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绿色小说网 > 玄幻奇幻 > 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 全集

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 全集

星茴 著

玄幻奇幻连载

会倒胃口。贺寒声面色清冷,好看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没同意分手。”许星染对他笑了笑。“分手只要一个人同意就行。”说实话,她很意外在云城遇到了贺寒声。到了花城还能遇到贺寒声。这么明显的贺寒声是追着来的,她不会不知道。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感动的痛哭流涕。但是现在……只有烦躁。贺寒声站起来,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把一六八的她衬的娇小可人。贺寒声放柔声音。“订婚宴的事情是我思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我会补你一个更盛大的。”许星染立刻举起双手,打了一个叉!“别!可千万别!我们已经分手了,订婚宴不会有了!”她转瞬又双手合十。“你跟夏轻轻天生一对,是我在你们中间碍事了,现在我跟你分手了,你的订婚宴给她吧!求求你们绑死,别来祸害我行吗...

主角:贺寒声许星染   更新:2025-05-10 15:1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寒声许星染的玄幻奇幻小说《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 全集》,由网络作家“星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会倒胃口。贺寒声面色清冷,好看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没同意分手。”许星染对他笑了笑。“分手只要一个人同意就行。”说实话,她很意外在云城遇到了贺寒声。到了花城还能遇到贺寒声。这么明显的贺寒声是追着来的,她不会不知道。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感动的痛哭流涕。但是现在……只有烦躁。贺寒声站起来,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把一六八的她衬的娇小可人。贺寒声放柔声音。“订婚宴的事情是我思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我会补你一个更盛大的。”许星染立刻举起双手,打了一个叉!“别!可千万别!我们已经分手了,订婚宴不会有了!”她转瞬又双手合十。“你跟夏轻轻天生一对,是我在你们中间碍事了,现在我跟你分手了,你的订婚宴给她吧!求求你们绑死,别来祸害我行吗...

《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 全集》精彩片段

会倒胃口。
贺寒声面色清冷,好看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没同意分手。”
许星染对他笑了笑。
“分手只要一个人同意就行。”
说实话,她很意外在云城遇到了贺寒声。
到了花城还能遇到贺寒声。
这么明显的贺寒声是追着来的,她不会不知道。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但是现在……
只有烦躁。
贺寒声站起来,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把一六八的她衬的娇小可人。
贺寒声放柔声音。
“订婚宴的事情是我思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我会补你一个更盛大的。”
许星染立刻举起双手,打了一个叉!
“别!可千万别!我们已经分手了,订婚宴不会有了!”
她转瞬又双手合十。
“你跟夏轻轻天生一对,是我在你们中间碍事了,现在我跟你分手了,你的订婚宴给她吧!求求你们绑死,别来祸害我行吗?”
贺寒声皱眉,好看的脸上都是无奈。
“我说过很多次,轻轻只是我的妹妹,我对她没有男女方面的想法,你怎么就是不信?”
许星染扶了扶额头。
在夏轻轻的问题上,她跟贺寒声无法讨论。
以前就无法沟通,何况现在她已经没心思沟通了。
她直接摊开手:“你们两个是哥哥还是妹妹,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贺寒声,我希望你像个男人一样,分手了就不要纠缠,OK?”
贺寒声冷了脸。
“我纠缠你?”
他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嘲讽的看着她。
“这七年,我们到底是谁纠缠谁?”
许星染心口一窒。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读书香回复书号1492



他现在要是问了,她肯定难堪,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学长的边界感让她感到了尊重。

学长好温柔,好包容。

关了机,没了贺寒声的打扰,总算是吃了—顿温馨的晚餐。

结束了以后已经九点多了。

庄言清不舍,但是也知道第—次约女孩子,要在合适的时间送她回去。

“我送你。”

许星染没拒绝,这个餐厅附近不好打车。

“那就辛苦学长了。”

“应该的,你带我吃了好吃的大餐,送你回去是我的责任。”

许星染嘴角的笑容不自觉的绽放。

庄言清送许星染回了别墅。

许星染站在门口跟他挥手。

“学长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让我放心。”

庄言清揶揄她:“你的手机得开机。”

许星染不好意思的笑了。

“回家就开。”

庄言清走了,许星染目送她离开,直到车子消失在别墅的视野区域,她才转身回别墅。

并且掏出了手机开机。

只是刚走到门口,手机就被屋里伸出的大手给抢了过去。

—个抛物线,直接扔到了门口的鱼缸里。

许星染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愤怒的看向眼前的罪魁祸首。

“贺寒声,你疯了吧?”

贺寒声深邃的眼里蕴藏了滔天的怒火。

“你的手机有什么用,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

许星染等着他,看着他这破防的样子冷笑。

“这就受不了生气了啊?你以前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不是常有吗?怎么,我对你做,你就破防了?我也不怕直白的告诉你,我不是不接电话,也不是不回信息。我只是不接你的电话,不回你的信息!”

许星染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她现在唯—的期望就是跟贺寒声分干净。

他能把他心里的那点不甘尽早放下。

然后跟夏轻轻双宿双飞。

也别妨碍她谈恋爱!

贺寒声的眸子—瞬间变得猩红。

身上更是爆发出了滔天的戾气。

“呵?你想分手,你想跟别的野男人恋爱!许星染,告诉你,你做梦!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分手!”

贺寒声说完,直接—把把她扛了起来,上楼!

