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冰凉的水从我头上倾注而下,我冻得瑟瑟发抖。
睁开眼睛,怼上了大伯那张噩梦般的脸。
“看你好得差不多了,还不起来干活!”
我一脸懵懵的起身,刺骨的冷风吹过我的脸庞。
这才是现实的世界,原来那一切都是梦?
姥姥是假的,妈妈回来是假的,爸爸也是假的。
低头发现自己是抱着一本小说睡着了,我才是做梦的那个人。
我一直都是“三妹”,从来都不是小说里面的“秦梦”。
还有三天就是春节了,婶婶大着肚子不能干活,大伯每天更是早出晚归。
我叹了一口气,背上背篓去割草。
寒风凛冽,我穿着单薄。
颤颤巍巍的行走在早已干枯的田野上,头有点晕晕的。
发了三天烧,自己也在梦里享受了三天的锦衣玉食生活。
***背着行囊在村头等车,看到了我很开心向我招手。
“***,你要去哪呢?”
他慈爱的**我的头,从怀里掏出了一本《红楼梦》给我。
“老师要去县城教书了,以后不能再教你认字了,等你长大了,一定要走出这里。”
我眼角滋润了起来。
“老师我舍不得你走!”
“这本书你每天看一页,看完了也就长大了。”
破旧的汽车将老师带去了远方,我看着老师的车渐行渐远,心里也麻木了起来。
割完草牵着牛从村口路过时,看到他们在开心的给家里大扫除。
大伯喝得酩酊大醉从村口过来,我牵着牛就想走。
“三妹,你过来扶扶我。”
本来不想理他的,这寒天冻地的,怕他出事。
把舅舅扶到了家里,婶婶就叫我去做饭。
淘米时我差点一个踉跄摔倒了,锅里的米被我洒了一地。
大伯借着酒劲过来扇了我一巴掌。
本来发烧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