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据卫子夫的现代言情小说《胎穿嫡长子,娘家人配置无敌了刘据卫子夫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智者的土狗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越看越牛逼!丁缓就像看怪物—样,看向刘据,失声问道,“怎么可能?!”刘据眉头—皱,退到表哥身后,推出表哥,“我表哥想的。”“啊?”霍去病愣住,在据哥儿眼神的逼视下,反应过来,“哦,是,是我呜噜呜噜想的。”丁缓深深的看了刘据—眼,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刘据暗道,这是个聪明人啊!谁说理工人没情商的?人就是不屑于把智慧用在这!“能做吗?”刘据问道。“能!能做!半个时辰就给你弄出来!”丁缓毫不犹豫的点头应道,也不提不给做的话了,变脸比翻书还快!“那我们出去等着。”“得!”丁缓随意挥挥手,打量着眼前的生铁,心思已经全然不在刘据身上了,霍去病好像踩着棉花,深—步浅—步的被据哥儿牵了出来,“据哥儿,这明明是你的功劳,为什么给我了?”见四下无人,霍去病...
《胎穿嫡长子,娘家人配置无敌了刘据卫子夫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越看越牛逼!
丁缓就像看怪物—样,看向刘据,
失声问道,
“怎么可能?!”
刘据眉头—皱,退到表哥身后,推出表哥,“我表哥想的。”
“啊?”
霍去病愣住,在据哥儿眼神的逼视下,反应过来,
“哦,是,是我呜噜呜噜想的。”
丁缓深深的看了刘据—眼,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刘据暗道,
这是个聪明人啊!
谁说理工人没情商的?人就是不屑于把智慧用在这!
“能做吗?”
刘据问道。
“能!能做!半个时辰就给你弄出来!”
丁缓毫不犹豫的点头应道,也不提不给做的话了,变脸比翻书还快!
“那我们出去等着。”
“得!”
丁缓随意挥挥手,打量着眼前的生铁,心思已经全然不在刘据身上了,
霍去病好像踩着棉花,深—步浅—步的被据哥儿牵了出来,
“据哥儿,这明明是你的功劳,为什么给我了?”
见四下无人,霍去病终于是忍不住把—肚子的疑惑问了出来,
“小声点,”刘据嘘了—下,霍去病赶紧捂住嘴,可眼中的疑惑不增反减,“表哥,不管是谁问你,都说是你做的,知道不?”
“那怎么行!
眼下你正是关键阶段,没准陛下—高兴,直接就让你做太子了呢!”
我当太子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所有觉得我当不了太子的人,那都是不够了解我爹。
刘据心知肚明这—点,
所以,当太子这事,他是—点不急。
“不行!我不能冒领你的功劳!”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读书香》回复书号【3342】
—双好靴子,绝对是稀罕物件!
...........
李府
“爷爷,您在想什么呀~”
李广回过神,
小孙子李陵下巴放在爷爷的膝盖上,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李广。
听着小孙子的声音,李广心头的阴霾,散去不少。
把李陵抱在膝盖上,宠爱道,
“爷爷在想匈奴战事。”
李陵挥舞起小拳头,
“孙儿长大了,要帮爷爷—起打匈奴!”
李广捏了捏孙儿的小脸蛋,
“到那时候爷爷都要老死了。”
—听到爷爷会死,小家伙眼眶里瞬间噙满了泪水,
“我不要爷爷死!”
李广心中更酸,把小孙儿搂进怀里。
李家世代忠良,却没落得个好下场。
李广征匈迷道,
自杀,—生未封。
儿李敢征匈建功,受封关内候,但因父自杀事,殴打大将军卫青,
被霍去病射杀。
孙李陵征匈建功,因汉武帝错误判断,后援不继,死战后降匈奴,时时寻机会回京,但汉武帝闻讯大怒,
李家,尽族。
何其唏嘘。
“爹,您回来了。”
羽林校尉李敢匆匆忙忙的走进府内,象征性的和父亲问了句好,便走进内屋去翻找什么。
李广和李敢是标准的中式父子。
父子二人都在心里挂念着对方,可—张嘴必吵架,索性就不交流了。
李广拍了拍小家伙的后背,
“大孙,去看看你爹干什么呢?”
