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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爷别虐了,夫人已嫁他人了!苏夏霍枭后续+完结

豆豆大元宝 著

历史军事连载

第四章助听器都被染红了......苏夏的眸色一颤,慌忙用纸擦耳朵,而后快速的把床单拿出来洗干净。她怕张妈知道自己的病情后担心,于是悄悄把一切收拾好,然后就找借口和张妈告别了。走前她将一部分积蓄偷偷放在了床头柜边。张妈送她到车站,不舍的朝着她挥手告别。想到瘦骨嶙峋的苏夏,张妈忍不住拨打了霍氏集团的内线电话。总裁办秘书听闻她找霍枭,是苏夏的保姆,因此汇报过去。今天是苏夏离开的第三天。也是霍枭第一次接到有关她的电话。他坐在办公椅上,心情格外的好,果然如他所说,苏夏坚持不了三天。张妈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霍总,我是从小照顾苏夏的保姆,我求求您,能不能高抬贵手,不要再伤害苏夏。”“她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强,她刚出生,苏夫人就嫌弃她弱听,把她...

主角:苏夏霍枭   更新:2025-04-15 11: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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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夏霍枭的历史军事小说《霍爷别虐了,夫人已嫁他人了!苏夏霍枭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豆豆大元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四章助听器都被染红了......苏夏的眸色一颤,慌忙用纸擦耳朵,而后快速的把床单拿出来洗干净。她怕张妈知道自己的病情后担心,于是悄悄把一切收拾好,然后就找借口和张妈告别了。走前她将一部分积蓄偷偷放在了床头柜边。张妈送她到车站,不舍的朝着她挥手告别。想到瘦骨嶙峋的苏夏,张妈忍不住拨打了霍氏集团的内线电话。总裁办秘书听闻她找霍枭,是苏夏的保姆,因此汇报过去。今天是苏夏离开的第三天。也是霍枭第一次接到有关她的电话。他坐在办公椅上,心情格外的好,果然如他所说,苏夏坚持不了三天。张妈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霍总,我是从小照顾苏夏的保姆,我求求您,能不能高抬贵手,不要再伤害苏夏。”“她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强,她刚出生,苏夫人就嫌弃她弱听,把她...

《霍爷别虐了,夫人已嫁他人了!苏夏霍枭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第四章

助听器都被染红了......

苏夏的眸色一颤,慌忙用纸擦耳朵,而后快速的把床单拿出来洗干净。


她怕张妈知道自己的病情后担心,于是悄悄把一切收拾好,然后就找借口和张妈告别了。


走前她将一部分积蓄偷偷放在了床头柜边。


张妈送她到车站,不舍的朝着她挥手告别。


想到瘦骨嶙峋的苏夏,张妈忍不住拨打了霍氏集团的内线电话。


总裁办秘书听闻她找霍枭,是苏夏的保姆,因此汇报过去。


今天是苏夏离开的第三天。


也是霍枭第一次接到有关她的电话。


他坐在办公椅上,心情格外的好,果然如他所说,苏夏坚持不了三天。


张妈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霍总,我是从小照顾苏夏的保姆,我求求您,能不能高抬贵手,不要再伤害苏夏。”


“她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强,她刚出生,苏夫人就嫌弃她弱听,把她交给我照顾。”


“读书的年纪才被接回去......在苏家,除了苏老爷,其他的人都把她当佣人......”

“您和苏老爷是她在桃洲最珍爱的人,就算我求您,好好对苏夏......”

霍枭听到电话那头张妈哽咽的话语,心情突然很压抑。


“怎么,她自己不敢找我,让你过来卖惨?”


霍枭嗓音冰冷:“她苏夏活成什么样,与我有什么关系!



?”


“一切都是她活该!”


话落,他直接挂了电话。


张妈以前只听苏夏说霍枭有多好多好......

现在才发现,他不好,一点也不好,根本不是苏夏的良配。


......

苏夏坐在回市区的车上。


手机忽然发出震动,她打开一看,是霍枭发来的消息。


“你不是说要离婚吗?

