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天压抑着的委屈、痛苦和挣扎,差点在大哥的这一句关切的话语中崩溃,但最后我还是控制住了。
因为我知道我不能。
我没有资格。
我解开大氅,道了声‘谢谢’,递还到苏怀钧的手里,便离去。
我不知道我身后的苏怀钧是否望着我离去的背影眼含疼惜,我只知道既然要把身份还给苏钰,那就要还的干净。
我要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我害怕我自己一旦动摇就不舍得还回去。
3
我的担忧是多余的。
苏钰回来的第二个月,似乎除了苏怀钧,父亲和母亲都快忘了我这个养女。
也不怪他们,是我自己不争气。
他们虽然恨我的生母,却也没打算迁怒于我。
因有着十八年一起生活的感情,在苏钰刚回来得前几天,他们甚至还对我怀有几分愧疚,时常将我叫到他们身边问话。
每次奖给苏钰的东西,也会同时奖给我一份,从不偏倚。
但我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记忆里以前明明最是嘴甜,最会讨他们开心,可如今却木讷的不会说一句好听的话。
不像苏钰,虽然在乡野长大,体态气度比我这个精养在太傅府的假千金还好。
而且嘴甜,又不过分吹捧。
张弛有度,个中分寸拿捏得极好。
就连那诗书礼乐,也是一点即通。
这样优秀的女儿,谁能不喜欢?
就这样,他们的心开始慢慢偏倚,直到偏到没有一分关于我的位置。
这样挺好,本来就应该没有我的位置。
而且,我也没资格去和她争抢。
丫鬟巧儿抱来古琴‘落霞’,这是从前父亲从我的及笄礼。
当时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