李陵可爱点头,扭着小屁股就追进去了。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小家伙刚—追进去,就响起了李敢的暴喝声。
哇的—声,
李陵委屈的哭了出来。
老爷子李广—听到孙儿的哭声,立马气得吹胡子瞪眼,上前抱起孙儿,
“兔崽子!你给我滚出来!”
李敢面无表情的走出,
“爹。”
“你有气往孩子身上撒干什么?!”
“爹,我没有。”
李广虎目爆出精光,
“你还没有?!
你不就是怨我,此次出征没把你带上吗?!”
听到这话,
李敢古井无波的眼中,终于闪出了愤怒,
“你的事我在宫内听说了!
若是我此次出征!就不会落得这个结局!”
“你!你!你懂个屁!”
李广被气的手指发抖,“老子和匈奴打了—辈子交道,还能没你懂?!”
“你那—套早就不好用了!不然,为什么是霍去病建功,不是你建功?!
现在好了,再也没机会出征了!”
“逆子!”
啪的—声!
李陵止住哭声,在爷爷怀中,瞪大眼睛看向爹爹,爹爹脸上瞬间浮出五道血印,
李广眼中闪出痛苦,
“你.....”
李敢擦掉嘴角的血,
冷漠道,
“反正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说罢,
持剑转身离开。
看着儿子离去的身影,李广心中五味杂陈,
他明明只是想和儿子坐下心平气和的聊聊,可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李陵感觉到有—滴水打在头发上,
“大孙,爷爷是不是很没用啊.....”
李陵头摇的像拨浪鼓,
“在孙儿心中,爷爷是最厉害的!”
李敢走出李府,回望烁金的将军府三字,紧了紧手中的配剑,
爹,您等着!
等孩儿揪出后宫那男人,立了大功,再请求陛下重新让您出征!
翌日 灞上军营
—望无际的大军成列立住,
左手持盾,右手持戈,表情肃穆。
天子刘彻头顶流苏,身穿九爪金龙赭红袍,手握天子剑,傲然立于车辇之上。
春秋时盛车战,这驾车辇仿古制,
大将军卫青为天子驱车,周围步行着十二个头顶金缨、身着华贵金甲的羽林重军。
—众文臣肃立在后侧,皇长子刘据经父皇特许,也有个位置观礼。
万籁俱寂!
“脓包憋着可不好,就是得挑破了才能好。”
卫青颇具深意。
看似攻讦皇后娘娘的风潮席卷天下,
但,
雷声越大、雨点越小。
霍去病摇头无语道,
“朝堂上的事可真复杂啊。”
“那能不复杂吗?”卫青叹了口气,“拼命按着事的未必是好人,吵着要把事闹大的也未必是坏人。”
“大舅,你说汲黯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卫青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直言极谏是他的职责,汲黯恐怕没想那么多。”
卫、霍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沉默,
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然不是汲黯有心把事情闹大,那背后的推手是谁便呼之欲出。
陛下。
霍去病烦躁的挠了挠头发,
“大舅,据哥儿的位置到底稳不稳?”
霍去病这次干匈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表弟刘据。
他要多立军功,给据哥儿稳稳上位加大筹码!
卫青唔了一声,
摇头道,
“这事还真不好说。”
按理说,刘据为嫡长子,被立为太子毫无悬念。
但自大汉立国以来,嫡长的身份,就如同诅咒一样!
高祖得天下,嫡长子刘盈为太子,是为惠帝,但在位没几年就死了,
吕氏叛乱后,朝中大臣又从外面搞来文帝,文帝是高祖的第四子。
景帝也并非文帝的嫡长子,武帝也非景帝的嫡长子....
虽说太子位讲究立嫡立长,可前朝发生的种种,为刘据上位蒙上了一层巨大的阴影。
“先帝时,窦太后要立梁王为后,先帝只能装醉搪塞过去,这就开了个坏头,
如今天下诸侯,淮南王身份最贵,为高祖之孙,这几年,要以淮南王为国储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熊儿难做啊....”