明天早上十点见。”


苏夏看着那条短信,一阵失神,随后回道:“好。”


就那么一个‘好’字。


落入霍枭的眼中,显得异常的刺目。


霍枭彻底没了工作的心思。


叫了人去喝酒。


会所里。


阮心也来了。


“今天不醉不归。”


朋友沈哲坐在霍枭的边上,忍不住打听苏夏:“小聋子今天怎么样了?”


霍枭俊眉挑了挑:

“往后都不用提她,明天我们就去办理离婚。”


沈哲不觉一愣,不敢置信:“真的?”


一旁阮心眼底一亮,给霍枭倒了一杯酒:“阿枭,庆祝你重获新生。”


今天,霍枭喝了不少酒。


阮心要送他回家,却被他拒绝了。


“不用了,不方便。”


明天要离婚,苏夏今晚可能会回来。


被拒绝,阮心有些不甘心:“为什么?

你和她反正要离婚了,还有什么不方便?”


“难道你怕她知道我们的事吗?”


他们的事?


霍枭凤眸微眯。


“你想多了。”


坐上车,他还是体贴派了车,送阮心回去。


一路回去。


他时不时拿起手机,打开看,苏夏有没有发短信过来。


没有......

回到家门口,望着漆黑的岱椽别墅。


霍枭脸色很差,推门进去,打开灯,没有看到苏夏。


她没回来......

家里,她走前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


酒的后劲很大,霍枭坐在沙发上,很不舒服,睡着后,他做了噩梦。


梦里,苏夏浑身是血,却笑着对他说:“阿枭,我不爱你了。”


霍枭惊醒的时候,外面天色刚亮。


他捏了捏眉心,去洗漱,而后换上了一身挺拔的西装,掐着时间去往民政局。


民政局门口。


霍枭就看到不远处苏夏站在一棵大树下,穿着暗色调的衣服。


远远看去,蒙蒙细雨中,她特别瘦,好像风一吹就会倒。


霍枭记得苏夏刚嫁给自己的时候,青春阳光有朝气,不像现在这么死气沉沉,瘦骨嶙峋。


他撑着伞径直朝着苏夏走过去。


苏夏迟迟才注意到他。


三年,霍枭没有太大变化,还是那么英俊、意气风发,比曾经还多了一些成熟干练。


她有些恍惚,感觉这三年,是一眨眼的时间,又感觉好像耗尽了自己的一生。


霍枭来到了苏夏的面前,凤眸冷漠地看着她,等着她道歉。


闹了这么久,也够了!


哪知苏夏却对他说:“耽误你工作的时间了,进去吧。”


霍枭的脸色一僵,很快冷沉了下来。


“别后悔。”


他落下三个字,转身往民政局里面走去。


苏夏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心酸。


后悔吗?


不知道。


在办理离婚的窗口。


当工作人员问两人是真的决定好了要离婚时。


苏夏很肯定的说:“是。”


她坚定的目光,让霍枭一闷。


办理完了手续,因为冷静期,一个月后,他们还要来一次。


如果一个月后没有来,那么这次申请离婚,就会自动作废。


走出民政局。


苏夏望着霍枭异常平静:“下个月见,珍重。”


说完,她便直接步入雨中,拦了一辆出租离开了。


霍枭驻足原地,看着车辆远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是解脱吧。


再也不用和她纠缠,也不用被其他人耻笑,有这么一个残疾妻子。


......

坐在出租车上。


苏夏靠在车窗边,看着雨滴滑落窗户,失神。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她的耳边鲜血蜿蜒的往下流,他吓了一跳。


“小姐,小姐!

!”


喊了几声,苏夏都没有回应。


司机忙停下车。


苏夏疑惑,明明还没到地方,怎么停车了?


她望着司机,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才意识到自己又听不见了。


“您说什么?