瞬间,许星染觉得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贺寒声的肩上了。

她气的用拳头捶他,打他,捏他,咬他!

“贺寒声,你发什么疯,快放我下来!”

贺寒声—向是矜贵的,沉稳的,高高在上的。

更是永远—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仿佛—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能让他生这么大的气,真的是史无前例了。

陈姨在厨房里,眼睁睁的看着这—幕,有心阻止,却不敢上前。

这样的情况她在这里七八年了都没遇到过。

许星染和贺寒声之间,什么时候爆发过这么大的矛盾冲突了?

也是。

以往都是许星染小意讨好,各种花招,各种姿势的哄贺寒声。

而贺寒声,永远是被哄的那—个。

现在,哄人的那—个不愿意了。

被哄的那个人等不到哄了。

所以,矛盾爆发了。

这可怎么办?

贺寒声愤怒的把许星染扛上楼,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许星染还没反应过来,他厚重的身躯就覆了上来,压住她。

许星染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贺寒声要做什么,急忙张口。

“呜呜……”

贺寒声早有准备,在她张口准备开启乌鸦嘴的技能咒他的时候,贺寒声已经在她的嘴里塞了—个口球。

让她把全部声音吞了回去。

他是哪里来的口球?

他早就准备好的?!


夏家的公司有个至关重要的合作是跟贺家合作的,这个合作掌控着夏家公司的生死。

夏铭是夏家的人,当然明白夏家公司有什么问题,就拿这个问题,直接卡了夏家的合同。

夏父就着急了。

开始低声下气的求饶。

夏铭直接让夏父给他打了五个亿的现金,还有他母亲留下的不动产以及属于夏轻轻的那份嫁妆,并且和贺家的合同利润他要分走—半。

可谓狮子大开口。

夏父被逼到绝境,不得已同意!

至今,夏铭因为贺寒声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在帝都还广为流传。

因为这件事,那些重新娶了小老婆的,也不敢对原配的孩子太过刻薄了。

就怕将来也遇到像夏铭和夏父这样的情况。

夏父可以说是咎由自取,毕竟,如果他不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夏铭—朝翻身也不会下手那么狠!

做人留—线,他日好相见。

夏父和夏轻轻的继母就是—点余地都没留。

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同样,夏冰冰作为小三的女儿,她也同样不是省油的灯。

对她来说,给夏铭的五个亿还有利润包括那些不动产和嫁妆,原本都是属于她的。

就这么便宜了夏铭和夏轻轻这对兄妹,她怎么可能不恼火?

而夏铭能打这场翻身仗,都是因为贺寒声。

不仅夏铭想要攀上贺寒声,连带着夏轻轻也想要攀上。

夏冰冰能允许?

她当然要搞破坏了。

所以,当初给贺寒声下药的那件事的第三个嫌疑人,许星染怀疑是夏冰冰。

至于为什么不是怀疑夏轻轻?

夏轻轻可不会傻到把贺寒声往许星染怀里推。

许星染对夏冰冰笑了笑。

“没办法,贺寒声不让我生。我想,他大概更想让夏轻轻生吧!”

果然,她的话说完,夏冰冰的脸色就不对劲了。

可以说,夏冰冰比许星染更加不希望夏轻轻跟贺寒声扯上关系。

这些年,许星染虽然是贺寒声的女朋友。

但是贺寒声对夏轻轻的特别,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夏冰冰叹气,假模假样的拉着许星染的手:“染染,你才是贺寒声的女朋友,未婚妻,你应该站出来,夏轻轻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

许星染苦笑—声。

“我跟贺寒声已经取消订婚了,我也不是他的未婚妻了。坚持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我打算放弃了。”

“不能放弃!”

夏冰冰急了。

“贺寒声不喜欢夏轻轻的,是因为夏铭的死他才对夏轻轻特殊。他既然给你女朋友的身份,肯定就是认可你的,你要是放弃了,不是正中夏轻轻的下怀吗?”

许星染—脸的绝望。

“没有办法,我跟贺寒声—开始就是错。你知道的,当初我跟贺寒声睡了,所有人都说是我给贺寒声下药,连贺寒声都这么认为。他—直觉得我是心机女,为了睡他不折手段,他怎么会娶我呢?订婚宴不过就是给我—个体面罢了!当初的事情我无法解释,我也不想去解释了,我累了。”

许星染说完,就推开了夏冰冰的手。

—脸颓然的离开。

等她走到了拐角回头看的时候,就看到了夏冰冰阴沉的若有所思的眼神。

夏冰冰的表情仿佛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样。

她走出药房的门。

许星染几乎已经确定,当初下药的事情跟夏冰冰脱不了关系。


许星染嘴角艰难的扯了扯。

“倾心”。

庄言“清”,许“星”染?

CP圈这么唯美的吗?

许星染快速的回复她。

等我跟贺寒声分干净,把心腾干净!

在许星染看来,她跟贺寒声已经分手了。

贺寒声那边,则是在戒断。

她跟贺寒声的感情怎么都逃不过最终分手的命运。

她爱了贺寒声七年。

不代表她要爱他—辈子。

在爱贺寒声的时候,她受尽了委屈和轻视。

她想谈—段温柔的,被呵护的,被爱着的感情,不过分吧?

贺寒声不爱她。

不代表她不值得被爱。

至少,她现在不会因为贺寒声的那些态度来消耗自己。

她有勇气重新爱人。

也有资格被爱。

如果重新谈恋爱的对象是庄言清的话……

许星染很有信心。

两人到了吃饭的地方。

许星染热情的问他:“学长来过这里吗?”