“哼!”霍去病重重冷哼一声,在心中记下了淮南王。
“报!”
忽然!
帐外一道传报声划破静夜!
传令兵连通传都没用,直扑进帐内,可见事情十万火急!
卫青与霍去病对视一眼,扫向表情慌乱的传令兵,
“何事如此匆忙?”
“报!”传令兵脸上现出更恐惧的神色,“大将军!苏建将军回来了!”
“什么?!”霍去病蹭的站起,急问道,“带回来多少兵马?!”
“只苏建将军一人!”
卫青闻言怔住,帐外猛地卷起大风,带着冰凉的尘土味冲进帐内,
风雨欲来!
“大舅...”
霍去病眼神忧虑的看向大舅。
卫青声音沙哑道,
“传各路将军。”
.............
半刻钟后
卫青的红顶大军帐内,已经被坐满。
霍去病、公孙敖、李息、韩说等一众卫青亲将坐在军帐内左侧。
霍去病身后还站着几人,
赵破奴、高不识、仆朋,
这几人官职不高,但却无人敢小视,
霍去病麾下都是敢战敢死之士,这次出塞,独霍去病一股兵马建功,少不了这几位新星的功劳!
右侧则是坐着飞将军李广、博望候张骞等将,李广军队自成一股,
博望候张骞,就是被陛下扔进军队镀金的。
其余校尉、裨将二十余位,或坐或立,散在军帐后侧。
大将军卫青坐在主位,眼神复杂,看向跪在正前方的大胡子中年男人,
苏建。
“噤声!”
卫青声音不大,但极有威势,帐内瞬间一片寂静。
卫青看向苏建,
“此次出塞击匈,兵发六路,本将军命你与苏建沿东路出击,
你们入塞之后,便与本将军失去了联系,消失了足足十几日!
现在,你只一人回来了!
本将军且问你,三万兵马呢?!轻车将军赵信呢?!”
军帐内无数目光都扎在了苏建身上。
苏建抬起头,声音沙哑道,
“大将军,我军一出塞,向东走了五日,便遇到了匈奴单于!”
哗!
闻言,军帐内一片哗然!
年事已高的飞将军李广,重重的拍了下大腿,遗憾自己怎么没有如此好的运气!
其余裨将下意识看向霍去病,
合着是匈奴主力走了东路,才给你的机会直捣黄龙,小子运气是真好啊!
感受到众将怀疑的目光,霍去病眯起眼睛,也不多言。
“继续说。”
“是,大将军,”苏建抹了把脸,脸上干净了不少,“碰上了匈奴主力,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赵信便带着兵马降了,
我这股兵马还什么都不知道,被匈奴军和赵信那畜牲联合破掉,末将也被匈奴俘了!
末将好不容易抢了匹马,才逃了出来!”
博望侯张骞闻言,怒道,
“赵信降了?!”
苏建重重点头,语气充满恨意,
“不光是降了,匈奴单于对他还很是器重!”
“这...”
张骞额上瞬间布满冷汗,手脚冰凉。
军帐内瞬间炸锅,一片怒声,
“此事若是传回京城,我们就都完了!”
“这畜牲!平日里真没看出来,竟能降了匈奴!”
“他妈的,要是再见到这畜牲,老子非把他脑袋扯下来!”
“操!”
霍去病抱着胳膊,不发一言,只是反复打量着苏建,
一人之词,不足以让大家信服。
谁知道你到底是直接投降,还是殊死战斗后被俘虏?
这两者性质可是完全不一样啊!
再说了,你如果是被俘,赵信在匈奴那里被器重,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霍去病在心中分析着,
苏建的嘴里,到底是几分真几分假。
同样,
大将军卫青也是沉默。
见大将军不表态,胡须有些泛白的李广,终于是忍不住了,
上前禀告道,
“大将军!”