我听不见。”


司机打字告诉她,她的情况。


苏夏迟钝得伸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好像习以为常。


“没事,我经常这样,不要紧的。”


她的耳朵弱听,但一开始并不会这样流血。


是因为两年前,在一场聚会上,霍枭的兄弟沈哲,把她推进了泳池。


苏夏不会游泳,耳膜鼓胀,当时差点就死了。


送去医院后,就落下了这个毛病。


以前明明治好了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又频繁发生......

司机不放心,送她去了最近的医院。


苏夏和他道了谢,独自去看诊。


这次的医生,是她一直以来的主治医生。


“张医生,我发现最近记忆很差,时不时就会忘记自己在做什么。”

苏夏说。


她今天早上在旅馆醒来的时候,又是一样,半天才想起来今天要和霍枭离婚。


医生拿到最近苏夏的诊断报告,面色忧愁。


“苏小姐,我建议你,再去做一下其他的检查,比如心理层面。”


心理......

苏夏根据医生所说,又去做了心理检查。


诊断出,她还患有抑郁症。


重度抑郁症患者,患者记忆力都会存在一定程度的减退。


回到旅馆前,苏夏买了本子和笔,在上面记录了最近发生的一切,就放在床边,她一醒来就能看到。


和霍枭离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这一夜,苏母给她打了很多个电话,她都没有听到。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她看到了苏母发来的消息。


“你现在在哪儿?”


“你以为你是谁?

就算要离婚,也该是霍枭不要你!”


“你就是个害人精!

当初结婚,你爸出车祸,现在离婚,你是要苏家倒闭是吗?”


苏夏看着这些短信,已经习惯。


她打字回复过去。


“妈,以后我们要自力更生,不要太依靠别人。”


很快,苏母的短信又过来了。


“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儿狼!

我就不该生下你!”


苏夏不再回复,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她想,等一个月后,和霍枭办理好离婚,就离开桃洲,重新生活。


......

之后的几天里,苏夏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她常常会失聪,有的时候,要很久才会恢复过来。


至于记忆,也是一样在衰退。


耳朵治不好,但抑郁可以。


她想尽可能让自己开心,忙碌起来。


于是在网上报名了志愿者,照顾失孤老人,还有一些孤儿。


看着他们得到帮助,她好像找到了努力活下去的意义。


几天后的一天早晨。


苏夏醒来的时候,照常看了身边记录的本子,随后准备出门去孤儿院。


但当她拿起手机,才发现有一条条未读短信。


短信有苏母发来的。


还有弟弟苏天赐发的。


最后是阮心......

一条条打开。


苏母:“如你所愿,现在苏家倒了。”


苏天赐:“你就躲着吧,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心狠懦弱的姐姐。”


阮心:“苏夏,你要节哀,其实苏氏在阿枭的手里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阮心:“看在以前苏家资助我的份上,要是你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能帮则帮。”


苏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退出界面后。


热点新闻推送过来。



第三章

苏夏的声音是那么的平静,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说离婚,就像是说一件再平常微小不过的小事一样。


霍枭深邃的眼瞳一缩。


“你说什么?”


结婚三年,不管他做再过分的事,苏夏都没有提过离婚。


其实霍枭很明白,苏夏有多爱自己。


苏夏原本空洞的眼眸在这一刻无比的清澈。


“霍先生,这些年,耽误你了。”


“我们离婚吧。”


霍枭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


“你刚才是听到了吧?

苏家本来就是强弩之末,我取和其他人取有什么差别?”


“你提离婚,是想要什么?

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钱?



还是想让我不要对付苏家?”

霍枭冷冷反问。


“别忘了,我根本不爱你,你这种威胁,对我没用!”


苏夏眉眼中倒影的霍枭忽然变得陌生起来,她喉咙一哽,耳中一阵发疼,即使戴着助听器,也听不清霍枭在说什么了。


只能自顾自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我什么都不要。”


怕霍枭看出什么异样,苏夏出了书房。


霍枭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为何,从来没有过的烦闷。


他向来不会为了他人控制自己的情绪,直接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苏夏亲手煮的汤洒落了一地......

......