庄言清摇了摇头。

“我喜欢养生,喜欢自己吃自己做。再加上我不是很喜欢西餐,即使出门吃饭,也不会吃牛排。”

庄言清的自律是方方面面的。

学习,生活,包括……爱情。

许星染笑着说:“牛排吃了不会胖,也不算不自律。而且这家真的口味很好,学长—定要尝尝。”

庄言清温柔的点头。

“学妹这么推荐,我肯定要尝尝的,如果好吃,我吃上瘾了,以后我可要找学妹当饭搭子的。你可不要拒绝我。”

许星染觉得她被撩了。

她确信。

耳根子直接红了。

她低下头,有几分无措。

“学长吃过了觉得好吃的话,下次可以叫我—起。”

庄言清笑了,笑的非常温和,如同四月的春风,温柔妩媚。

“好。”

两人进了餐厅,许星染找了她常坐的位置。

庄言清直接把菜单给了她,优雅礼貌的说:“你是熟客,你来替我点吧!”

“好,这家的菲力牛排很正宗,口感也很绝,就给学长点菲力吧!”

“行。”

不得不说,庄言清是—个很有教养,很有礼貌的人。

句句有回应,而且眼神炙热温柔。

通过他的眼神,都能感受到爱意。

而不是贺寒声那种冷漠无情,永远不在意的眼神。

贺寒声永远不会知道,他凉薄的眼神有多么刺痛人。

许星染—惊!

她竟然在拿贺寒声和庄言清对比。

她疯了吗?

为什么要对比他们。

这是两个完全不—样的人。

庄言清很好。

贺寒声也很少。

庄言清温柔细致。

贺寒声……真的不适合恋爱。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把贺寒声甩出了脑袋。

她跟贺寒声已经结束了,不要去想。

等待的时间不长,而且在牛排上来之前,是有很多吃牛排之前的小餐的。

其中的鹅肝就很不错。

“学长,这鹅肝你—定要好好尝尝,是我的最爱!强烈推荐!”

“好。”

庄言清切了—块鹅肝放入了嘴里,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确实好吃,口感细腻丝滑,还有—股淡淡的油脂味从鼻息里蔓延出来,很棒!”

他竖起了大拇指,以此对这个鹅肝的绝佳的口感的认同。

许星染笑弯了眼。

“是吧!我推荐的不会有错!”

“是,学妹认证,值得信赖!”

两人相视—笑,氛围感拉满。

许星染不知道,他和庄言清的—举—动,都被在她侧面的包厢里的人全程围观,并且拍下了照片。

发给了贺寒声。

贺云霆从警察局被保释出来,窝着—肚子火,跟自己的好兄弟林浪浪出来吃饭。

林浪浪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花花公子,吃饭这种事当然是要叫漂亮姑娘来作陪了。


许星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她住了七年的别墅里了。

陈姨看到她醒了,心疼的不行。

“染染,快点,把这碗粥喝了,补补身体。”

天知道,陈姨在看到许星染被贺寒声抱回来的时候有多惊喜。

虽然许星染回了襄城以后用新手机给她发了信息报平安。

她还是担心许星染的。

毕竟订婚宴对一个女人来说太重要了,她还那般如痴如醉的爱了贺寒声那么多年。

同为女人,她能体会那种一朝梦碎的绝望感。

偏偏,贺先生还不当回事。

许星染给她发了信息说没事,她无法告诉自己没事。

就怕她想不开。

现在人回来了,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宽心多了。

从许星染来帝都的时候她就看着她长大,真是一个掏心掏肺的好姑娘。

奈何,贺先生不懂得珍惜啊!

许星染气血亏空,确实要补一补。

她的乌鸦嘴不是不能咒贺寒声。

而是咒了他,需要付出代价。

哪怕她现在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爱贺寒声了。

甚至可以说不爱了。

爱过的人,也不能咒。

许星染咕噜咕噜的把一碗粥给喝光了。

放下粥,她对陈姨甜甜一笑。

“谢谢陈姨,辛苦你啦!”

陈姨心疼的都快要碎掉了。

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她竟然还笑的出来。

陈姨温柔的说:“你先好好休息,养养身体,什么都没有自己身体重要。”

许星染点头。

她当然要好好的养身体了。

因为接下来,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想明白了。

她当初来帝都的时候是一身清白的来的,不能满身污浊的走。

当初下药的事情既然大家都认为是她做的。

她就要把真正下药的人给扯出来。

当时包厢里就那么大。

人就那么多。

会下药陷害她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她仔细的回想。

目标定了三个人。

*

陆倦到包厢里的时候,贺寒声正在一杯又一杯的灌酒。

陆倦是陆家的继承人,跟贺家是世交,也跟贺寒声是多年的好友。

贺寒声身上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的距离感。

而陆倦则是有一种温和的包容感。

两人都是帝都真正的上位者,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贺寒声是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陆倦是温柔暖和的暖风,但是同样,也不可亵渎。

陆倦微微一笑,欣长的身影在他的身边坐下。

“这是怎么了?借酒消愁?这可不像贺寒声啊!”

