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当我醒来时,大哥就守在我的床边。
巧儿一双眼睛都哭红肿了。
“小姐,您终于醒来了。
你都已经晕倒整整一天一夜了。
这一天一夜大公子就守在您的床边,寸步不离......”
我看向大哥,大哥对我浅浅一笑:“不碍事的,只要我的锦锦能醒来就好。”
说着,他伸手探向我的额头。
就像小时候我每次发烧那样。
但我却躲开了他的手,似是不适应和他如此亲近。
也对,毕竟我们现在不是小时候了,也不是亲兄妹了,还是应避嫌才好。
看到我的反应,大哥似乎有一瞬受伤的情绪,但被她很快掩饰下去。
微僵的手指也很快放松,自然地帮我掖了掖被角后,才问道:“锦锦,是不是又梦魇了?”
看着他悲伤的眼神,我摇了摇头:“没有,我忘记了我为什么会晕倒。
大哥,我为什么会晕倒?”
大哥的唇角绽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似是松了一口气:“没事,锦锦,都过去了。”
为我担忧了一天一夜的大哥,终于在我的劝说下去休息了。
看着他离去时消瘦的背影,我想,我骗他了。
其实,我又梦魇了。
梦里我变成了吴依的样貌,梦见了许许多多和年少的谢时宴的过往。
谢时宴幼时也是我们县城财主家的公子哥,他出生时丧母,而后又丧父。
族人叔伯欺他年幼,侵占了他家大半的家产。
虽然此后他仍住在自己的家里,却像是寄人篱下。
他衣着光鲜,也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