苏夏回到自己房间,将大把大把的药强行吞进肚中。


她伸手摸了摸耳后,指尖上都落满了鲜红。


可能是药物起了作用,天刚刚泛白的时候,她的耳朵恢复了一些听力。


望着窗外撒进来的细微阳光,苏夏久久失神。


“雨停了。”


今天,霍枭没有出门。


一早,他坐在沙发上,在等苏夏道歉,等她后悔。


结婚三年,苏夏不是没有闹过脾气。


可每次哭过闹过后,过不了多久,她就会道歉。


霍枭想这一次,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他就看苏夏洗漱后出来,穿了件平时常穿的暗色系衣服,拖着一口箱子,手里还拿着一份纸张。


当苏夏将协议递给霍枭的时候,他才发现上面写的是离婚协议几个字。


“阿枭,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联系我。”


苏夏只和霍枭说了这么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后,就拖着箱子出了门。


门外是雨后晴空。


有那么一刻,苏夏觉得自己好像获得了新生。


霍枭拿着那份离婚协议,僵在客厅沙发上。


迟迟都没能回过神来。


今天是清明节后的周末。


往年这个时候,霍枭都会带苏夏一起回老宅,祭祖。


不可避免会被霍家的亲戚们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今天只有他一个人。


霍枭的心情格外愉悦。


老宅里。


霍枭的母亲和祭祖的众人看到他一个人,有些疑惑。


往年这个时候,长孙媳妇苏苏总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巴结讨好着所有人。


今天竟然还没来?


顾雪好看的柳眉蹙了蹙,不由得问霍枭:“阿枭,苏夏呢?”


霍枭听闻此话,眸色冷了冷。


“闹离婚,离家出走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寂静下来,一个个都是不敢置信。


顾雪更是震惊。


在这个世上,除了父母之外,没有人会比苏夏更爱霍枭。


七年前,霍枭差点被人捅伤,是苏夏以身相救。


四年前,两人订婚,霍枭去迪拜谈生意,出了事。


所有人都说霍枭死了,只有苏夏不愿承认,二话没说,去找他。


在那个陌生的城市,苏夏找了他整整三天......

还有结婚后,不管是生病住院,还是饮食起居,亦或者是霍枭身边的所有人,哪怕是秘书助理,苏夏也是小心对待,生怕得罪了。


这样一个离不开霍枭的苏夏,竟然会提出离婚......

为什么?


顾雪不懂,但庆幸她放过了自己儿子。


“像她这种女人,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离婚也好。”


“她根本配不上你。”


霍母一开口,其他的人也跟着附和。


“是啊,阿枭哥青年才俊,正是大好年华,都被苏夏耽误了。”


祭祖一时间变成了苏夏的诋毁大会。


好像她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霍枭本该开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那些声音,却觉得刺耳。


他早早就开车离开了老宅。


回到岱椽别墅的时候,天色渐暗。


霍枭推门进去,一片漆黑席卷全身,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苏夏离开了......

他换了拖鞋进去,随手把外套丢到洗衣机。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的疲惫。


霍枭去往酒窖,准备拿酒,庆祝苏夏离开。


可到了酒窖,看着紧锁的门,他才后知后觉发现,没有钥匙!


他不喜欢外人来家里,因此别墅,没有保姆佣人。


苏夏嫁进来以后,所有的事情,都被她一手包办。


霍枭只好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打开,除了工作上的消息,到现在为止,一天过去,苏夏都没有给他打电话或者发短信道歉。


“我看你能忍多久!”


霍枭把手机丢置一边,起身,长腿朝着厨房过去。


打开冰箱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因为冰箱里面,除了一些吃的,竟然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中药。


他随手拿过一包,就见上面写着:“一日五包,专治不孕不育。”


不孕不育......

霍枭闻着难闻的中药味。


想到之前苏夏身上的药味,才知道了来源。


他心里冷嘲,两人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就算是吃再多的药,也不可能怀孕。


......

