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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后续+完结

周大白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他冲她道。“嗯。”程云朔走后,春禾不免道,“少夫人,世子要钱十有八九是给那狐狸精花。”“不妨事。”反正是侯府的钱,还是支他份例上的,陆令筠又没损失。“少夫人,你这一次其实可以顺势让那狐狸精做姨娘,”春杏眼睛滴溜溜转一圈道,“摇光阁没有她的份例,世子又没钱供养她,这不是能拿住她的好时候吗?”“还早呢。”陆令筠一笑。就是叫邢代容做姨娘,给她敬妾室茶,那也得他们上赶着跟她主动提。她着什么急。她看着春杏,“你快回秋姨娘那边吧,今晚她又有机会了。”程云朔拿到钱后心满意足回了摇光阁。一进院子,就问,“代容在哪?”“邢姑娘在屋里呢。”“哭着呢?”“没有哭了。”秋葵看着自家世子,他其实想说,这会儿不哭比哭还可怕。她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反正靠近邢代容...

主角:陆令筠程云朔   更新:2024-11-05 11: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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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令筠程云朔的现代言情小说《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周大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冲她道。“嗯。”程云朔走后,春禾不免道,“少夫人,世子要钱十有八九是给那狐狸精花。”“不妨事。”反正是侯府的钱,还是支他份例上的,陆令筠又没损失。“少夫人,你这一次其实可以顺势让那狐狸精做姨娘,”春杏眼睛滴溜溜转一圈道,“摇光阁没有她的份例,世子又没钱供养她,这不是能拿住她的好时候吗?”“还早呢。”陆令筠一笑。就是叫邢代容做姨娘,给她敬妾室茶,那也得他们上赶着跟她主动提。她着什么急。她看着春杏,“你快回秋姨娘那边吧,今晚她又有机会了。”程云朔拿到钱后心满意足回了摇光阁。一进院子,就问,“代容在哪?”“邢姑娘在屋里呢。”“哭着呢?”“没有哭了。”秋葵看着自家世子,他其实想说,这会儿不哭比哭还可怕。她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反正靠近邢代容...