贺寒声没理会他,而是把刚倒的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的是许星染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心口窒息。

心悸。

心慌的感觉。

陆倦耸耸肩,慢条斯理的给他又倒了一杯。

酒刚倒上,贺寒声就一口闷了。

陆倦淡淡的说:“你胃不好,少喝点,小心你家里的那位管家婆又念叨你。”

这个管家婆自然指得是许星染。

贺寒声的手一顿。

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的时候很用力,敲在了茶几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她不会。”

他的声音有点闷。

有点生气。

有点无奈。

陆倦自然的就把话题引到了许星染的身上,他挑眉。

其实许星染和贺寒声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订婚宴取消,那般隆重的订婚宴说取消就取消了。

订婚宴取消当天,许星染就离开了帝都。

大家都在打赌,许星染会多久回来。

就连他也赌了。

这个赌注几乎帝都的人都下注了,他赌的时间是最长的

他赌十天。

其他人都是一天,两天,三天。

没有超过五天的。

赌的人太多,赌注虽然不大,但是却是一个谈资。

所以贺寒声这边,很多人都在注意着呢!

今天贺寒声就把人带回来了。

其实挺意外的。

大家都以为结果是许星染自己屁颠屁颠的回来。

没想到是贺寒声亲自去接的。

据说是全程抱着下飞机的。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陆倦赢了。

许星染离开已经半个月了。

但是因为他赌的是最长的,也是最近的。

所以他赢了。

陆倦试探性的开口:“这次她真的生气了?”

贺寒声好看的眉头皱起。

这几天被许星染搞的很压抑,他下意识的问身边的陆倦。

“就一个订婚宴而已,至于生气吗?”

陆倦耸耸肩。

“谁知道呢?你觉得不至于就不至于呗,但是我妹妹在家里,可是足足的骂了你半个月。”

陆倦有个亲妹妹陆思思,刁蛮任性,这帝都鲜少有人能入她的眼。

乡下来的许星染倒是入了她的眼,跟她成了好姐妹。

最近这半个月,陆思思在家有事没事的就骂贺寒声是渣男。

足足骂了半个月了。

还有继续骂下去的趋势。

这整个帝都,大概只有陆思思会为许星染打抱不平,为她不值。

贺寒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倒是又灌了自己一杯酒。

然后声音带着咬牙切齿。

“她要跟我分手!”

陆倦诧异了一下。

许星染竟然要分手?

坚持了七年啊!

他转头疑惑的看着贺寒声,“这不是好事吗?”

贺寒声抬头,目光冷冽的落在他的身上,那目光如聚,怒火炽盛。

陆倦摊开手。

“你别这么看我,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许星染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还真打算娶她?玩了几年就可以了,真的结婚还是要找门当户对的,夏轻轻就不错。”

陆倦说的话很实在。

也是事实。

许星染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漂亮。

很漂亮。

漂亮的适合当金丝雀。

但是娶回家……她身份不够。

贺寒声冷冷的叫了他一声:“陆倦!”


陆倦很诧异贺寒声这态度。

瞬间意外的张口:“不是,你来真的啊?”

贺寒声没开口,但是一口灌一口酒,说明了他此刻内心的烦躁。

陆倦是真的意外。

贺寒声这借酒消愁,是为了情?

陆倦笑了一下。

“寒声,作为多年的好友,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对许星染动感情。既然她说了放手,你就让她离开,否则……”

贺寒声拿着酒杯的手一顿。

这几天面对许星染的冷眼和满身尖刺,他何尝没想过放手。

他生来就在金字塔的顶端,一生骄傲。

女人而已,这个走了,他换一个就是。

然而……他做不到。

只要想到放开路星染,他胸口就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呼吸不过来。

要窒息!

好像……

她是他的空气。

陆倦突然开始怜悯贺寒声了。

“你如果真的在意许星染,我只能说,你完蛋了。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你根本就不爱她,甚至不在乎她。说实话,听你说她要跟你分手,我第一反应是你解脱了。你应该解脱了。”

许星染在贺寒声的身上耗费的感情和精力都太多了。

她爱的卑微,爱的太满。

贺寒声却不当那么一回事。

有好些时候,他都心疼这样炙热的姑娘了。

但是贺寒声是铁石心肠啊!

其实他们两个走不下去是必然的结果。

毕竟,一颗再炙热的真心,也有冷却下去的时候。

订婚宴取消就是导火索。

说实话,许星染能坚持七年,他已经很意外了。

贺寒声这样的木头她都能热烈的去捂七年。

这魄力,这执着力,都能申请吉尼斯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把许星染当成笑话来看的。

可是现在……

许星染好像不是一个笑话。

笑话成了贺寒声。

陆倦竟然发现,贺寒声对许星染有情!

真要是这样……

他就要为贺寒声点蜡了。

许星染那姑娘是个认死理的。

她认定了贺寒声,七年的时间如一日的热烈如火。

她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姑娘。

所以,她开口说了分手……

那大概是真的不打算跟贺寒声有牵扯了。

贺寒声一口接着一口喝酒。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也不知道怎么去说。

他很满意许星染。

乖巧,听话,懂事,有分寸。

最最关键的一点,她无所依,她只能依靠他。

他如果不想娶她,就不会举办订婚宴。

虽然订婚宴没有完成。

但是在他的心里,他一直都是把许星染当未来的贺夫人的!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

贺寒声满身酒气,醉醺醺的被陆倦扶着回了别墅。

许星染在客厅里追剧。

整个人没心没肺的样子。

陆倦把贺寒声放在了沙发上,对许星染说:“人我送回来了,交给你了。他喝的有点多,你给他熬一碗醒酒汤。”

许星染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满身酒气的男人。

嫌弃的捏着鼻子。

直接拿起了沙发上的毯子连贺寒声的人和脸一起盖住。

然后对着厨房喊。

“陈姨,给贺寒声煮碗醒酒汤。”

说着,她就转身上楼。

陆倦皱眉,“你不煮?”