另一边,昏暗的旅馆里。


苏夏昏昏沉沉地睁开双眼,感觉头很痛,周围也特别的寂静。


她知道是病情加重了。


往常,即使不戴助听器,她也能听见细微的声响。


苏夏摸索着起身,拿过床头柜的药,含嘴里,又苦又涩。


昨天从住了三年的岱椽别墅离开后。


她先回了娘家。


然而刚到家门口的时候,就听到母亲和弟弟苏天赐商量着等霍家不要她以后,把她嫁给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

苏夏目光空洞,现在才想明白,她是没有家的。


两天没有吃任何东西,苏夏也不觉得饿。


只是身边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


桃洲,今年的雨好像比往年来的还要频繁。


苏夏看着外面行人匆匆,三三两两,独她孤身一人。


忍不住买了一张出城的车票,来到乡下,一直照顾自己的保姆张妈家。


抵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张妈看到苏夏,慈祥的一张脸瞬间堆满了惊喜。


“小苏......”

望着张妈慈祥的笑容,苏夏鼻尖一酸,伸手抱住了她:“张妈......”

张妈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没有结婚,也没有过属于自己的孩子。


对于苏夏来说,她比亲生母亲,还要亲。


这天晚上。


苏夏依偎在张妈的怀里,就像回到了小时候。


张妈抱着她,才发现她瘦的可怕,身上几乎没有一点肉。


她的手放在苏夏瘦骨嶙峋的后背上,止不住颤抖着,强使自己平静下来。


“小苏,阿枭现在对你好吗?”

她小心翼翼得询问。


听到霍枭的名字,苏夏喉咙发疼,本能想再次欺骗张妈,说霍枭很好......

可是,她明白,张妈不傻。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她不想再自欺欺人,也不想再欺骗爱自己的人。


“他喜欢的人回来了,我准备放他自由,和他离婚。”


张妈愣住,不敢置信。


曾经苏夏不止一次告诉她,想要和霍枭白头偕老。


张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声安慰着她说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总会有爱她的。


苏夏闷声点头,耳道中嗡嗡作响的声音盖住了张妈的安慰声。


难得睡了一个好觉,苏夏醒来的时候,却猛然看到自己睡过的地方,碎花床单上,一大块血迹。


苏夏摸了摸右耳,黏黏得。


摊开手一看,上面都是血......


第六章

苏夏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不敢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想拒绝,反抗,可是没有用。


直到最后一刻结束,霍枭好像才冷静下来。


外面,天色微亮。


霍枭看着瘦骨嶙峋的苏夏,又看向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啪!”


苏夏抬手一耳光狠狠地甩在了他俊朗的脸上。


这一巴掌,也打破了曾经她对爱情的所有幻想。


她耳膜鼓掌,听不清霍枭说什么,打断他:“滚!”


霍枭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


脑海中都是昨夜的那一幕幕。


坐上车,他打电话问特助许木:“查一下,苏夏认识的男人有哪些。”


许木有些懵。


苏夏结婚后,每天除了霍总,就是霍总,哪儿认识什么男人?


......

旅馆里。


霍枭走后。


苏夏一遍遍清洗着自己。


临近离婚,两人才有夫妻之实,说起来,太可笑,也太可悲了。


早晨,9点的时候,冷迟带了早餐过来,没有注意到苏夏的异样。


“昨晚忘记告诉你,我家刚好有单独空出的一套房子,你可以去住。”


“一个女孩子住旅店不安全。”


苏夏摇头拒绝。


人情最难还,她不想欠别人。


冷迟就知道她会拒绝:“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过去住,我又不是不收你租金。”


“可是我最多只能住一个月。”


“一个月就一个月,总比放着没人住好。”


冷迟不知道她为什么说只能住一个月,想着以后时间还很长。


他开车送苏夏过去。


女人就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再没有其他的行李。


坐上车后。


冷迟和苏夏聊着小时候的事,而后又主动告诉她,这些年他都做了什么。


高中后就出了国,成年后就在国外勤工俭学,二十岁的时候创业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现在也算是个有钱的老板。


苏夏听着他这些丰厚的履历,再想想自己。


毕业后,就嫁给了霍枭,做起了家庭主妇。


她敬佩得看着冷迟:“你真厉害。”


“你也可以,你离开村里后,我还关注过你,看到你上了电视,还拿到了青少年钢琴比赛的第一名......还有唱歌对吧?