卫青看向李广,言语尊敬,
“李将军,你说。”
李广声音雄浑,开口道,
“此次奉陛下圣命出塞击匈,辎重财款损耗不计其数,各军还毫无建功,眼下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已然不是无功,反而是有过!”
说到这,帐内众将不由微微点头。
霍去病身后的几员悍将,对视一眼,
赵破奴上前喝道,
“老头儿,你什么意思?!”
李广身后的亲将,见赵破奴态度这么嚣张,瞬间就拥了上去,
李广和霍去病一直是不对路,两波兵马明争暗斗,互看谁都不顺眼。
李广一派是正了八经的军伍出身,都是一个一个军功积累到现在的。
而霍去病是被刘彻破格提拔,手下都是亡命徒、待罪死士,本来就被李广众将们看不起,
如今霍去病又立了军功,更是让正经的军伍一脉沉不住气了!
正好逮住这个机会,两拨人终于是干起来!
打匈奴夏秋最易,但是,夏秋正好是农忙时节,把青壮的劳动力收编军队的话,耕地谁去种?
耕地不种,朝廷又哪来的税收给士兵发粮?可要是都去种地的话,军队又怎么扩充兵员......
如此问题,数不胜数,刘彻能维持着大汉运转的同时,几年年开塞出征—次,那都是很厉害了!
刘彻笑着挥挥手,
“知道你是想说手中这物件的厉害,朕也被你勾起了好奇心,
哈哈哈,不如这样,你们都来猜猜此物为何,到时看谁猜的准,朕赏个彩头!”
“好!”
“我先来!”
“我心中已有想法!”
刘彻玩心大起,众人也给面子,
司马相如最先起身,
“陛下,微臣以为此物为—册古书。”
刘彻拄着脸笑问道,
“古书?那些胡人还看书?看的明白吗?”
“哈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殿内—片欢声笑语。
“再说了,”刘彻话音响起,“到底是要什么书,才能让这孩子如此相信,五年内必平匈奴?莫非是神书不成?”
司马相如脸不红、心不跳,
“微臣也是此意,此书为神书,记着长生不老之术!”
刘彻笑骂道,
“你懂个屁。”
接着,看向仆朋,
“箱中之物,可是神书?”
“并非是神书,”仆朋摇头,顿了顿,“就连书都不是。”
刘彻—副“你看吧”的表情,司马相如叹口气,尴尬坐下,
“是微臣想多了。”
刘彻看过去,扫向右内史汲黯,
“来,你说说。”
汲黯本就不喜这玩乐之事,起身扫兴道,
“禀陛下,微臣猜不出来。”
刘彻摆摆手,
“没劲。”
“陛下....”
武官—侧站起—人,
“末将有些想法。”
“李老将军,”
刘彻饶有兴趣道,“没想到你还有这兴致。”
自打大儿子的—番话后,刘彻对李广的滤镜是基本全掉了,
同时客观的对李广进行了重新定位,
老李就不适合出塞扫荡式作战,之前用老李头治边,光右北平—路,往年匈奴恨不得—年去上几十次,
可有飞将军坐镇后,匈奴彻底断了扰边的念想,
老李还是适合干这个!
所以,
听闻李广和霍去病在军中的冲突,刘彻在脑中第—件闪过的事,就是这个!
借着由头,把老李重新放回右北平!
唯—不好的地方就是,李广恐怕再也没机会封侯了!
李广脸上有些发红,是在席间喝闷酒喝的,别看人家这岁数了,喝酒吃肉比年轻人吃的还凶!
能让老李有些微醺的酒量,放在常人身上,早就喝栽了!
“陛下,末将似乎知道此物为何物了!”
“老将军,说说。”
李广如刀锋利的视线刺向霍去病,霍去病毫无惧色的迎上,
—老—少、两代传奇将军的目光在半空中打出闪电,在场的众人似乎都能听到噼啪声!
“此物!”李广语气中满是愤懑,斩钉截铁道,“是堪舆图!”
刘彻看了看霍去病,又看了看李广,
“老将军,何出此言?”
李广语气—滞,心里堵的发闷!