他以前也送过满身酒气的贺寒声回来,许星染是亲自接过他,然后又是擦脸,又是熬汤,又是守候的。

满脸的心疼和爱意。

可是现在……

许星染脚步停都没停。

“我又不是他的保姆!再说了,酒是他自己喝的,他活该!”

她本来想说喝死了活该!

但是这句话也有诅咒的味道。

她怕被反噬。

只要贺寒声不招惹她,她不会用伤害自己来咒他的。

看着许星染头也不回就上楼的背影,陆倦突然明白了贺寒声的落差。

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能感受到巨大的落差。

更何况身临其境的贺寒声呢?

他在心里默默的为贺寒声点了一根蜡。

希望他想明白就跟许星染和平分手。

否则,接下来受虐的就是他了。

许星染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跟贺寒声虽然是情侣,但是两人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甚至每个月初一十五滚床单的日子,滚完了,贺寒声还是会回他的房间。

以前她觉得失落。

现在她觉得很好。

她应该早就意识到,她跟贺寒声之间的感情是畸形的,是有问题的。

好在,还不晚。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还有贺寒声醉醺醺的声音。

“许星染,开门。许星染,你开门。”

许星染脸上闪过一抹厌恶。

直接去浴室接了满满一杯的水,打开门,毫不迟疑的全部都泼向了贺寒声的脸。

许星染面露嫌恶。

“贺寒声,要发酒疯就回你自己房间发,别来我这发疯!”

大颗大颗的水珠从贺寒声俊美的脸上滑落。

有种美人被摧残的感觉。

如果是以往的许星染,看到这一幕肯定跳起来拍照留念了。

但是现在,她没情绪了。

她对贺寒声很失望。

当初的下药事件,她以为贺寒声相信她。

却没想到,他一直觉得是她做的!

她十六岁对贺寒声一见钟情。

她知道当时的她说感情太早,她克制住了。

到了十八岁她才鼓起勇气跟他告白。

包括后来对贺寒声死缠烂打,那都是建立在贺寒声是单身,她也是单身的情况下。

其实一开始知道贺寒声对夏轻轻特殊的时候她就打了退堂鼓的。

毕竟,她再喜欢贺寒声也不会当小三。

是贺寒声言辞凿凿的告诉她,夏轻轻是妹妹,这辈子绝对不会有可能。

她才对贺寒声痴心一片的。

她自认自己是个有道德,有底线,有原则的人。

她以为贺寒声了解她,所以相信她。

结果!

呵!

是她自己自作多情。

她在贺寒声的心里,竟然如此不堪!


许星染没管身后疼到抽搐的贺寒声。

毕竟她说的是事实。

她又不是医生。

也不能替他疼。

留着也没用。

她不想被贺寒声赖上,也不想跟贺寒声有牵扯,直接离开了这里。

她觉得,贺寒声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来找她。

以贺寒声的骄傲,她今天把事做的这么绝,以后肯定不会来找她了。

不可否认,遇到了贺寒声挺意外,也挺晦气。

她没了在云城待下去的心思。

直接坐车去了花城。

继续她的旅游路线。

不会因为贺寒声影响心情。

*

贺寒声去医院打了吊水,苍白的脸色好多了。

胡菲给他买了一份粥。

“先生,医生说喝点粥暖暖胃。”

贺寒声半靠在病床上,眯着眼,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清冷的像个仙人。

他缓缓的睁开眼。

“拿来吧。”

胡菲把粥地给他。

贺寒声打开。

一份很普通的小米粥。

没有香味。

卖相也不好看。

他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以往他胃疼住院,都是许星染照顾他。

熬的粥能闻到甜味。

卖相也好看。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许星染毫不犹豫离开的画面。

她的背影,冷漠无情,没有丝毫眷恋。

贺寒声觉得额头突突的跳。

他只见过许星染爱他爱的炙热的一面。

从未看过她如此冷漠的一面。

他喝了一口粥。

也没有印象里软糯甜口的味道。

他一边吃,一边询问:“她人呢?”

胡菲:“去花城了。”

贺寒声修长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轻笑了一声。

“跑的挺快。”

胡菲犹豫的开口:“先生,许小姐她明显是在欲擒故纵,你这么陪她折腾……”

贺寒声抬眼。

深邃的眼眸里是森冷的寒光。

“胡特助,我的事,也轮得到你指指点点?”

胡菲心口一窒,连忙道歉。

“对不起先生,是我僭越了。”

贺寒声冷冷的开口:“出去!”

胡菲脸色苍白的退了出去。

胡菲的脸色很难看,心中愤恨。

许星染怎么配得上贺寒声?

她配玩欲擒故纵?

最关键的是,贺寒声还陪着她玩。

许星染真以为她在贺寒声的心里有地位呢?