《夫君独宠爱妾?我攻略婆婆来撑腰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他冲她道。
“嗯。”
程云朔走后,春禾不免道,“少夫人,世子要钱十有八九是给那狐狸精花。”
“不妨事。”
反正是侯府的钱,还是支他份例上的,陆令筠又没损失。
“少夫人,你这一次其实可以顺势让那狐狸精做姨娘,”春杏眼睛滴溜溜转一圈道,“摇光阁没有她的份例,世子又没钱供养她,这不是能拿住她的好时候吗?”
“还早呢。”
陆令筠一笑。
就是叫邢代容做姨娘,给她敬妾室茶,那也得他们上赶着跟她主动提。
她着什么急。
她看着春杏,“你快回秋姨娘那边吧,今晚她又有机会了。”
程云朔拿到钱后心满意足回了摇光阁。
一进院子,就问,“代容在哪?”
“邢姑娘在屋里呢。”
“哭着呢?”
“没有哭了。”秋葵看着自家世子,他其实想说,这会儿不哭比哭还可怕。
她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反正靠近邢代容的屋子就打颤。
“去把绣娘请来,等下叫代容自己选料子做衣裳。”他把银袋子丢给秋葵。
“是。”
程云朔这会儿心情很好,有钱跟没钱是不一样的,他过去敲邢代容的房门,温声哄着,“代容,你开开门,下午的事是我不对,我过来跟你道个歉。”
屋里静悄悄。
程云朔继续拍着门,“我们有话好好说。”
屋里依旧静悄悄。
程云朔没了耐心,学着今天下午邢代容的样子一脚把门踢开,踹开之后,一盆凉水兜头就泼了过来。
披头散发的邢代容红着眼睛举着水盆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她被关在屋里一下午,哭过闹过后心口就剩了浓浓的恨。
她委屈啊,她恨啊,她在这个世界只有程云朔,程云朔却把她关起来,自己一个人去找别的女人一下午,他就是一个渣男,当初所有对她的保证都是假的,都是骗她。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满口谎言的渣男!
她一定要报复他,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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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令筠那儿!”
邢代容怒气冲冲的去陆令筠的院子。
秋葵听到这儿,只觉得冷汗涔涔,我滴个亲娘,她又去主母院子干什么啊!
陆令筠在院子里浇花。
她近来养了一大盆花,不同类型的花不同类型的美。
刚浇到刚寻来的夜昙花时,邢代容直接闯了进来。
“邢姑娘,你干什么啊!”
“我们还没通报!”
小薇几人跟着邢代容一起进来,见到她来,陆令筠将水壶一放,“邢姑娘来了。”
“少假惺惺!”邢代容一脸愤怒的瞪着陆令筠,“全府最可恶的人就是你!”
“我又怎么得罪你了?”陆令筠淡定微笑的看着她。
“你为什么一定要嫁过来!”
陆令筠好笑的看着她,“邢姑娘,你问了我好几遍这个问题,那我再回你一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经过三媒六聘,十里红妆抬进侯府的。”
“你根本不爱程云朔,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我不懂你说什么。”
“我说你没了男人你活不了了吗!”邢代容歇斯底里大喊。
她经过一晚上想通了,她的敌人不是秋菱,是陆令筠!
若不是她占了主母的位置,程云朔怎么会叫她做妾!
程云朔不肯休妻,她就来说,让她滚蛋!
“你真是放肆!还不来人把她拿下!”霜红经过这段时间历练,有了眼色,叫人把邢代容抓起来,都这个样子了,还惯着什么!
而这时,陆令筠轻轻摆摆手,叫所有人退下,她看着愤怒中的邢代容,依旧淡然微笑道,“邢姑娘,你说我没了男人活不了?”
“难道不是吗?你既然都不爱程云朔,为什么一定要霸着这个位置!你们这个时代的女人能不能有点尊严!”
陆令筠继续笑着看着她,“听姑娘的语气,姑娘像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
“我本来就不是!”邢代容脱口而出,她这时也没什么忌讳了,“我告诉你,我来自一个自由平等的世界,那里每个人都能追求真爱,不被任何人摆布!你也有点尊严,别缠着程云朔,霸着属于我的位置!”
陆令筠听完她的话,眼睛甚是亮,她点了点头,“你说的世界真的很美好。”
“那你还不让位!”邢代容眼里闪过一丝畅快,下一秒,她就听到陆令筠道。
“可是,我确信,不管哪个世界,有实力的人才能谈尊严,自由和爱情。”
邢代容愣住了。
“我父亲是五品翰林编修,族中不少兄弟在朝做官,我嫁过来的时候,有一百四十抬嫁妆,里面有吃的穿的用的还有一口棺材,包含我从生到死所用的所有东西,就连我在侯府喝的水,就是那口井呢,也是我父亲给我打的,就是让我这辈子可以不用侯府一针一毫一滴水也能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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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声清朗,光听声音就知是一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只是语气全是冷漠和不耐。

她温顺的颔首点头,“妾身陆令筠。”

“我不管你叫什么,你只是我母亲娶回来的,不是我娶来的。”

面前男人的声线依旧冷硬,就连红盖头都没给陆令筠揭开。

陆令筠盯着面前的红靴子,没半点异常的应了一声,“嗯。”

“我这辈子都不会接纳你,你别想在我得到什么!”

陆令筠:“嗯。”

“我绝不会碰你,更不会跟你生孩子!”

陆令筠差点要笑出来,“嗯。”

她这般乖顺,只叫程云朔那强硬的气焰敛了敛,想要再发出的怒火都停了停,再发脾气都显得是他无能。

说到底,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不愿意娶陆令筠,陆令筠也没有愿不愿意的选择。

他没法拒绝父母,陆令筠也没有办法。

今儿若是娶个脾气差的,与他顶撞几句,他今夜便有足够的理由与她撕破脸,拂袖而去。

可陆令筠这般好脾气,一点都不违逆他,叫他一时间再难与她发难。

但叫他今夜接纳陆令筠,这是万万不可的。

程云朔久久的盯着她,转了转语气,朗声道。

“我已经答应了代容,此生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绝不会再接纳其他女人,日后你若是安分一点,便是这府里名义上的世子夫人,我也给你几分脸面,若是不安分,别怪我不客气!”

陆令筠耐耐心心听完他的话,再应了一声,“好。”

这一声,应的陆令筠是心满意足。

因为,她要的便是如此。

陆令筠心间傥荡,语气谦逊恭顺,只叫程云朔眉头紧了紧。

他更加仔细的看着面前安安静静的红盖头,半晌,道,“我不会在你这过夜,这是我答应代容的,盖头你自己揭了吧!”

