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平不想打扰他,于是环顾这间屋子。
屋子里破烂不堪,到处堆满了垃圾。
家中的家具早就不知所踪,只留下四面墙壁。
头上的屋顶年久失修,早就失去了遮风挡雨的功能。
看到这里,秦永平不禁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到光线充足的角落,轻轻坐了下去,靠在墙上,若有所思地仰望屋顶上的一个大破洞。
不一会儿,他的肚子叫了,然而他无动于衷,因为他此刻身无分文。
此时,躺在阴暗角落的乞丐突然醒了,见到对面同样落魄的秦永平,问道:“喂,你也是要饭的吧?”
秦永平愣了一会儿,迟迟不做声。
乞丐笑了笑,说道:“没事儿,听说明天建设工队招人,我打算去报名,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建设工队是干什么的?”
乞丐猛地坐起身来,惊讶地看着一脸疑问的秦永平:“你连建设工队都不知道?”
“不知道。”
秦永平摇了摇头。
“建设工队就是负责去城南黑河边的莹钱花田里采集成熟的莹钱花,采集一百公斤就可以换来一斤粮食。”
秦永平突然想起,在他小时候,父亲曾对他说过:“莹钱花是献给上天的圣花,十年成熟一次,由神使转交。
神使臣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每次反叛军都从西边而来,因此他们的据点必然在黑水以西。
就是圣人韩流。”
正当秦永平回忆父亲的话时,乞丐上前将他拉回了现实:“想什么呢?
去不去?”
“去。”
“兄弟,我叫白江海,你叫什么?”
“秦永平。”
夜里,秦永平做了一个梦。
梦里烽火连天,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支军队在城里大肆**,无数人沦为军队的俘虏。
年幼的秦永平躲在家中的木箱子里,透过箱子上缝隙,他看到几名士兵闯进家里,说他父亲是潜伏在城里的反叛军,要把他带走。
秦永平的母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却被士兵乱刀砍死。
他父亲见状,悲愤地起身反抗,却也被士兵**了。
秦永平躲在箱子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