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遍体鳞伤的躺在蚺的面前,身边是早已断气的父亲,她看着高傲不可一世的蚺,企图在咽气前做最后的挣扎。
“蚺,你是错的……”
“你闭嘴!”
蚺的声音有点歇斯底里,妖界胜者为王,她的语气流露着不容质疑的权威。
蚺突然哭了出来,她哭得很伤心,哭得像一个败者。
“我修炼数百年,我也孤独了数百年……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我到底有什么错!”
“你有句芒,你并不孤独。”
“夙,你这样的妖,你永远都不会懂的。”
我识海中最后一个片段,就是蚺嘶吼着袭向母亲的血盆大口。
那个时候,母亲的腹中已经怀上了我。
年幼时的我,一直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出生的,以及,为什么蚺最终会放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