说罢,他拂袖而去,头也不回。

大婚当夜,新郎落下一堆警告就直接走了,这已然是摆明了新夫人不得宠。

可陆令筠知道,她这开局已经是赢了一大招。

上一世,陆含宜嫁进侯府。

程云朔依旧如此,陆含宜那被娇惯着的性子当夜与他大吵大闹起来。

新婚夜婚房摔碗砸盆,程云朔顺势与她彻底撕破脸,事后秦氏问责,他都有缘由底气责骂陆含宜是泼妇,叫唯一能给她撑住腰的秦氏也没那么足的底气。

三日后的回门程云朔摆脸子使脾气的不去,秦氏没招。

而她就不一样了。

她可不曾刁难程云朔,叫他为难,程云朔仍旧走了只叫他在她面前气势都多两分亏欠。

秦氏那边的好感和底气更能拉满。

这个家里,她要攻略拿下的人从来不是程云朔,而是她婆婆秦氏。

“收拾一下,准备睡吧。”

陆令筠自己揭下红盖头,伸了个懒腰,对着屋里大气不敢出的众人们道。

次日一早。

新郎大婚当夜不在新房过夜的消息已然传遍了全府。

还有一则花边热点。

程云朔直接去了爱妾代容那里,还被代容闹了半宿。

据说程云朔哄了她一夜,才将爱妾哄好。

陆令筠在梳洗时听着芷染传来的消息,不由好笑。

“小姐,你怎还笑......”芷染那个替她生气呀。

陆令筠看着铜镜里芷染那气鼓鼓的模样,摇了摇头,她目光落在后面春杏春禾身上。

“芷染,等下你留在屋里,春杏,你陪我去给公婆奉茶。”

芷染从小陪在她身边,是一心为她好,但同样太过上心了。

看到她受委屈,第一个跳出来,上一世,在李家那种被兄嫂压得死死,处处被人使阴招还不好叫人发难,芷染那直爽性子直接说出来很有用。

可在侯府这儿,完全没必要。

事儿都在明面上,她的人太跳,反而叫秦氏烦。

她得调整调整她身边的人,把芷染派出去。

“小姐......”

芷染一听陆令筠不要她跟着,立马红了眼睛。

“行了行了,你在屋里给我清点库房,这事儿更重要,懂否?”陆令筠给她一个眼神,芷染那简单的脑子立马止住了。

对对对,如今小姐身边就她一个真正自己人,家里的东西还要人看着。

“是,小姐!”

一旁被点名的春杏也施施然欢天喜地站出来,“是,少夫人!”

“安嬷嬷,你也跟着我去吧。”陆令筠扫了一眼两个嬷嬷。

“少夫人,还是让老奴跟着吧,昨儿您在侯府受了天大的冤屈,侯府这般欺人,就是完全不把您和陆家当回事!这件事老奴一定得为您讨个公道啊!”万嬷嬷插嘴道。

陆令筠淡淡瞥了她一眼,“万嬷嬷,我受了冤屈家中长辈不委屈?一口一个不把当回事,说得是家中长辈欺我,你存的什么心思?”

万嬷嬷听此脸色一变。

陆令筠继而道,“万嬷嬷,你是娘家跟我嫁进来的,我知你是怕我受委屈,可我们进了侯府,侯府便就是我们家,在自己家,有事便说事,哪来那么多不当回事,你说是不是?”

万嬷嬷这时已经不敢再顶嘴,再说一句那不就是假意护着陆令筠,而是挑拨两家关系了。

她忙点头,“是是是。”

“你在屋里拾掇拾掇,安嬷嬷,你跟我走吧。”

“是,少夫人。”

陆令筠领着春杏和万嬷嬷离开。

宁心院,秦氏的院子。

“她当真这么说?”