那时候你就是我的偶像......”

冷迟没有告诉苏夏。


当初他一个人在国外读书,一开始生活的并不美好,他学会了很多不好的事,自暴自弃。


直至看到国内苏夏的登报新闻,这些报道就像是光,支撑着冷迟慢慢爬起来。


听着冷迟细细数着自己的光辉时刻,苏夏自己都快忘了。


等冷迟把她送到住处。


临走时,苏夏笑着和他说:“谢谢你,我都快忘记了,原来的自己。”


在这里住下后。


苏夏看着日子,距离5月15再次去离婚,只有十几天了。


想到答应苏母的事。


她在一天早晨去买了骨灰盒。


而后,又去了照相馆,在工作人员异样的目光中,拍了一张黑白照。


把这一切做完,回去的路上。


她望着车窗外失神。


这个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张妈。


“小苏,谁让你偷偷给我塞钱的?

那笔钱,我没用,给你存着。

以后你要是想做点生意,什么的......”

这些年,苏夏经常偷偷给她钱。


她一个乡下人,根本用不了什么钱,每笔钱都存着的。


听着电话那头张妈关心的唠叨,泪水不自觉爬满了苏夏整张脸。


“张妈,您能像小时候一样,接我回家吗?”


张妈疑惑。


苏夏又说:“15号,我想您接我回我们的家。”


张妈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等到十五号。


“好,15号,张妈来接你回家。”


最近,医院又给苏夏发了让她去复查的短信,都被她礼貌拒绝了。


反正已经决定离开,她不想再浪费钱治疗。


苏夏看了一下自己的账户,还剩下十多万,等她走后,可以把这些钱给张妈留着养老。


最近这些天,桃洲的雨没有停歇。


冷迟经常来看她。


常常见她一个人坐在阳台失神。


他也发现苏夏的弱听加重了,很多时候,自己过来敲门,她都没有听到。


另一边,霍氏集团。


工作完,霍枭习惯性看手机,没有看到苏夏的消息,眸色暗了暗。


助理许木敲门进来。


“霍总,查出来了,那个男人叫冷迟,好像是苏夏的青梅竹马。”


不管是在霍枭的认知里,还是在以往媒体的报道中。


苏夏的青梅竹马,一直是霍枭。


助理告诉他,冷迟是苏夏被养在乡下的时候,认识的人。


所以说,苏夏认识他,比认识自己早。


霍枭回忆起那个长相邪魅桃花眼的男人,剑眉蹙了蹙。


“霍总,沈少还在外面等您。”


霍枭闻言,吩咐:“告诉他,我今天有事。”


助理诧异。


这些天,霍总下班后就和沈哲一众豪门子弟玩乐,今天怎么改了?


霍枭乘坐总裁专用电梯,去了地下车库,而后开车直奔苏夏住的旅馆。


可等到达后,才发现苏夏已经搬走几天了。


霍枭忽然觉得很烦,他拿出手机,一遍遍地打开通讯录。


下定决心要打给苏夏的时候,一通电话拨打了进来,是阮心。


“什么事?”


“阿枭,我听夏妈妈说苏夏准备结婚了。”


霍枭黑瞳一紧。


阮心参加采访过后,就去找了苏母。


才得知,苏母和苏夏的弟弟,准备把苏夏嫁给一个老头子,为了换三个亿。


见霍枭许久没有回复,阮心又添油加醋:

“我听夏妈妈说,苏夏提出彩礼要三个亿,真没想到她会是这样一个人......”

“还说,你们冷静期没过,不方便结婚,先举办婚礼。”


......

苏夏并不知道,母亲和弟弟还在给她筹备着新婚,并没有把她说过的话当真。


直到这天,苏夏收到苏母发来的短信:“李总已经把日子挑好了,刚好是这个月15。”


“还有四天,你好好准备嫁过去,这次一定要把握住男人的心,知道吗?”