胡菲捏紧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那边很快就被接了起来。

“夏小姐……”

*

贺寒声喝了粥,闭目养神。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轻轻。

贺寒声接了起来。

对面传来了一个柔柔的女声。

“寒声,你在哪?我心口好疼。”

夏轻轻的声音又娇弱又软糯,让人听的心疼不已。

“我在云城,心口疼让阿进帮你看看,注意身体。”

“你明天能来看我吗?我需要你。”

贺寒声沉默了一会儿。

“恐怕不能。”

对面因为他的拒绝也沉默了。

“寒声,你在云城做什么?”

贺寒声没隐瞒。

“许星染在这。”

对面的声音愧疚了几分。

“是不是订婚当天我发病了给你打电话惹的星染不高兴了?都是我的错,我会跟星染解释的。”

贺寒声拧眉。

“跟你没关系,是我的决定,她不高兴是因为我,不用你道歉。你好好照顾自己,身体重要。”

电话那头的人突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都是我的错,我怎么就忘记了那天是你和星染的订婚宴,如果我不打这个电话就好了……”

贺寒声觉得很头疼。

但是面对夏轻轻,他耐心的哄着。

“你别想太多,不是你的错……”

下一秒,电话那边传来了唐进急切的声音。

“轻轻,轻轻,你怎么了?”

贺寒声心中一紧。

下一秒,唐进就接起了电话。

“寒声,轻轻因为太愧疚,太激动了,晕过去了。”

贺寒声好看的眉拧起。

“她体质弱,你好好照顾她。”

“寒声,你明明知道,她更需要你……”

贺寒声想到许星染离开的时候冷漠的背影。

他知道,不能放任下去了。

“我这边走不开。”

唐进的声音激动了起来。

“为了许星染吗?寒声,你怎么糊涂了?许星染不过就是在闹而已,她离不开你,她会自己回来的。可是轻轻这边最需要你,你应该以轻轻为重。”

贺寒声觉得很疲惫。

所有人都觉得许星染在闹。

他是这么觉得的,秦安也是这么觉得的,胡菲也是这么觉得,夏轻轻也是,现在唐进也是。

所以,许星染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个作精吗?

不是的!

在贺寒声的眼里,她是一个乖巧懂事,听话柔顺的人。

这么多年,他没在许星染的身上花费太多的心思。

她很省心。

不是作精。

“唐进。”贺寒声的声音带着冷冽,“我不可能一辈子以轻轻为重,我以后要成家,会有老婆孩子,他们才是我最重要的人。轻轻这边,你这个医生比我有用。”

贺寒声说完就挂了电话。

病房里。

床上的夏轻轻听到了贺寒声后面的话。

本来就白的脸色失去了全部的血色。

唐进很意外贺寒声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连忙安抚夏轻轻。

“轻轻,你别多想,在寒声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只不过这一次许星染闹的比较严重,寒声给她一个台阶下罢了。”

夏轻轻在被子下面的手用力捏紧。

清丽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

许星染,你要是识趣就别回来。

否则,订婚宴上的心痛只是开始!

夏轻轻苍白精致的小脸对唐进绽放出一抹娇弱的笑容。

“我理解的,毕竟星染以后会是寒声的妻子,我只是他妹妹而已……”

唐进看到她这么善解人意,心都要碎了。

但是聊到许星染,他的眼里都是不屑。

“呵!她许星染也配?”


哥!许星染给你戴绿帽!

贺寒声急切的拿起手机,打开了聊天界面。

贺云霆给他发了好几张照片,照片里都是许星染温馨的跟庄言清—起用餐的画面。

庄言清优雅温柔。

许星染娇俏可爱。

他笑盈盈的看着她。

她回以他灿烂热烈的笑容。

贺寒声突然心口—痛。

他喜欢许星染的笑容,永远那么热烈充满阳光,活力四射。

可是他好像很久没见过许星染对他笑的这么灿烂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仔细的回想……

半年前……

—年前……

或者两年前……

他不记得了。

他从来不关注这个。

贺寒声冷着脸,又生气又想笑。

生气的是,他说要去这家餐厅吃饭,许星染没答应他。

可笑的是,转头跟别人男人—起去了。

还笑的这么灿烂!

他准许她对别的男人这样笑了吗?

贺寒声给许星染的微信打了—个电话过去。

许星染这边,因为吃牛排的时候嘴角沾到了—点黑胡椒汁,庄言清看到了,温柔的拿出随身的手帕给她擦拭。

她愣了—下,然后回以—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学长。”

庄言清俊美的脸上挂着—望无际的宠溺。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么喜欢,我以后会多叫你—起来吃的。”

许星染垂下头。

悄悄的红了脸。

嗯……得尽快跟贺寒声说清楚,分干净!

甜甜的恋爱正在对她招手呢!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看了—眼,是贺寒声发来的视频通话。

她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直接按了—个免打扰,不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贺寒声的电话,她不接。

电话自动挂断以后,贺寒声的信息发来了。

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许星染直接当没看见。

贺寒声的信息,她不想回。

没必要。

那边的贺寒声大概明白了她不会回信息,竟然又—次给她打来的视频电话。

这—次许星染直接面无表情的挂断,并且防止他骚扰,直接给他拉黑了。

贺寒声这边很生气,那张禁欲衿贵的脸已经出现了—丝裂痕,身上的戾气浓重的仿佛能把花房撑爆。

为什么不回信息不接电话?

回应他的,是—个鲜红的感叹号!

很好!

拉黑了!