“是的,夫人。”秦氏身边的嬷嬷满眼赞许。

陆令筠还没来,她早上在屋里说的那些话就传进了秦氏耳里。

秦氏在听到陆令筠那句不是长辈欺我顿时眼睛一亮,她捻着手上的祖母绿佛珠不由点头,“这还真是个懂事识大体的孩子。”

这时,屋外传来丫鬟声音。

“夫人,少夫人来奉茶了。”

秦氏直接起身,“快快让她进来。”

陆令筠领着人进屋,迎面秦氏直接向她走过来。

“母亲。”

陆令筠想行礼,秦氏一把握住她的手。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秦氏直接摸上她发鬓,满目长者怜爱的看着她。

一开始,她对陆令筠只有三分喜爱,更多的是她对媳妇的敬重,今儿这正式见面,她已然是带着些真心疼爱她。

这儿媳妇,明达知事,懂礼恭顺,比她期望的好上太多。


可谁想到邢代容是叫他全面改革,把烧烤当成一个门类来做,这一下子就叫他的成本加倍的暴涨。

肉价本就贵,他们还搞个不限人吃,不限量的自助模式,这绝对是叫他们亏得裤衩都没了。

“你这肉到时候可得供应及时,少了就要及时添加,尤其是烧烤,这可是大头。”

康平苦着脸看了一眼只盯着邢代容的程云朔,“是。”

“对了,酒水饮料呢?”

“邢姑娘,酒水太贵了,我们打算还是按照以前单独卖酒售卖,十五文一盅。”

“不行!我这是自助餐厅,酒水本就是包含在里面的!”

“可是酒水成本真的太高了,酒水都不限制的,咱们店绝对要被喝垮!”

“云朔,你看啊。”邢代容拉着程云朔的袖子撒娇。

“行行行,都听代容的,康平,把酒水也给加上去。”

得了这句话,邢代容立马趾高气昂的看着康平,“听到没有!”

“是。”

“少给我摆个苦瓜脸,你们这些目光短浅的人,就知道盯着那么点蝇头小利看,等着看开业后我怎么风靡全京城,挣大钱!还有西瓜汁,果汁饮料样样都不能少!知道了吗!”

“是。”康平低着头,已然不敢再多说了。

他看着邢代容把整个酒楼逛了一遍,满意的看着自己粗糙低配版本的自助餐厅,又挑了几处错后,这才结束。

完事后,康平小心的问着,“世子,邢姑娘,咱们这自助餐厅定价多少?”

定价?

这可问着了邢代容,她哪知道该定个多少,她难得靠谱的反问着康平,“这些东西大概定个多少?”

康平一脸凝重,最终道,“再低不能少于一百文一人。”

她这搞出来的不限量自助餐绝对只适合富人们来吃,不光是成本高,穷人们还吃得多。

一百文就是一个重要门槛,保证最起码进来的是小有积蓄的富人,

就这,康平都担心新鲜劲过了,能有多少富人愿意买单。

他话音落下,邢代容立马瞪大眼睛,“你怎么这么黑心!”

她倒是也知道这个时代一些银钱价值。

当初在青楼的时候,客人喝一壶花酒也不过收费一百文钱,这个康平敢叫她自助餐卖那么贵!

这让谁吃得起啊!

“邢姑娘,我这已经是算得最低了,你知道现在猪肉羊肉多少钱一斤,鸡鸭多少钱一只吗......”

“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我的自助餐就是要让全国所有普通人都能吃得起的,秋葵,像你这样做丫鬟的一个月月钱多少?”

“姑娘,我一个月四钱,也就是四百文。”

“那就定价四十文!老人小孩半价!开业当天所有人半价!”

“啊!”

康平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时候就连程云朔都不由蹙眉看向邢代容。

他倒不是对钱多有概念,只是他也知道,四十文这么点钱想在京城吃肉吃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云朔!你要知道我这是走量模式,人越多才越挣钱,而且你不是跟我说了,自助餐厅由我全权负责吗?我保证给你打造出一个不一样的商业帝国!”

康平:“......”

程云朔在她的撒娇下,“好吧,都听你的。”

康平:“......”

邢代容一脸期待,“那就明天正式开业吧!我保证一炮而红!”