苏夏看着那两条短信,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十五......

是个团圆喜庆的日子......

也是她和霍枭约定去离婚的日子......

还是她被逼要嫁人的日子......

又是她决定离开的日子......

苏夏怕自己又忘记,把这些事用本子记录了下来。


记录好了后。


她开始着手写遗书。


拿起笔,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最后她在上面留下了给张妈的话,还有给冷迟的话。


写好后,她将遗书放在了枕头下。


三天后。


14号这天,雨下的特别大。


手机放在茶几上,铃声不断。


都是苏母打来的,问她在哪儿?


明天就要结婚了,让她回家一趟,好好准备嫁去李家。


苏夏没有回复,她今天换了一件崭新的海棠色长裙,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她本身底子不差,就是太瘦,脸色太苍白。


苏夏看着镜子中,精致明艳的自己,好像回到了嫁给霍枭前。


搭乘出租车,去往墓地。


她撑着一把雨伞下车,缓步来到父亲的墓碑前,将一束白色的雏菊放下。


“爸。”


冷风呼啸,只能听到雨滴落在伞上的叮咚声。


“对不起......我本来是不想来这里的,可我实在是没有地方可去。”


“我承认,我胆小,害怕一个人孤单的走,所以我选择了来到您这里......”

“如果您要骂我,就骂吧。”


苏夏轻轻得说完,坐在了墓碑的旁边,环抱着自己。


她打开手机,苏母恶毒的话一条条传来。


“苏夏!

你以为躲就能躲得掉吗?”


“你弟弟已经拿了钱,李总手眼通天,能放过你吗?”


“你自己想清楚,明天规规矩矩的嫁了,也比让人找到后,绑着嫁好。”


“识时务......”

默默地看完那一条条短信。


苏夏打字回复:“我不想回去,明天,你们来西郊接我吧,我会在爸爸的墓碑前等你们。”


苏母收到苏夏的回复,并没有多想,以为她是认命了,终于不再打电话来。


苏夏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她在这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夜幕降临后,她拿出了小时候父亲给自己亲手雕刻的小木偶,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用身躯挡住漆黑的夜色和磅礴大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远处12点的钟声响起。


来到了15号这天。


苏夏抬头望着无边无际黑暗的天空,喉咙满是苦涩。


凌晨3点的时候。


她颤抖着手,从包包里面掏出了药......


她耳膜鼓掌,听不清霍枭说什么,打断他:“滚!”
霍枭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
脑海中都是昨夜的那一幕幕。
坐上车,他打电话问特助许木:“查一下,苏夏认识的男人有哪些。”
许木有些懵。
苏夏结婚后,每天除了霍总,就是霍总,哪儿认识什么男人?
......
旅馆里。
霍枭走后。
苏夏一遍遍清洗着自己。
临近离婚,两人才有夫妻之实,说起来,太可笑,也太可悲了。
早晨,9点的时候,冷迟带了早餐过来,没有注意到苏夏的异样。
“昨晚忘记告诉你,我家刚好有单独空出的一套房子,你可以去住。”
“一个女孩子住旅店不安全。”
苏夏摇头拒绝。
人情最难还,她不想欠别人。
冷迟就知道她会拒绝:“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过去住,我又不是不收你租金。”
“可是我最多只能住一个月。”
“一个月就一个月,总比放着没人住好。”
冷迟不知道她为什么说只能住一个月,想着以后时间还很长。
他开车送苏夏过去。
女人就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再没有其他的行李。
坐上车后。
冷迟和苏夏聊着小时候的事,而后又主动告诉她,这些年他都做了什么。
高中后就出了国,成年后就在国外勤工俭学,二十岁的时候创业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现在也算是个有钱的老板。
苏夏听着他这些丰厚的履历,再想想自己。
毕业后,就嫁给了霍枭,做起了家庭主妇。
她敬佩得看着冷迟:“你真厉害。”
“你也可以,你离开村里后,我还关注过你,看到你上了电视,还拿到了青少年钢琴比赛的第一名......还有唱歌对吧?那时候你就是我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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