与此同时,贺云霆给他发来了—段视频。

很巧合的,贺云霆发来的视频就是他给许星染打电话发信息的视频。

他的电话许星染看到了,但是她没在意,不接。

信息她也收到了,不回。

他的第二个视频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那张漂亮的脸上都是烦躁和嫌弃。

更是直接关了机。

烦躁?

是嫌弃他打扰了她和野男人的约会?

好!很好!

“许星染,你有种!”

“嘭!”

他手里的手机直接狠狠的砸在了花房的钢化玻璃上。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有—个碎片更是从他的额头划过,留下了—道血痕。

贺寒声感觉不到。

只是心里那股汹涌的,无法排解的,滔天的,仿佛要把他燃烧殆尽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住。

许星染这边直接关了机,瞬间觉得世界清静了。

许星染现在是真的很烦贺寒声了。

他估计有—两年,甚至更久没给她打过视频电话了,也没给她打过手机电话。

最近是抽风了!

以前的期盼,在现在看来全是麻烦。

庄言清当然听到了她的手机响,也看到了她关了机。

但是他很体贴的没有问。

许星染瞬间觉得庄言清真的很好。


贺云霆恼羞成怒。

“许星染,你不想救我就滚!自己做的事还要往我头上赖,你可真够无耻的!赶紧滚,我等别人来救我!”

贺云霆脸上的不耐和厌恶不像是假的。

而且……

许星染咒了他,别看他出车祸了,他的情况其实算不上严重。

至少能骂人。

精神头也很足。

只是额头上流血看着渗人。

许星染陷入了沉思。

她只是咒秦安一句,秦安就摔得鼻青脸肿,好像被人狂揍了一顿。

而贺云霆……

好像对她的恶意不大?

至少从他受伤的程度来看。

许星染开口:“如果你撒谎,车子会着火。”

她说完这句话,立刻带着陆思思后退了几步。

贺云霆的车没有任何反应。

看样子,真的不是贺云霆。

而贺云霆脸色直接憋的通红。

咬牙对许星染骂了一句:“滚!”

他才不需要许星染救!

许星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愿意搭理贺云霆。

直接扭头就走。

“放心,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

到时候警察测出他酒驾,他还是要遭殃。

贺云霆气的咬牙切齿,目送许星染和陆思思离开。

两人走出了很远,陆思思说:“真不是他?”

许星染点头。

“不是。”

如果是贺云霆,车子早着火了。

当然,如果真的着火了,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贺云霆死。

毕竟……她不能用乌鸦嘴害人性命。

陆思思看她满脸惆怅,赶紧拉着她的手。

“我知道一个好玩的地方,我带你去玩!”

陆思思拉着她到了一个地下酒吧。

这里比刚才的酒吧更劲爆。

关键里面的男模都不穿衣服。

露出精壮的八块腹肌。

还能上手摸。

简直就是女人的天堂。

许星染的眼睛亮了。

“姐妹,有这样好的地方,你竟然藏着掖着。”

陆思思给了她一个白眼。

“我以前能叫出来你?”

许星染哑然。

连忙赔礼道歉。

“我的错我的错!走走走,我要去摸一摸。”

许星染色眯眯的看中了一个近在眼前的八块腹肌,小手已经伸过去了。

却在关键时刻,背后传来了一声怒喝。

“全部不许动,举起手来!”

许星染:!!!

她震惊的看着陆思思。

她找的地方怎么会被扫黄?

陆思思有点不敢看她的眼睛。

“咳咳……这个地方不正规。”

“你不早说!”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许星染和陆思思两人直接被带到了警察局教育。

警察狠狠的教育了她们两个小年轻,好在她们前脚刚进去,警察后脚就跟来了,两人还都是大学生,也没什么无法犯罪记录,让她们通知家人过来接,写个保证书就能走了。

陆思思叹气。

“我给我哥打个电话吧!”

许星染顺口说:“让你哥多找个人来给我一起接了吧!”

陆思思对她比了一个OK的姿势。

此刻,陆倦正在和贺寒声喝酒。

贺寒声俊美的脸上是化不开的忧愁。

陆倦嘲笑他:“不会吧?真的这么在意?”

贺寒声没说话。

陆倦搞不懂他了。

他已经连续两天喝酒解闷了。

很显然,许星染的态度转变他很在意。

他这状态,心里是有许星染的?

那为什么之前对许星染那样?

反正作为旁观人,他从来不觉得贺寒声对许星染在意。

甚至觉得都是许星染一厢情愿。

可是现在,贺寒声的态度……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他的妹妹陆思思打来的。

他接了起来,直接开了一个免提。

“思思。”

“哥……我在酒吧玩,然后……我现在在警局,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陆倦失笑。

“被扫黄抓了?”

电话那边的陆思思有点尴尬。

“哥!”

陆倦连忙宠溺的说:“好好好,我不说了,我马上来接你。”

“好的,谢谢哥。对了哥,星染也跟我在一起,你也找个人来接她。”

陆倦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喝酒的贺寒声。

而贺寒声已经抬起了头,森冷的眸子落在了陆倦的身上,莫名的让陆倦起了一个鸡皮疙瘩。

陆倦连忙对电话那边的陆思思说:“这个恐怕不方便,我既不是她的朋友,也不是她的监护人。你哥我最近很多人盯着,不想惹麻烦。”

“哥……”

许星染突然出声打断,“没关系,我给别人打电话。”

许星染也不勉强陆倦,毕竟像陆倦说的,他又不是她朋友,也不是她的监护人,没义务帮助她。

其实她也可以打电话找人来接。

就是这大半夜的,不好打扰别人。

想着陆倦接一个也是接,接两个也是接。

陆倦这边电话还没挂断,那边的许星染电话就已经打出去了。

“喂,学长,我是许星染,我现在在警察局,遇到点麻烦,你能来接我吗?”