陆令筠收到自助餐明日要开业的消息后,淡淡一笑。

这自助餐厅还真是新鲜得很。

眨眼,次日。

东街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装修了一个多月的聚福楼重新开业,引得一群人在边上驻足围观。


算算日子,邢代容也该是这段时间受的孕。

陆含宜难得好心的提点了陆令筠。

一是她抢了她完美人生,到底有两分亏心,给她提个醒,就当还了她了。

再就是她还憋着坏,也想看看陆令筠知道邢代容怀孕了她会怎么做,要是被气得跳脚牙根痒痒那就再好不过了。

陆令筠听到陆含宜这个提醒非常意外,她起身站在门边看着眼底倨傲骄矜的陆含宜,“要入冬了,你如今有孕,今年提前备些炭火吧,别受凉。”

她大抵是知道陆含宜告诉她邢代容这段时间会怀孕存的什么心思,不过到底给了她一个重要信息。

陆令筠一惯是有仇必报,有恩情也会记得的人。

她既然提醒了她这个,那她就提醒她多备些炭火吧。

上一世她怀着孕在这个冬天落下不少病,也叫孩子难以生下来。

讲真,陆令筠这个人冷心冷情,但她是发自真心喜欢孩子。

陆含宜要是能顺顺利利生下孩子,也是好事。

她回给她一个重要提醒。

“切!”陆含宜不屑冷哼一声,全然不在乎。

陆令筠这时想起,她也是重生的,也是经历寒冬的,只是因为上辈子她是生活在侯府,根本不缺炭火,意识不到这话什么意思,才不会在乎她这样的提醒。

所以这......

“我们走吧。”

陆令筠不再多说了。

回了侯府,陆令筠第一时间问着邢代容和程云朔的消息。

“邢姑娘怎么样了?”

“在摇光阁待了一整天。”

“世子呢?”

“世子一大早就去都尉府当差了。”

“他们俩还没和好?”

“没有。”

陆令筠听到这儿,眉头微微皱起。

还没和好。

想来也是,他们俩这一次可是闹了个大决裂。

平常小打小闹,邢代容撒个娇便哄好了。

这一次是真真伤着程云朔的心。

程云朔不想再像以前一样哄着她,势必是要冷战一段时间。

可是吧......

孩子怎么办?

侯府子嗣单薄,陆令筠研究了很久,她能确定是老侯爷一脉子嗣都艰难,要不得他那么多位妾室一个都没所出的。

重生一遭,她挺相信命的,命里要是这段时间有孩子,大概率孩子是真的会来。

比如说陆含宜,也是在她上一世这个时候左右怀的。

程云朔要是和邢代容一直冷战,那么孩子怎么办。

侯府一定得要有子嗣,是不是她生的都无所谓。

反正都是她的孩子。

陆令筠想了很久,“把秋姨娘叫来。”

没一会儿,秋姨娘便风姿绰约的走过来。

陆令筠跟她简单寒暄几句之后,便跟她道,“进来身子可好?”

“好得很。”秋姨娘满面春风,自打邢代容吃瘪,她一天比一天开心。

“我前些日子去香积寺求签,签上说,咱们府上未来有福运麟儿降落。”陆令筠慢慢敲打着她。

“真的?”秋姨娘眼睛一亮。

“你得抓紧点。”陆令筠意味深长道。

秋姨娘一脸欣喜,“我懂!”

临别的时候,陆令筠将秦氏当时给她那些求子的东西一股脑都给了秋姨娘。

当天夜里,程云朔回了秋姨娘的秋香院。

秋姨娘换上她以前做丫鬟的装束,一颦一笑全都叫程云朔回忆起从前,只叫程云朔越发想起从前,就在秋姨娘趁势要把程云朔留下的时候,秋香院外传来了剧烈的拍门声。

“世子!世子!大事不好了!”

秋菱听到秋葵的声音气得牙根痒痒,她第一次觉得把院子选在摇光阁旁边一点不好。


回了摇光阁后,程云朔在书房看书。

自打自助餐那事解决完后,两人就赌了好几天气,谁都没跟谁说话。

邢代容气程云朔不站她这边,不支持她,不理解她,她创业失败已经够难受了,她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都指责她。

程云朔觉得邢代容越发无理取闹,明明自己做错事,他尽可能的给她找补,她还得端着,叫人家哄她。

到底他们俩就是两个凡人。

还是能力平平,缺点一大堆的凡人。

两人彼此僵着斗气,谁都不搭理谁。

邢代容刚刚从秋菱受了气,郁闷的一脚踹开程云朔的房门。

“你干什么?”程云朔不悦的看着她。

邢代容两手叉腰,咬着下嘴唇气鼓鼓的看着他,“你就是这么做人丈夫的!”

程云朔一扭头,懒得理她,继续看书。

“程云朔!”

邢代容见他冷暴力自己,冲上去抢他的书。

“邢代容,你好好的又发什么癫!”