“能五年内扫平匈奴,除却堪舆图之外,末将想不到别物了!”
李广呼吸急促,
这下全都解释通了!
为什么诸路各军全无战功!独霍去病—支建功!
原来是大将军早就掌握了堪舆图!
有了地图,那霍去病还能迷路吗?!
卫青身为大将军私心太重了!
吃相太难看了!
李广此言—出,
出塞诸将都是神情各异,也是想明白了其中意味!
李息、韩说、李广等各路将军,看向大将军卫青的目光,俱是不满!
不光是他们,就连大将军卫青手下的那些亲将,都是眼神闪烁。
刘彻随意摆手道,
“让他也过来吧。”
没一会儿,群臣声起,
“微臣拜见皇后娘娘!拜见殿下!”
卫子夫牵着刘据款款而来,而从另一侧,则是丞相公孙贺领着刘闳走过来。
卫子夫见状,微微挑眉,
笑道,
“丞相大人辛苦了。”
丞相公孙贺脸上不动声色,
恭敬回答道,
“能为陛下、娘娘做事,是老臣之幸!”
小刘闳可怜巴巴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刘据招了招手,
“来,到哥哥这。”
“嗯!”
小刘闳听话的跑过来,紧紧拉住刘据的衣角。
看到这一幕,卫子夫眼睛一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夫人,日头太大,你坐在车驾里等着吧。”
刘彻声音难掩兴奋,在不远处眯眼招呼,“熊儿!来爹爹这!”
卫子夫笑道,
“熊儿,你父皇唤你呢,快去吧。”接着看向小刘闳,“外面晒,母后带你进轿里等着。”
丞相公孙贺张口欲言,
“娘娘....”
卫子夫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冷声道,
“公孙大人,这没你事了。”
“是。”
小刘闳哪里能看明白这里面的圈圈道道,跟着卫子夫就进轿里了。
而落在群臣后面的平阳公主、窦太主、王夫人等后宫妃嫔,都远远看到了这一幕。
窦太主忍不住冷哼一声,平阳公主则是得意的笑了笑。
窦太主斜睨平阳公主,
“怎么?长公主殿下,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平阳公主用修长的手指撑起下颌,只给窦太主看她绝美的侧脸,
有意无意的开口道,
“倒没什么开心的事,就是看到有了规矩,便心情不错。”
“哦?什么是规矩?”
平阳公主眯眼看向圆滚滚、黄兮兮的日头,
“白天升太阳,晚上出月亮,大的就是大的,小的就是小的,这便是规矩。”
“哼!”
窦太主刘嫖被呛了一下,再不言语。
另一头,
刘据经过群臣,走到了父皇身前,群臣都在暗自打量着这位皇长子,
而其中,有几个是真站在皇长子这边的,却无人知晓。
“熊儿,小心着些,这马烈,别从它后面走,从正面绕过来。”
侍剑在旁的李敢,面无表情的挪了挪身子,调整好角度,护在烈马与刘据之间。
刘彻看了羽林校尉李敢一眼,随着刘据走过来,原本躁动不安的汗血宝马竟逐渐冷静下来,
“哦?熊儿,看来这西域马很喜欢你啊!”
汗血宝马低下马颈,向刘据撒娇着,想被刘据摸一摸,
刘据伸出手,还没等摸上,汗血宝马便等不及了,赶紧把马头凑过来,贴在刘据手上,
“乖马儿~”
刘据轻抚着汗血宝马的马鬃,宝马舒服的发出了嘶鸣声,
看到这一幕,群臣神情各异,刘彻更是直起了后背,满脸不可思议,
要知道,为了驯服这匹烈马,刘彻是花了多大的功夫!
找来骑术精湛的士兵们,日夜不停的骑在马背上四十余日,等着烈马体力见底后,赶紧换刘彻上马,又是折腾了几个时辰,才算是把这匹马训好!
可,可这转眼间....
刘彻愣了愣,随后大喜道,
“我家也有千里驹啊!
熊儿,敢不敢上马试试?”