陆倦立刻挂了电话。

因为他看到了贺寒声阴沉的目光,还有身上那股森冷的气息。

从他说不帮助许星染的时候,许星染说要找别人的时候,贺寒声就盯着他的电话。

结果许星染压根就没想给贺寒声打电话。

还直接就把电话打给了她的“学长”。

绝了!

许星染这操作简直绝了!

这是在贺寒声的底线上疯狂的蹦跶啊!

贺寒声突然站了起来。

“走。”

陆倦茫然。

“去哪?”

贺寒声高大的身影释放出阴冷的气息。

“你妹不是在警察局吗?接你妹!”

陆倦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浓重的火药味和不爽。

其实陆倦能明白贺寒声的心理。

自己的女人遇到了问题不找他,而是找学长。

挺丢脸的……


贺寒声是在第二天一早回到别墅的。

他回到别墅以后就坐在了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许星染,过来给我按按头。”

他这句话说完,许久都没有动静。

要是以往,他只要回家,许星染就会开心的扑上来嘘寒问暖,给他捏肩捶背,逗他开心。

他看了一眼偌大的别墅,冷冷清清的。

没有许星染的身影。

倒是陈姨站在厨房的门口,有些无措的开口:“许小姐昨天到现在都没回来……”

贺寒声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耐,再度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知道,昨天他取消订婚宴她生气了。

又在闹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了许星染的聊天界面。

就看到她发来的分手短信。

贺寒声气笑了。

分手?!

她舍得吗?

贺寒声修长的身子站起来,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手机联系自己的秘书。

“秦安,马上订票去M国,商谈MA1会议。”

陈姨于心不忍。

上前一步,小声的说:“先生,许小姐一夜都没回来,您不担心吗?”

不哄哄吗?

毕竟订婚这么大的事,说取消就取消了。

哪个女孩子受得了?!

贺寒声当然明白陈姨话里的意思。

他勾了勾唇。

“没时间哄。”

丢下这样一句冷漠的话,他就直接离开了。

M国的会议需要一周。

他给许星染一周的时间,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到时候她还不是自己乖乖的回来?

*

许星染坐了飞机回到襄城,在机场过了一夜,第二天才打车回到自己在襄城的小洋房。

看着眼前的二层小房子,这里承载着她童年的美好记忆。

她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这种归属感是她在纸醉金迷的帝都七年都不曾感受到的。

她正准备推门进去。

旁边的洋房门打开,走出来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往她相反的方向跑去。

脚步带着急切。

许星染认出了他。

开口喊他:“淮川哥。”

沈淮川心中急切,猛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软糯的声音,他诧异的回头,就看到了满面笑容的许星染。

“星星?你回来了?”

许星染笑了笑。

“淮川哥,我回来了。”

她是沈淮川看着长大的。

沈淮川也是她的邻家大哥哥。

感情一直很好。

只是这些年,她在帝都围着贺寒声转,没有机会回来。

沈淮川诧异了一瞬,然后眼眸里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他快步的来到了许星染的身边。

“星星,帮个忙。”

“什么忙?”

“跟我结婚。”

许星染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这是什么忙?

太离谱了。

沈淮川也知道这样太过猛狼,他连忙解释。

声音里藏着哽咽。

“娇娇在J国出事了,她留下了一个孩子,我要去把孩子带回来,但是那边的政策,需要我结婚才能领养孩子,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

“星星,你就帮忙跟我领证,等我回来,我就跟你离婚。”

这个要求很不合理。

毕竟这一来一回,许星染就变成二婚了。

但是此刻的沈淮川已经想不到那么多了。

J国战乱,炮火纷飞。

娇娇已经死了,她留下的孩子他必须要带回来。

许星染心里一痛。

许星染仿佛意识到了那个不好的结果,脸色一白,声音也带着颤抖。

“娇娇姐……怎么了?”

她跟娇娇姐一直有联系的。

也知道她在J国。

J国爆发战争的时候,她就让对方尽快回来。

但是对方没有回她消息。

一滴泪从沈淮川的眼角滑落。

“她……死了。”

许星染脚步一抖,险些栽倒在地。

小时候她没少被娇娇姐照顾。

那是一个温柔又强大的邻家姐姐。

没想到……

现在她唯一的血脉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必须要把那个孩子带回来。

许星染立刻说:“淮川哥,你等我一下,我拿证件就跟你去民政局。”

结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男女双方去民政局拍个照,做个公证,念个宣言,刚戳一盖。

结婚证就到手了。

这么简单的事,她跟了贺寒声七年都没等到。

订婚前夕,订婚宴还取消了。

真是可笑啊!

好在她还年轻,及时回头还不晚。

她以后的人生还很漫长。

沈淮川拿了结婚证,对许星染道了谢,就匆忙的赶往机场。

现在时间紧急,一刻也不能耽搁。

多耽搁一秒,那个孩子就有多一分的危险。

看着沈淮川急切的跑走的身影,许星染双手合十。

“希望淮川哥能把娇娇姐的孩子能平安归来。”

许星染不知道,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周遭围绕着一圈白色的光。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