“你说我发癫?”当下,邢代容眼睛就要红,又气又委屈,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独身一个人。

在爱得最热烈的时候,把全部都托给这一个男人,他竟然说她发癫。

“你就是个骗子!说好对我好一辈子,这才多久你说我发癫!你个骗子骗子骗子!”

邢代容歘歘歘的撕着程云朔的书。

程云朔看自己书被撕,也是恼,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哪里又骗过你!哪里对你不好了!”

“那我的新衣服呢!现在都入秋了,我还穿着夏天的衣服,你知道刚刚秋菱那个贱人怎么嘲笑我的吗!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连新衣服都不给我做,这叫对我好?!”

邢代容受委屈,程云朔还受委屈呢!

她这么讲,程云朔直接道,“还不是给你填窟窿,我一年的月例都填进去了!哪还有钱给你做衣服!”

“呵!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咯!”

“难道不是你一意孤行吗!根本没有经商脑子却瞎折腾!”

“程云朔,你没良心!”

邢代容委屈到哭。

就在这时,清风过来报。

“世子,少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程云朔听到这里,把邢代容一把松开,邢代容看他要走,跟个八爪鱼一样扑上去拦着,“我不许你走!你要去哪里!你哪里都不许去!”

一次两次就是了,第三次就开始烦了。

程云朔一把甩开邢代容,“秋葵,把人给我关屋里!”

“程云朔!”

邢代容被人拦住,在屋里歇斯底里大叫,砸东西。

陆令筠的院子。

程云朔一脸不高兴的过来。

陆令筠瞧着他那脸色就知道,又是吵架了。

事实证明,爱情是爱情,生活是生活。

光有爱情,并不能挡住生活里的鸡毛蒜皮,该吵还是得吵。

“世子。”陆令筠就当不知道,乐呵呵的看着程云朔不高兴。

“什么事?”

“快到中秋了,我按往年往来名单,拟了一份礼单,你看看你那还有没有要加的?”

程云朔随意看了一眼,“还就这些吧。”

“那好。”陆令筠将礼单收回,除了侯府平时往来的亲戚朋友们,今年她还加了陆家和王家,世族之间,逢年过节就是不上门拜访,也是要礼物往来的。

“再就是父亲身子还不大好,不便挪动,我想着今年中秋我们一起去别院与父母团聚,你看怎么样?”

程云朔没有异议,“你安排就好。”

“那我便安排了。”陆令筠多一点没说,吩咐人去办事了。

她这边安排完工作就见程云朔还坐在她这儿,一口一口喝着茶,不像以前说完话赶紧走。


秋菱听完春杏的话,攥着手帕,“我自是知晓。”

说完,她便扬起头向着摇光阁的方向去。

秋菱如今二十了,比程云朔还长一岁。

她是侯府的家生子,从小就跟在程云朔身边照顾。

她爹娘一个是给老侯爷当差的,一个是伺候先老太太的。

老太太在世的时候,她家府里那是极有话语权的下人。

就连秦氏对她们一家都得给几分好颜色。

作为府里的老人,秋菱以前在摇光阁那就是一等一的大丫鬟。

她跟着程云朔自幼一起长大,算得上一句青梅竹马,打小儿程云朔就一口一个秋菱姐姐喊着她,他的那些里衣,鞋袜都是秋菱亲手缝制的,程云朔得了新奇玩意儿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给她。

再大一点,便是顺其自然成了程云朔唯一的通房。

秋菱知她身份终是低,可日后家里主母进门,她怎么都能做个贵妾。

有着跟程云朔往日情谊,新进门的主母都轻易动不得她。

可那邢代容算得一个什么东西。

邢代容进了摇光阁第一天,就把她赶了出去,还不许她回夫人身边,叫程云朔把她塞进佛堂,与老侯爷那些祈福的姨娘们赶在一起。

还说那才是她这种人该待的地方。

秋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可奈何老侯爷和夫人都拿程云朔与邢代容没办法,她只得苦兮兮的在佛堂里熬。

她没想到自己还有被放出来的一天,更是被抬成了姨娘。

如今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哪里用春杏在旁边多提点,她早就想报仇了!

陆令筠让她自己挑院子,她一把便是挑了离着摇光阁最近的院子。

就为了收拾那邢代容!

“我们走!”

