盖上。”
林秘书说着又从副驾驶递过来—杯热水。
沈清梨双手接过道了谢,不免想起同样跟在周禹泽身边的王强。
他对她的态度,带着很多自己的主观意识,他防备她,不喜欢她跟周禹泽过多接触。
“林秘书……”
“沈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沈清梨眨眨眼睛,“林秘书不会觉得我对顾珩有所图谋吗?”
闻言,林秘书笑道:“我只是秘书,只凭顾总的意思办事。”
“我今天又给顾珩和你添麻烦了……对不起。我欠他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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