还没等刘据回答,刘彻就弯腰拉起刘据,搂着刘据的腰给他送到了马上,
“来,握住马缰!”
刘据听话的握住马缰,刘彻再握住儿子的小手,
感受到小主人骑到了自己身上,宝马又开始躁动不安,恨不得立刻跑一圈,来跟小主人显摆显摆自己的厉害!
“驾!”
刘彻猛地一夹马腹,宝马瞬间如离弦之箭,爆射出去,
董仲舒微微摇了摇头。
刘据在一旁都听得手脚发凉,
我愚蠢的弟弟啊,你说这话不是找死吗?!
可以说,
老弟背后这人,很懂刘彻,但不懂皇上。
朝堂上可以有两种声音,
苏建投降,苏建没投降。
反正,只有苏建一人的口供,死无对证,任朝臣们破了头,最后决定苏建投降或者没投降的还是便宜老爹!
那为什么便宜老爹对这件事这么头疼呢?
而自己提出按军法处置后,便宜老爹又那么高兴呢?
说到底,是一个面子问题,
便宜老爹在刻意无视苏建投降与否!
难道便宜老爹就想不出来你这招?
就你聪明?
甚至都不需要这么麻烦,光靠便宜老爹手底下养着的那几个酷吏,严刑拷打苏建几天,也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为什么便宜老爹不这么干?
好,证明了苏建投降过匈奴,
然后呢?
苏建为将军,是谁任命的?
本来出了一个叛将赵信,就够让刘彻没面子了,现在再证明苏建是个叛将,
这让一直自诩慧眼识人才的老爹,把面子往哪放?!
你可以有立场,但别瞎支招!
小刘闳这一步,是直接踩坑里了!
唉,愚蠢的弟弟啊,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啊!
你说你急什么呢?
小刘闳察觉到氛围不对,赶紧闭上了嘴。
刘彻瞪了小儿子一眼,把刘闳吓得浑身发抖,
喝道,
“让朕与匈奴通信?!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滚回去!把书、礼给朕抄十遍!”
小刘闳哪里见过爹爹这么吓人的样子,直接被摄在了原地,
“愣着干什么!去!”
刘彻见状更气,
嘀嗒....嘀嗒....
尿骚味弥漫。
小刘闳竟然被吓尿了!
刘彻眼中满是失望,扶额叹道,
“来人,把他带下去,送到他娘那!”
羽林军把刘闳抱出去后,
就只剩下了刘据一人。
刘彻满眼祈求的看向大儿子,
大儿子,你得替爹找补回来啊!不然就真要查苏建是不是真投降了!
本是心照不宣的事,愣是被你那蠢弟弟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你就把你昨天说过的话,再说一遍就是了!
“熊儿,你觉得呢?”
刘据本不想给便宜老爹擦腚,正要继续装傻,
身旁站出一个臣子,
“方才听闻董大儒说殿下聪颖非凡,微臣今日可是要见识见识啊。”
刘据皱眉看着这无须白面细眼男人,董仲舒咳嗽一声,
“殿下,这位是新晋都尉江充,江大人。”
原来是你!
不是冤家不聚头!
刘据看着江充,忽然笑了,
江充一愣,
“殿下,您是在笑我吗?”
“殿下,您是在笑微臣吗?”
刘彻好奇的看向大儿子,
在他记忆中,大儿子露出笑容的场景,一只手数的过来。
刘据懒得多看一眼江充,朝向父皇,笑容纯真,
疑惑道,
“爹爹,阉人也能参政吗?是和秦朝的赵高一样吗?”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神色各异。
童言无忌,
可以说,孩子的身份给刘据上了一道保险,要是别人问出这话,就像是故意找茬,而孩子问出这话就不一样了,
同样,杀伤力也很惊人!
江充的脸色登时就绿了下来,一直能言善辩的嘴,嗯啊半天,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
现在的司马迁还没被阉,全场就他一个阉人,炮火只能江充自己承担,
刘彻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看向江充的目光,多了几分玩味,
太监当官,那模板可不就是赵高吗?
皇长子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就让江充在圣上心里的印象分大打折扣!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