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我就开心。
我哼着小曲去看她,提着的食盒里装着许清菡最讨厌的糕点。
我让所有人都候在外面,自己推门进去。
许清菡躺在床上,我分别割伤了她的胳膊,后背,还特意往大腿刺了下,现在她行动困难。
因此,就算她眼中的怒火几乎犹如实质,也不能拿我怎样。
我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打开,端出一碟如意糕。
“许清昭!”
许清菡咬牙切齿地叫我的名字。
“你也回来了是不是?”
“是。”
我捏了一块糕点塞进自己的嘴里,“很惊讶?
像你这样十恶不赦的歹毒之人都能重来一次,那我为什么不能。”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着她愤恨的脸蛋,她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让我感到了愉快。
“形势调转了,我的好妹妹。”
我缓缓朝她靠近,而她则瑟缩着往床内退去。
“你在害怕什么?”
我跪在床边,探头进去看她,“做坏人呢,最大的忌讳就是向敌人全盘托出自己的计划和目的。”
我语重心长,“可是不巧,上辈子你得意过了头,什么都告诉我了。”
我真心希望有什么东西可以留下她此刻扭曲惊恐的神情:“天理昭昭,现在,你的报应来了。”
“不!”
许清菡大叫,她抬起一只手,可惜动作太慢,轻易地被我制住,
她想打我的脸,在我父母双亡孤苦无依之后,她以顾念我与她姐妹之情的名头接我接入阮府。
然而表面是救济,私下里却是**和打骂。
我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听她讲述过往,她脸上的嫉恨扭曲成十足的恶意,她嘲笑我天真可笑,轻易上当受骗,她骂我,骂我母亲,骂我父亲,她将我们这些抚养她长大的血脉亲人视为仇敌,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我攥住许清菡的手,轻声细语:“**怎么能打脸呢,太粗俗了,”
我用另一只手按住她手臂上的伤口,看她痛苦地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