初秋午后日头正好。

侯府花园水波粼粼。

三两对彩羽鸳鸯游在湖面,垂垂柳条照着倒影碧波清清。

一粉衫儿女子领着两个丫鬟在湖边赏景,玩得正舒服间,迎面撞见一穿着偏红正装的女人。

红色在这个时代是很有讲究的。

首先是只有重大的日子女子才会穿红色,比如婚嫁,重大节日,子女婚嫁。

而且只有正室才能穿正红,小妾侧室都只能穿偏红。

遥遥的,邢代容一眼便注意到了这穿着偏红正装的女人。

她头上戴着一支银步摇,一支鎏金钗。

在这个时代待了有几个月的邢代容一眼便能确定,那不是个丫鬟。

她正纳闷那是谁呢,就见秋菱气势汹汹的走到了她面前。

邢代容瞧着她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到,可她身后跟着的两个丫鬟全都惊喜道。

“秋菱!”

“秋菱?”邢代容念着这个名字,她脸色忽然一变,终于是想起来了,“谁把你放出来的!”

“姑娘还记得我呢。”秋菱阴阳怪气道,“我当那摇光阁里的女人全都被姑娘扔了忘了呢。”

邢代容脸色一板,“你不在佛堂里跟那些下贱姨娘一起念经来这里干什么!”

“下贱?”秋菱冷笑着,“我们是下贱的姨娘,那你呢?你在这府里连个姨娘都不是!无媒无聘无名无分待在我们世子身边,岂不是比我更下贱!”

“你!我跟你们才不一样!”

“对,你跟我们当然不一样,我们哪有你那么贱啊!我们好歹是干干净净的良家子,你呢,一个更下贱,只会勾z引男人出卖皮相的青楼贱妓!谁知道你被多少人睡过!脏得要死!”

“我才没有!我在青楼是卖艺不卖身!”

“呦呦呦,在青楼里卖艺不卖身,说出来是真新鲜!有谁信呐!你当你是什么?天上的仙女还是宫里的公主,所有男人能捧着你?说到底,你就是比别人会勾z引男人!”

邢代容气到全身发抖,“看我不撕z烂你的嘴!”

就在这时,秋菱一眼瞥到疾步走向这里的几人。

邢代容向她扑过来,她不躲不避,邢代容的手刚碰到她脸的时候,秋菱发出一声急呼,“姑娘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下一秒,扑通!

秋菱整个人掉进了池子里。

邢代容发蒙了一下,她身后紧跟着传来一声怒喝,“住手!”

程云朔带着人急匆匆的跑过来。

邢代容看到他来后,下意识叫了一声,“云朔。”

“世子!救我!”

不深不浅的池水里,秋菱一个劲的扑腾,向着程云朔苦苦求救。

程云朔没有看邢代容,立马叫人把秋菱捞上来。

待得人湿漉漉,狼狈可怜的从湖里捞起来,秋菱一把扑进程云朔怀里委屈大哭,“世子,世子,差一点我就见不到你了!”

秋菱哭得梨花带雨,本就落了水,头发散乱的贴在脸上,更显得此刻柔弱无比,我见犹怜。

这个时候,邢代容终于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她看着窝在程云朔怀里哭着告状的秋菱,怒火上心头,“程云朔!她在陷害我!”

程云朔抱着秋菱,抬眸看了她一眼,“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你......!”

“世子你莫气,邢姑娘也是知道了我被抬为妾室,一时接受z不了......”秋菱楚楚伸出葱嫩的手,抓着程云朔的衣襟可怜道。

邢代容听到这,更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你还抬了她为妾?!”

原来程云朔还为抬秋菱为妾这事想着说法跟邢代容好好解释解释。

今天他却是一个字都不想跟她多说。

说到底,他是个男子,更是侯府的世子,这时代,男人三妻四妾一点不算什么,哪里要事事跟人解释,他已经许了邢代容一生一世一双人,便是会做到。

但给自己曾经的女人一个名分这又有什么过分的。

邢代容因为他许秋菱一个位份就吃醋大闹,这般善妒,只叫他对她生了疲倦。

他为了她,跟这么多人抗争,承了那么多压力,她怎么就半点理解都不给。

难道全世界就他一个人在为她做努力做迁就,她就一点退让迁就都不肯!

“对。”

程云朔直接把秋菱抱起来,第一次用生硬口气跟她道,“就是我答应的抬秋菱为妾,你乐意也好,不乐意也罢,我用不着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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